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当前君
图片/来源网络

2015
一年对于两年来说都是超级年。
2015年真的不是普通的一年。是移动互联网上半年的划界年,是超级大合并年,是移动互联网竞争白热化升级的开局年。
今年4月13日,在威斯汀酒店的总统套房里,1976年出生于湖南的姚劲波和1974年出生于安徽的杨浩涌在这里决一死战。
△杨浩涌和姚劲波
在PC时代,有一对双子星,都是建立在美国标准分类广告网站Craigslist上的,也就是58和赶集。
互联网带来的最大价值是分散的需求可以集中匹配。这种匹配虽然一开始没有服务,没有保障,在后来者看来很原始,但一直是一种刚需,是分类信息网站。
对于进来的姚劲波和杨浩,他们天生城府深谋远虑,而他们天生顽强无情,覆盖区域完全一致,所以在战场上打不死对方,在谈判桌上也分不清高低。
博览会邀请了陈瑶,做了一个广告,“博览会应有尽有”。
58我赶紧邀请了杨幂。当时在prime电视剧的广告片里,地铁里,电梯里,杨幂蹦蹦跳跳,一遍又一遍的喊着“58同城,一个神奇的网站”。
据透露,姚劲波早就想结束共存的局面,所以每隔一两个月就会给杨浩涌发一条短信,内容都一样:“郝勇,人生苦短,我们聊聊吧?”
杨浩涌再也没有回来大笑。他没想到也没注意到,2014年,姚劲波至少两次约见了博览会的所有投资者。
一方收购另一方失败绝不是这种情况,通过变相做投资机构的工作来达到目的才是最有名的。
关键是保证你不投资58的老虎基金,把你在市场上的股份卖给58。这是空的把戏,因为双方只说不能投资,没说不能卖股。
心狠手辣的杨浩涌知道大势已去,但他细腻,临危不乱,于是向香港法院申请合并禁令,理由是老虎基金违约。
这个禁令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在于它可能会长期拖下去,将交易时间节点、市场环境、双方对比等因素置于极大的不确定性之中。
实际上,杨浩涌已经考虑好了,并在这个时候卖掉了它。至于这个禁令,我们就用它来为去市场的高管争取更多的权益吧。
他比姚劲波看得更清楚,没有服务和深度的分类网站已经半途而废。相反,在细分领域进行服务和模式创新的创业是值得的。他决定在二手车领域做出努力。
从那以后,几年过去了,58又回到了二手车赛道。不能说杨浩涌有先见之明。
2015年,从不舍得在非互联网广告上花钱的美团开始在网上投放“美团很美曾经”的广告,这也被视为王兴吹响的大众点评最后的战斗号角。
与美团点评的激战是典型的代理战,背后的老板是腾讯和阿里。然而,与王兴的咄咄逼人相比,被大众评价的张涛更具佛教色彩。
当初他创建大众点评,目的很简单,就是做一个美食网站,做中国版米其林的工作;这项业务相当于美食版的小红书,收入模式非常稳定,因为每个餐厅都需要出现在点评里。
大众点评也是为数不多的被收购后没有迅速萎缩,反而大大加强的业务。它的生命力甚至比美团还要长。从这个角度来说,王兴做了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当然,尽管信奉佛教,张涛还是痛哭流涕地离开了,然后住在了加州。据说他的朋友中,还是推荐了餐厅的kol。
但这个市场不适合温和的张涛。只有王兴这个聪明能干的人才能活下去。但王兴没想到,如果当初饿了,以后还会反击。这是后话。
事实上,饿了么是外卖的开创者。有一个公开的笑话说,张很饿,他的钱很紧。没想到美团的二把手王会文会在这个时候接见他。张以为王是来投资的,但他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没想到王会文回去就组织了美团的团队发展外卖业务。张吃了大亏。
相比之下,滴滴和快的收购就顺利多了。2015年2月14日,情人节,滴滴打车的员工收到了一封来自程维的内部邮件,邮件中有两句话颇为感人:“如果打起来,会惊天动地,爱到底。”这封内部邮件宣布滴滴打车和快的打车合并,合并后的公司成为国内最大的移动出行平台。
△滴滴出行创始程维
相对来说,这也是国内几乎所有主要投资机构都参与的一次并购。双方的共识是,不能再走下去了,必须合并。而且,注定是基于相对发达的好滴滴。
Fast的创始人是陈·。他创造得很快,但他没有精力去操作它。于是李志国从海外聘请了卢传伟。陆是东北人,爱喝酒,能交朋友。他很快雇佣了许多阿里部门的高管。从这个角度来说,滴滴和快的与大川阿里是有联系的。但是兴,滴滴的不喜欢阿里的过分克制,于是一头扎进了腾讯的怀抱。
比如滴滴要打红包大战,前后花费十几亿。这其中的重要原因是腾讯愿意分摊一半的费用。这种支持在互联网历史上并不多见。
而背靠吕传伟的阿里,在这种直接的支持上,一直是受限的。所以就战斗力而言,陆承不相上下,但是程维的运气和运势要好得多。
于是,吕传伟名义上的联席CEO还没上任几天,业内又传出他即将离职远行的消息。
但从2021年来看,这三次令人震惊的合并都没有阻止竞争对手或新玩家在几年后卷土重来,这也验证了一个黄金标准,那就是单纯依靠商业模式创新的互联网企业没有绝对的护城河。
在这一年中,许多新的商业芽发生了。从日本归来的吴晓波完成了吴晓波频道的头条栏目《去日本买马桶盖》,在业内引起了彻底的轰动。自那以后,作为财经作家的天然优势帮助吴晓波迅速从媒体中聚集了大量粉丝。吴晓波频道上线一个月后,粉丝数量已经达到20万,一年后,这个数字翻了两番。
△吴晓波频道
吴晓波频道成立后,吴晓波注册了一家新公司,公司名称“八九零”取自“890”的谐音。在渠道用户调查中,80后占比超过60%。要“骑在新大陆的背上”,自然要追新大陆的主力人群。吴晓波是团队中最大的战略制定者和最大的产品经理。他积极雇用年轻人。渠道的初创团队都是80后、90后,但他也是战略把控上的绝对“一把手”。
谁也没有想到巴陵此后的巨变。除此之外,罗振宇和樊登也开始从大咖转型为知识服务工作者,一个自媒体加知识营销的时代开始了。
2015年出现了生鲜电商的热潮,但相对于命运多舛的生鲜电商,最重要的是一家叫丑好货的公司介入了,这就成了拼多多。至此,2015年后最重要的互联网商业领袖之一黄征首次亮相。
△拼多多黄渤

2016年
混乱的战争
2016年并没有因为2015年的合并而减少竞争的硝烟。
戴着58赶集联席CEO帽子的杨浩涌,很快意识到自己真的无法和姚劲波合作,于是出现了一个以58赶集名义发起的“瓜子二手车直卖网”。据说杨浩涌希望姚劲波给上亿的营销预算来独立发展这项业务,但姚劲波不同意。
杨浩涌出来融资,所有的投资人都要求你给钱,但你不得不这么做。
应该说,在杨浩涌进入这个市场之前,他就思考过自己的打法。他的对手是人人网的李健和心有的戴昆。这两位企业家的商业模式设计得很好,但他们没有像杨浩涌那样经历磨难。
杨浩涌决定一出牌就洗牌,把他的两个对手赶出牌桌。
他的认知很直接。二手车行业很大,很原始,没有巨头,没有固定的概念。这是一片适合战争的土壤,特别适合广告轰炸引爆心智,然后军队进入全国。
杨浩涌有句名言——有人总说市场很大,我们都可以在里面过得很好,这绝对不可信。
基本上,这场战斗也是这样进行的。所有人都被削弱了,但瓜子的基础最强,所以活了下来。心有被打了,但血淋淋的上市保留了反击的可能,而人人网基本退出了市场。
这是一场还没有进入阵地战的战斗,也就是不是商家PK,而是营销PK。极大地影响了此后的互联网创业者,竞争期开始前移。这一幕在未来几年还会重演。
2016年的另一个温和事件是放弃外卖业务。曾几何时,虽然进入外卖业务的时间很短,但因为良好的技术背景支持,很快对其他两家公司构成了强大的威胁。
而一个让外卖退出看起来很戏剧化的外部因素——外卖做了更人性化的安排,让一部分外卖可以在春节回家。然而,没想到的是,一些外卖工人节后并没有很快复工,导致春节后外卖生意陷入被动。
但今天要得到这样的结果,那就太简单了。更接近现实的版本是,历史上最著名的智者和高管任绪扬在这一年以顾问的身份回归。他盘点了很多非核心业务,得出一个结论——外卖在市场上无法与阿里支持的饿了么、腾讯支持的美团外卖竞争,卖家为上策。
任绪扬认为,专注线下、重运营的外卖业务并没有先天优势,这种业务对的协同作用有限。他应该跳出运营,从事自己有优势的外卖推广业务,而不是重新强调一个不那么核心的外部业务。
事实上,任绪扬的回归和次年崔姗姗的回归意味着他正从混乱回归到控制。老队长李彦宏能够在齐鲁挂冠之后再度掌舵,以前所未有的管理层关注度重塑了一部分文化,使其度过了艰难的2018年和2019年,这是公司重回巅峰的前期准备阶段。
2016年的春天,对于网名“季十三”的果壳网创始人季晓华来说,意义不仅在于他获得了2016年达沃斯“全球青年领袖”,更在于果壳网推出了一款热门的知识付费产品——粉A,与Get、喜马拉雅、知乎直播共同构成了所谓的“知识付费”春天。虽然一年后,就像躲避瘟疫一样,他们不再用“知识付费”这个词,而改用“知识服务”这个词,但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就像自媒体时代一样,一个个人以粒度输出服务,匹配社交需求的时代开始了;如果有这种搭配方式的实地版,那就是拼多多。
今年发生了一件2020年才显示出价值的事情,那就是淘宝开始直播发货。肯定不是第一个,真正的电商直播可能是蘑菇街发起的。
但阿里的价值在于,在直播兴起的时候,阿里发现了直播作为顶级电商平台的商业价值,并在随后的几年占据了直播电商的半壁江山。以至于2020年直播大火之后,人们算了一下明细账目,发现收获最大的是阿里,被认为是拖慢了业务进度。这就是巨人的本质。
对了,2016年阿里巴巴3亿元入股如涵控股,直接推动其估值翻了15倍,达到31.3亿元,成为中国网络名人电商第一股。
腾讯也在这一年取得了奇迹般的成绩。QQ音乐成立15年了,但这一年的变化比之前的15年都多。2014年4月,酷我海洋音乐和酷狗音乐合并后,完成换股合并,整合彩虹音乐和源音乐,成为中国数字音乐巨头之一的“海洋系”。
海洋音乐得到了腾讯的投资,并试图借海外公司中国音乐集团反复传出赴美上市的消息,但未果。2016年7月,海洋音乐和QQ音乐合并为腾讯音乐,腾讯完成了对娱乐帝国中一条重要战线的彻底巩固,而阿里系的虾米音乐则埋下了失败的种子。说明这个基因理论是有市场的,也不是空穴来风。
2016年,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重要事件,那就是在号称app工厂的字节跳动,诞生了一个没有优先级的项目,叫Tik Tok。
此前,在Byte还叫头条的时候,就酝酿了一个火山小视频,但张一鸣发现了另一个标杆模式,musical.ly作为这个标杆的结果,在陈琳的坚持下,张南被任命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这个只配备了二线团队的项目,后来成了字节下金蛋的母鸡。准确地说,这是字节和长期正确道路的结果。
2017年
下半场变好。
其实移动互联网的十年,没有大年小年之分,每年都是热闹的。
但2017年尤为重要的是,被认为是移动互联网下半场最重要领域的产业互联网开始崭露头角。
2017年,钉钉将首个视频广告制作工作做得更加聚焦,在聚焦的写字楼电梯屏投入上亿广告,向百万企业宣传钉钉和微信的差异化价值,宣布钉钉用户数已过亿。
当时阿里想进入腾讯腹地,推出社交软件,邀请赵薇、李连杰、史玉柱等娱乐圈、商界的朋友帮忙推广。然而,在这一番热闹之后,来往的用户数止步于1000万左右,还不到微信的零头。
△社交软件交流
陈航,花名——无招,是人脉的委托人。他在阿里小有名气——那年第一次接触阿里,却没有成为“罗汉”。他从日本回到阿里,负责寻找,但也输了;再次做生意后,被腾讯翻盘...好在他年龄不大,资历很老。2014年5月26日,他找马云借“阿里的延安”——湖畔花园,在那里关上门复工。
出门后,他用钉子杀出一条血路。钉钉能在企业级市场正式杀出一条血路,是从战略层面瞄准了企业级市场对“协同”的需求。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钉钉成为阿里云的用户入口,成为阿里在产业互联网“云钉融合”顶层战略的一环。然而,这个关键时刻是以陈航再一次“牺牲”为代价的。他以后失去了钉钉的主导权,而这恰恰是因为他钉钉做得好,所以是他内部声望和威望提升导致的一个逆向结果。大公司真的太难融合了。
但是,毕竟只有少部分人看到了钉钉的努力。更受关注的是,3月13日,相声艺术家岳云鹏在微博上被Tik Tok运营商多次@了。岳云鹏查看后发现,这是一个ID为“岳”的模仿者学习滑稽动作的短视频。岳云鹏转发了这个振动视频后,获得了5083次转发和83175个赞。Tik Tok的指数上升了2000点。作为微博粉丝超过1000万的大V,岳云鹏的这次转发第一次将Tik Tok带到了大众的视野。
戏剧性的是,3月,也就是音音爆炸的同一个月,也是Aauto Quicker获得腾讯领投的3.5亿美元投资的日子。到当年11月,Aauto faster日活用户突破1亿,总注册用户突破7亿,成为短视频领域排名第一的产品。但谁也没有想到,不到三年,阿auto更快和Tik Tok发生了易位。有人认为Aauto Quicker的管理过于佛教化,但这一结果并没有得到舆论的肯定。
今年的大事就是拼多多出圈了。拼多多的商品很便宜,但是营销预算很奢侈。媒体人朱司马吉撰文告诉你,拼多多广告业务总经理黄征2017年广告投入约10亿元,2018年至少翻了两番。在2018世界杯为期一个月的广告宣传中,拼多多在CCTV5上的广告投入可能达到4亿元。
2017年的另一个现象级事件是毛和曲芳出了个小红书。据说他们是在美国逛街的时候认识的。小红书的出现在历史上并不是第一次。此前美丽说和蘑菇街都是电商导购社区,但小红书是以兴趣社区的形式出现,而不是导购社区。它反映了年轻人的新消费文化,也是一种强大的社会纽带。
自2017年4月以来,林允一直在更新她的小红书生活笔记。除了日常拍戏,更多的是她的美妆。她所有的安利产品,连学生都买得起,获得了很多用户的好评。范冰冰、岳安、等女星都入驻了小红书。她们已经放下了小红书里高高在上的名人角色,变成了爱美护肤的小女生。

△范冰冰入驻小红书
虽然小红书未来的发展必然会被过度商业化的氛围所笼罩,但小红书的价值在于它构建了一个“种草”的天堂,让新消费的深远崛起“三通”中的“认知消费”有了完美的承载场景,从而彻底改变了新消费崛起的路线。
今年字节的启蒙空问答对知乎发起了攻击,后来知乎守住了阵地。某种程度上,字节不是万能的,这件事也体现了这一点。
今年,美国代表团的一位非常年轻的高管沈鹏出来通过水滴筹筹集资金。据说他还没正式离职,第一轮投资人先到。最终公司获得由IDG、高蓉资本、腾讯、新美大、点亮基金、真格基金联合投资的5000万元天使,估值近3亿元。
水滴不是一夜之间飞到枝头变成凤凰的。它经历了首先用互助产品教育市场,然后进入保险的过程。在此期间,许多来自沈鹏的老朋友、下属和同事都加入了进来。养出这样一家企业的成功,显示了2017年的一个重要分水岭——即二线以下城市下沉市场的挖掘,将是移动互联网C端市场的最后一个红利期,这让2018年的移动互联网成为围绕这一母题的一片焦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