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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15日，中国移动宣布，飞信将于2022年9月30日起停止提供服务，曾经拥有5亿注册用户的飞信将正式退出历史舞台。当时费成功的原因是什么？飞信也做过转型B端、加入移动“河子北”成员等改变，但都没能扭转移动互联网时代的颓势。飞信相比微信这个移动社交霸主做错了什么？用户的社交需求发生了哪些变化？在C端场景下，中国移动押宝哪些新布局？
本期二氧化钛热评，邀请袁遗资本合伙人Angela、点子财经创始人刘艳玲、大力财经创始人李玮、二氧化钛热评主编车明德，就“飞信落幕，中国移动押宝哪些新布局？”进行了讨论。
对于当时飞信成功的原因。财经创始人李玮认为，当时中国移动的用户基数比较大，做产品会有先天优势，这对飞信本身来说既是基础，也是伏笔。
一点金融的创始人刘艳玲对此表示赞同。他认为“飞信当时的成功”主要来自三个方面:
一是因为便宜免费。飞信诞生于2007年，它的成功，某种程度上也满足了当时网络通信费用昂贵的痛点，满足了移动用户的短信需求。
第二是它的便捷性和及时沟通。费的模式其实是把短信和彩信的功能结合起来，然后呈现在一个即时聊天的界面里，相当于创造了一个沟通的渠道，极大的方便了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大量熟人搭建的社交环境。
第三，网络效应的作用。当朋友、同学、家人都在用飞信聊天的时候，大家自然会加入进来。这也是为什么高峰期能达到5.6亿用户的原因。
钛金热评主编车明德认为，首先，一定要方便。2G时代主要是短信时代。一方面，可以在电脑上而不是手机上打字；另一方面是联系人的分组和群发功能。
其次，好处还包括打通了pc和移动终端之间的信息传递。当时信息中心还在PC，手机浏览器和APP都不完善。一个是手机网速慢，一个是价格贵，所以当时把资料从PC转移到移动端比较有利。但是当网速和流量费用的问题解决后，短信的红利时代过去了，飞信被抛弃了。这是一种核心产品过时的间接结果。
再次，飞信的营销举措之一是当时飞信收到消息时的提示音。声音就是品牌，类似于英特尔的“等等”。飞信当时的“泡泡音”也是一次成功的营销。
元资本合伙人Angela表示，飞信的成功是时代发展的必然。2007年推出，当时整个手机行业还处于2G向3G的过渡期。这个时候，作为运营商，中国移动这样做是必然的。当时已经能够覆盖完全实时、准实时、非实时三种不同形式的通信业务。此外，它还可以同时提供移动和PC设备之间的链接，可以说很大程度上解决了当时用户沟通的一些痛点。
第二，其实可以免费发短信，尤其是在那个短信费用还很贵的年代。它不仅可以免费发短信，还可以免费群发。而且可以直接用电脑操作，非常方便。
相比微信这个移动社交霸主，飞信做错了什么？点财财经创始人刘艳玲认为，能对飞信做这样的产品描述的团队还是很有眼光的。当我们站下来回顾这款产品的成功或失败时，我们可以更清楚地看到这款产品的局限性。
第一，产品的局限性。飞信诞生之初，是中国移动生态中诞生的产品。它的诞生是为了帮助中国移动扩大地盘，抢占用户，所以一开始只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耕耘，和邻居联通、电信划定了明确的三八线，没有互联互通。这让大家都不好用。虽然中国移动一直是运营商中的老大，但它无法获取联通和电信的大量用户，也无法吸收其他所有用户，这是它的先天短板。
在互联互通方面，微信一开始并没有这样的障碍。3G、4G时代后，流量成本并不贵。流量开通后，大家可以在微信这个软件上友好交流。
之前说微信生来就有“狼”，这是真的。从线上语音聊天，到一年多时间用户数过亿，再到后续推出“朋友圈”、“微信微信官方账号”、“微信支付”等功能，使其完成了从交流平台到生活方式的跨越。即使后来飞信打破了与联通、电信的壁垒，也拥有了庞大的用户数量，但当代的微信诞生了，它迅速形成了非常强大的网络效应。这个时候，微信或者飞信的功能已经不是核心价值，联系我的朋友才是最大的价值。他们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第二，商业模式的局限性。飞信是中国移动、神州泰岳等公司运营的产品。它销售移动增值服务。因为是依附于移动的，收费模式要围绕移动，低成本把原来的移动短信服务费收为己有。这样的免费短信和中国移动的短信业务在利益上也是相互冲突的。所以，从收费逻辑和应用场景的结合来看，飞信的盈利天花板很容易看出来。
第三，时代的局限性。飞信就是在从2G到3G的过程中诞生的。在PC上使用飞信客户端向手机发送短信是免费的，不受机型限制。要知道从2G到3G的档位，在开发app的时候，就需要根据不同的机型进行各种改编。所以飞信有一个很好的时间窗口。
3G时代，谷歌正式发布了Android操作系统，这是一个开源系统。各种发烧友开始在上面开发各种应用，让安卓大行其道。与此同时，各种手机app开始爆发。因为飞信产品是基于移动语音业务延伸的增值业务，不像安卓应用市场的各种应用，是万竞争的结果。竞争对手多，迭代慢，市场自然分化。
第四，还是有机会做小众、细分领域的办公软件而不是第二个微信，就像职场社交的脉搏。飞信向B端市场转型是在2016年，真正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新的路径。但是2016年，当时的B端需求，尤其是中小企业的需求，还没有觉醒。市场潜力也需要长期的坚持和培育。再加上自身的基因和合作模式，飞信能否冲到盈利的那一刻，能否在内部给予这样的支持和机会，如果现在选择停服，能否扭转局面，并不乐观。
另外，在线办公市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和DingTalk一样，从阿里2022财年的财报可以看出，从2014年开始，已经实现了这么多年来的首次盈利。即使在线办公市场有着广阔的市场前景，但也是充满竞争的红海。也就是说，进入的时机很关键。很多时候，你先做的事情不一定能坚持到最后，但是你给别人做了嫁衣。
财经创始人李玮表示，飞信的没落和失败主要是因为它遇到了一个真正强大的对手——腾讯微信。张小龙深谙人性，做了IM的国民产品。
另一方面是飞信产品的定位。一开始它想做一个类似短信的社交产品，但是在功能上没有突破，没有为用户创造新的需求。
第三，内部投入不够强。要知道，微信是腾讯早期三个同步开发的社交产品的赢家。即使没有微信，其他产品也会出来。中国移动和腾讯的社交战不可避免。
钛金热评主编车明德认为，飞信定位的是正式场景，工作，发通知，而不是社交。当时的社交市场显然更大，工作相对于社交是反人类的，所以注定了微信战胜飞信。
另外，飞信当时的用户群主要是年轻人，上学的时候发个通知是没问题的。但如果不是公司推广，员工很少会在下班后主动使用。当时飞信的功能太单一，没有像钉钉、舒菲这样的综合办公软件的功能。当时市场不成熟，时机不成熟。
最后，飞信只存在于移动系统，用户规模有限。因为只有移动的人不可能和移动的人接触，所以飞信很难成为网络身份证。在流量时代，它无法和那些全网流量平台竞争。
元资本合伙人Angela表示，最本质的还是要想好自己的战略。中国移动一直将飞信的定位和发展路线限制在与联通和电信运营商竞争的层面。移动并没有真正在战略层面上考虑社交软件。
第二，是移动对飞信市场的思维和认知的局限。春节前没有抢红包和群发消息的功能。你拜年，其实就是短信拜年，可以直接给移动带来30亿的收入。飞信的免费服务与其固有的短信服务直接冲突。所以在移动内部，飞信的权重要降下来。
可以看到，飞信也有针对ToB的企业服务平台，但当时已经出现了钉钉、企业微信等软件，并且牢牢占据了头部的市场地位。飞信作为后来者并没有太大优势。
关于用户的社交需求发生了哪些变化。点彩晶创始人刘艳玲认为，从产品形态来看，从最初的OICQ、MSN、米聊到QQ，再到微信这样的通用社交，细分领域的社交软件机会很多，比如小红书草打卡社交、微博方方社交、脉脉等职场社交产品。我们可以看到他们在这个时代生存了下来，他们可能活得很好。
此外，媒体形式也越来越多样化，比如文字、图片、语音、视频，功能越来越多，越来越类似于真实的社交，比如4G推出后视频对话的出现。基于目前的云技术支持，互联网大会已经实现了这种云交流的形式。包括现在流行的元宇宙，以后大家在元宇宙空房间里面对面聊天也未必不可能。
但形式如何改变，本质上还是需要产品有亮点，才能强烈吸引用户。最后，用户留在平台上是必不可少的。社交软件的成长过程一定是一样的。从你的闪光点开始，然后聚集更多的人使用，慢慢的让我们离不开你。如果这个过程走不完，那就只能从亮点开始，到亮点结束。
自始至终，用户的底层社交需求都没有改变。从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来看，无论是生理、安全、社交需求还是尊重和自我实现。需求还是需求，只是满足需求的技术手段和场景在变。
无论是古代的飞鸽传书，还是之前提到的社交网络的概念，到后来的即时工具，再到QQ、微信等更便捷沟通的需求。或者说，随着元宇宙时代的到来，虚拟社交，未来会有很多人待在室内，通过虚拟社交来满足自己的需求，比如虚拟结婚，虚拟婴儿出生等等。这些都是围绕“人”不断创造沟通场景满足需求的技术手段。
元资本合伙人Angela表示，社交软件的本质是网络效应。一般都是赢家拿的，我们会发现头部效应非常明显。但是社交产品的迭代速度还是很快的，新玩家想进入这个领域来撼动老玩家的地位。
但社交软件还是可以分为三类:以微信、钉钉为代表的熟人，以微博为代表的半熟人，以陌陌、spy为代表的陌生人。但是，无论用户与哪些新的社交平台交友，都会迅速转移到熟悉的社交工具上。新产品通常有更高的信任门槛。用户自然会把聊天场所迁移到这个信任门槛低的平台，这是用户的需求端造成的。
还有一个关键点是，技术的发展带动了社交平台的发展。社交APP在媒体的载体，内容的形式，包括交互的方式都会有很大的变化。
此外，新一代互联网用户对娱乐有着强烈的需求。现在无论是购物电商，还是游戏直播，都与社交活动深度融合。不仅游戏变得社交化，社交活动也开始呈现游戏化的趋势，包括元宇宙的社交产品，都是基于游戏的。
钛金热评主编车明德认为，首先，社交产品要再现用户真实的社交场景和交流场景，比如朋友圈、snapchat等都是符合真实社交状态的产品，也是大众化的社交产品。
同时，社交产品会经历网络效应和逆网络效应，从线上社交的便捷到个人安全边界的保护，所以头部网络效应下总有垂直小众社交产品生存空。
“社交+娱乐”是方向。社交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满足。以前是从社交到娱乐产品满足。然而，Tik Tok和Aauto Quicker的这些平台是基于从娱乐到社交的反向逻辑，出发点不同。而社交的网络效应更强，娱乐的竞争相对同质化，竞争会更激烈。
关于哪些厂商在做垂直市场布局，如何看待社交软件场景的深耕，如何突破。财经创始人李玮表示，目前腾讯有腾讯大会，企业微信，阿里有钉钉。虽然字节跳动发布了很多社交产品，但是大部分都失败了，但是书是飞的。字节跳动的社会梦想并没有破灭，张一鸣将继续发动总攻。
有陌陌、魂等产品。在陌生人社交领域，而罗永浩也曾发布过聊天宝、子弹短信等社交产品，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后疫情时代，针对家庭办公、在线会议、在线课堂、移动办公的需求，有不同的产品，用户需求多样化。只要有机会，就一定有社会需求。
“移动运营商”在当今互联网时代有哪些优势和局限？元资本合伙人Angela认为，优势方面，首先移动运营商5G基站等基础设施的覆盖绝对是其他市场化公司无法比拟的。第二，移动用户的数据金矿。这个数据可以给它带来准确率高、全球覆盖、业务全覆盖的优势。第三，有统筹资源的能力。
局限性，首先是缺乏网络感，是全世界所有运营商的通病。再加上决策周期长，市场反应慢，做产品会处于相对被动的地位。尤其是随着互联网产品的兴起，运营商逐渐被边缘化，慢慢回归所谓“管道”的角色。
财经创始人李玮表示，移动运营商的优势还在5g流量分发层面，解决用户的部分底层需求，做好技术维护。优势应该继续扩大。局限性是不够开放。在与BAT竞争的层面，依然是在B端市场夺取更多的产品，C端用户难以变现。运营商不一定自己做，但是通过收购或者资本布局会更好。
中国移动押宝C端场景有哪些新布局？点彩晶创始人刘艳玲认为，移动通信运营商的部分优势在于“有人有钱、有人路、有人资源”。
但从基因上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先锋。相比基础通信基础设施和一些开创性的C端业务，移动更适合B端。比如飞信，在工作场景中，相对于QQ这种万能的聊天工具，飞信在当时是一种非常商业化的沟通方式。其实这也从某种程度上说明飞信还是有比较重的TOB基因的。包括飞信后来转到B端在线办公轨道，其实也是基因使然。
虽然可以看出中国移动一直想在C端有布局，和咪咕音乐一样，咪咕视频也在冬奥会刷了一波存在感。但是我觉得做C端对移动运营商来说太漫长了。这些领域对于很多C端企业来说至关重要，对于it来说，成功可能只是锦上添花。
相比之下，“移动运营商”更适合综合业务。包括上面提到的米米剪的长视频，都是入局的好机会；这些业务虽然不是开创性的，但可以结合资源、资金等优势收拾局面。
相对于基于移动互联网时代的C端业务布局，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移动通信运营商由于没有落地足够的产品和生态来转化和落地自身的流量优势，处于相对劣势。与其拘泥于移动互联网，不如在物联网上布局。在连接的基础上，要向下延伸卡槽物联网(IoT)入口，向上拓展平台和应用，向外建立产业生态，促使更多物联网应用加入移动通信网络，这样既能保持话语权，又能引领下一个时代。
元资本合伙人Angela认为，一方面，移动的布局是关于5G的布局，我们看到三大运营商都在基于VoNR发力5G新通话。相比微信、QQ等社交软件，视频通话效果要高很多。用户无需换卡、换号、换套餐，也无需下载app、添加好友。他们可以直接共享屏幕进行远程协作。一旦建成，可能会对现在的即时社交软件造成一定的冲击。
另外就是咪咕系列，主打年轻人的消费场景。包括还在布局二次元的IP。第三，元宇宙的布局也比较超前。去年北京冬奥会的时候，造出了一个古哀智人，相当于对超宇宙的初步检验。云游戏也做了很多跨界合作，成为官方电子竞技比赛的推动者。
财经创始人李玮认为，在C端，中国移动押宝米米视频，相当成功。比如音乐，动漫，网剧中的长剧，互联网体育版权的播出。米米视频的崛起有更多的机会抓住冬奥会的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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