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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胖部编辑|夏添
有没有出借过朋友的视频会员账号？恐怕这不成问题。大家比较熟悉的场景是，群里的人经常会问“谁有XX成员”；有时候登录平台看到奇怪的收视记录，就能猜到是哪个朋友的喜好。
而这是大部分长视频成员的常态。毕竟一个账号不可能24小时一直使用，而且平台还开放了多台设备登录的权限，这似乎是一种更“高效”的好友交流方式。
然而，这样一个“你好，我好”的举动，却让全球流媒体巨头网飞宣布即将“开刀”。
今年Q1财报发布后，网飞的付费会员数量首次出现下降。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它“会员+广告”的低价模式上。但网飞提出的另一个数据同样惊人:除了平台目前超过2亿的付费会员，全球还有约1亿的免费用户。
根据一些机构的计算，目前，大约15%的网飞流量实际上是由一些非法用户借用朋友的账户创造的。网飞宣布将对家庭成员以外的共享账户收费。
同样的问题对于国内长视频平台来说可能更严重。相对于会员将账号借给身边亲友的“交流行为”，国内互联网空逐渐形成了“会员共享”产业链，甚至形成了某种投资回报率可观的灰色生产。对于现在的行业平台来说，这种“放血”越来越不能容忍。
会员转卖，分拆，另起炉灶...
"分享"骨灰流血哀游滕莽。
目前登录某二手交易平台，输入“XX平台会员月卡/季卡/年卡”，往往能看到比想象中更漂亮的价格。
以爱奇艺会员为例，犀牛君统计了十家店铺的价格，季卡价格从28-45元不等；年卡从78元到120元不等。这些服务往往标有“浓缩按时到达”的字样。其中一个顶级客户在三年内售出了30，000多件商品。根据爱奇艺第二次涨价，季卡收费78元，年卡248元。
这些店不仅卖电脑和手机用的VIP账号，还有各大平台的OTT电视产品。月租费15-25元左右，年卡费和100元差不多。与平台官方售价相比，差距可达1:3甚至1:4。
那么，这些账号是安全的，还是能保证用户的权益？而如此漂亮的价格，卖家如何保护消费者权益？
先说前者。相对于行业初期的破解账号、依赖外挂，现在的玩法其实更接近线下演出市场的“黄牛”。在线上，黄牛可以通过获得内部票、早鸟票或团体票等优惠和渠道进行倒卖获利；在视频会员领域，也有类似的商业经历。
比如每个平台都会有新用户7天试用会员，高级会员会把会员福利送给朋友，公开售卖；再比如每个平台往年都有促销季，对内部员工和亲戚开放更便宜的会员价或者内部价。这些渠道往往被经销商掌握。
尤其是近年来，各大平台纷纷推出类似淘宝“88VIP”的绑定套餐。类似的套餐也成了这些会员转售商的肥肉。比如一个“88VIP”可以拆分出售优酷会员年卡、网易云音乐会员、饿了么会员、夸克网盘会员等。，实际上加起来价格很高。
而这种灰色生产涵盖的不仅仅是视频业务。从上面的操作可以看出，“会员分享”游戏可以覆盖音乐、漫画、网文等内容领域。
需要注意的是，这些账户往往不会只卖给一个人。目前，根据爱友腾芒的规定，同一账号最多可以在两台设备上同时播放，且登录账号的终端设备数量有上限，优酷和芒果TV 3台，腾讯视频和爱奇艺会员最多5台。
这就给了倒卖者钻空的空子，玩“一女多嫁”的操作。买家高峰期会丢号，因为有多个账号同时登录；如果买家在后台投诉，转售商会立即给另一个或多个账号，直到买家可以正常观看。不尊重平台权益的经销商，对消费者权益的尊重也微乎其微。
更令人担忧的是，目前依托几个平台的分享会员已经形成了一批本质上是盗版网站的小平台或手机app。
相比之前的线上平台，这些拥有多个官方会员账号的平台只需要给出多个会员线，用户就可以在这些平台上观看爱游藤漫多个平台的会员内容。同样，一行挤出来，点开另一行看；即使你尝试多条线路没有成功就退出了，剩下的用户也能让平台满意。
这些平台或app上的会员价格最多15元，还可以通过吸引广告形成“会员+广告”的收入渠道；同时，这种商业模式还可以通过一些教学，进一步吸引线下员工，甚至多级提成。成本只是几个会员账号，投资回报足够漂亮，可以解释为什么类似的灰色制作平台屡禁不止。
无论是会员利益的输送，打折会员的分拆，还是一个新的灰色生产平台，这些业务无疑都是对正常平台的会员出售权益的侵害。目前，随着平台会员增长见顶，这部分“付费用户”的流失已经是一种切肤之痛。
用户付费意愿低
是“会员共享”的温床。
你需要看到的是，账号转卖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相关的灰色产品从各平台推出会员费开始就已经存在很久了。在这种情况下，前几年平台都保持了高增长，主要是因为“共享会员”的用户体验实在是太差了。
一方面，使用账号不是个人所有，有时需要切换多个账号，对于很多用户来说有些别扭，也会有网络安全方面的顾虑；另一方面，在观看过程中被排挤，也就意味着直接“说服”了一些更注重体验的用户。
但从一些交易平台上的大量店铺可以看出，这项业务已经形成了较大的覆盖面。显然，这还是源于“用户付费意愿”这个老话题。
长视频平台在十几年的发展中，确实培养了一批用户的付费习惯，并且随着各平台自控力的增强，也形成了头部剧、综艺、纪录片等内容在市场上的竞争力和号召力。
但国内互联网早期形成的所谓“免费精神”仍在影响着消费者的意识。近年来，各平台为增加收益而采取的一些措施，常被嘲讽为“吃相难看”。之前的预点播和单点付费，包括最近的会员费上涨，导致了负面的整体反馈。这种情绪导致去年10月各平台宣布取消提前点播。
今年4月，优酷尝试了“邀请好友帮忙”的游戏，提前解锁《我叫赵佳迪》第23、24集。结果被集团嘲讽为视频平台版“剁手刀”，并被上海市消保委点名。
在很多视频会员看来，为会员付费后，任何会员都享受不到的权益，是对消费者的一种侵害，但这显然不符合商业规则，有些混淆视听。
原因是支付导致的损失厌恶。正因如此，类似“共享会员”的低价诱惑才能盛行。有消费者在评论区表示，“很便宜。以前不知道这种方式，亏了三四年。”
另一方面，多年来，各大平台的宽容态度，在会员分成方面已经成为一种纵容。
以网飞为例。多年来，虽然明文规定用户只能和家人共享账号，但是不同级别的会员可以和不同数量的终端共享的定价策略，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了一种鼓励。几年前，网飞甚至在社交平台上发言说，“爱是共享密码。”
在国内，会员账号的出借也是一种普遍现象，各平台对出借对象也没有明确规定。
这个策略不难理解。视频平台发展初期，吸引用户增长被放在所有策略的首位，要对消费者友好，包括各种优惠措施和会员捆绑。陈睿还在年度报告会议上表示:“过去，在用户增长和收入增长之间，能源分配的平衡是70%到30%”。
不过，目前就像哔哩哔哩将精力分配改为“五五分成”一样，各平台都在加大营收增长的投入，以改变多年来的长期亏损。在这种情况下，“会员分成”这一灰色产品将迎来各平台进一步的重点打击。
首先要承受的是一批用会员账号搭建的灰色生产平台。优酷在账号使用规则中强调，对于任何以破解、翻译、转录等非法手段将优酷服务从优酷平台分离出去的行为，优酷保留追究法律责任和索赔的权利。
相关的诉讼已经持续了四五年。从2019年8月爱奇艺诉“现在就玩”App以分时租赁的方式租用爱奇艺VIP账号，最终获得300多万元赔偿；同月，优酷诉“漫漫看”App以“共享会员”模式提供优酷版权内容，获赔200万元；今年4月，腾讯视频起诉某平台以2.5元的价格“出租”腾讯视频会员，获赔偿45万元。
但这种对抗，就像多年来打击盗版视频一样，难以根除，同时也没有解决账号售卖的问题。或者作为参考，网飞已经在南美的一些地方开始了功能测试。用户可以通过“添加额外会员”的方式，以更低的月租价添加最多两个额外用户，并在此基础上严厉打击非家庭用户的借贷行为。
情况变了。对于平台方来说，面对普遍的增长停滞和长期亏损，改变态度是必然的，不可能长期容忍日益普遍甚至违法的“薅羊毛”。
对于用户来说，认识到视频等内容本身就是一种商品，树立付费的理念，也可以促进行业的发展，提供更好的内容供给。便宜的东西，既重要又重要，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