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铸云”,天翼云敲开数字中国大门

核心提示初秋时节,芦苇轻摇,白洋淀里烟波浩淼,金湖公园水城交融,远处,塔吊林立,一片繁忙中,城市的天际线正细细被描绘。这是雄安新区最好的季节,也是一座“未来之城”智慧画卷徐徐展开之际。地上一座城,“云”上一座城。不久前举行的第五届数字中国建设峰会数

初秋,芦苇轻轻摇曳,白洋淀烟波浩渺,金湖公园水城交融。远处,塔式起重机随处可见,城市的天际线正在被详细描绘。这是雄安新区最好的季节,也是一幅“未来之城”的智慧画卷缓缓展开的时刻。

一座地上的城市,一座云端的城市。前不久,在第五届数字中国建设峰会数字经济分论坛上透露,“安雄云”已经基本建成。截至今年7月,新区业务系统136个,政务服务4305项,便民应用360项。所有的政府系统都统一在这个“云”里,一个“数字雄安”正在拔地而起。

天翼云就是这种“云”的载体。对于这位10岁的少年来说,为这座城市的“千年工程”打造最坚实的数字基地的过程,恰恰是他十年“铸云之路”的一个缩影:白手起家,从那时起努力奋斗,到现在初尝果实。

8月3日,《人民日报》发文,天翼云被誉为“进一步提升科技创新能力”的案例。文章指出,天翼云作为国家云框架基本成型。

从垂直领域的“隐形冠军”到打造市级云网,从全球最大的运营商云到国家基础公有云平台的基地,成功的秘诀只有八个字:自主研发、技术创新。

进化:从商业到开源

小明还记得2013年的内蒙古之行:一片荒芜的戈壁滩上,两栋建筑孤零零地矗立着。除了鸟,似乎很难看到任何生物。半年多来,30多人几乎被隔离在这里。那是天翼云第一次从商业系统“蜕变”为开源系统。

自2006年谷歌前CEO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首次提出“云计算”概念以来,整个世界进入了一个动荡的时代。2009年,中国电信发布翼云计划,初步探索云计算的战略部署和技术研发。2012年,天翼云技术的前身中国电信云计算分公司正式成立,国内首家电信级云计算公司诞生。

现为天翼云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首席技术官的广晓明,早在中国电信北京研究院工作时就开始研究服务器虚拟化技术,并第一时间加入云计算分公司筹备组。

田芸副总经理兼首席技术官广晓明

全球云时代伊始,亚马逊AWS的成功推动公有云成为全球云服务商的主流发展方向:主机虚拟化后形成资源池,是国内众多刚刚起步1.0阶段的云服务商的必经之路。

广小明敏锐地意识到,公有云大大降低了移动互联网开发者使用IDC资源的门槛,这些开发者的规模化发展才是云服务商价值的真正体现。然而,在初期的云建设之后,阿里云和天翼云都陷入了同一个陷阱:直接采用国外商业系统的成本太高,这与公有云服务追求的高性价比有着天然的矛盾,解决方案只有一个:开源。

当时开源和闭源之争还没有定论。抛弃成熟的商业系统,全面拥抱开源,这是一个需要巨大勇气的挑战。

“这件事根本不能在办公室辩论。只有不断试验论证,才能找到真正可行的办法。”小明带着他的团队,一头扎进了中国电信刚刚开始建设的内蒙古和林格尔信息园。在一个近乎“苦行僧”的环境中,有一长串问题需要解决:当云资源池集中后,如何将原有模块的存储和未来对象的存储有效整合?哪些数据是热的,哪些是冷的,哪些是暖的,如何分配存储?

对于正在从通信向云计算转型的工程师来说,回答这些问题是一个“克服自我惯性”的过程。基于IP的网络充满了不确定性,但通信对业务确定性的“执念”远高于普通行业。

2014年,天翼云接了一个大单,某巨头把全球最大的单体云存储项目交给了中国电信。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云存储团队,技术积累和RD还在摸索中。而基于开源系统的解决方案却要承担如此庞大的数据量,对期限的焦虑、拒绝接受技术的驱动等复杂情绪交织在整个团队中。最终项目得以成功实施,因此天翼云跟上了全球云服务商技术发展的主流节奏。

此后,广晓明曾无数次被天翼云团队带到灵儿信息园。但与这颗草原“数据明珠”一起的,是天翼云底层、存储、云管理等系统的全面提升。

十年间,从早期的商用系统到国外的OpenStack开源系统,再到开源+自研的过渡阶段,直到2021年底,宣布进入4.0阶段,彻底重构自研系统,实现一云多态,一云多核一云网,架构一致,统一调度,统一运维。天翼云完成了一系列“蜕变”,成为全球第一的运营商云,中国公有云第一。

豹变:从“拿来主义”到“自制”

君子豹变,文采也变。

今年5月17日,天翼云发布了7款自研产品,包括iStack、裸机专属云、SD-WAN、云电脑、Xirang、新CDN产品、edge云安全产品。这份“软硬”榜单,是天翼云十年科技创新能力的一次精彩集中展示。

9月20日,国内开源社区openEuler宣布,到2022年8月,天翼云已于2021年发布基于Euler的自研操作系统CTyunOS,并已完成天翼云公有云平台的全业务适配。公有云内蒙古、一城一池、IT云等资源池已完成3万套全场景服务的无缝规模迁移。这标志着运营商公有云首次实现了国产原生操作系统的全场景适配。

“从最基础的服务器硬件到服务器操作系统,再到云操作系统本身,我们都实现了完全的自主可控。”田芸科技RD部副总经理杨鑫告诉《IT时报》记者。

自2021年1月以来,杨鑫工作的RD部门数量增加了两倍。新增人员多为RD人员,其他为产品测试、运维、方案、运营等专业人员。

某种程度上,这是天翼云进入高速发展阶段的一个横截面,因为这也是天翼云进入对自身核心能力的自控和自研的全新阶段。

软硬件自主可控是国家数字经济发展和网络强国战略的基石和重要保障。已经成为国内大型云服务商的共识,天翼云是坚定的“自研派”。天翼云作为央企旗下的云服务商,对“安全”二字自然敏感。

自2016年提出云网融合战略以来,“网络安全”一直是中国电信董事长柯文瑞每次开会必讲的重要论点。“中国电信是建设网络强国和数字中国、维护网络安全的国家队主力”。

经过三年的全力以赴,天翼云实现了全栈云关键技术的资源突破,从定制芯片到整机、云操作系统、IaaS三套、PaaS中间件、DevOps平台,再到云数据库和CDN等关键技术,建立了全栈自研技术栈体系。

中国电信本身就是天翼云的“最佳实践”。基于CloudOS4.0、TeleDB数据库等一系列自研平台和天翼云关键产品,中国电信在两年内创造了3000套IT系统的“腾云奇迹”。因此成为国内第一家电信运营商,第一家100%国产数据库的央企。

“豹变”的本质在于成长,尤其是顺势而为,与时俱进。

今年上半年,光晓明在走访部分AI客户时发现,大模型、大计算能力已经成为这些公司重点关注的新关键,但并不是所有企业都买得起大模型。就像当年公有云的出现一样,高性价比的公有计算力成为计算力经济快速发展的重要瓶颈。

经过多年的积累,天翼云已经形成了“2+4+31+X+O”的资源布局,在全球拥有强大的计算能力覆盖。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降低计算能力价格。因此,已经进入4.0阶段的天翼云,逐渐将自研方向从面向软件转向软硬件协同,从面向CPU的数据中心转向CPU+GPU+DPU智能计算中心。

广小明认为,要想让计算能力成为大家都能接受的计算能力资源,计算能力价格降下来,软硬件一体化的自研是必由之路,才能实现云网一体化的整体突破。目前天翼云的软硬件协同产品,如基于P4的可编程硬件网关、基于自研DPU的弹性裸机等,均已由自研提供。

数据显示,到2021年底,中国电信计算能力规模达到2.1EFLOPS,预计到2022年底,计算能力规模将达到3.8EFLOPS,计算能力规模增长80%。

不久前,国内首个运营商级“公共计算服务”在上海发布,天翼云是平台基地。企业不需要投入计算能力建设。只要有算法和数据,中国电信就可以提供计算能力资源和平台能力帮助他们计算,从而高效率、低成本地获得核心生产力,享受“一边数东一边数西”带来的数字化发展红利。

创新:来自人才的“磁场效应”

刚刚完成西藏防疫系统云支持的天翼云工程师贾晓龙,今年年初从另一家云公司来到天翼云。“没想到央企的工程师文化这么强。”在互联网公司工作多年,他觉得自己对国企的刻板印象在天翼云被打破了。

2020年回归a股前夕,中国电信首次提出“新三型企业”概念,旨在打造服务型、科技型、安全型企业,并投入巨资进行技术创新。2022年上半年财报显示,中国电信研发投入57亿元,同比增长54.8%,RD人员招聘较年初增长46%。根据规划,“十四五”期间,RD投资将提升至营收的4%,RD人员占比也将超过15%。

如果说企业的竞争力在于掌握关键的核心技术,那么关键技术能否攻关成功就取决于是否有足够的人才。

贾晓龙刚刚在拉萨打了一场硬仗。突如其来的疫情让十几名天翼云专家齐聚拉萨,紧急保护当地的云防疫系统。刚到拉萨的第一周,他和同事们几乎不碰床头。经过7*24小时的连续轮换,他们完成了系统的紧急切割。

同事们对项目的热情和对技术的执着让贾晓龙“似曾相识”,但也处处有惊喜。“其实互联网公司也有部门墙,有时候发现问题不知道找谁处理。但是做这个项目的时候,不管是哪个部门,我只需要打电话说我是拉萨项目组的,马上就会收到热情的反馈。如果有什么问题,请尽快帮我解决。”央企特有的使命感,是他在一个“不理智”的D日之前,觉得自己能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根本原因。

2022年7月24日,靴子落地。在第五届数字中国建设峰会云生态大会上,国资监管云正式上线,天翼云被确定为国家云基地架构的建设者。“坚定不移成为国家基础公有云的运营商,建设数字化基础设施国有央企将致力于建设开放、协同、绿色、安全、自主可控、高效可用的国家基础公有云平台。”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副主任翁明杰鼓励与会者。

这让天翼云有了更大的“致命吸引力”。

“互联网公司在高速发展期囤积了大量高端人才,但有时候难免会出现人才过剩的情况,有些人才觉得没用。”杨鑫和很多大厂的同事聊过,基本共识是进入4.0阶段后,天翼云将进入更长的红利期。对于曾经“吃”了第一波互联网红利的互联网人来说,这些都是看得见的“风口”。

如今的天翼云,人才的“磁场效应”在不断增强。据光晓明介绍,公司RD团队人数已超过70%,新增人员中60%以上来自BAT、华为等大厂商。同时,天翼云也吸引了大量优秀的高校毕业生,并推出了专为应届毕业生设计的“易云计划”。

这些90后甚至00后进入公司,通过实战迅速成长为技术骨干。杨鑫告诉《IT时报》记者,一个刚毕业三年的北大毕业生,现在团队有七八个人,已经是CloudOS4.0的核心RD骨干之一

下一站:从市级云网开始。

正如文章开头所说,作为国家云基地的“代工厂”,天翼云空的另一个巨大想象来自于城市云网。

今年5月,天翼云与上海电信联手,在上海发起网络革命,重塑城市数字化基础:将普通宽带升级为云宽带,推出固移融合、云网融合、IT/CT融合的全新云网架构的上海智云网络,在上海这样的超级城市实施“全城上云”。中国电信是第一家电信运营商,上海也成为天翼云建设“城市级云网”的试验田。

与其他云业务不同,天翼云的独特优势在于云网的汇聚和云边缘的云间互联。它可以构建用户到边缘云、边缘云到政务云等直接的“大内网”。极端情况下,即使骨干网出现异常,这个“大内网”也能保证整个城市的正常通信和上网需求。对于一个城市来说,这无疑会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目前,天翼云拥有200万行业客户,20多个省级政务云平台、300个机房市级政务云平台、1000多个共建智慧城市都选择天翼云作为基地。在很多垂直领域,天翼云也是“隐形冠军”。以教育为例。目前,天翼云教育云在各省市区县的渗透率达到63%,覆盖2.9万所学校,视频安防工程的市/县渗透率超过30%。

“我们希望在未来的智慧城市建设中,成为城市的合作伙伴,利用云技术和数字经济的驱动力,参与城市建设,让城市变得更美好。”杨鑫认为,天翼云的下一站应该是打造包括城市智能应用在内的数字经济基地。各种生态伙伴都可以在此基础上用数字工具构建自己想象中的未来。

它将是云中的杰作。当天翼云下一个黄金十年的序幕拉开,大家将摆脱“万有引力”的束缚,站在“云”的一边,敲开数字中国的大门,在天空描绘未来空。

作者/IT时报记者郝俊辉

编辑/郝俊辉踢了妹妹一脚

排版/纪佳颖

来源/IT时报微信官方账号vit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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