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亿灰产和流量撑起的互联网巨头，谁是青铜，谁是王者。
生产/新业务回顾
作者/蒙文
推是支撑千亿巨头的毛细血管，也是骄傲地站在最前沿的互联网公司沉入市场的最本土的天线。
从O2O到共享经济，从电子商务到个性化阅读，在一个又一个开关中，他们完成了从乡镇青年到地方推铁军的进阶。
在移动互联网流量红利逐渐消退的大环境下，拼多多和趣头条的崛起让大家看到了下沉市场的实力。受困于增长乏力的互联网公司又一次嗅到了金钱的味道，纷纷去大厅捕风。在流量被抢的档口，滴推再次成为他们开创新局面的最锐利武器。
一个
《头条》铁军推2.0
“全国四五线城市预算5亿。如今的极速app下载注册操作简单，单价7-13元。只限于推团队，和商家合作拉新。机器刷网推频道不打扰。如果做了有趣的头条，优先推送。请记下您的城市和姓名。一二线城市不打扰，主要是各省四五线城市。”
李达无意中在一个名为“主动推送Team Company”的500人群里刷到了这样一条消息，巧妙地添加了对方好友，并发来了他的个人信息。
李达是一个一直在推地的老人。他大学的时候，正赶上互联网金融热潮。很多P2P公司在李达所在的城市和高校推广。“我从大一就开始做外联，和当地很多公司合作过。当时我帮忙做金融平台推广，业务主要是投资和注册。”
今日头条快捷版可以简单理解为“赚钱的看新闻软件”，面向四五线农村用户，下沉更深。相比今日头条，它的功能频道少了很多，但是增加了每天签到、看资讯赚取金币提现的功能。而且内存只有今日头条的三分之一，对设备的要求也降低了不少。
好像类似于另一个资讯平台，趣头条。不同的是，有趣的头条是由一群“薅羊毛”新闻用户上市的，而今日头条还在上市的路上。
对于四五线居民来说，智能手机是休闲娱乐的载体，如果没有利益驱动，他们很难自发成为App用户。这个时候，地推的作用就显得尤为重要。
目前全国大概有7500万像李达这样的地推，每天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为各个平台服务。他们大多是来自普通城镇，学历普通的年轻人，在互联网上做着最脏最累的工作，却负责互联网挖掘最后一波流量红利。
二
走在边缘
经过移动支付、O2O、共享出行、互联网金融等一波又一波的磨炼，他们已经掌握了下载注册、更新渠道、转型引流等一系列互联网玩法。
熟悉推推的业内人士向新知透露，推推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很长的产业链，推推渠道也有很多种。像李达这样的推推微信群，全国数不胜数，每个地区都有几十个、上百个。
向下，营收压力越来越大，很多互联网公司不再组建自己的地推团队。中国补给铁军的传说很难上演。外包合作的地推形式不再局限于过去的人力扫。
目前互联网推送有两种，一种是常见的扫码下载app送礼品的形式，另一种是直接在渠道上买卡或注册身份证信息，每个渠道都有自己的下载专用二维码或链接。
两个场景背后都有套利空在监管空白区，一个在覆盖线下，一个在覆盖线上。在共享单车火热的几年里，区域运维人员“赚钱最多”已经成为行业公开的秘密。
有内部员工曾爆料“ofo一个区域运营一个月可以贪几万，一个学校的运营可以贪几万。”没有有效的监督，人性的缺点就暴露无遗。
而网购卡注册运营的推送方式，由于信息的匿名性和难以追溯性，成为滋生灰产的重灾区。
国内大部分广告公司都承担了这些土地推广需求。接到互联网公司的土地推广需求和任务后，开始寻找资源。同时，他们放下渠道和代理商。土地推广人数不设上限。多为兼职，结算方式多为日结或量结。
QQ搜索推送群，规模基本在2000人左右，需求覆盖支付宝收款码、淘宝、今日头条、趣头条等各类互联网产品。推送群体有大学、网吧、商店等。按照用户画像分类，也按照沈阳、南京、北京等地区分类。
“今日头条是单个13元，最有趣的头条是18元。组里前五页都很活跃。这样做生意的话，一年营收几百万不成问题。毕竟没有成本，有时候只需要一个二维码。”业内人士对新京报表示。
一群分散在中国的活跃城镇的年轻人组成了一支庞大的推地大军。短、快、低的门槛让推地的人如鲫鱼过河，规模呈指数级增长。“通过线下推广各种二维码来做首付”的故事也在这里上演。
三
c端生存焦虑
以前互联网之所以喜欢在网上推，主要是因为有精准的目标，直接面对客户，比网上买流量便宜。之前阿里中公铁军有口碑，之后有美团点评，滴滴崛起验证。地推在普及和教育用户方面确实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但现在，中国网民数量已经超过8亿，互联网普及率近60%。用户的互联网思维越来越强。他们需要大规模贴海报，冒充对方员工获取信息，私自移动空机器排挤竞争对手等相当暴力的推广方式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即便如此，互联网公司还是喜欢推地。业内人士表示，趣头条在全国近万个乡镇都有本地的推送管理员，进行线下渠道的传播。今日头条也推出了极速版，拿出了5亿预算磨刀霍霍，在三四线城市的趣头条前面。
滴滴铁军曾经是美团饿了么打开线下市场最有力的武器，也是滴滴摩拜推广共享出行的最大功臣。如今，搞笑头条、今日头条等资讯产品也开始用铁军进入三四线城市人群的手机。
非但没有因为背后巨大的灰烬产量而受到遏制，反而推波助澜，愈演愈烈。背后的强烈反差，折射出互联网巨头们无处安放的流量焦虑。
近年来，直播、短视频、新零售、人工智能、区块链等各类创新产品或技术不断涌现。都没能复制美团和滴滴的成功，资本市场也鲜有几千万次。在4年12轮融资的情况下，最近热议的996也反映出互联网行业正处于营收增长乏力的瓶颈期。
存量竞争时代，互联网公司对用户的欲望只增不减，但获取用户的成本居高不下。这个时候，一切能低成本获客、抢占用户时长的手段，都会成为竞争和模仿的对象。
对于三四线城市甚至七八线城市的消费者来说，线下购物仍然是消费的主要场景，他们对价格比较敏感。地推很容易获得一些真正的用户，因为一些免费的赠品或者优惠券是扫描或者下载的。
据凤凰科技统计，成熟电商平台获客成本超过140元，部分O2O平台获客成本超过200元。就连被认为成本相对较低的手机预装app的获客成本也涨到了8元安装，10元激活。而兴趣头条通过给钱给用户，只需要3-4元。
搜索“趣头条”，排名靠前的是一篇关于“透露App每月推送10万，趣头条每次活动占3.6万”的文章和一堆公司的SEO广告。“看有趣的头条赚点饮料钱”“大冷天看有趣的头条赚点秋裤钱”等广告已经刷遍了三四线城市的公交车站，四五线城市的红砖墙。有网友戏称，五环内的人把它当信息，五环外的人把它当微信生意。
尽管批评声不断，趣头条仍然通过给用户送钱的方式，在短短两年零三个月内登陆美国纳斯达克，背后的股东聚集了阿里、腾讯、JD.COM、小米等一批互联网巨头。
有趣头条崛起后，汇投、淘新闻、东方头条、搜狐资讯版等数十家同质化产品跟风而上，在与今日头条的直接竞争中也不甘示弱。很快，“刷新闻赚钱”的极速版上线，后来者欲壑难填，下大力气推。这也导致了李达在文章开头就在微信群刷今日头条要求地推的一幕。
“像头条这样的新闻资讯类产品，关注的是活跃用户，本地推送可以保证用户的真实性，价格也比线上推送贵。同样的价格网上推会被大家抢购，但是无效户的比例会更高。”李达对新挑的人说。
四
网络灰色产品原罪
群刷控制、账号销售、数据造假、剧本付费...无论是地上推，还是像搞笑头条、拼多多这样直接扔硬币给用户，只要有利润，就会有各种利用规则漏洞牟利的羊毛党。他们像寄生虫一样依附所有平台，在阴影中生长。
在数据造假已经成为产业链的当下，它能给互联网公司带来多少真正的用户？靠流量讲故事吸引资本入市，最终完成互联网公司上市褪去流量的外衣。裸奔后呈现的公司盈利能力还能经得起市场的拷问吗？股价已经给了我们答案。
十年前，腾讯、今日头条、一点资讯等资讯巨头为了丰富内容生态，花费数十亿扶持内容创作者，想稳固自己的内容生态壁垒。当时诞生了一批由啃噬平台补贴的号群，也衍生出了包括洗稿、买稿、卖稿洗工具、原创测试、伪原创教学在内的完整内容洗稿产业链。
相比无脑抄袭和处理，洗稿让无数原作者咬牙切齿。前不久媒体人报道的露露事件，再次将这群黑幕伪原创者带入人们的视野。
遗憾的是，目前除了舆论审判和业内手撕手洗稿者，仍然没有明确的法律来制裁这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投机者。
当党，推水军，刷羊毛……他们数不胜数，鲜为人知。月入十万，年薪百万的他们不时刺激着普通人的神经。对财富的渴望促使人们突然开始关心制灰的幕后操作，想一窥究竟。最后，他们发现所有的产灰育种都离不开对人性的挖掘和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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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泉灵曾经说过，一个好的企业最终必须在产业链上形成定价权。如果发现上下游没有定价权，双方随时可以压榨你。即使已经大规模做了，也不一定是好生意，而是很痛苦的生意。
游走在边缘，弯腰钻规则的空子，随时提防被查或者被封禁。运气好的话，可以利用迎风红利期大赚一笔。但行业一旦正常运行，利润空就会被大大压缩，你只能“一枪换一个地方”。所以，骨灰制作真的不是一个好买卖。
即便如此，灰烬的产生仍未能消亡，而没有他，逐利的人类也。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历史总是在重演，高速发展的时代已经结束。揭开伤疤、治愈这个行业需要非凡的勇气。无论你做什么，你都会面临九死一生的困境。
黑格尔说得好。人类从历史中得到的唯一教训是，人类没有从历史中吸取任何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