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虎嗅手机资讯板块
作者|黄
标题|视觉中国
谁也不会想到，2021年上半年，在港股上市的互联网公司股价“最惨”的跌幅是更快的一次——阿里巴巴股价较年内最高点下跌34.2%，腾讯股价较年内最高点下跌40%，美团股价较年内最高点下跌57.6%， 而Aauto Quicker的股价较年内最高点下跌了74%，成为恒生行业228家上市公司中中间年跌幅最大的一家。
上周，在港股集体溃败的掩盖下，Aauto Quicker股价持续低迷。自周一首次跌破发行价以来，Aauto Quicker的股价持续震荡下行。上周五，110.1港元/股的收盘价已较最高点417.8港元下跌约73.7%，总市值由最高点1.738万亿港元跌至4580亿港元，蒸发近1.28万亿港元。
为什么Aauto更快跻身「第五」？
回到2021年2月5日，Aauto更快地在HKEx的微笑资本会议上一路小跑，黑暗的市场股价一度达到421港元的峰值，帮助他跻身中国五大上市互联网公司，市值仅次于腾讯、阿里、美团和拼多多。
当时Aauto Quicker IPO定价115港元/股，大概是它对自身价值的认可；结果，在狂热的二级市场上，只有IPO的零售部分休眠了超过143万的认购者，这种“力量”在一定程度上扰乱了机构投资者的估值体系。
现在回想起来，Aauto Quicker对上市时间的把控可谓异常“精准”。
一方面，2018~2020年恰逢Aauto更快用户增长的起飞阶段。此外，Aauto更快的春节营销在2021Q1进行得如火如荼，不惜砸下21亿元将主APP和快捷版推广到春晚。营销费用和营收占比均创历史新高。财报显示，在2021年第一季度，a auto faster的销售和营销费用从2020年同期的81亿元人民币增长了43.9%，达到116.6亿元人民币。
这笔钱帮助Aauto在春节期间更快地将DAU的峰值提升到了近5亿的新高，无限缩小了它与DAU Tik Tok的差距。一时间，资本市场对Aauto未来的用户增长和业务增长想象得更快。
另一方面，2021年上半年，仅美国就推出了数万亿美元的救市计划。再加上世界各地货币的投放，资本市场的热钱骤然增多，大家的投资热情高涨，全球二级市场处于上涨状态。
尤其是短视频赛道，被很多投资人视为未来娱乐的基础设施，由此衍生的电商、本地生活、视频内容都是大趋势。作为“短视频第一股”，Aauto Quicker自然备受追捧。
正是在这个市场上，Aauto Quicker吸收了超过60亿美元的资金，资本泡沫被进一步“吹大”。当时有业内人士表示:“Aauto Quicker股价火箭式上涨带来的估值膨胀太猛，明显有利于二次交易空。”
对此，虎嗅庙头团队也认为，Aauto更快IPO可能存在“问题”。“原因是在Aauto更快发行的真正流通股很少。按照香港主板公司最低持股15%计算，公众本应持有超过6亿股流通股，导致超额认购一千倍，推高了股价。”
那么，泡沫是什么时候开始破灭的呢？
5月24日，Aauto quickent发布了2021Q1季度报告，市场从Aauto quickent的增长数据中嗅到了一丝“异常”:
营收方面，2021Q1，Aauto Quicker营收为170.2亿元，较2020Q4的180亿元下滑5.97%。
在用户增长端，2021Q1，Aauto quickent的DAU达到2.95亿，而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0年春节期间，Aauto quickent的DAU已经达到2.82亿；此外，2021Q1，Aauto quickent的MAU为5.2亿，而2020Q4，Aauto quickent的MAU为4.76亿，环比仅增长9%。甚至2020Q4的平均Mau也比2020的平均MAU少了500万。
据此推断，3亿DAU很可能更快接近Aauto的天花板。一方面，中国短视频市场渗透率已经达到90%。2018年至2021年，Tik Tok和快的用户重合率从10.3%攀升至60%，此后该比例持续上升。另一方面，Aauto Quicker 2021Q1的营销费用高达116.6亿元，占a auto quickent总营收的68.5%，而DAU却卡在2.95亿元。作为后起之秀，微信视频号最近传出DAU身价已达4.5亿，成为摔跤领域超越阿奥特快和Tik Tok的新“老二”。
资料来源:郭盛证券研究所
也就是说，有了“短视频第一股”的称号，Aauto Quicker的净亏损进一步拉大，却未能遏制住用户增长的放缓，甚至出现了环比下滑，实在对不起市场的高预期。
要知道，Aauto Quicker还处于亏损阶段。财报数据显示，其人均获客成本在2019年、2020Q1和2021Q1分别达到168元、172元和485.8元。获客成本越来越高，但用户增长越来越慢，用户留存越来越低。这意味着，Aauto Quicker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一直处于收入增加而利润不增加甚至亏损不扩大的状态。
此外，Aauto quickent的直播、在线营销服务和其他业务收入都表现疲软——例如，2021Q1，Aauto quickent的广告收入为85.6亿元，同比增长161%，但与上一季度相比170%的增速开始放缓，不及市场预期的180%。
此外，2020年，Aauto Quicker的应用和小程序的平均DAU和MAU将分别飙升至3.08亿和7.77亿。这样一个拥有巨大流量的“媒体”，仅在广告宣传上花费255亿元就能获得587.8亿的收入，可见数亿dau的含金量“太差了”。
至此，资本市场终于放弃了幻想，Aauto更快与Tik Tok平等竞争的前景也化为乌有。股价有“跳空缺口”反应:Aauto Quicker股价5月25日收于205.6港元，暴跌11.46%，创三个月来最大单日跌幅。
在随后的两个月里，a auto quicking的股价每况愈下——即使a auto quicking的CEO苏华在6月下旬试图用“a auto quicking的全球MAU达到10亿”来提振市场，这一数字是5月份Q1财报的近两倍。
但很快，Aauto Quicker的“10亿MAU”可信度受到质疑——业内人士认为，其统计口径很可能并未减肥，即其主APP、极速版和小程序的MAU被重复计算。所以Aauto Quicker的股价只反弹挣扎了几天，就拐头暴跌了。
此时，汽车投资人越早套牢，价格越高，投资人会突然后悔:越快抢Aauto越快，现在越想剁手。
为什么Aauto更快还在掉？
如果只是一份季度财报，也不会让Aauto Quicker的股价持续下跌。
《孤岛财经》曾把Aauto Quicker的崛起历史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2016年之前的生态建设期:虽然商业化模式尚未形成，但从下沉的土壤中生长出来的江湖和气质文化，促成了粉丝高粘性的私域流量模式，为未来的变形埋下了伏笔；第二部分是2016年到2018年，Aauto Quicker正式与直播商业化；第三部分是2018年以来，Aauto Quicker一直在寻求转型。一方面加紧了公共领域交通的建设；另一方面，它已经把电商直播作为转型的突破口。”
现在，Aauto quickless的商业化之路在这个“剧本”的结尾，投资人开始从收益的角度衡量Aauto quickless的价值。
首先，Q1 2021直播业务收入下降。财报显示，Aauto快Q1直播营收为72.5亿元，低于总营收的50%，同比下降19.5%。但这两年，Aauto Quicker的直播业务同比或环比都在下滑。
图片来源:雪球@张
其次，直播月平均付费用户从2020年的5760万下降到5240万，月平均付费用户收入也从2020年的48元下降到46.1元。虽然管理层在Aauto faster的财务电话会议中告知，现在是2020Q1的疫情期，但是所有住户的奖励基数都太高了。但这个理由是站不住脚的，因为2019年Q4没有疫情，但Aauto Quicker有86亿直播收入，比Q1 2021高出近13亿。
因此，只能理解为Aauto Quicker业务寻求转型的“转型”——2020年之前，Aauto Quicker以直播收入为主，广告收入和电商收入为辅；2020Q4以后，广告成为Aauto Quicker最大的收入来源，其次是直播，电商等其他收入排在第三。
也可以解读为Aauto Quicker试图改变收入结构，以减少对虚拟礼物打赏等直播收入的过度依赖。背景在于这两年Aauto Quicker自身业务的调整和大环境的变化，也就是秀场的转货，平台的去家族化和政策监管。
毕竟根据坊间统计，六大家族控制着Aauto faster的6.98亿流量，并且都有自己的供应链。据悉，仅辛巴一家在2019年就为Aauto Quicker贡献了四分之一的电商市场业绩。但头部主播的加速扩张也会蚕食平台，具体表现为辛巴挑战平台、复播封路、炒作退网等一系列事件。
可见，去“家族化”既可以保护平台的外部形象不受损害，也可以在一定意义上保护平台的内部竞争秩序；而且私域流量主播对粉丝的控制力更强，官方介入可以防止其控制力被主播一次次稀释。
对此，“采取行动”在最新的文章中分析认为:
“公共领域流量分发机制的优势在于，爆款内容可以最大限度的黏住用户，持续增加月活和日活，从而吸引更多的广告主。私有域流量的缺点是有限的流量分发给无限的博主。最后不仅内容难以形成爆款，用户也留不住，更别说广告主了。”
问题是，Aauto Quicker的直播向直播电商“转变”能否弥补直播减少的收入甚至更高？毫无疑问，直播电商通过2019-2021年上半年两年多的普及，已经完成了商家教育、用户教育、市场增量的阶段。Aauto Quicker创始人兼CEO苏华在电话会议中也表示，电商直播的变现效率高于普通的娱乐直播，尤其是对于有销售和服务能力的网商，电商直播通常是ROI更高的选择。
根据Aauto quickent上市招股书，2020年，Aauto quickent总交易额3812亿，营收587.8亿。其他服务贡献的收入只有37.12亿元，2019年也只有2.6亿元。以此计算，2020年Aauto Quicker的电商业务货币化率仅为0.97%，2019年仅为0.44%。这严重低于行业直播电商平台5%的服务费率，意味着Aauto Quicker的电商业务发展仍处于亏损阶段。
数据来源于方正证券和各公司财务数据。
甚至从2021年上半年Aauto Quicker的电商业务布局来看，并不急于追求货币化率、佣金、技术服务费等短期利益，而是试图通过扶持更多主播和品牌来推广GMV，进而扩大广告收入。例如，Aauto Quicker 2021Q1的广告业务已经成为最大的支柱业务，占比超过50%，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通过电商广告实现的，其产品主要是站内的磁力、粉丝等广告平台。
但无论是Tik Tok倡导的“兴趣电商”，还是Aauto faster定义的“个人电商”，与传统电商市场相比，仍然只是低频或低密度的行为，更强烈的需求仍然需要由类似于传统电商的“货架”来承载——即电商平台也需要拓展更多的内容SKU，以增加用户粘性，增加使用时长和留存率。至于内容SKU，与货架电商的商品SKU相比，在商品展示的丰富性和多样性上，无疑是一种进化形式。
然而，随着短视频行业进入存量竞争阶段，内容SKU的用户体验和内容供给变得更加重要。浙江传媒学院互联网直播与网络名人研究中心主任李信祥认为:
“电商平台大力支持直播电商，并把直播电商作为一种策略来推广。特别是一些平台，把精力都放在了达人和明星的直播上。他们的优势是眼球效应，但是不可持续，持续性有很大问题。而且明星和人才会摊薄利润，直播会回归效率和营收。”
从直播电商这两年的发展路径来看，其商业逻辑等于常态化推广，根本不符合商业逻辑。直播电商如果不改变自己的利润分配逻辑，就会把省略掉的代理商利润全部进行转移。而且直播也非常依赖信任背书，本质上削弱了品牌的原创影响力，所以大品牌的这部分流量粘性值得怀疑。从这个角度来说，李信祥认为，“强势的平台位置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做好生态的维护和管理，定制规则，而不是执着于规模，向资本低头，这必然会挤压平台上商品和主播的利润。”
而且按照Aauto Quicker的平台调性，如果执意转型电商，只能走和拼多多来的时候一样的路。胡嗅嗅在之前的文章《Aauto更快的电商，意图偷天》中指出:“Aauto更快的电商现在的状态和几年前拼多多有些相似。它不在乎账面利润，更在乎用户的购买习惯。拼多多曾经以‘社交/小游戏裂变+低价白卡’崛起，但Aauto Quicker就不一样了，只是后者的载体变成了视频。"
然而，自下而上，拼多多可以以100亿元的补贴进行向上兼容的联合品牌，而Aauto Quicker的电商产品始终处于“价格战”中——主要是由于低价农产品或白牌商品、库存商品、单价在100元以内的商品以及国内的服装、化妆品和日用品。但这些产品缺乏透明的价格体系，用户只能依靠对产品的判断和主播的信任来达成交易。一旦出了问题，很容易反制主播的声誉和平台的声誉。
而且，虽然2020年8月，Aauto quickless一度单月下单超过5亿，成为继淘宝天猫、JD.COM、拼多多之后的第四大电商，但今年一季度Aauto quickless电商公司的GMV为1186亿元，Tik Tok电商公司一季度的在1000亿元左右，而Tik Tok电商公司今年的目标为1万亿元，Aauto quickless仅为8000亿元。
为此，在Aauto quickless上市的联合主办券商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认为，“Aauto quickless追赶Tik Tok的故事并没有如期上演。”在其研究报告中指出，预计Aauto faster 2021 Q2的环比增速将比Tik Tok低14个百分点，这是自2018年第四季度以来的最大差距。考虑到国内短视频娱乐用户群饱和，将Aauto Quicker目标价由300港元/股下调至130港元/股，评级由“超配”下调至“低配”。
来源:东北证券/a auto faster与Tik Tok DAU的差距正在拉大。
此外，摩根士丹利还将Aauto Quicker的盈利预期从2022年推迟至2025年，并认为其将面临毛利率降低、用户获取成本提高等严峻挑战。
也就是说，Aauto Quicker的三大核心业务板块，即直播打赏、网络营销、直播电商，都处于弱势状态——支柱业务的原直播打赏已经处于下滑阶段；其次，私有域流量使得自动车更快更慢，很难实现广告。例如，2020年，Aauto Quicker的在线收入为219亿元，而字节跳动的广告收入为1500亿元左右，相比之下，出丑的。最后，Aauto Quicker的直播电商增速和净利润逐渐落后于Tik Tok。
综上所述，资本市场从根本上改变了a auto quickless的整体估值逻辑Aauto Quicker 2021Q1的增长不及预期，叠加市场对其公共领域流量转型和直播电商业务推广的日益担忧，其估值正在被资本市场重塑。
不过，老虎证券投研团队表示，“近期互联网监管趋严，在政策明朗之前，大部分互联网公司业绩普遍出现下调。更重要的是，很难像过去那样有效预测业绩。”
#我是虎嗅移动资讯集团负责人黄，长期关注娱乐、社交、游戏、影音、体育等领域。业内人士交流微信:724051399，新闻线索也可以发邮件给huangqingchun@huxiu.com。
正在改变和想要改变世界的人都在嗅这个应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