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视觉中国
文|优牛财经

在想象力越来越匮乏的互联网领域,抄袭和侵权屡见不鲜。不仅仅是个人,甚至一些知名的公司都会被牵扯进来,最后对簿公堂的情况并不少见。在刚刚过去的2020年,我们看到了海底捞和河底捞的较劲,今日头条声讨“今日油条”,滴滴打车声讨“滴滴打球”...如今,开心斗地主和路地主对于“残局级别”游戏的争夺,也会时不时的出现在新闻中。
如今,在线音乐赛道上的强势选手网易云音乐,也向老对手酷狗音乐递出了战书——当然不是侵权抄袭律师函,只是一封“温柔”的信。
“不是抄袭,只是致敬和山寨”
2月2日,网易云音乐的关伟在微博中发表长文,点名酷狗音乐为“山寨办公室”,重点介绍了网易云音乐的诸多新功能,并将其打造成“狗样”。其中包括网易云的“一起听”功能、头像和耳机的显示形式、等待k歌伙伴加入时的动画、点击结束时的路径和文案等。
“我们可以负责任地说,酷狗‘山寨办公室’的这种操作,比胆大、工作细致、考虑不周要好。一些不准确的功能简单的全盘吞噬和复制,最大限度的避免了功能的‘酷狗’进程的变形和移位,值得肯定和表扬。”在文章中,网易云这样描述酷狗的行动。
此外,网易云音乐还表示,继2020年4月推出“云贝推歌”区块后,3个月后酷狗音乐又推出“音乐推歌”区块,后者包含了成功推荐页面设计风格、历史推荐页面设计风格、歌曲推荐结果设计风格、购买玩法等产品特色,均向云贝推歌“致敬”。
除了继续diss酷狗,称其“首战告捷,在时间紧、任务重、压力大的情况下圆满完成任务,值得好好奖励”,网易云还为竞争对手留下了祝福作为结尾——“狗年快乐”。
说这封信“温柔”,不无道理。信中,网易云没有开门见山指责酷狗抄袭音乐。而是选择用各种文字把荆棘包裹在自己的文字里。“没有伤害,但极具侮辱性”足以形容网易云的运营。既能为自己的产品吸引一波眼球,又能贴着对手的脸,两全其美。
当然,在屏幕前观看两大工厂互动的用户不需要担心这些情况。相反,互联网领域的观察家和投资人可能会好奇,网易云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吸引酷狗连续两次“狗”自己的产品。
大家都想要网易音乐的“社区属性”。
在这篇长文中,网易云音乐也给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之一——社区氛围。“网易云音乐的‘一起听’功能,是基于其长期以来对社区氛围的探索和延伸。”

网易音乐的社区属性从诞生之日起就存在,也是其破局的重要基础。
回到2013年,当网易CEO丁磊带着一腔热血创建网易云音乐,进军在线音乐市场的时候,他要面对的是音乐、QQ音乐、酷我音乐等已经在赛道上玩了几年的玩家。在这样的背景下,网易云的胜算本应相当渺茫,但网易云却出人意料地从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2016年,网易云音乐用户数量突破2亿,歌单数量也突破1亿。
网易音乐能做到这一点,得益于早年对产品的精心打磨。
2017年之前,网易云音乐的发展路线与贴吧、知乎等小众应用类似。其首批用户多为歌手、乐评人、资深乐迷,这些精英用户为未来的“云村”培育了肥沃的土壤。基于此,音乐软件的基本功能,如歌单、乐评、个性化推荐等。,都被赋予了独特的吸引力。此外,网易在设计产品时始终以“将音乐功能做到极致”为信条,吸引了大量忠实用户。
在网易云看来,酷狗音乐没有长期积累的社区基础,一味模仿自己的社区功能很难成功。在文章中,网易云还为酷狗推出了“灵魂三问”——社群的氛围和基因。有什么产品吗?成熟,不成熟?合适不合适?
作为一个老牌的音乐平台,酷狗确实没有很强的社区基因,但从这件事也可以看出,它在努力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社区化的音乐平台。除了网易云音乐关键diss的“关注”功能,酷狗今年还密集推出了“一键党”、“我要唱”、斗歌等社交内容,剑锋直指网易云。
值得注意的是,近年来,社交似乎不再是网易的专利,几乎所有的音乐平台都在这个大方向上狂奔。QQ近期更新了“扑通”社区,此前与艺术展、艺术对话等活动有跨界合作;已经在社区领域有所建树的酷我音乐,在去年7月推出了沉浸式弹幕功能,目标是为用户打造一个“听觉朋友圈”。此外,在运营结束之前,虾米音乐从未停止过对社区的探索,包括“帕坊”和“方尼街”的功能,都是其努力成为社区的有力证明。
然而,在线音乐平台越来越像不仅仅是社区。
深陷盈利泥潭的在线音乐行业会有下一个“狗”事件吗?
在国外,网络音乐平台典型的商业模式主要是购买大量优质歌曲版权,然后吸引用户为其资源付费。这种模式支撑了音乐流媒体巨头Spotify——其80%的成本将花在每年的版权购买上,而国外用户密集的听歌频率和长期以来的付费习惯保证了其稳定的付费率。根据国源国际证券2020年7月的报告,Spotify的订阅付费率约为50%。
但即便如此高的付费率也无法让Spotify触碰到盈利的门槛。去年第三季度,Spotify运营亏损4000万欧元,净亏损1.01亿欧元。

Spotify尚且如此,何况国内还有很多在线音乐平台。他们脚下没有独特的外国音乐土壤,愿意为其内容付费的用户相对于平台的总用户来说少之又少。去年6月,交银国际在一份研究报告中指出,2020年TME和网易云音乐的付费率仅为6%和8%。他们以牺牲用户为代价来提高造血能力,真的比较难。
正因如此,在线音乐平台正在尝试在其他领域发力,试图创造新的变现形式。其中,腾讯音乐是最成功的玩家。财报显示,腾讯音乐2020年第三季度总收入达75.7亿元,其中仅社交娱乐收入就占52.5亿元,占比69.3%。
云方面,近年来,除了进一步完善社区功能,网易在音频直播领域也动作频频,包括推出多人语音直播产品“Sonic”和音乐直播平台“Look Live”。从去年开始,网易云开始大力扶持公会在Look直播的发展。除了在多个社区招募主播,还为Look直播开放了包括发现界面、视频、云村在内的多个流量入口,甚至打出了“看直播领黑胶会员”的旗号。
此外,网易云音乐在去年9月正式推出了自己的长音频项目“Theater of Sound”,并配备了新的技术服务,包括弹幕和语音-语音同屏功能。值得注意的是,TME还在去年4月发布了长音频战略,推出了长音频产品“酷我听”。至此,两个平台开始逐渐有了交集。
可以想见,网易云音乐和各种在线音乐平台在盈利焦虑的驱动下,未来还会不断接近彼此的领域,这意味着类似“狗化”这样的争议事件仍有可能发生。是下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又一封“温和”的公开信,还是更强硬的律师函?这是任何人的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