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亲人下药,为了项目合同竟把我送进了老板房间

核心提示唐浅瑜缩在门边,靠着墙,她只感觉越来越热得厉害,也许,她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心头悲凉,一直觉得自己无比幸福,倍受宠爱。  林诺凡待她如宝,叔叔婶婶对她视如己出,闺蜜苏蓉就像自己的影子一般,与她几乎是一体的,妹妹唐雨薇,比

唐浅瑜缩在门边,靠着墙,她只感觉越来越热得厉害,也许,她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心头悲凉,一直觉得自己无比幸福,倍受宠爱。

  林诺凡待她如宝,叔叔婶婶对她视如己出,闺蜜苏蓉就像自己的影子一般,与她几乎是一体的,妹妹唐雨薇,比她亲妹妹还要亲……

  呵呵,她唐浅瑜到底是有多蠢?

  最信任的闺蜜与最爱的男朋友搞到了一起,小薇给她的矿泉水有问题,叔叔为了三亿的合同,把她送给这样一个男人。

  不,她不信,不信,不信!

  她不信叔叔婶婶会那么对她,不会的,十二年的相处,十二年的疼爱,不会是假的。

  不知何时起,她已经泪眼婆娑。

  唐浅瑜突然冲向床侧边的一扇窗,她猛地爬上去。她不活了,死了,一了百了!什么都不用去想,不用去面对!

  肥胖男人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一把拽住唐浅瑜的腿,用力地往下一拉,唐浅瑜整个人摔在地上。

  她已经顾不得痛,又要爬上去。

  砰--

  门外,一声巨响。

  门直接掉了,肥胖男人立即往后退,才险险地避过砸下来的门。

  一个身着蓝色衬衣,看上去一丝不苟,周身气场冰冷的男人如地狱撒旦一般,出现在门口!

  “你他妈谁啊?”肥胖男人被坏了好事,咆哮起来。

  严墨风一语不发,一脚狠狠地踹向肥胖男人的腹部。

  胖男人顿时被踹翻在地,身子一弯,双手抱住自己的腹部,痛得他绻成虾状。

  严墨风又再补了一脚,胖男人痛得嗷嗷直叫。

  门外,冲进来几个人,一个个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匕首,踌躇不前。

  肥胖男人在地上坐了起来,他咬牙狠戾道:“给我杀了他!”

  严墨风眸光犀利地扫向握匕首的几个人,几个人更害怕了,纷纷夹紧双腿。

  面前的这个男人,太恐怖了,刚才来的时候,冲上来就对他们动手,拳打脚踢,毫不手软,招招朝着他们下体踢,万一被踢爆了蛋,会断子绝孙。一个个想起来就后怕。

  见几个人不动,肥胖男人咆哮:“还愣着做什么?杀了他!”

  严墨风一脚踹向胖男人,胖男人蜷成一团。严墨风锃亮的皮鞋踏在胖男人的小腹上,声音冷如地狱恶魔:“都给我滚开,要不然,我一脚下去,让他再也不能人道!”

  胖男人吓得脸都白了,大声命令:“滚,滚,都给老子滚出去!”

  严墨风将唐浅瑜拎小鸡一般拎起来,看她身上的裙子,几近透明,他脸色更冷了,拿起毛毯将她裹成一团,打横抱起,径直离去。

  唐浅瑜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往严墨风怀里蹭。

  严墨风脸色铁青,大步走向电梯,坐电梯直达24楼。

  他掏出房卡,打开某个房间,大步走进去。  

  唐浅瑜双眸没有焦距,面色通红,意识全无,只是出于本能,她的手在严墨风身上胡乱地揩。

  严墨风铁青着脸一把拽住唐浅瑜的手,粗鲁地将她拎起来,扔进浴池,直接打开喷头。喷头里的冷水倾泻而下。

  唐浅瑜瑟缩了一下,双眸呆滞地抬头看了一眼,喷头里的水喷了她一脸,她难受地甩了甩头。看见严墨风,她眸光变得灼热。

  “该死!”严墨风低喝一声,将喷头开到最大。

  水哗啦啦地往下淋着,唐浅瑜的身体渐渐软进浴池里,她抱住自己的身体,咬着牙,应该是有了一些意识,但人太难受,极力压抑和克制着自己。

  严墨风看一眼唐浅瑜,他伸手将她粗鲁地拎出来,拿一条浴巾将她裹起来,扔床上。

  他背过身打电话:“唐浅瑜被人下了药,立即过来看看她!”

  “还能是什么药?你话怎么那么多?”

  “老子现在会有心情做那种事情?”

  砰!电话被挂断。

  严墨风正要转身,感觉到腰间突然一紧,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她整个人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严墨风烦躁地将唐浅瑜的双手拉开,将她扔床上。

唐浅瑜一双眸子没有焦距,双唇微张,她呼吸稍急促,唇瓣微微张合,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严墨风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裙子湿漉漉的。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走近,这么湿穿着不仅会不舒服,也很容易着凉。

  他起身烦躁地打电话:“去买两套女装,从里到外。身高一米七左右,标准尺码,里衣36C。再准备一套晚礼服!”

  严墨风的电话还没有挂断,唐浅瑜又再锲而不舍地缠了上来,她的唇贴在他的耳际,她的声音魅惑地响起:“嗯嗯,是36C!”

  严墨风感觉到耳边的吐气如兰,他的呼吸难以自控地变得急促起来。他咬牙切齿:“唐浅瑜,你再勾我一次试试?”

  “热,我热!”唐浅瑜从身后贴紧严墨风。

  “你自找的!”严墨风一把将唐浅瑜推倒,变被动为主动。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唐浅瑜昏昏睡去。

  人生果然充满着太多的变数,并不会随着你的计划发展。认识唐浅瑜之前,他虽然想要通过相亲找一个可以领证的人让爷爷走得安心,却并没有想过见一面就立即领证。

  领证以后,他更没有想过自己与她之间会发展成这样。

  然而,事实却是,他竟然开始喜欢她。

  爷爷说得对,人应该顺其自然,顺应自然。秋天来了,叶子黄了,它们终会离开树干。墙上的贴画,时间久了,干了胶,它们也会离开它依恋的墙面……

  春天来了,新的叶子又会再长出来。墙面空了,主人也会在墙上贴上新的画。没有什么会是一成不变的。

  一切都是自然,一如人生,强求不来。

  人能够努力做到的,不过一个无愧于心!

  思绪飘远,又再被砰砰的敲门声拉了回来。

  严墨风起身开门,看到罗泽站在门外,他沉着脸道:“你爬过来的?”

  罗泽伸手摸了摸鼻子,腆着脸笑道:“路上有点塞车!”

  他眸子里迅速滑过一抹光亮,他就是故意磨磨蹭蹭拖延时间的。

  他见过无数男人,就没见过像严墨风这么君子的。都领了结婚证了还不在一起,难道还要先慢慢培养感情?

  看罗泽往床上看,严墨风沉声道:“没你事了!明天早上去我别墅给她检查一下身体!”

  “你玩我呢?我赶了两个多小时才赶过来的,现在你告诉我没事了?”

  罗泽一双八卦的桃花眼闪烁着。果然嫂子棋高一筹啊。

  罗泽悄悄地朝着床的方向竖了个大拇指。

  “你可以走了!”严墨风沉声道。

  “出诊费一万!”罗泽嘻嘻笑。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严墨风面无表情。

  罗泽脸上的笑容放大:“明天早上的诊费等我明天检查过嫂子的身体再定。”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严墨风作势要来踹罗泽的屁股,罗泽一跳,背着个医药箱便跑掉了。

  他玩世不恭的纨绔样子,一点也不像医生。

  她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一个肥猪一样的老男人对她说叔叔用她交换了一个三个亿的合同。

  再之后,是严墨风救了她?

  突然觉得全身都酸痛了起来!

  敲门声响起,严墨风去开门,拿进来几套衣服。他颀长的身形站在衣柜前,他将自己的衣服挪了个位置,再将拿进来的女装挂了进去。衣柜里,十分整洁!

  唐浅瑜继续躺着装死,听到严墨风走过来的脚步声,她立即将眼睛闭得更紧。

  “醒了?婚礼还没有结束,要去吗?”严墨风站在床前,问道。

  唐浅瑜用力地闭紧眼睛,她觉得自己装死都装不下去了。

  严墨风看着唐浅瑜满脸通红,睫毛颤动,不由地好笑,他说道:“你再不起来婚礼就结束了!”

  唐浅瑜继续装死,她没脸见人。

  严墨风看唐浅瑜用力闭紧眼的样子,说道:“我会对你负责!”

  唐浅瑜默默在心里吐槽:都领证了,是合法夫妻了,还能怎么负责?

  “起来吧,不愿意去参加婚礼就陪我吃饭!”严墨风知道唐浅瑜尴尬,耐着性子说道。

  他也尴尬,但他是男人!男人总是应该比女人更主动一点!

  唐浅瑜咬了咬牙爬起来,习惯性地掀开毯子,想到自己什么也没穿,她迅速将毯子再盖住自己,满脸通红。

  严墨风起身走向衣柜,一边问询:“给你准备了衣服和参加婚礼的晚礼服,你穿哪个?”

  “不要礼服!”唐浅瑜应声。

  想到林诺凡与苏蓉的婚礼,她已经不是伤心难过,而是气愤。她就不应该被苏蓉一激将就意气用事地来参加婚礼。渣男贱女的婚礼她为什么非要出席?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她药劲上来以后扑倒的是她法定的丈夫,而不是那个陌生的胖子。

  虽然她守了二十年最珍贵的东西是没有了,但拿走它的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她至少可以挺直她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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