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郭可欣
来源|工业科技
13岁，干杯。
7月中旬，市场消息传出，哔哩哔哩进行了一波组织结构调整。主站运营中心动画区为独立的动画内容部门，影视区、娱乐区、艺人资源中心并入影视娱乐内容部门。
调整后，两个新部门和OGV事业部将共同组建哔哩哔哩大动画板块和大娱乐板块，统一运营PUGV视频和包括原创、二度创作在内的长视频内容。虽然组织架构有所调整，但哔哩哔哩二次创新的内容仍处于灰色地带，业务具有不确定性。
第二，创作是哔哩哔哩生态的重要组成部分，单靠自身版权无法满足用户需求。此外，许多用户表示，他们不能等待哔哩哔哩很长时间，因为来自爱友腾等长视频平台的联合投诉。当长短视频调和，版权壁垒加强，中国视频平台哔哩哔哩的竞争力将再次被削弱。
流动性需要验证。无论是直播、电商、游戏还是广告，哔哩哔哩几乎尝试了所有商业化的可能性，也试图拓展自己的生态边界。就结果而言，哔哩哔哩的转型并不成功。被寄予厚望的直播并没有成长为拳头业务。即使拥有巨大的流量池，哔哩哔哩仍在亏损中挣扎。
要做强支柱业务，放大流量红利，哔哩哔哩渡过险滩并非不可能。然而，哔哩哔哩天生的自由基因和小众调性注定了它的实现会更加曲折。
剪刀手困境
视频频繁下架，因版权纠纷被起诉要求赔偿。剪刀手在哔哩哔哩的创作中变得越来越小空。
自从学会剪辑，陈嘉就乐于充当剪刀手，创作了两部影视剧。“他们中的大多数为爱发电，如果受到启发，他们会彻夜不眠，”陈嘉告诉工业技术。她通常选择气氛和谐的哔哩哔哩投稿。然而，最近陈嘉发现哔哩哔哩并不那么友好。“没有版权，视频被下架了，所以投稿比较谨慎。”
区里的影视大师韩琦也有类似的经历。作为哔哩哔哩的老用户，她的第二个视频已经被删除了几次。“这对创作热情打击很大，”她有些无奈地说。“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网上清理无效稿件，还是希望哔哩哔哩能多买些版权。”
与陈嘉不同，韩琦不会在作品被撤下后再补拍视频。“播放数据无法恢复，可能会被起诉。”据韩琦所知，更有部分分区粉丝的up手稿也被下架。“几十万的播放量也意味着没有了。”
事实上，哔哩哔哩和爱友腾之间的版权之争从未停止过。据调查，目前哔哩哔哩涉及侵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纠纷的案件有1393件，占全部司法案件的72.33%。
去年3月，爱奇艺起诉哔哩哔哩，称后者擅自向公众提供播放在线服务，播放爱奇艺自制节目《中国嘻哈》中的片段。此案以哔哩哔哩败诉告终。一个月后，爱友腾发表联合声明，批评哔哩哔哩、Tik Tok等平台的二次创作行为涉及侵权。
政策收紧。公告发布后不久，哔哩哔哩更新了《创作与推广用户须知》。第二条规定，创作者不得使用名人未经授权的内容，包括标识、图像、图片等片段。韩琦还表示，这两年平台对二创内容的审核越来越严格。
最近，哔哩哔哩可能会因为版权问题面临巨额赔偿。7月26日，CBA起诉哔哩哔哩大规模向公众提供其2019-2020赛季集锦视频。根据CBA的统计，在起诉之前，哔哩哔哩至少有416场本赛季的精彩赛事。
在这起诉讼中，CBA向哔哩哔哩索赔约4.06亿元人民币，这是中国体育侵权案件中最高的赔偿金额。这也反映出哔哩哔哩二创内容的白嫖版权违法成本越来越高。目前，哔哩哔哩尚未对此事做出回应。
相比受困于版权的哔哩哔哩，第一部长和短视频平台逐渐达成和解，开始联姻。
今年3月，Tik Tok宣布与搜狐视频达成合作协议，获得搜狐视频自制影视作品的二次创作权。7月19日，Tik Tok与爱奇艺正式达成合作，爱奇艺为Tik Tok开放长视频内容版权，用于短视频创作。
合作的消息一出，用户关注的焦点就转向了哔哩哔哩。毕竟，与Tik Tok相比，哔哩哔哩的内容生态更依赖二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哔哩哔哩和爱友腾合作的消息。
2020年，哔哩哔哩获得了索尼的4亿美元投资，然后成为了电影和电视公司欢喜传媒的股东。同年，哔哩哔哩购买了包括好莱坞电影和经典剧集在内的大量影视作品版权。
有迹象表明，哔哩哔哩更倾向于购买版权。长短视频合作的重要影响是可能会加剧各大平台的版权竞争，这对于没有爱友腾那么大的哔哩哔哩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增收不增利
版权似乎并不影响用户对哔哩哔哩的喜爱。
平台活跃度提升。2022年第一季度，哔哩哔哩月活用户达2.93亿，同比增长30%；日活用户7940万，同比增长32%。同期，哔哩哔哩月平均付费用户数为2720万，同比增长33%。创始人陈睿表示，今年第一季度，哔哩哔哩单个用户的平均每日使用时间增加到了95分钟。
在聚集了一定规模的流量后，哔哩哔哩能够构思出更多的商业变现方案。与不断增长的用户数量相比，哔哩哔哩的变现方式仍在探索中，至今还没有找到稳定的盈利方式。
不增加收入和利润。2022年第一季度，哔哩哔哩总营收50.54亿元，同比增长30%；净亏损22.84亿元，缺口同比增长152%，调整后净亏损16.55亿元。
哔哩哔哩的收入包括增值服务、手机游戏、广告、电子商务和其他业务。2022年第一季度游戏收入13.58亿，同比增长16%；增值服务收入20.52亿，同比增长37%；广告收入10.4亿，同比增长46%；电子商务及其他业务收入6.03亿，同比增长16%。此前备受青睐的增值服务和电子商务业务增速放缓。
多元化的收入结构。2017年，哔哩哔哩营收结构过于单一，游戏营收占比超八成，一度导致哔哩哔哩估值走低。2018年，陈睿表示，计划将哔哩哔哩游戏业务的收入降至50%以下。目前虽然各部分的收入都呈增长趋势，但占总收入比重的变化与陈睿所说的基本一致。
增值服务成为商业焦点。2019-2022年第一季度，游戏收入占比下降至26.87%；增值服务占比快速增长，从2019年的24.2%上升至40.6%。根据此前财报披露的信息，哔哩哔哩的增值服务主要由直播和大会员构成。
2021年广告收入占比23%左右，达到顶峰，2022年第一季度下滑至20.58%。由于电商平台受众少，主要是二次元周围的粉丝，存在感始终较弱，2022年第一季度占比11.93%。
事实上，早在七年前，哔哩哔哩就开始布局增值服务，探索直播业务。2015年，哔哩哔哩推出直播功能，制作符合哔哩哔哩调性的直播内容，比如学习直播。
2019年以来，哔哩哔哩结合平台特点，在直播领域发力，签约《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中国区三年独家转播权，营销推广更加频繁。去年S11总决赛期间，哔哩哔哩直播最高人气峰值达到近5亿，同比增长超过150%；在同一时期，哔哩哔哩电视观众的累计人数增加了400%以上。
直播间虽然带动了流量，但是变现能力还是不算优秀。由于哔哩哔哩并未披露2022年第一季度直播业务的具体营收数据，工业科技无法准确对比各平台间的营收数据。然而，我们不难发现，与虎牙同期21.52亿元的纯直播收入相比，哔哩哔哩直播的收入并不理想。根据2021年第四季度的财报，2450万会员和用户可能是哔哩哔哩增值服务的主要收入来源。
视频轨道的后半部分
如果把一个视频平台的发展看成一个轮子，轮子前进的条件就是内容创作、用户增长和商业变现的平衡。随着竞争进入下半场，视频平台的车轮转得越来越硬。
受困于成本。2019年至2021年，爱奇艺内容的制作和采购成本分别达到303亿、279亿和275亿，占营收成本的大部分。从2021年开始，短视频平台Aauto Quicker也在降本增效。2021年第四季度，Aauto Quicker的收入份额减少了11亿，带宽服务器费用减少了2亿。
短视频入口抢用户。相比慢节奏的中长视频，30秒的短视频显然可以满足用户的休闲需求。一些曾经的中长视频用户表示，现在看视频时间不长，短快Tik Tok更适合消遣。
此外，类似网飞的内容自制和会员经济的流通在国内市场难以贯穿，国内内容自制成本高、制作水平参差不齐等现实问题限制了平台自制内容。
知识付费意识没有形成。即使是资深的哔哩哔哩用户，韩琦也认为没有必要拥有一个大会员。“因为没有登录设备数量的限制，所以我单独开一个会员，大家都可以用。”在社交平台上，甚至有租用爱奇艺和哔哩哔哩会员1天或7天的服务。
会员经济和广告形成悖论。会员经济为用户提供无广告服务，但广告是中畅视频平台的主要收入之一。2022年第一季度，爱奇艺网络广告收入13亿，同比下降30%；虽然会员的服务收入略有增长，但原因是会员的价格提高了。
广告的方式也是平台需要思考的问题。Aauto Quicker副总裁马宏斌表示，一方面不希望看到商业广告降低用户活跃度；另一方面，Aauto Quicker依靠直播无法添加广告。但目前来看，Aauto Quicker对于平衡用户流量和商业变现的问题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解决方案。
内容方面，Aauto Quicker回归了社区属性，自己制作小品，保证用户和流量的增长。在商业化方面，Aauto更快地降低了直播收入的比例，增加了在线电商收入，以实现内容和消费的闭环。遗憾的是，虽然Aauto Quicker在视频轨道上，但的实现路径并不适合哔哩哔哩。
哔哩哔哩无法形容的闭环
哔哩哔哩用户面临离开的风险。虽然哔哩哔哩可以通过购买自己的版权来覆盖二创，但现阶段的版权丰富程度是第一部长视频平台无法相比的。在哔哩哔哩100多个二级事业部中，影视剪辑事业部连续数周位居前七，这是其内容生态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拼图。
以梦想中国唱片为例，其版权在腾讯，哔哩哔哩up主创作的二次元视频不仅有随时下架的风险，还有被封杀的可能。压力之下，一些二次创造者可能会被劝退。之前热播剧《颜夕宫的故事》、《隐藏的角落》的独家播映权也不在哔哩哔哩，会给哔哩哔哩争夺用户带来一些不利影响。
很难打破这个循环。哔哩哔哩出身于二次元文化圈，近90%的用户是35岁以下的年轻人。虽然增加了生活区、美食区、娱乐区来扩大它的用户，但是二次元、游戏app的标签很难从用户脑海中去除。对于那些二次元用户来说，当哔哩哔哩加入了流行元素，它的定位在他们心中就不再单纯了。
为了增加产品形式，哔哩哔哩一方面引入垂直轻视频来标记Tik Tok，另一方面增加长视频形式，引入纪录片模式。从结果来看，哔哩哔哩的内容生态实验喜忧参半。6月30日，哔哩哔哩轻视频模式因性能不佳被关闭。
相比之下，纪录片更容易出圈。2016年，哔哩哔哩以《我在故宫修文物》开始涉足纪录片，随后推出多部作品。其中，《极地》荣获2017年中国十大最具影响力纪录片。2021年，《小男孩》获得白玉兰奖最佳纪录片系列。
但到目前为止，哔哩哔哩仍处于半商业化状态，用户的声讨大于他们对商业测试的支持。
6月20日，up的主钩邓肯率先尝试付费视频，发布了付费收藏“世界十大未解之谜”系列，引发众多用户质疑。视频上线后，粉丝从118万下降到115万，前三期累计播放量只有5万，远不及免费视频。
自由文化阻碍商业变现。自成立以来，哔哩哔哩一直向用户传达免费的理念，《白嫖》已经成为哔哩哔哩的独家热梗。大会员、付费观众、付费视频的出现，可能会引起部分用户的不满。从一开始就与哔哩哔哩保持联系的张直言，“哔哩哔哩可能会恶化，但它永远不会破产。”
过度现实化。由于哔哩哔哩涉足长、中、短三大视频和游戏领域，其竞争对手除了爱游腾等长视频平台和Tik Tok、Aauto faster等短视频平台外，还包括多家游戏公司。覆盖多个领域也增加了实现哔哩哔哩需要权衡的因素，稍微过度的尝试都会导致用户不满。
目前，哔哩哔哩依靠游戏、直播、广告和电子商务创收，因此难以覆盖成本。熬过赛道的冬天，哔哩哔哩的当务之急不是增加用户，而是向资本证明值得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