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馆所在的玉林西路,一路南行至倪家桥小区的拐角处,一座砖混建筑围成的平坦开阔的庭院,就是庭院文化创意园。
院外立着一块显眼的棕黑色牌子,左边写着“玉林街道倪家桥小区”,右边写着“庭院文创园”。这里是倪家桥社区居委会办公的地方,也是工作室院子文化创意园的创业基地。

院子中间有一棵十几米高的老榕树,挡住了阳光。平日附近的老住户都会来这里聊天、纳凉、下棋,还有一长排24小时开放的书架可供免费借阅。到了周末,这里就成了年轻人的去处。每个月,院子里都会举办“邮市邮市”集市,主题不同,同样精彩。
今年3月,数十名摊主在后市的集市上用“鲜花”在院子里出售绿色植物、鲜花、文化创作、古籍、咖啡或手工艺品,周围是非洲鼓、乐队闪烁和DJ。
6月,一个以“不止勇敢”为主题的市场聚集了11家独立书店,吸引了城市里热爱阅读的年轻人。他们徜徉在书的世界里,读书、聊天、写诗、买书。整个活动从下午2点持续到凌晨2点。
当玉林成为成都文化生活的新地标,“后市场后市场”逐渐成为城市周末市场的固定品牌。
爱好相同的年轻人乐于在这里度过忙碌的周末,住在周围的老人也经常走进年轻人聚集的空房间。一年一度的国际唱片店日,成都火车站,也是在院子里举办了四年。
这些活动的背后,离不开小酒馆团队和入驻院子文化的11家工作室。院子文化创意区一楼,影城里挂着11个logo标牌。每个工作室面积都不大,紧密相连,不断相互碰撞和合作,并产生生动有趣的地方文化创意。
画框工作室的经理刘虎是玉林人。西华大学除了当老师,还是动漫插画设计公司的创业者。他与倪家桥社区合作的绘本《成都记忆倪家桥故事》留下了榆林的旧日记忆,游客们总是对他的榆林地图印象深刻。
Jef是新噪音工作室的经理,来自比利时。2007年去了四川大学,一直没离开成都。他是第一个把海外乐队带到中国舞台的演出经纪人。疫情过后,外国乐队无法演出。他迅速转型,让New Noise成为一个独立的黑胶唱片品牌,生产和发行限量版黑胶唱片,工作室变成了黑胶唱片店。
音乐总作曲勉是一位以女性的直觉创造了一个名为“炯恩”的IP形象的青年艺术家。她把玉林当成一个艺术现场,炯恩出现在玉林的大街小巷,与市民互动,达到温馨有趣的效果。
1000多平米的庭院文化创意园,为这些艺术工作室提供了创意空的房间、资源和服务。11个工作室和酒馆团队一起孵化了各种文化活动,各有所长贡献艺术创意,共同打造城市文化的IP。
在院子文化创意园创始人史雷眼里,玉林是成都乃至全国独一无二的存在,如此保存完好的老城区实属罕见。他觉得有点像上海的老法租界。从主干道走进去,这是一条适合散步的好街道。很舒服,很放松。
玉林西路的小酒馆是一切的起点,现在的院子文化是一个容积更大的容器。最终会有关于成都,关于艺术,关于青年文化的丰富可能性。
CBN:为什么会想到在玉林做四合院文化创意园?这个创意园是如何与艺术家的工作室合作的?
史雷:因为小酒馆在玉林,我们两家店都在玉林,我们在这里已经20多年了,我们仍然喜欢玉林这个接地气的地方。

四合院文化创意园,老房子,以前是居民喝茶打麻将的地方。看着这个三层的房子,我们觉得不适合做音乐基地。离周围居民太近了,只要是音乐工作室就扰民。当时觉得这个空房间可以做成孵化园,工作室包括设计、影视、音乐等内容。
我们对入驻团队的要求是,必须是青年团队,或者是新成立的团队,而不是独立的个人或艺人。我们院子文化创意园的目的不是和一个艺术家或者设计师合作,而是帮助年轻团队在创业初期迈出第一步,为他们提供一个安心的协作平台。工作室后期发展,肯定会需要更多的商业资源,更多的创意空室和发展方向。我们实际上在最早的阶段做了第一步。当时的酒馆都是这样和乐队、音乐人合作的,院子文化创意园也是这样。
我们提供一个场地给工作室入驻,他们会制作一些内容。我们会和不同的工作室合作,做一些有趣的IP,在成都做一些集成创新的项目。
CBN:这几年来,四合院文化创意园的建立,是否引领了成都社区与文化融合的潮流?
史雷:我们应该成为中国第一个融入社区的文化创意园区。这也是城市更新的大趋势。现在你看成都所有的社区空都升级改造了,这是一波社区整合和文创的浪潮。
2018年,院子文化创意园刚开业的时候,感觉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人来参观。大巴拉着人,拿着导游的小号,一层一层的参观。
我们怕过来的人太多,打扰了很多工作室的正常工作,就把这个展室空做成了现在的位置。有酒馆的海报和制作记录,是20多年来的重要事件,方便游客了解酒馆的历史。
CBN:四年来,四合院文化孵化了哪些文创案例?
史雷:比如视觉艺术工作室的音乐部,是一个以视觉艺术为核心的团队,和很多艺术家、音乐人、品牌、音乐节、独立党品牌都有深度合作。他们在院子里安顿下来后,开始加速发展。现在他们应该是国内同行业中发展比较好的团队了。今年UCCA和迪士尼在中国举办的米老鼠艺术展邀请了近30组艺术家参与项目,在成都邀请了作曲家。
成都还有一个很独特的工作室,叫早安工作室。他们举办了一个户外音乐节,叫做春游音乐节。每个人去那里都很开心。不仅仅是去音乐节。大家去跳舞,喝酒,玩耍,像一个嘉年华,是成都年轻人的节日。
我当时就有了结论。这个音乐节是一个不看阵容就想参加的音乐节。春运人不多,一天只有5000人。其实他们可以把规模做大,但是工作室不肯大投入,做一个几千人的音乐节就够了。只有规模小了,他们才能玩得开心,聚在一起。我只想办一个有成都气质的音乐节,很“好玩”。他们的态度是吸引同类的人一起玩。
他们还做了一个城市活动“成都森林”,联合成都四五十个场所,包括咖啡馆、书店、电子俱乐部、livehouse。他们两天同时做各种活动,开大巴巡游。
CBN:在《庭院文化》的演播室里,有来自比利时的New Noise品牌老板Jef,他和成都、酒馆都有很深的渊源吧?

史雷:杰夫2007年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成都。他的表演非常好,主要是为一些外国乐队在中国巡演。第一次进口乐队演出在一家酒馆举行。新噪音品牌是第一个不断将外国乐队带到中国巡演的组织者。疫情开始后,国外乐队无法来华,Jef开始考虑转型。2020年春节刚过,正值疫情期间,他是院子工作室的第一人。有一个社区工作人员在值班,整栋楼里只有他一个人。
Jef的思路很灵活,现在New Noise已经成功跑进了一家黑胶工作室;一些乐队和音乐人发行的是限量黑胶唱片,工作室也增加了卖黑胶唱片的功能,有很多独立的音乐唱片。
从2019年开始,我们每年都会与New Noise品牌合作“国际唱片店日”,这是一个属于独立音乐厂牌、唱片店、音乐人、乐迷的节日。来自全国各地的许多音乐人和品牌都会带来特别的磁带、CD和黑胶唱片。
今年的“国际纪录商店日成都火车站”将第四次举办,因为疫情推迟到5月21日。今年的唱片店日应该算是成都疫情刚结束后举办的第一次大型线下活动。现场有来自全国各地的30多家唱片店/品牌进行展示销售,来了很多人,当时还挺担心的。
但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让人觉得很爽。相当免费,几乎让你忘记现在的疫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