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浪引发的讨论热潮持续,5月20日,哔哩哔哩悄悄将姊妹篇推出大海。
成功“破圈”,频繁刷屏...把一直带着小众标签的哔哩哔哩推向了主流视野,赚足了眼球。然而,财报的巨额亏损和混乱的盈利模式也在哔哩哔哩引起了巨大的争议。当然,这些都没有影响其股价的上涨。

随着跨年晚会的火爆,今年以来,哔哩哔哩美股的股价开始了一个高歌猛进的模式。截至5月28日,美股最新收盘已累计上涨65.09%。
事实上,对于视频网站来说,其商业模式一直不被看好。之前a股的乐视,美股的优酷、爱奇艺,上市后都没有预期的理想。他们的业绩是建立在高投入低回报的“补偿”基础上的。商业模式导致资本市场质疑视频网站的运营能力。然而,哔哩哔哩这个小众垂直社区刚刚克服了优酷三巨头的热门视频平台的弱点。那么,哔哩哔哩有什么特点呢?它能成为中国版的网飞吗?
一季报亏损5亿,但市值再创新高。
近日,哔哩哔哩发布了2020财年第一季度财报。报告显示,哔哩哔哩第一季度总净营收为人民币23.16亿元,较去年同期增长69%,净亏损为人民币5.39亿元。然而,当日哔哩哔哩美股股价大涨,市值超过122亿美元,为上市以来最高。这可能被解读为哔哩哔哩的季度表现好于市场预期,也表明投资者看好哔哩哔哩未来的发展潜力。
事实上,从2020年初开始,这个没有进入主流舆论视野的小众视频网站,似乎一夜成名,大有压倒性的态势。
年初,哔哩哔哩以一场别开生面的跨年晚会被推上“热搜榜”,舆论讨论的热度久久没有降温。这场跨年晚会吸引了8200多万人在线观看,豆瓣评分9.1,被网友称为“大卫的直播晚会”。哔哩哔哩以前所未有的高姿态出现在各国首都面前。
疫情期间,网络视频发展迅速,拥有优质内容的平台热度持续上升。哔哩哔哩的月活跃用户数增至1.72亿,是哔哩哔哩历史上增长最快的季度。五四青年节前夕,哔哩哔哩的“后浪”视频再次站在了舆论的风口浪尖。虽然争议颇多,褒贬不一,但不得不说这又是一次非常成功的营销,哔哩哔哩再次成功进入主流舆论的视野。
后浪的余波还没散去。最近哔哩哔哩推出了MV《入海》,这是一部以毕业为背景和主题的MV,一时间引起了年轻人的共鸣。
从今年的跨年晚会到哔哩哔哩的后浪、入海,每一次成功营销的背后,都是哔哩哔哩毫不掩饰的“破圈”野心:立足“Z世代”,面向“老中青”。
当然,成立于2009年的哔哩哔哩及其用户在整个中国互联网上仍然很年轻。但不可避免的是,十一年过去了,第一代和第二代用户都已经长大成人,步入社会。在过去的十一年里,哔哩哔哩的知名度和用户规模不断扩大。截至2020年第一季度,其月直播数据为1.72亿,在中国9.04亿网民和8.5亿视频用户中占有相当大的比重。
这意味着哔哩哔哩不再是那个小众的b站,这可能是资本对它感兴趣的原因。
视频不是好生意。
近年来,移动互联网浪潮汹涌,视频行业备受资本关注。涌现出乐视、暴风影音、优酷、土豆、爱奇艺、搜狐视频、腾讯视频、视频等一大批头部公司。
然而,经过十三年的大浪淘沙,视频行业“群雄逐鹿”的时代已经终结,乐视面临退市,暴风集团深陷困境,曾经以引进美剧为主的搜狐视频被彻底淘汰...现在优酷、爱奇艺、腾讯在行业内三足鼎立,三大巨头寡头垄断局面稳固。
即便如此,三巨头依然深陷亏损泥潭,之所以能够维持运营,是因为有“大财主”做后盾。优酷是阿里娱乐的承载平台;爱奇艺背后是小米;腾讯视频不断被大量企鹅用户分流。

大娱乐是互联网生态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视频行业被BAT等互联网巨头作为战略棋子布局。纯粹独立的视频平台很难生存,因为它宁愿忍受长期亏损,坚守阵地。
随着知识产权意识的觉醒,视频内容版权成本不断上升,视频网站需要不断烧钱购买内容版权,增加IP库存,丰富视频类型,导致烧钱大战激烈。
从优酷、爱奇艺、腾讯视频三巨头的烧钱预算,我们知道每年都是几百亿。2018年优酷版权预算300亿,腾讯视频250亿,爱奇艺100亿,三家预计预算亏损190亿。战斗异常激烈。可以说视频领域的竞争已经升级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其他竞争对手想要在这个领域分一杯羹是极其困难的。
因此,视频行业的商业模式并不被资本看好:一方面,其护城河太浅,内容高度同质化;另一方面,用户粘性差,迁移成本太低。盈利模式单一,高成本买来的内容版权难以变现,烧钱依然改变不了视频行业长期亏损的局面。
所以,视频平台的寡头化是必然的结果。三头格局稳定后,可能会有转机。它转移战场做自制内容,逐渐摆脱对版权内容的过度依赖,同时促进用户付费习惯的进一步养成。视频用户的增值消费潜力在增加空,视频平台开始在困境中探索新的盈利模式。
2019年后,高瓴资本大举进入爱奇艺,成为第三大股东,应该是看好视频行业困局逆转的前景。
哔哩哔哩的不同。
尽管视频领域争斗激烈,“新人”很难生存空,但哔哩哔哩却能从中脱颖而出。
在其“卓越的历史”中
我们发现哔哩哔哩是“与众不同”的,它的商业模式克服了三大视频平台的弱点:
第一
它的用户面对的不是大众,而是更年轻的特定群体。所谓的“Z世代”拥有相对较高的粉丝忠诚度和粘性。而且近几年互联网世界的开拓也逐渐形成了网民为优质内容付费的习惯。
第二
内容是各种UPowners自己创造的,通过粉丝货币化已经形成了一个闭环。由于UGC+UGM模式,尽管头部用户与平台存在利益冲突,但平台的烧钱成本可以得到有效控制。
第三

平台生态可以提供足够丰富的数据,让平台为用户量身打造优质内容,也可以转型为有特色的内容制造商,以美国的网飞为目标。
网飞最初是一家租赁录像带的美国公司,后来成功转型流媒体。《纸牌屋》《黑镜》几部爆剧瞬间让奈飞怒了。
事实上,哔哩哔哩的《后浪》,以及新年音乐会,都具有极佳的商业价值和传播效果,甚至得到了官方主流媒体的接纳和加持。既有央视、人民日报等主流媒体的转发评论,也有多位大学官方的认可。
所以《后浪》引起了很多舆论,但是哔哩哔哩估值空的想象空间一下子打开了。在海外资本市场,这是一个“中国版网飞”的故事。
但是哔哩哔哩能成长为中国版的网飞吗?还要看是否有能力持续推出爆款产品,持续吸引粉丝,持续扩大受众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