深圳被称为中国硅谷

核心提示【编前语】38年来,深圳经济发展滚滚向前、洪流不息。最宝贵的经验之一,就是不断改革和创新,百姓因此受益。现在的深圳,繁华、创新、包容、年轻……这些浮现在你脑海里的“词汇”,背后蕴含着哪些敢闯敢试的故事?深圳人血管里流淌的创新DNA有怎样的生

【前言】38年来,深圳经济发展滚滚向前,风起云涌。最宝贵的经验之一就是不断改革创新,人民群众从中受益。现在的深圳繁荣、创新、包容、年轻...这些浮现在你脑海中的“文字”背后有哪些大胆的故事?深圳血管里流淌的创新DNA的生命张力是怎样的?深圳新闻网推出《看深圳》栏目,以小切口、小角度发现和揭示鲜为人知的故事,挖掘时光的精彩沉淀,共同见证深圳的精彩发展。欢迎大家和我们分享更多的改革故事和经验。

重点:

“创新只有第一,没有第二。要始终把创新作为城市发展的主导战略,构建‘基础研究+技术研究+成果产业化+技术与金融’的全流程创新生态链,依法实施最严格的知识产权保护,打造可持续发展的全球创新创意之都。”——深圳市委书记王伟忠

“我们的客户在这里,我们的供应链合作伙伴也在这里。整个行业就像一个温泉,我们自然想享受它带来的温暖和矿物质。所以我们选择在这样的地方扎根。”——宋邵鹏,科技创始人

“我记得那段时间,什么都难找,很多买家从全国各地来到华强北找半导体器件。很多人都没有忘记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年轻人!为我们解决了问题。”——深圳金诚微型零部件有限公司总经理朱桂峰

目击者讲述了深圳的变化。

深圳新闻网8月26日讯——“深圳一直走在科技创新的前沿,它的发展代表着中国经济的蓬勃向上和未来趋势。”7月27日,日本众议院议长大岛理森在深圳开始了他所谓的“学习未来”之旅。这是大岛理森时隔25年再次访问深圳。他用“挑战、创新、勇气”来形容今天他眼中的深圳。他坦言,这次中国之行除了北京,还特意选择了Xi和深圳。参观Xi安是为了了解历史,而参观深圳是为了了解未来。

8月26日是深圳经济特区成立38周年纪念日。38年前,深圳的科技资源几乎为零,没有大学和研究所。38年后的今天,深圳在4G和5G技术、超材料、基因测序、石墨烯太赫兹芯片、柔性显示、新能源汽车、无人机等科技创新领域走在世界前列,产生了腾讯、华为、DJI等世界级科技明星企业。

这种惊人的转变是如何发生的?答案是不断创新:大胆前瞻的布局,不断变革的体系,紧密跟进甚至超越技术。

从“三来一补”到华强北中国电子第一街

深圳市原副市长唐杰曾将深圳不断的产业升级比喻为“一个爬锅底的过程”:从“三来一补”的加工贸易时期,到以华强北为代表的模仿创新时期,再到创新科技之城的崛起。正是在“改革不停顿,开放不止步”的大潮下,深圳大胆试错、大胆闯,为全国深化改革提供了许多可复制、可推广的好经验。

改革开放之初,深圳没有技术,没有设备,没有资金,发展受到制约。但凭借当时廉价的土地和劳动力,以及毗邻香港的地理优势,深圳打开了机会之门。

第一批北上设厂的港商冯志根回忆,那时候香港人工比较贵,每个人每天都要去100块钱。但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月薪3000元的。很多港口工厂都很难——接了单没人做怎么办?所以很多港口工厂都在努力寻找出路。

这就造成了深圳早期“三来一补”企业的繁荣。1987年,深圳出口贸易在全国大中城市出口总额中排名第三,1992年跃居第一。“三来一补”为深圳早期的经济发展和未来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但很快,高能耗、高污染等“三来一补”企业的后果显现,产业转型势在必行。1993年底,在时任市委书记李幼伟的牵头下,深圳出台了停止新“三项一补”企业注册的决议。特区内已兴办的“三补贴”加工工业,如污染环境,应坚决清除。

1995年7月,深圳召开全市科技大会,提出贯彻全国科技大会精神,实施“科技兴市”战略,把促进高新技术产业发展作为今后的中心任务,把信息产业、新材料和生物技术确定为今后发展的三大支柱产业。

得益于这种领先其他城市近10年的前瞻性布局,深圳逐渐建立起了高科技产业基础,同时开始了第一次产业升级。

90年代日本、美国、台湾省电子产业外移,深圳发展高新技术的产业升级规划和布局与此不谋而合,也成就了以华强北为代表的模仿创新时代。

1985年,电子工业部在深圳成立深圳电子集团,1988年更名为赛格电子集团,并在华强北赛格工业大厦设立了全国第一家电子产品交易市场——赛格电子配套市场。由于市场空已经被填满,内地和香港的厂商陆续到来,规模迅速扩大。在最繁荣的90年代和本世纪初,这里有700多家商场,日客流量近百万人,年销售额超过260亿元。曾被视为中国电子行业的“风向标”和“晴雨表”,华强北也因此被称为中国第一电子一条街。

当时百万富翁甚至亿万富翁走出三尺柜台的神话不断上演,怀揣赚钱梦想的淘金者从全国各地涌向这里。

朱桂凤就是其中之一。1998年,大学刚毕业的他,带着兴奋和紧张离开了这座城市。用他的话说,踏上这片热土的那一刻,这座飞速发展的城市在他眼里就像一个漩涡。“如果我能跟上漩涡的节奏,甚至超越它,我可能就是漩涡上的弄潮儿,否则我就会成为被淘汰的漩涡中的一员。”

带着这种紧迫感,他一头扎进了熟悉的学科——半导体行业,在当时人山人海的华强北三尺柜台开始了他的职业生涯。那时候他每天接触的都是各种来采购元器件的工程师。“我记得那个年代,什么东西都不好找,很多买家从全国各地千里迢迢来到华强北找半导体器件。很多人都没有忘记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年轻人!为我们解决了问题。”“朱桂凤就是在这里,开了自己的事业,积累了大量的优质客户。现在,他已经自己创业,建立了自己的品牌,在澄海、中山、深圳发展,产品远销印度、巴基斯坦等国家。

和朱桂凤一样,和科泰股份有限公司的掌门人沈志坚也见证了华强北“三尺柜台”的奇迹。创业初期,和客泰主要以贴牌销售为主。但是这种销售方式的弊端很快就显现出来,比如产品的交货期难以保证,产品的质量无法保证。直到2010年,这种模式被打破。当时公司领导层决定独立生产组件。公司成功从代工转型,走上自主发展之路。

回忆起公司的成长,沈志坚说,“如果没有华强北电子一条街,我相信我们国家的封装技术不可能提升得这么快。”谈及华强北与电子元器件企业的关系,沈志坚用了“唇齿相依”这个词。“当时是华强北提供了一个大平台,很多元器件公司可以快速成长。许多大型组件公司受益于华强北的滋养。华强北闻名全国,享誉世界,离不开这些有前途的企业。”

早十年坐上全球IT产业链的快车。

“你想象不到,在那个年代,每天有10万辆集装箱卡车轰隆隆地穿过深圳市中心驶向香港,但整个城市的运行几乎没有受到影响。”著名学者金信义难掩兴奋之情。“上世纪90年代,台湾省的电子产业也开始向大陆布局,即利用香港在珠三角东岸已建立的商业网络,包括原材料、销售网络、全球技术联系,以及完善的物流体系。”

在金信义看来,深圳很“幸运”,早在十几年前就和全球电子产业“勾搭”上了,成为中国第一个接触全球10万亿产业的城市。环顾世界,电子制造业的发展需要寻找低成本。中国有幸迎来改革开放,迅速与全球电子行业建立联系。对深圳来说幸运的是,“经济特区”的环境给了深圳发展的机会。

21世纪初,深圳再次迎来产业升级的关键节点。

那时候关于GDP和高科技选择的讨论没完没了。深圳给出了坚定的答案:建设自主创新型城市。不追求短期GDP,继续加大技术创新。从此,深圳正式从轻工制造业转向高科技产业发展的轨道。

行业又升级了。对于具有国际视野和能力的宋立科邵鹏技术人才来说,深圳是一个可以期待梦想的地方。宋于2002年毕业于华南理工大学,获无线电硕士学位。毕业时,UT斯达康、以色列的卓然、微软都向他伸出橄榄枝,他选择了更专业对口的卓然。

卓然中国的基地位于华强北。他见证了深圳电子行业的几次爆发,从DVD、MP3、手机、智能手机到平板电脑,再到今天的早期人工智能产品。而他自己,在经历了很多行业的很多龙头公司之后,最终完成了自主创业的“飞跃”,方向是AI语音交互。

因为工作原因,宋常年在深市、硅谷、欧洲、以色列、日韩来回跑,也“跑”出了不少经验。他发现深圳和硅谷在地理、人文、政治、经济环境等方面有着DNA级别的相似性。

但是,深圳也有独特的DNA——完整的产业链。“改革开放40年来积累的与整个电子产业相关的RD、生产、制造的产业链,在全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也是宋选择留在深圳的原因。“我们的客户在这里,我们的供应链合作伙伴也在这里。整个行业就像一个温泉,我们自然想享受它带来的温暖和矿物质。所以我们选择在这样的地方扎根。”

六个“90%”的深圳模式

1998年,马、张之洞、陈一丹、许、曾五个20多岁的年轻人,在华强北赛格科技创业园一座朝南的老房子里开始了创业生涯。这是一间借来的办公室,面积只有30多平方米。公司注册为腾讯,主营业务为网络通信。

创始人之一张志东回忆说,有一天,他和马在办公室思考腾讯的未来,他们做了一个“三年计划”——三年后,腾讯的员工要达到18人。

他们没想到的是,20年后,这家公司竟然是中国最大的互联网公司。2017年,腾讯营收达到惊人的2377.6亿元。在6月29日紫城会计师事务所发布的《2018全球市值企业100强排名》分析报告中,腾讯跻身全球市值企业10强,排名第5。

“中国创新看深圳,深圳创新聚南山”。南山区作为深圳科技创新重镇,目前拥有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近3000家。

“每10年,每一波产业浪潮,南山都有代表性的创新企业。”南山区区长王强曾自豪地对媒体表示,家电时代的康佳,手机时代的科健,智能时代的华为、中兴、酷派,互联网时代的腾讯等知名企业都选择在南山发展。近年来,DJI涌现出一大批先进制造企业,如创新、优选、玉柔、光启等。

在深圳,创新发展不局限于一个产业领域的创新,而是从单项创新到集成创新,从部门创新到制度创新,从产业创新到全面创新。

2006年,香港科技大学毕业生王涛带着RoboCon亚太大学生机器人大赛获奖的飞控系统研究,在深圳一个不到20平米的仓库里,开始了“飞控系统商业化”的开创性进程。

短短11年,2017年,这家名为DJI的公司完成了销售额从0到180亿元的征程,成为全球消费级无人机70%市场份额的独角兽。

在金信义看来,国内的创新技术只有两种模式:北方模式和南方模式。“北校模式的典型模式是北京的中关村模式,由政府主导,促进高校、科研院所与产业对接;南方模式就是深圳模式,强调市场的作用。”

来自深圳的数据印证了他的论断。在深圳,有六个90%的说法:创新型企业90%是本地企业,RD人员90%在企业,RD投资90%来自企业,专利90%来自企业,RD机构90%建在企业,重大科技项目90%由龙头企业承担。在科技创新中发挥了引领作用。

为未来做打算

无论是在制度创新的突破上,还是在产业转型的规划上,政府无疑都发挥了重要作用。纵观改革开放40年,深圳每一次重要的产业转型升级都找准了位置,踩准了节拍,这与决策层居安思危、高屋建瓴是分不开的。

面对全球新一轮科技革命的趋势,深圳正在规划更远的未来。

创新是第一位的,不是第二位的。王伟表示,要始终把创新作为城市发展的主导战略,构建“基础研究+技术研究+成果产业化+科技金融”的全流程创新生态链,依法实施最严格的知识产权保护,建设可持续发展的全球创新创意之都。

缺乏基础研究和源头创新,成为深圳未来发展的致命弱点。2017年,为加大基础研究布局,深圳将“十大行动计划”写入政府工作报告:十大科技基础设施布局;建立十个基础研究机构;建立十个诺贝尔奖科学家实验室;实施十大科技产业工程;建设十个海外创新中心;建设十大制造业创新中心;规划十大未来产业集群;建设十大生产性服务业公共服务平台;建设十个“双创”示范基地;推进十大人才工程。

人生四十岁,即将迎来“不确定之年”的深圳,刚刚进入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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