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1日,在阿斯彭安全论坛上,美国商务部长雷蒙多在谈及中国战略时扬言,美国政府的中国战略包括投资、竞争和联盟三大支柱,投资是最重要的支柱,但美方不要忘记“减缓中国的发展”。
雷蒙德认为,美国需要使用一切手段来减缓中国的发展,比如严格控制对中国的技术出口,阻止中国获得能够帮助他们获得优势的技术。在“减缓中国发展”的同时,美国应该保持公平的竞争环境,帮助美国企业进入中国市场,让中国在未来购买数万亿美元的“清洁技术和服务”。

美国一边要求中国市场进一步向美国开放,一边设置更多的壁垒,但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好事吗?无论怎么看,这种一边试图打开中国市场,一边试图遏制和孤立中国的做法都令人发指,中国绝不会让美国为所欲为。
雷蒙多所说的减缓中国的发展是指美国国会最近通过的“芯片法案”。该法案将提供500亿美元的补贴和税收减免,以鼓励半导体企业在美国设厂。当然,接受美国的让步是有代价的,那就是受益于这一法案的企业在中国的投资将受到限制,从而限制这些企业按照市场规则优化供应链的可能性。在美国看来,限制半导体企业在华投资会减缓中国半导体企业的发展,但这种强迫企业选边站的行为最终会损害全球供应链。
据报道,一些芯片的生产过程包括1000多道工序和70多项跨国合作。如果美国的“芯片法案”影响了这些工艺中的任何一个,那么就需要重新安排与特定工艺相关的产业,以满足美国法案的限制。在这个过程中,转移生产设备或重新安排采购需要额外的金钱和时间,这不仅意味着最终产品的价格上涨,还意味着供应短缺甚至供应链断裂。受芯片供应的影响,其他相关行业,如汽车行业,也可能受到影响。

此外,尽管美国想通过限制投资来限制中国半导体产业的发展,但中国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芯片生产设备已经开始进入TSMC、富士康等芯片大厂。目前上海微电子的5nm蚀刻机、3D封装机等产品不仅性能一流,价格也非常有竞争力。在投资有限的情况下,中国企业可以利用某些领域的突破来抢占国际市场,从而获得进一步技术开发的资金。在充裕的国家资金支持和日益强大的造血能力下,不仅是中国未来必须完成的任务,也是中国相关产业长期健康发展赶超甚至赶超的基础。
有意思的是,雷蒙多在强调“芯片法案”时,引用了中国已经可以用7 nm工艺生产汽车芯片的消息。随着生产技术的成熟,只要生产设备跟上,中国的芯片自给自足很快就会成为现实。事实上,上海微电子原计划今年交付国产28nm光刻机,14nm光刻机的研究正在进行中。最先进的EUV光刻机也部分实现了技术突破。一旦解决了生产设备的问题,中国的半导体企业将以更高的性价比横扫国际市场,那些打不过的国外公司会主动加入。
美国商务部长除了提出本文开头的神学之外,还发表了一个近乎挑衅的言论,说要用一切手段来减缓中国的发展,同时要用清洁技术来赚取数万亿美元。从Ramondo的说法中可以看出,她对国家发展与市场的关系似乎还不够了解。中国有巨大的市场,不仅仅是因为消费者多,更重要的是经济长期保持增长。如果中国的发展放缓,可利用的市场也会减少。

此外,美国希望向中国出口的清洁技术的最终买家大多来自制造业。中国制造业发展得越好,美国获得的市场规模就越大。从这个角度来看,拉蒙多的两个目的是矛盾的,也难怪美国前贸易代表佐利克认为拉蒙多的想法是“精神分裂”。只是现在美国确实得了精神分裂症却不自知,因为白宫一方面想从中国市场获益,另一方面又想遏制中国的发展,从而保住世界第一强国的地位。但就GDP而言,中国超过美国只是时间问题。
无论如何,雷蒙多有信心美国可以向中国出售价值数万亿美元的清洁技术和服务,这不仅是因为这个市场有许多细分类别和充分的潜力,而且因为这个领域在中国已经有了很好的市场前景。庞巴迪公司的皮埃尔·布多安(Pierre Boudoan)在2010年表示,当时他推测中国清洁技术市场的规模接近1万亿美元。在人们环保意识逐渐增强,中国执行更严格的排放标准的当下,这个市场只会更大。鉴于清洁技术最初来自西方国家,雷蒙多如此自信也就不足为奇了。
仅在清洁技术方面,特别是在节能减排和清洁能源相关领域,中国的技术水平已经达到世界先进水平,在光伏行业占据了全球70%的市场份额。在这个领域,中国正在从美国赚钱。值得一提的是,在煤电领域,中国早在2020年就建成了世界上最大的清洁燃煤供电系统,最先进的燃煤电站每千瓦时仅耗煤276.82克,在技术上至少领先西方一代。结合全球碳排放、捕集和封存技术,中国正在将煤电转化为清洁能源,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可以看出,中国在清洁技术的一些细分领域还是有非常高的技术水平的。事实上,清洁能源产业具有低投入、高产出的特点,长期以来享有政府的大力支持。虽然商务部有鼓励清洁产品和技术进口的目录,但这些方面也是中国政府关注的重点。从这个角度来看,美国的技术和服务提供商既要面对国内企业,也要面对中国企业的竞争。最后花在哪个细分市场都不好说,更别说想借此机会大赚一笔了。
所以美国向中国出口清洁技术和服务确实是有利可图的,前提是能填补中国技术空的空白,然后在与中国企业的竞争中生存下来。但现实是,在中国已经拥有相当技术实力的领域,美国公司保住自己的市场是非常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