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时,父亲当众骂她“贱货”,十年后,报应终于来了

核心提示那天,然姐拉着未婚夫的手回到家里,向父亲讨要户口本,还当着大家的面,跪在父亲面前,不停地磕头,磕得额头都流出了血,父亲才把户口本甩在她脸上:“你这个贱货!以后别认我这个爹!”十年后,父亲抱着然姐的骨灰盒,好几次哭晕过去。然姐去世时,周围乡亲

那天,然姐拉着未婚夫的手回到家里,向父亲讨要户口本,还当着大家的面,跪在父亲面前,不停地磕头,磕得额头都流出了血,父亲才把户口本甩在她脸上:“你这个贱货!以后别认我这个爹!”

十年后,父亲抱着然姐的骨灰盒,好几次哭晕过去。

然姐去世时,周围乡亲们都说:多好的一个闺女,生生被她爹给残害成这样!然然这么有才的姑娘,若是换个爹,可能会有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然姐从小就是个有灵气的孩子,在画画方面特别有天赋,她那双手像是有魔力的,画什么像什么,而且还会设计,当时村里的女人们时兴绣花样繁多的被单枕头,都找然姐来画图案。

可然姐的父亲却对女儿的才华嗤之以鼻:“那玩意儿能当饭吃?”

所以,尽管然姐父亲是那个年代少有的“万元户”,家底特别殷实,却连铅笔和白纸也舍不得给然姐买,还成天在人们面前哭穷,然姐上学每买个作业本,都得拿父亲的一顿打来换。

然姐小学五年级时,代表学校参加了市里的绘画比赛,竟然拿了个二等奖,老师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去家访,劝她父亲:“然然有才,这大家都看得见,您还是送孩子去县里读初中吧,将来能有条好出路,说不定真能成画家!”

画家这个梦想,早就在然姐心里种下了。

可然姐父亲说:“去县里上学不得住校啊?吃喝,用的,哪样不得掏钱?学费也太贵,我供不起。”

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火苗,被父亲一盆水泼下来,浇了个透,老师又使劲劝,可父亲就一句话,没钱。

父亲是这种霸道又自私的人,母亲又天性懦弱,逆来顺受,然姐只好含着泪上了村里的中学。

那时,然姐希望能通过努力读书,考出去,可数学这门课,像是成心和她作对,无论怎样都提不上去,导致然姐的成绩一直平平。

后来,然姐没能考上高中。

当时17岁的然姐还能上职高,她打听到有服装设计这个专业,很想去读。

但父亲又不同意,说家里要盖新房,没钱,还说:“衣服还用设计?现在的学校真会骗学费!”

父亲托了个亲戚,给然姐找了个理发店让她去做学徒,说学个手艺将来才能安身立命。

然姐不想去学理发,在家哭了好几天,眼睛肿得像桃,可她毫无办法。

经过这么多年的一次又一次失望,然姐像母亲一样,选择了顺从妥协。

然姐每个月工资,都被父亲拿走一多半,到了爱美的年纪,她想买点年轻人的衣服,可父亲骂她“败家子”,说:“买啥衣服?只要不光着身子跑就行了!就你那德行,臭美啥?”

那几年的然姐,整个人都是灰色的,别人早就不穿打补丁的衣服了,她把补丁绣成好看的花样,让人以为那就是衣服原本的设计。唯一在她眼里发光的时刻,就是画画的时候。

她高兴也画,不高兴也画,没钱买颜料,就在以前的作业本背面,不停地临摹,开始遵循这各种港剧里看到的明星穿搭,设计衣服样式。

然姐后来提出想学裁缝,毕竟跟服装有关系,可父亲仍旧给她泼冷水:“就你那智商,能学会理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然姐没有放弃,她自己辞掉了理发店的工作,找了一家裁缝铺当学徒。父亲得知后,暴跳如雷,因为在裁缝铺当学徒的这段时间,是没有工资的。

他扭着然姐的胳膊肩膀,像押送犯人一样把女儿押回理发店,理发店老板娘也劝不住这个执拗的父亲。

然姐认识小魏的时候,20出头,小魏是理发店旁边面食店的男孩,比然姐大2岁,家里境况并不好。

从来没有被爱过的女孩子,只要遇到一点点甜就迅速沦陷了。何况小魏对然姐真的不错,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宠。

每当然姐有了新的救命稻草,父亲就跳出来破坏然姐的大好前程。

父亲得知女儿的对象家境不好,连小魏的面还见,就要求然姐立刻分手。

这一次,爱情给了然姐勇气,她第一次当面反抗父亲,说这辈子非小魏不嫁。

父亲没想到从小逆来顺受的女儿竟然会反抗,甩手给了然姐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姐被打得头撞在墙上,倒在地上起不来。

“你要是嫁给那个穷鬼,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然姐知道无望,跟小魏偷偷办了婚礼,婚礼过后,她拉着小魏找父亲讨要户口本。

父亲挡在门口,不让然姐进门,小院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邻里乡亲们,然姐跪在父亲面前,眼睛里含着滔天恨意,开始一下又一下给父亲磕头,父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她:“你这个贱货!我季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白眼狼!畜生!”总之什么难听骂什么。

小魏也死死瞪着他,在然姐身旁跪下来,不住地磕头。

直到然姐的额头都磕出了血,父亲才回屋把户口本甩在然姐脸上:“滚!从今往后我不是你爹!”

然姐终于和小魏领了结婚证,后来还生下一个儿子,过得十分幸福,在县城里租了房子,两个人起早贪黑卖面食,虽然日子苦,但心里是甜的。

然姐没有和小魏拍婚纱照,然姐就买来颜料纸笔,她自己画照片,画了十几幅,挂了满墙,连店里也挂了两幅。后来有客人看到后很惊艳,特意掏钱让然姐来画了几幅装饰画,然姐还小赚了一笔。

但然姐父亲始终是看不上小魏,嫌他家穷,没有赚钱的脑子,干了几年仍旧是个卖面食的,每天和馒头面条打交道。

也赶巧,小魏后来几年的生意越来越不好,面食店失过一次火,面粉又是极易引发粉尘火灾的东西,旁边的店铺也遭了殃,小魏多少年的积蓄全赔进去了。

小魏看着同龄人都有房有车了,自己仍是带着妻儿穷困潦倒,又被岳父看不起,经坏人挑拨,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大笔钱,铤而走险到地下钱庄去放高利贷,想赚快钱,却没想到警方把黑钱庄端了,小魏和一拨坏人都被抓了进去,判了刑。

然姐是要死等小魏的,但父亲逼她马上离婚。

然姐死活不离,父亲就独自去狱中看了小魏一次,不知他和小魏说了什么,小魏就在狱中写下了离婚协议书,让然姐签字,但说什么都不见她,只求她把儿子留下。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然姐变了个人,她的精神彻底垮了,经常恍恍惚惚,父亲自作主张,趁然姐不清醒的时候替她按了手印,办了离婚手续。

然姐的婆婆把然姐的儿子带走时,然姐彻底发疯了,父亲硬生生把孩子从然姐手中抢过来,塞到然姐婆婆手中,让他们赶快走,孩子的哭喊声,然姐撕心裂肺的吼叫,父亲全都听不见。婆婆走后,父亲才带着然姐去看病,然姐被诊断为精神分裂。

然姐的病时好时坏,好点时,她会在家里涂涂画画,用树枝、用铅笔、甚至用唾液沾着手指在墙上画,发病时,她总说有人在追杀她,把被子蒙住头,身体不停地发抖。

这时,父亲才似乎发觉自己是错了,他嘶哑着嗓子叫女儿:“然然,然然……”可然姐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然姐疯了四年之后,刚有好转,母亲去世了,父亲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他突然想到,如果哪天自己也走了,就只剩下女儿一个人了,她可怎么办?

父亲又开始给然姐介绍对象,这次是一个福利厂的工人,是个聋哑男人,离异。

然姐嫁过去后,生下个女儿,日子平平稳稳过了三年多,然姐精神似乎恢复了正常,脸上也有了笑容。可有一天然姐突然晕倒,呕吐不止,送到医院一查,脑瘤,晚期。

父亲以为婆家会给然姐进行化疗,可婆家只带然姐去了两次医院,就不管她了。

婆婆轻描淡写的说:“已经晚期了,继续治不是白花钱吗?”

甚至然姐的婆婆已经在给儿子物色下一任老婆了。

父亲看不下去,把然姐接回家里,看着女儿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来,连杜冷丁都不起作用了,不住地涕泪横流。他翻出然姐画过的那些画,还有照着然姐的画绣出来的被单枕套上栩栩如生的图案,捶胸顿足,说着:“是我害了我女儿啊……”

他通知了小魏,小魏带着儿子来医院看然姐,此时的小魏早已出狱,他东山再起,开了饭店,做了老板,孩子也长成了大小伙子。

然姐此时已经失明了,看不见小魏和儿子,只能用手摸着最爱的男人的脸,原本好好的一家三口,哭成一团。

孩子怯生生地叫然姐父亲“姥爷”,他也哭了,不停地摆着手:“别,别叫,我当不起……”

勉强坚持了半年,然姐终于还是走了,父亲守在她床前,揪着自己的白发,“女儿,爸爸对不起你……下辈子你投个好人家……”

父母这个身份,是执掌着子女生杀大权的,做好了,成就一个生命,做得不好,就是谋杀一个生命。如果然姐的父亲能早一点认识到这一点,也许女儿的命运不会如此凄惨。

恳求所有为人父母的人,多给子女留条活路,放下父母的架子,别再压榨孩子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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