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振宇公司上市了吗

张远写的

编辑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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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这种年轻人对知识学习的态度，还是短视频时代知识生态的改变，知识付费的内涵都与以往不同。这种思维创造在市场上的失败，可能意味着再也不会有所谓的“知识先付费”了。

生物之所以撤回IPO申请，是因为它已经褪去了最初的互联网色彩，成为一家教育服务企业。虽然罗振宇在内部信中表示现金流稳健，弹药充足，但从IPO审核一再暂停可以看出，思维创造的成长性和创新性已经不能满足满座创业板的要求。不仅如此，其他几家知识付费明星公司也触及了自己的成长边界。

如今，知识服务的主场已经从知识付费平台转向短视频平台的知识专区。但从课堂的动荡到UP视频付费的轩然大波可以看出，短视频平台能否走下一步知识付费之路，仍值得怀疑。

曾经的知识之星

为什么会逐渐消失？

“在大家的努力下，公司2021年净利润创历史新高，达到1.24亿元。”在致全体员工的内部信中，罗振宇淡化了上市受挫的影响。然而，利润新高并不能掩盖思维创造遇到的流量瓶颈——与2018年相比，2020年日均用户数和付费户数分别下降了26.53%和30.55%。这些冰冷的数字无疑说明了一个事实:曾经靠知识付费的后起之秀，如今成长乏力。

究其原因，罗振宇IP效应的“微光”不容忽视。从App成立至今，罗振宇一直试图淡化个人色彩，但思维创作始终无法摆脱与个人IP的深度绑定，也没有像新东方那样让明星讲师成为自带流量的门面。

要获得App的流量增长，还是要靠罗振宇的《齐于硕》、《舔脸打广告》等综艺节目但综艺节目受众和知识付费用户的重合度毕竟有限。相比之下，樊登在学习时并没有回避对个人知识产权的严重依赖。当然，思创不想也不可能走樊登留学的“下沉路线”。他们只能走“一超+多强”的专业讲师路线。

创造性思维增长乏力的根本原因在于，当年罗振宇等人发起的“互联网知识浪潮”未能打动今天高喊“躺平”的年轻人。2013年，罗振宇在《罗辑思维》节目中提出了一个理念——u盘生存，可以用十六个字来概括:“自带资料，不装系统，随时插拔，自由合作。”在共享经济和互联网创业的热潮中，“u盘生存”被当时的年轻人奉为标配。

正是“海阔凭鱼跃”的新经济趋势，催生了强烈的认知升级需求，不仅仅是因为罗胖等人对贩卖的焦虑，更是因为年轻人认为需要一种“u盘生存”这样的新概念来武装，需要在知识社群中拥有同类。

但是，没想到几年后，年轻人纷纷参加公考，纷纷拥抱组织。他们迫不及待地走向了“u盘生存”的反面，不再有罗振宇倡导的“与世界争夺议程定义权”的乐观精神。得到App不再是年轻人的“精神加油站”，而是“终身学习的学校”。

已经褪去了梦幻的革命色彩，进入了标准的成人教育行业，再也享受不到互联网公司超高的“城市梦想率”了。2021年年报数据显示，思维创想2021年营收达8.4亿元，净利润1.2亿元。14%的利润率跟互联网公司没法比。

知识付费的“风力”

只够吹“四大天王”

“知识付费第一股”的难产也说明，这个风口的“风力”总是有限的，只能负担得起“四大天王”的个人IP，而很难制造出一个甚至几个上市公司，甚至无法诞生一个全新的行业。

反观“四大天王”中，吴晓波的巴九零借壳上市失败，仍在独立上市的道路上苦苦挣扎；李善友的“混沌大学”改名为“混沌学院”，逐渐淡出公众视野；樊登因“年赚10亿”而备受关注，但他的运营模式却饱受诟病。

如果我们将思维创造与樊登的阅读相比较，我们可以看到两种“知识付费”模式之间的界限。从更新后的招股书中可以看出，“拿到模型”的天花板清晰可见，很难再突破。这也是独立平台的难点。

相比之下，樊登的学习并不局限于自己的岗位，而是去Tik Tok等新流量平台“和粉丝一起疯”。通过短视频高频曝光和会员模式的结合，樊登将个人ip的影响力边界和变现效率延伸到了极限。

但这种宗教式、传销式的运营模式有其自身的组织边界，也受到平台流量监管的制约。近亿粉丝，利益聚塔，也可能因为外界舆论的反转和IP的个人问题而分崩离析。因此，我们可以看到，樊登在求学时明智地选择了“闷声发大财”，而不是像《创造思维》和《八九零》那样一次次寻求上市。

“知识付费行业，不是像罗辑思维、樊登那样贩卖人的认知焦虑，而是用大家熟知的讲解来普及基础知识。而是要以职业发展和企业服务需求为出发点，贴近企业工作实际需求，系统传达专业领域的信息和知识。”一位业内人士向娱乐价值官表达了对知识付费行业的期待。其实这就是当前思维创造转型的业务方向——从toC到toB。

2021年，思维创想推出“Get训练营”，服务职场用户学习职场通用软技能的需求。到当年12月31日，“训练营”已经服务了14万多名学员，成为很多企业购买的培训课程。但这与“知识付费”无关，而是进入了成熟的企业培训市场。可想而知，未来的思维创造可能会像混沌学院一样淡出公众视野。

短视频平台

能不能把知识拿走，为下一个买单？

最后一波知识付费的退去，并不意味着知识需求的消失。然而，大部分年轻人不再把知识视为“精神内耗”的灵丹妙药，也不指望通过“u盘生存”、“电梯模式”等概念找到人生出击的钥匙。

“认知升级”的幻灭，是在知识实用主义和兴趣的引导下。一方面通过考证和编纂锻炼各种职业技能；另一方面，放下包袱很容易学习新知识。当代年轻人学习的阵地也转移到哔哩哔哩、Tik Tok等视频平台，“知乎专区”成为Tik Tok、Aauto Quicker、哔哩哔哩等推动的流量新贵。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短视频平台可以成功从“四大天王”手中接过知识付费的接力棒。

6月，UPmain视频收费模式在哔哩哔哩的低调试运行，在站内外引起轩然大波，并引发了“是为爱发电还是割韭菜”的大讨论。然而，在这场争论中，几乎没有人提到已经上线两年多的哔哩哔哩“丽丽”课堂。

作为哔哩哔哩知识付费的试验田，“计费计费课堂”邀请了罗翔、戴建业、戴锦华等学者教授，“办公室三件套”金牌讲师，高等数学、财务会计等各学科名师为用户开设付费课程。现在课堂已经覆盖了很多领域，知识普及、语言学习、考研、视频制作、IT培训、职场提升、兴趣生活等等。

但哔哩哔哩从未在财报中单独披露过知识付费的收入，哔哩哔哩也从未尝试过除了为单一课程付费之外的其他模式。从试水UP主视频的付费来看，专业知识的付费不足以缓解哔哩哔哩的商业焦虑。从用户对UPmain视频收费的过度反应来看，知识付费的理念还没有深入课堂的人心。

UPmain视频知识付费面前的障碍不仅仅是割韭菜的争议，还有素材版权、制作水平、品控、原创审核等方面的挑战。从成本收益的角度来看，哔哩哔哩应该更倾向于课堂的开放式合作模式，而不是MCN亲自操刀。对于中小型UPs来说，知识付费的收益与风险不成正比，“努力做好饭”可能是更理性的选择。

《2021 Tik Tok泛知识内容数据报告》显示，泛知识内容的播放量占平台总播放量的20%，同比增长74%，这也让Tik Tok出现了不少通过知识付费课程实现百万或千万收入的人才。Aauto Quicker同样慷慨。《2022年Aauto更快泛知识内容生态报告》显示，2021年，Aauto更快泛知识内容播放量同比增长58.11%。

然而，在后续效应的驱动下，当“培训大师”陆续进来后，短视频平台的知识付费迅速滑入“割韭菜”的危险漩涡，“教人赚钱”的课程成为刷屏主流，以至于平台开始全面整改，比如在上架商品中限制“副业”、“创业”、“赚钱”等关键词。而且，短视频平台不会忽视“薅羊毛”来自私域的行为。对于平台来说，面对内容生态和用户权益的威胁，知识付费的收入可能要退居二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