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几分钟后苹果带着一身运动装、扎着马尾辫子的香蕉来了,看模样一点不像小姐,难怪郭敬明都说,现在的小姐打扮的像大学生,而大学生打扮的倒像小姐。

我一把把香蕉搂在怀里故意说,等你等的花儿都谢了。接着带着她走了。
就听到后面小敏气急败坏的对苹果说,你怎么这样啊,怎么还给他找小姐!?
苹果没说话只是哈哈大笑,然后拍了一下桌子说,喝酒喝酒。接着传出瓶子与瓶子之间相互抨击的声音。
带着香蕉来到周声和伊菲的旁边,伊菲一直敌视我,看的我毛骨悚然。于是对周声说,哥们,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明天我去找你报销费用。
周声说,少不了你一个子儿。
接着开始喝酒,每次找伊菲喝酒的时候,伊菲总说,滚,我不和混蛋喝酒!
我对周声说,她脾气太不好了,以后你得管管。
在这我又喝了两瓶啤酒之后假装喝高靠在香蕉的肩膀上,对周声和伊菲说,我回家还得忙通宵,先走了。
伊菲没有理我,周声说,快走吧,晚上别把腰给折了。
我说了一句日你祖宗,就搂着香蕉走了。
2
北京的夜晚总让我感觉寒气逼人,虽然到处灯火阑珊却无法让这个城市变暖。可能是缺少什么吧。
第二天一早光着身子就打开电脑,把昨晚写的稿子通过邮件的形式发给了编辑王配,然后又给小敏发了个短信让她帮我打卡。
其实按照以前我是不用嘱咐小敏她都会帮我打卡,可是今天不一样,昨天伤害了她,还是提醒一下比较安全。也算是无声的道歉。
其实昨天晚上我并没有直接带香蕉回家。先来到积水潭地铁口旁边的小河边待了一会儿。我靠在栏杆上抽着烟,看着下面映射着月亮的河水发呆。
香蕉问为什么不回家。
我说,我想静一静。
其实我当着伊菲的面带小姐回家,也是为了自毁形象,好断了日后追她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酸酸的,而且从分开的这短暂的时间里,她的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出现,挥之不去。
抽完几根烟后,我从身上摸出一百块钱递给香蕉说,不好意思,今天我不舒服,你回去吧。
香蕉笑着说,告诉你吧,苹果说你是她朋友喜欢的男人,让我跟你出来后找借口离开,可是刚刚看你一个人沉思的样子,突然觉得你身上散发着一股特别吸引女人的气息,决定豁出去了,不过你现在不需要了,那我就走了。
她没有接我的钱,我又塞给了两次,都被拒绝了。
她说她有钱。并把电话留给了我,说我要是以后想起她就给她打电话,24小时开机。
看着香蕉上了出租车之后,我一个走回家,积水潭离我住的地方只有一站地,爬着回去也就十分钟。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伊菲的车停在旁边,并一直切换远近灯对我暴闪。我挡着受挫的眼睛跑过去对着她的车灯就是一脚。好车就是好车,没踢暴,反倒震的我的脚生疼。
伊菲下车后嬉皮笑脸的说,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刚才陪你的人呢?
我说,今天倒霉刚走到半路,她月经来了,我不能浴血奋战只能让她回去了。
伊菲说,少给我来这一套,从你把周声一起叫来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躲着我。
我心想,富家女确实智商高,遗传基因好,眼神也准。
我问她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的。她说从周声嘴里套出来的。
我说,那你大半夜的跑这儿来干吗?
伊菲说了一句让我特温暖的话,她说,我不想让你和别的女人上床,特意飞车过来想把她揍一顿。
这晚我睡了个好觉,很甜,很幸福。

给小敏发完短信后,她回了一个“不好意思,在收到你短信之前,卡已经让我打好了,哈哈哈哈”。
从语气中看出,她没有生我的气,也应该知道我并没有和香蕉上床。这样可以让我高枕无忧接茬睡。
我一直坚信人都是有两面性的,就像现实中很多沉默寡言的人写情书的时候很是能说会道。
有的姑娘在男士面前很淑女一个屁也不放,在同性面前可能会很搞笑。
还有周声,在我面前总是满腹经纶,能言善辩,尤其是跟我骂架的时候更是无比睿智、巧舌如簧,但是在伊菲面前总像个傻逼,尤其是装出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连我看着都难受。
还有我,在同事面前绝对是丧尽天良、玩世不恭型的。可是我受伤的时候又有谁知道。
接茬睡的时候我做了好梦,梦到正要脱伊菲的衣服的时候,被电话声吵醒了。
我骂了一声,然后接电话,是于华打来的,问我在哪。我说在床上做梦呢。他说,你来报社吧,有事。
我来到报社之后已经是中午11点半了,走进于华的办公室看到老李正翘着二郎腿抽着烟。
我问于华那么急把我招来是不是你媳妇让别人拐跑了?
于华说,你这张贱嘴。
刚刚不是说人都有两面性吗,还有于华,在其他同事面前都是“以德服人”,在我面前却变成“突然的自我”。
老李说,小邵,你写的“天宇集团设局,锦绣不甚踏入”我和于主编看了,我发表一下个人意见。
我说,您说,我洗耳恭听。然后从于华的烟里抽出一根点上,并坐在老李对面的沙发上。
老李往地上弹了一下烟灰,吐了一口浓痰,然后脑袋呈四十五度角把烟吐出来,摆出一副自认为很酷的样子说,你这篇稿子采访的不错,思路清晰,让读者能够读下去。说到这的时候抽了一口烟接着说,不过,文章中你的个人情感太浓,让读者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收了锦绣集团的好处。
我心里说,锦绣集团一分钱的好处费都没给老子,到是天宇集团给了我五千,结果还把人家给抨击了一顿,真是对不住了。然后开始在心里骂日老李你媳妇,又一想她媳妇太老了,还是日他闺女吧,因为听说他有一个正在读大学的女儿很漂亮,值得一用。
我说,李老师,您的意思是让我修改修改?
老李喜欢人家叫他李主编,不过我不那么叫他,要不然于华这个真正的于主编嘴上不说什么,心里肯定骂我不是东西。
老李说,修改就不用了,你这篇稿子这期就别上报纸了。
我说,凭什么?接着站了起来,并看了一眼于华。
于华说,一明,你先别激动,李主编也是处于个人的专业角度来分析的。
我心想,你妈的于华不敢得罪老李这王八蛋就牺牲老子的劳动成果。然后在心里挨个问候他祖宗十八辈。
我说,于主编,我干这一行也三年了,我知道什么叫专业,我觉得我的稿子没问题,而且非常好。
于华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并把我按在沙发上说,给你说别激动,激动什么呀!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李主编是处于自己的角度来断定这篇稿子不能上,但是我觉得这篇稿子能上报纸。说完看了一眼老李,调高了音量说,一明的稿子不仅要上,而且要上头版。
本来无比嚣张的老李听到于华如此强硬的话,估计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于华变成了男人,顿时脸气的煞白,把烟头往地一摔,说了一句,行,你们俩真行。接着摔门出去。
接着我不由自主的拍手叫好。刚刚气的脸绯红的我,也还原了本色,站起来把于华抱起来往沙发上一扔说,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有种了,老李你也敢得罪了。
于华从沙发上爬起来说,别闹了,说正事,咱们这下子和老李彻底闹翻了,你得想个办法,趁报社裁员的机会把他和张强一块赶出去,要不然以后咱们都永无宁日了。
3
人生如梦。
这是最经常说,也是最讨厌说的四个字。
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老师问我将来要做什么,我说做和尚。那时候我觉得和尚很酷,全是光头。而且不用上学。后来年龄大了一点知道和尚要念经,而且纪律严明,还不如上学自由,最糟糕的是和尚不能泡妞,要不然就成花和尚了。

上大学之后,我玩了四年吉他,写了上百首歌。也给很多唱片公司寄过歌曲小样,结果石沉大海。
我并不是想做歌手,而且做音乐人。刚来北京的时候在找工作的间隙里,为了生存晚上我和周声、林琳去天桥上摆地滩,白天去地铁站的走道里卖唱,周声和林琳给我当托儿,在一旁呐喊助威。当时还抱有希望能够被挖掘,可是每天都是日复一日的重复,想要的始终没来。现在吉他放在床底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它了,估计它对我也陌生了吧。
后来,来到公共商报社做记者,生活有了保障之后,理想也被抛至脑后。有时候在地铁里看到有人卖唱我总会给10块钱,并说一声,哥们儿,这地儿以前是我的。
理想不是理智的想法,而是理智的去想。我觉得。
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做一个自由撰稿人。大学时期我写过几篇网络小说,觉得自己以后可以靠码字过日子,可是直到现在那几篇小说还在网上挂着,没有印成铅字。两个理想在现实面前被打的体无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