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生活中,我经历了起起落落,失败和成就。在最困难的时候,即使背负着不属于我的上亿债务,我也从未放弃。但是,我最骄傲的是,我可以站直了告诉你,我已经70岁了,二十多岁娶了个小明星,生了个大胖儿子!
大家都喜欢叫我“煤老板”,以为我这么大方是因为我有钱。只有我知道我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农民,我很清楚我的老乡们的生活并不容易。小时候家里穷得连做饭的米都没有。小学没读完就得出来挣钱贴补家用。后来国家被外敌入侵,我几岁的时候就志愿加入了抗日少年团。后来我拿起枪,成为一名光荣的边防自卫解放军。

那些保家卫国的日子,常常是九死一生,但我觉得无比光荣,知道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对生活有希望。
1.
其实下海是不得已而为之。经济不好的时候,即使吃“公家饭”,也还是吃不饱。七八个家庭需要我养活,还有几个挨饿的孩子。老母亲和老伴同时重病,挥金如土,家里没办法,欠了几千块钱的债。上世纪80年代几千美元。这是一笔巨款。
作为一个男人,一家之主,我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对得起自己的小家,有足够的自信报效国家。
有一次,我去外地开会,亲眼目睹了那里的民营企业。短短几年,我带着老百姓脱贫致富,生活蒸蒸日上。我心想,为什么不去呢?于是,我毅然扔掉铁饭碗,投身到下海经商的大潮中。
50岁创业,外人不自量力。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走这条艰难的路?说实话,我有创业的实践经验。我在公职的时候,因为积极、踏实、负责,很长一段时间,在县里搞农业生产合作社,成绩很大。我也被政府奖励了。所以我创业的时候走了很多弯路。
当时中国经济正在逐步复苏,各地物资严重短缺。急需有运输队将物资分发到各个地区。我的表弟恰好在运输部门。他建议我弄一辆大卡车来运输。我一听,也是个好买卖。再加上几个儿子都可以,所以我贷款买了一辆大卡车用来运输。
那个时候,我踩准了时代的潮流。跑车就像捡钱一样。为了赚更多的钱,我格外努力地工作。
好事多磨。跑了一年,他还清了债务,成了县里有名的个体户运输公司。虽然早期变馋的日子很苦,但是心里很满足。养活家人是值得的。
可惜好景不长。我创业的时候,正好是改革开放之后。跑运输的个体户不被承认走资本主义道路,一旦被抓,就得坐牢。我想利用我和政府的关系,但是政策不明确,几个老干部也不敢放手,只好承认栽赃。
曾经,我开面包车玩得很开心,现在被抓到就绝望了。特别是银行的贷款到期了,还不停的来讨债。刚还完旧债,新债又上来了,老婆眼睛都要哭瞎了,孩子更是吓坏了,生怕回到缺衣少食的穷日子。
最后我被关进了监狱,一切都平静了一点。
在监狱的那段时间,我深刻反思了自己失败的原因,意识到选择合适的时机跟随国家政策是非常重要的。好在国家政策波动大,政策变之前我蹲了不到一年监狱。再加上我积极改造,表现优秀,很快就出狱了。
出狱后,我没有马上开始第二次创业,而是等待时机。直到最后政策明确,支持个体户创业,我才重新踏上了运输这条路。
只是这一次,我发现了煤矿生意。北方缺煤严重,我们是有名的大煤矿。专攻这一行是对的。
就这样,我找到了之前的关系和进入煤矿行业前赚的积蓄,又一次踏上了时代的潮流,生意越做越红火。为了响应国家“先富带动后富”的原则,再加上我为县里服务的口碑,很多村民都愿意和我一起集资,创建我们县第一家民营煤炭加工厂。
村民们把生命托付给了我。没想到,因为缺乏专业知识,我们生产的可乐质量太差,各项指标都不符合标准。企业不喜欢,市场不喜欢,甚至农民也不喜欢把它当肥料扔到地里。
可以说,我们投入了所有的时间、金钱和精力,生产出来的都是垃圾。不仅没赚钱,第一笔投资还差点亏了空。村民哭着喊着退钱。如果他们放弃了,我以后可能都抬不起头了。于是,我咬紧牙关,一边安抚村民,一边让儿子找专业人士解决加工技术问题。
而且我自己还要去各个地方做生意。好事多磨。很快我们做出了高质量的焦炭,许多企业争相向我们下订单。
本来是亏损厂,亏钱,转眼间变成了赚钱的热点。村民们看着我无比敬佩,我家拿着我们赚回来的几十万,热泪盈眶。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那个被村民指指点点、数落的工厂,死而复生了。正是这次成功,让我尝到了坚持到底的甜头。遇到困难,只能退缩。只要你承担责任,你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2.
未来的成功不代表一帆风顺。当村民们看到我们赚了钱,他们开始嫉妒了。他们自己架起烟囱,照着葫芦画瓢,做起了家庭炼焦小作坊。起初,我很高兴村民们能够自己创业。后来,村子里的烟囱越来越多。我发现,如果没有专业知识和统一管理,环境污染已经成为一个大问题。因为小作坊各行其是,为了抢生意,大家随意降价,焦炭质量下降,市场价格也乱了。渐渐地,赚钱的生意变成了赔钱的生意。同时那些正规大厂反而有绝对优势,小作坊被挤压,几乎没有住空房。
因为之前创业的失败,我一直在寻找新的商机。
小作坊的恶性竞争让我清醒了。只有联合起来,才能形成持久的竞争力。有一次,我被锡火车的运送能力震惊了。
我们跑运输,几十辆卡车,辛辛苦苦拉的货,都赶不上一趟火车轻松运完的吨位。那一刻,我下定决心要打造自己的火车运输团队。
就这样,我四处奔走,加入了村民,终于有了全市第一家煤炭铁路运输公司。

后来一个接一个,各种租赁合同接踵而至。我们通过贷款、集资以及当时能想到的其他集资形式,争取到了几百车皮的运输能力。我们的名字再次推出,成为名副其实的“运输龙头”,生意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转眼间,上级部门也开始重视我们运输队,评价我们开了私人运输的先河。
市场经济下,老百姓做生意越来越有干劲,哪里赚钱就往哪里钻。
几年之内,越来越多的企业投资于煤炭业务。几天后,美好的一天过去了。由于煤炭利润薄,支付困难,许多企业在现金流中亏损。我们公司也陷入了赔钱喊冤的僵局,天天为钱发愁。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一起打拼的兄弟们看在眼里,送了我一大笔现金应急。看着刚从银行取出的新钱,我泪流满面。于是,我痛定思痛,重新拓宽思路,多方筹集资金,重新肩负起责任。
有了这份坚持,运煤公司又干了两年,也有了作为。
因为国家经济快速发展,对能源的需求逐渐扩大,煤炭价格持续上涨,我们的生意好像一夜之间就黑了。
从煤矿到工厂,从工厂到企业,从企业到千家万户,整个煤炭产业链都被我们完成了。转眼间,煤炭变成了真正的黑金,我们的利润也达到了几千万。
3.
做生意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在市场竞争的压力下,我们必须增加产量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90年代初,我把公司赚的几千万全部投入到新工厂的建设中,希望建成国内最大的煤炭加工厂。为了感谢村民的付出,签约那天,我当着村民的面承诺,只要建了这个厂,村里家家户户都能打折使用我们生产的暖气,至少十年不变。顿时全场掌声雷动,村民们都很开心。看着他们激动的表情,我深深感到自己的责任。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在煤厂坚持下去,不辜负乡亲们的信任。我不后悔。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我也没有放下这个责任。而是因为这份信任,带着我度过了所有最黑暗的时刻。
吸取过去的经验教训,我一直关注国家政策。在煤炭开发最好的时候,我决定集中力量,紧急召回所有的孩子。借助他们的知识和文化,我对工厂进行了全面的改革,将资本运作和国际先进的管理体系引入公司,顺利完成了工厂的集团化改造,从此开始了我们煤炭集团的黄金时代。
在煤炭价格疯狂的年代,煤炭的价值可以媲美黄金。比如动力煤,最热的时候能炒到1000元一吨。期货赌徒天天盯着煤炭的股市,每隔一个小时,就可能诞生一个新的富豪。那是一个躺在家里就能赚钱的时代。只要能挖煤,就像寻宝一样。任何与煤炭有关的人几乎都能赚很多钱。
别忘了挖井,我让身边的村民都来我们组干活。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建立安全联盟,共同保护现场,可以算是我的私人安全团队。
那时候的煤矿没有老实人,都是重生的短命鬼,做好了安全力量的准备,做好了危险的准备。
我的“煤老板”的称号就是在那个时候流行起来的。
听说我们有钱,各种投资项目来找我们。在资本运作下,“用钱生钱”成了大家拓宽业务的必经之路。经过几年的蓬勃发展,我们集团总资产已达数百亿,成为名副其实的“煤王”。
有了钱,我们涉足的行业越来越多,包括影视娱乐行业。拍电影是当时“煤老板”最热衷的项目之一。从此豪车豪宅,美女酒席此起彼伏,70多岁还娶了个跟我意气相投的姑娘,喜欢提个儿子。
四
巨大的辉煌背后,也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经过几年的繁荣,转眼间,我们迎来了20世纪最大的经济危机。全球经济下滑,金融市场跌入谷底,煤炭价格也严重缩水。很多企业倒闭,能源需求下降,煤炭业务持续萎缩。不知不觉,几十万吨煤就砸在我手里,卖不出去了。祸不单行。后来矿难接连爆发。国家开始严查矿山,数千家矿山停产,投资全部在水漂。
现在想起那些年,心有余悸。第一次感受到了建筑的脆弱,“煤老板”的风光一去不复返了。
受大环境影响,我再次被债务问题所困。除了涉及煤炭业务,很多投资项目也有问题。担保公司宣布破产,经济压力全部转移到我头上。在那些日子里,似乎每天都有新的债务向我们袭来。这几年因为连带责任,被迫欠了几个亿的债。
做了几十年的生意,只想给家里治病,给孩子赚够学费。谁也想不到,我的生活跌宕起伏,最终负债累累。很多人建议我逃跑。的确,在我这个年纪,我还能做几年?如果我把所有的债务都给了儿子,那也是我父亲的责任。
背负债务重如千斤,力挽狂澜难如登天。那些夜晚,我睡不着,辗转反侧,不知道是放弃还是重拾。
五
我最喜欢的食物是我家乡的羊肉泡馍。

有一天,我去老乡开的饭店吃饭。我无意中听到他们说,他们担心我们会破产跑路,担心我们以后用不上便宜的暖气。我心里咯噔一下。是啊,好多老乡都指望着我给他们送行呢。如果我不顾一切地离开,他们会怎么办?吃着热腾腾的羊肉泡馍,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年纪大了,再打又有什么坏处?
回来后,我马上联系儿子们,告诉他们,这个债我们要扛,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不辜负老乡们的期望,我们要扛到死。
好事多磨,经过多年的努力,煤炭价格终于上涨。大家都说我们是“王者归来”,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但我不会告诉别人我那几天几夜是怎么过来的。
我的年级已经很大了,然后就是孩子接班的问题。虽然我立了遗嘱,但我是我的亲骨肉,只要我的哥哥们能照顾我的小儿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回顾我的人生,成败自有公论。至于其他的,都是过去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