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网报道近日,国外咨询机构STOUT发布了《增强语音服务专利版图》。这是第一份关于EVS技术标准总体情况的报告,让从业者第一次对EVS有了一个整体的了解。
图示:EVS技术的使用场景

EVS是一种手机高清高清语音服务技术,属于第三代合作伙伴计划制定的标准之一。虽然它听起来接近音频编解码器标准,EVS是无线通信标准的一部分。EVS概览显示,EVS标准下申报的标准必要专利有350族,目前有效族数为339,约占3GPP 3G-5G SEP总量的0.6%,但与其SEP份额不成比例的是,EVS的公布率远远超过无线通信专利的总体水平,按每个专利族收费计算,比华为、爱立信、诺基亚等通信巨头公布的5G SEP平均水平高出十几倍。
EVS速率:比无限通信的平均速率高十倍甚至近百倍。
图示:EVS公共费率
目前,有三个组织公开宣布EVS的许可率:EVS语音时代,清晰的编解码器和MPEG LA。它们各自的公开率,专利家族的数量以及每个家族的专利费如上图所示。
如前所述,EVS是一种无线通信技术。无线通信领域常用的资费计算方法有自上而下法和可比交易法。《EVS概览》首次按照自上而下的方法科学系统地计算了EVS的合理费率。
自上而下法的计算逻辑是先确定一个总的许可费用,然后根据许可方的专利份额确定许可费率。根据TCL诉爱立信和Unwired Planet诉华为两案的判决,无线通信的总许可成本应占2G/3G/4G多模手机收入的8.8%,4G成本应占6%至10%。在暂时没有5G奖励率的前提下,以4G成本比例为参考,考虑EVS在3GPP中的占比,EVS的授权成本应该占手机收入的0.036%到0.061%。根据IDC的统计,2019年至2024年5G手机的平均价格为410.54美元。以此计算,EVS的总许可成本应该在0.15美元至0.25美元之间,平均每家专利价值为0.0004美元至0.0007美元。
这一结果与EVS之声等公布的上述比率相差甚远。以单家的专利费计算,后者是前者的11-15倍。
图示:部分专利权人的5G SEP费率
为了验证上述计算是否合理,《EVS概览》还将EVS单家的专利费与一些公司宣称的5G费率进行了对比。结果显示,爱立信、诺基亚、InterDigital和华为申报的5G专利费平均费率约为0.0006-0.0008美元。虽然这个数据区间与自上而下方法计算的单家专利价值并不完全相同,但确实保持了相同的量级。两阶段确认,数据可用。

在此基础上,我们不妨进一步详细分析EVS许可人的费率。VoiceEVS持有14个氏族,规定费率为0.22美元至0.40美元,平均每个氏族0.016美元至0.028美元;Clear Codec持有6个氏族,声明费率0.29美元到0.44美元,平均每个氏族0.048美元到0.073美元,溢价近百倍。
权利人希望通过收取许可专利费获得相应的投资回报,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寻求超过行业平均费率10倍以上甚至近100倍的回报,是否还符合FRAND原则,值得商榷。
EVS专利的货币化:NPE提出的“诉讼-和解”模式
作为无线通信技术的一部分,独立对外许可的专利货币化模式极其特殊。这种特殊的模式可以说是由NPE推动的,其采用的方式是NPE常用的“诉讼-和解”模式。
2018年12月,软银子公司堡垒投资集团和VoiceAge宣布达成“战略交易”。EVS语音时代从此诞生,其首席执行官是大卫·罗斯曼。不久之后,VoiceAge EVS公司开始了大规模的EVS诉讼活动,被起诉的公司包括HMD、TCL、联想、苹果、小米等。
在VoiceAge EVS公司诞生之前,美国著名的NPE金合欢研究公司旗下的圣劳伦斯社区公司就与VoiceAge公司有合作。2014年EVS被3GPP标准化后,SLC获得了VoiceAge的授权,开始大规模在AMR-WB和EVS专利上主张权利。该诉讼基本覆盖全球所有手机公司,包括苹果、美国电话电报公司、HTC、LG电子、联想、三星、索尼、威瑞森和中兴。当时,大卫·罗斯曼是Acacia Research的执行副总裁,也是SLC授权的领导者之一。
EVS领域的另一个活跃的许可方Crystal Clear Codec也是一个诉讼NPE。Clear Codec成立于2019年5月,CEO是大卫·休厄尔(David Sewell)。Clear codec于2021年4月起诉LG。其EVS专利部分来自华为,有业内人士自媒体撰文称,华为之所以将部分专利转让给Crystal Clear Codec,与华为在2018年遭遇的一起侵权诉讼有关。2018年,一家名为EVS编解码器技术公司起诉华为、中兴和LG。该公司也是由大卫·休厄尔创立的。在Crystal Clear Codec成立两个月后,EVS编解码技术公司与华为达成和解,随后华为将部分EVS专利转让给Crystal Clear Codec。
值得一提的是,大卫·罗斯曼曾经参与的SLC授权行动,后期主要由大卫·休厄尔创办的两家公司运营。这两家公司之一是起诉华为的EVS编解码器技术公司,另一家是先进编解码器技术公司。除了华为,这两家公司起诉的公司还有苹果、三星、LG、OPPO、中兴、联想、索尼。
不难看出,“诉讼-和解”模式是VoiceAge EVS、水晶般清晰的编解码器及其背后交易商的一贯授权策略。通过诉讼的压力,迫使手机厂商接受远超行业平均水平的高额授权费。EVS在获得高投资回报的同时,也给标准实施者带来了更大的不确定性和更高的许可成本负担。

EVS模式的危害:专利费用的堆积
EVS模式的危害不仅仅局限于EVS许可的范围,还有专利费栈的破坏性影响。专利费堆积问题一直是困扰行业发展的最重要问题之一。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通常采用自顶向下的方法来确定无线通信SEP的速率。然而,EVS模式通过另起炉灶,突破了自上而下方法对总许可成本的限制,获得了超额许可收入,同时也破坏了之前解决专利费栈的努力。
专利费的叠加必然增加技术采用和推广的不确定性,增加专利实施者的负担,最终影响消费者对技术的使用。HEVC视频编解码技术的普及是前车之鉴。众所周知,HEVC技术早在2013年就发布了,但推广并不顺利。直到现在,上一代技术,而不是更先进的HEVC,仍然主导着市场。原因之一是一些HEVC专利所有者不满意MPEG LA的HEVC许可项目的FRAND费率,并设立了新的专利池HEVC Advance,意图向实施者收取更高的费率。因此,许多视频产品和服务提供商出于成本原因从未采用HEVC标准,该领域的诉讼至今仍在进行。今年年初,专利池中的GE Video和杜比在针对Vestel的诉讼中被杜塞尔多夫法院裁定不符合FRAND原则,申请禁令被驳回。
如果EVS模式成功,是否会有更多的权利人另起炉灶,主张更高的许可费?会不会刺激更多的诉讼资金进入?会不会造成新的不确定性,影响技术的推广?是否会进一步加重实施者的负担,进而影响最终消费者对新技术的获取和使用?这些都是值得业界思考的问题。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越来越多的无线标准必要专利持有者追求超FRAND费率,专利费堆积问题将会恶化,给手机厂商造成严重的成本负担,而这些成本将会反映到手机的售价中,最终传导到消费者身上。随着无线通信模块在汽车和物联网产品中的普及,影响范围将不再局限于手机,可能用不了多久,汽车厂商也会面临同样的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