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HKEx上市公司选择在周五收盘后宣布一个重磅消息。公司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苏华辞去首席执行官一职,即日生效。
可能有人会认为这是互联网巨头的常规操作,卸任CEO,继续担任董事长,但实际上仍然是公司的一把手。但是仔细对比了一下,其实各家的情况都不一样,有的只是为了安全,有的真的是为了生意,有的是为了退路。

在һѪ5Ѫ,2021年,快手以115港元的发行价登陆HKEx。上市当天,其股价飙升。6元5个交易日,快手股价创下历史新高,每股417.8港元,市值1.74万亿港元。仅仅过了半年,就一路走低,在19元,8元上跌到每股65元港币。今天10元6月收103港币,29元。
深圳某基金管理合伙人曾说,“快手的底在哪里?现在不好说,因为还有超千亿的货在等机会减持。投资机构没有耐心等快手来讲流量的故事,互联网科技股的红利正在逐渐消退。”
这时候用一句话形容快手这半年的情况再合适不过了,就是猪站在风里也能飞上天,但是潮水退去就知道谁在裸泳了。作为国内第一短视频,快手的价值可能只有在退潮之后才能真正体现出来,泡沫的破灭也不全是坏事。在让人们看清快手的同时,也会让快手思考短视频平台的本质。
早在三年前的2018年һѪ5Ѫ月,我就写过一篇文章《快手交出半条命》。当时流传很广,也被全网和谐。时代变了,看我能不能再发一篇经得起时间推敲的文章,这是一篇好文章。
以下为《快手交出半条命》原文:
如今,腾讯已经停止了除应用宝之外的所有流量入口。对于拿了《半条命》给腾讯的快手来说,有点太惨淡了。
归根结底,一个有前途天花板的内容公司,如何在不面临你死我活竞争的情况下,轻松拿腾讯的钱?
一个
快手,2017年cmnet最受瞩目的明星公司,正在经历自己的生死时刻。
春节过后,快节奏的DAU增长基本停滞。QM的数据显示,三个月来,快节奏的DAU几乎没有变化,依然停留在1元1亿左右。2017年,快手全年DAU增长超过6000万。
相反,快手送货的策略正迅速变得激进。在快手之前,除了2017年下半年开始的品牌发布会,几乎没有买过。这也是快手之前最看好的原因——产品留存极高,增长来自于产品本身。
但年初的短视频政治对快手产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在成长的故事难以继续的时候,快手终于开始在wifi万能钥匙、猎户平台等信息流广告平台上购买。单词不局限于“快手”,而是降低留存要求,将常用单词投入使用。
快手正在讲述国际化的故事,上个月的新闻稿已经把国际化作为了快手的关键词。但除了抖音在韩国市场略有优势外,快手在其他海外市场依然没有重点突破。
快手新品“快手游戏”,春节期间两个月700元就实现了1万多dau。结果微信小程序开始推游戏,现在数据停滞了。
当成长神话走到尽头,连敌人都可以成为朋友——在微博上,你已经可以为快手买单了。相比之下,抖音还是不行。
2
相比于短视频的整改,快手更核心的压力来自于竞合关系的改变,更具体的说,来自于腾讯的压力。
2017年侏罗纪世界3,腾讯产业基金坐镇,快手获得D轮投资后,快手与腾讯迅速进入蜜月期。
曾经,腾讯向快手开放QQ关系链。在快手的部分版本中,快手用户可以查询和添加自己的QQ好友。此外,快手内容一度直接接入腾讯OMG内容系统,进入天天快报小视频标签栏。据说快手答应腾讯不做熟人。
但春节档的快速爆发,显然让腾讯重新评估了短视频赛道。毕竟微信用户在400元达到当年的1亿用了好几天,而抖音只用了一年。这个速度显然超出了腾讯的承受能力。
据说2017年初,抖音刚出现的时候,腾讯办公厅就讨论过短视频的形式,结论是不看好。根据腾讯的判断,这最多是一种新型的微博关系。
其实这符合腾讯对信息流和短视频服务的一贯看法。2005年,马没有投资YouTube,因为他看不懂。多年后,投资部门提到了Snapchat的案例,马后来回忆说,“我刚投资Snapchat的时候,真的觉得太无聊了,看不到价值,就只投了一点点,后来迅速崛起。当时只有2000万美元。我们没有进去,现在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当年,当算法˹+信息流˹+短视频的爆发力超出腾讯的预估,屡次打破腾讯的看法时,巨头显然要重新判断赛道。
现在,随着SNG带着微视吃饭,朋友圈、QQ/金惠允/K0/曹政奭都通过整治屏蔽了快手、抖音、西瓜。田甜快报的视频接口给了腾讯视频,腾讯新闻的小视频接口给了微视。

腾讯关闭了自己的短视频流量入口。为此,头条与腾讯来回发生了口角。但是,它拿出了一个“半条命”的快手,只是旁观,没人记得。
养花样赛马,本质上是通过资本优势实现对赛道的垄断。
所以,对于快手来说,帮你抛弃你不是你能决定的。就算微视留存再差,这个机会也不会被快手捡到。
三
快手失误是战略失误。快手低估了自己,也错估了处理巨头之间竞争关系的难度。
2017年底,快手不缺人。很多行业和技术同时收到了快手和头条的offer。武汉很多个日日夜夜权衡之后去了快手——“头条上市似乎遥遥无期,去了快手马上就能实现期权!”
整个2017年,快手已经上市数次。一开始拿了腾讯35亿元美金,说是最后一轮融资。后来2018年我融了10个人民币十亿美金,估值1800人民币十亿美金。
直播变现程度很高。你不缺钱,不充分竞争,开始想上市。甚至氛围已经蔓延到了团队。你太狂妄自大了。
抖音刚出现的时候,快手是被鄙视的。一度有内部孵化类似抖音产品的想法,但最后传说中的新产品不了了之。和程都曾多次向外界表态。快手的风格是克制,产品变化不容易。
其实直到2016年,整个短视频赛道只有一家公司,没有竞争对手,没有竞争压力。理论上,今日头条拿下的DAU应该还给快手。然而,当2017年初只有4000万DAU时,我很快想到的是游戏已经结束了。我拿了腾讯的钱和背书,可以去港股市场财务自由。
一个有社交属性的内容公司,缺乏关系链,拿腾讯的钱?3Q大战之后,腾讯是不是刀枪入库后的好好先生?
相比之下,张一鸣在乌镇说的是,“当你在一个非常有前途和漫长的跑道上时,你应该飞得低/金惠允/K0/曹政奭。无论腾讯是好是坏,他都应该把之前的利润全部用上,有了更深的层次和大规模的投入,他们才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张小龙的克制已经成为武汉很多人日日夜夜的信仰,但是微信在寻找关系链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克制自己。克制是在关键时刻做出关键选择,不是说我现在很好,保持原样就很好了。好运不会伴随你一生。
如今,模仿抖音的k歌功能悄然加入快手产品的实验室名单。但是如果策略慢,最后的结果就是一步一步的慢。互联网时代,时间太宝贵了。
四
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苏华说,“避开他们,做他们不做的事,做学长不想做的事,但这很难。”
但在中国的互联网创业中,除了生死之外,不可避免的就是巨头。从巨头那里拿钱容易吗?如果是小公司,很好拿。如果有机会变大,那就另当别论了。
美团先拿了阿里的钱。在百团大战的竞争下,美团需要钱,需要阿里铁军的经验去战斗。后来美团想做大,阿里不让,于是美团砸了支付宝的牌子,阿里扔掉了原始股。
滴滴先拿了腾讯的钱。滴滴一天只有一两千单的时候,马花藤亲自和阿里出身的程维去吃饭。程维需要资金和快速补贴。后来滴滴迅速合并,滴滴一度拿了阿里的钱,把内置地图换成了高德。
竞争是复杂的,但只要你想做大,背后一定有巨头在等着你。在其核心领地,腾讯并不比阿里更开放、链接和赋能。
五
现在是考验公司创始人的时候了。
腾讯在做微信的时候,中国移动找到腾讯,说通讯录功能谁都可以做,只有微信不行。不成功便成仁,但经过腾讯反复评估,和迅雷一起钻进了通讯录。

当年为了支付宝,阿里在申请支付牌照前夕单方面终止VIE,以100元%内资的形式申请支付牌照,不考虑雅虎和软银,日后剥离出蚂蚁金服。
和美团点评合并的时候,王兴用一个晚上重组了董事会,然后修改了股东章程,然后为了把阿里赶出董事会,再次召集董事会。
互联网的时间越来越快,竞争优化的跨度和规模越来越大。比如现在阿里和腾讯都认为滴滴的合并是失败的,巨头不再给被投公司留下多少机会。
苏华和快手会如何选择?
还有,在一个公司生死存亡的时刻,创始人的决定还能决定一个公司的未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