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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一杯茶 血压计 笔记本 老布鞋基层信访干部陆建强的“四宝”“来了?先喝口茶,坐下慢慢说。”陆建强一边递上茶杯,一边顺手拿起了笔记本。几乎每一个来过浙江省慈溪市崇寿镇政府信访办“老陆工作室”的上访人,都是这样和陆建强开始“链接”的。除了这进门

一杯茶血压计笔记本旧布鞋

基层信访干部鲁的“文房四宝”

“来了?先喝口茶,坐下慢慢说。”简-卢强一边递着杯子,一边拿起笔记本。

几乎每一个去过浙江慈溪市崇寿镇政府信访办“老卢工作室”的信访人,都是通过这种方式开始与卢“结缘”的。

除了这杯茶和笔记本,鲁还有两件事常年保持着——劝血压计和探访旧布鞋。这是他从事信访工作30年的“文房四宝”。

“大家不要哭,大家不要迷惑谁请愿?大部分上访者都在挠头,闹情绪,抱怨,心里有一团火。”56岁的鲁用这“文房四宝”来“灭火”。

办公室变成了“急诊室”

“你帮我理顺了我的思路。这个问题我还是不能理解。”70出头的老阳一脸郁闷地说,“上次我去银行存了2000块钱,工作人员怎么写了个‘借条’?我欠他们钱吗?”

听了半晌,哈哈大笑,说道:“你真的误会了!这是他们的员工用来记账的。我以前是会计,我是知道的。”经过一番解释,老阳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老阳也是一个老请愿者。十几年前,在办理户口时,名字中的“永”字被误填为“伊”,与另一个人同名。这个人死后,老阳的户籍被取消了。文化程度不高,不知道该报哪个部门。老杨易匆匆跑到镇信访办,气焰嚣张地向刘建强诉苦。面对这急火,鲁大笑着说:“把问题留给我吧。”他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老阳的诉求和困惑,穿着那双旧布鞋,花了两天时间跑民政、公安等部门。最后帮他改了名字,办了身份证。

从那以后,老阳找了一个个子不高,但面容和善,不推脱,能帮忙的好干部。每当家里有事,他总是来找说:最多的时候,他带来了14个鸡毛蒜皮的问题,从儿子的企业倒闭,他的工作,到村里几户人家的土地纠纷,再到邻里之间的矛盾。鲁把这14条都记在笔记本上,能解决的就帮忙解决。如果一时解决不了,他就劝他们,休息一下。

“医院的急诊室知道吗?那里的患者大多是急性起病、病情严重的患者。我们信访办就像一个‘急诊室’,来的人都是忧心忡忡或者认为自己利益受损的。大部分还是‘心病’。”在鲁看来,他是这里的“急诊医生”。但这个“医生”并不容易当:“如果你说得太激烈,你必须先让那个人平静下来。等气氛缓和了,让他把事情说出来,把情绪倾诉出来,听他一件件说。这种愤怒就少了一半。然后你可以和他一起分析问题,理顺环节,找出问题的症结所在,然后对症下药,治头疼,治疼。”

这个“医生”真的在办公桌的角落里放了一个血压计。“上访群众怒气冲冲地上门,我笑脸相迎地递上一杯热茶。当茶有点热的时候,你不得不吸一口气,让它凉下来,不是吗?应该是“一鼓作气,然后衰退,三而疲惫”,先消消气再说话。再生气的时候我会半开玩笑的说生气伤肝,血压升高。要不我先测个血压,等我冷静下来再说?大家都笑了,气氛缓和了。”鲁对说:

陆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清晰地记录着每一位来访者的基本信息、主要诉求、处理结果和落实情况,笔记本塞满了他办公室的所有柜子。30年来,就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收了多少来信来访,用了多少笔记本。但信访办的工作档案记录了他的工作量:接待信访1万余件,处理群众来信700余件,处理网上信访2300余件,成功调解矛盾纠纷1800余件,案件结案率达100%。

政府与群众之间的“信息中介”。

多年来,鲁遇到过许多像这样的老上访者。老何在六十出头的时候,曾经把当作“敌人”。

因为拆迁补偿款,10多年前,老何第一次来到鲁时,满腹委屈:“我自己有三间房,我妈有两间。为什么我不能供应我们五个房间?”老何说,他和他妈是一个村的。虽然他们的户口落在一起,但他们已经分开住了。村里拆迁,动迁人员只按照三房补偿。老何以为是工作人员故意为难。

面对问责,一边录音一边梳理自己的诉求。通过走访相关部门,他发现问题的关键在于母亲两套房子的确权。因为房子年代太久,资料不好找,早期记录也不够完整,查起来很麻烦。

一开始,老何误会了,责怪鲁没注意:“这不是缓兵之计吗?”为了化解他的不信任感,卢总是“不经意”地路过他家,从听诉苦、申诉、诉苦,到聊天、讲故事,顺便聊聊侦查工作的进展。

那段时间,经常跑去自然资源规划局、档案局、移民安置办公室等单位,一遍又一遍地翻找材料。有时候一上午,要检查一整天。

这一切,老何自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后来连妻子都说,“人家是真心为我们办事的”。渐渐地,老何改变了主意。2012年,陆终于搞清楚了老何母亲房子的归属。他拿着查到的信息和老何一起找到了相关部门,争取到了两室拆迁的补偿。

经过这件事,老何觉得信访工作意义重大。他不仅和成了朋友,而且经常主动向鲁请教问题。2019年,镇上试点信访代理制,选拔了一批信访代理人,老何是第一个报名的:“能帮人解决难题,我觉得很有成就感,也很开心。”这样,以前的上访者变成了上访者。

在鲁看来,信访办更像是一个“信息机构”,是政府与群众之间的“联系桥梁”。所以,他为每一件小事而奔波。他说做信访一定要熟悉情况,要脚踏实地到处跑。干部多走访,群众就少操心。身边的同事都说他“神仙”,鲁却笑了:“我靠的是另一个法宝,就是旧布鞋。”

一般一个案子要经过26道流程,每个环节都要到位。为了旅行方便,鲁总是在他的办公室里备有一双布鞋,以便他可以随时来访。“布鞋底柔软,走在上面舒服,胡同里灰尘一上来就很容易换成一双。以前一天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直到有了智能手机,我才知道一天能刷四万步!难怪我3个月穿了一双布鞋,还经常在朋友圈拿冠军!”强剑开玩笑地说道。

“情感回收站”里的精神导师

陆曾任会计、文化站站长、村支书、司法所所长。这些经历成为他在信访岗位上的专业优势。信访也需要懂法律,所以他专门自学法律,弥补知识的短板。

长期的信访经验让陆得出结论,其实95%的信访严格来说并不是信访,而是群众不了解政府部门的相关政策,不知道职责分工,或者一件事情背后涉及到很多部门,不知道找哪个渠道,只好来信访办求助。只有剩下的5%的上访才算是真正的上访。但不管怎样,总有人抢着“进来生气,拿出来,快说”。于是,这个信访办又成了“情感回收站”。

有一次,一位请愿者正在处理一个问题,情绪非常激动,直言不讳。骂完政府部门,他指着的鼻子破口大骂。

“人家是父母,说不生气也不是真的。我摸着电子血压计,对自己说‘控制好血压’,‘耐心点,再耐心点’又给他倒了一杯茶,让他慢慢平静下来,把故事讲完。考虑到他的困难处境,我没有在意他的粗鲁。而是和他一起梳理分析流程,找出问题所在,给他几条有效的建议解决问题。”鲁回忆说:

村民老张给儿子盖了一栋房子。因为建房审批手续没有顺利通过,父子俩一怒之下用石头堵住了全村道路,村民通行成了难题。强剑闻讯赶到现场,耐心地劝说他帮忙搬走石头。事后多方奔走协调,以合理合法的方式帮助老张父子彻底解决了后顾之忧。

坚持30年信访工作,陆12次被评为“慈溪市信访工作先进个人”,还获得了宁波市“好信访干部”、浙江省“最美信访干部”等荣誉。“每次看到求助信,看到一双期待的眼睛,我总会想,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或者我的至亲身上,我会更加迷茫,更加渴望得到帮助。”因此,即使面对每天不断的投诉电话、不断的人民来信、不断的上访者,鲁也总是以同理心鼓励自己,不抱怨,不敷衍,因为“这是一个信访工作者的本分”。

光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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