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城市边界，作者|李楠，编辑|李曙光
当时，李启斌在镇政府做水利工作，靠工资难以还债，于是决定辞职下海。卖掉家里的资产换了一万块钱后，他带着父母去了苏州寻找商机。
命运的转折来自大泡泡糖里的礼物。据《都市快报》报道，泡泡糖里的卡片启发了李启斌:一个泡泡糖的价格只有几分钱。加卡后，价值立马翻倍，卖10多美分。除了卡片，80后、90后要记住，大泡泡糖里还赠送了可以粘在手上的卡通贴纸。
李启斌从那时起就盯上了这种“动漫衍生业务”，并在多年后掌控了小学生的新宠:奥特曼卡。
目前市面上常见的奥特曼卡几乎都是由一家叫卡游的公司控制的。同年9月下旬，卡游被曝获得红杉投资，估值10亿美元。
你，它是由李启斌创立的。隐藏在小学生和小众群体之间的奥特曼卡，同时也正在成为一个极具潜力的争议业务。
01增强型POP MART？
2020年12月11日，盲盒首家POP MART登陆港交所，市值超千亿港币，创始人王宁身价近500亿港币。
盲盒是一种新玩具。一个洋娃娃被包装在一个纸箱里。买之前只能确定娃娃属于哪个系列，买哪个，长什么样。下单后开箱才能知道。盲盒爱好者不仅喜欢盲盒娃娃的设计，也沉迷于这种碰运气的购买体验。
奥特曼卡的玩法和盲盒差不多。
装几张卡，画出不同的奥特曼故事人物。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攻防指数和稀有度。在开箱之前，消费者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卡。但相对于盲盒的高成本，制卡成本显然要低很多。
在一些投资者看来，机动奥特曼卡比盲盒更有吸引力。
这个市场上最大的玩家是一家名为Kayou的初创公司——有些人将其视为POP MART的增强版。
9月26日，有媒体曝光了卡游融资的消息。
据天眼查信息，浙江卡友动漫有限公司新增外方股东SCC Growth VI Holdco AD，Ltd。上述股东认缴出资人民币600万元，持有公司3%的股份。
SCC VI HOLD CO AD，LTD是红杉资本中国的投资基金。综合以上信息，卡牌游戏价值可达2亿。不过，曝光融资消息的《好看的生意》提到，熟悉红杉资本中国的投资人表示，红杉此次对卡游的估值为10亿美元，卡游设置了VIE架构。红杉这次用美元资金投资了卡游的海外公司。
在投资人社区平台上，网友“从你的全世界路过”指出，卡游的业务在过去两三年一直保持着100%的增长速度，业务量已经和POP MART相当。但是卡游的毛利率是POP MART的两倍。“如果上市估值下限将达到2000亿，至少是POP MART的两倍。”
上述数据并未得到卡牌游戏的证实，但《中外玩具制造》提到了对卡牌从业者的观察:卡牌游戏文化年营收可达10亿-20亿元，而二卡牌品牌年营收可能只有几千万元。
根据上市公司华立科技公告，2020年其机动奥特曼卡销售金额将达到4168万元。华立科技的卡应该是用线下游戏装备卖的，没有正规的网店渠道。与卡牌游戏相比，销售规模明显受到很大限制。因此可以推测，卡牌游戏业务正在蓬勃发展。
城市社区在逛北京的便利店时发现，奥特曼的形象很受未成年人关注。在一家便利蜂商店的货架上，有四种产品:机动奥特曼卡片、机动奥特曼积木、机动奥特曼盲盒和机动奥特曼变形金刚，其中卡片最受欢迎。有工作人员称，有孩子向同龄人借钱，一次性买了价值100元的奥特曼卡。
一位家住河北邢台的博主“弹跳妈妈”向城市提到，她的孩子暑假住在乡下外婆家时接触到奥特曼卡，短短两个月就花了几千元买卡。
10月11日，有媒体报道了杭州一位女士的苦恼。这位女士有一个10岁的侄子，他用1000多元的压岁钱买了机动奥特曼贺卡。女士认为孩子没有判断力，商家不应该把卡卖给他。
但也有网友表示，孩子花1000多元买几次东西，商家没有理由禁止。
在弹跳妈妈看来，大人需要合理引导孩子买卡。如果他们盲目阻止，往往会适得其反。
但是，关于奥特曼卡，对其销售方式有疑问。据《法制日报》报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少年法庭庭长秦朔曾表示，“盲盒”的魅力是许多成年人难以抗拒的。盲卡销售形式和收卡难度使得这种销售带有一定的赌博性。
这些深入各种地方吸引孩子痴迷的卡牌，几乎都来自卡牌游戏。
为什么机动奥特曼贺卡受欢迎？
鲜为人知的卡牌游戏是一家怎样的企业？
奥特曼卡业务的直接运营方是卡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官网介绍，卡友上海是一家专业从事原创动漫及其衍生产品开发、动漫品牌管理等的文化创新企业。成立于2018年，集设计、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
但是，卡友的职业生涯远不止三年。卡游上海是浙江卡游动漫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浙江卡游由李启斌持有87%的股份。
看到动漫衍生业务的巨大市场后，李启斌于2001年在苏州成立了甲壳虫玩具公司，设计开发动漫游戏卡，后来又建了甲壳虫玩具厂、甲壳虫印刷包装有限公司、浙江甲壳虫动漫有限公司
2011年，甲壳虫在上海设立运营中心，并进一步投资成立甲壳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卡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当时李启斌的卡牌业务已经非常红火，拿下了国内80%以上的热门品牌的版权资源，获得了很多企业的产品形象授权，包括日本的东洋、美国的迪士尼、英国的Aardman、芬兰的Rovio等，并成为卡牌和桌游市场最具影响力的品牌之一。
也就是说，卡游凭借奥特曼卡牌吸引了资本市场的目光，为李启斌的卡牌业务赢得了极高的估值，这其实是长期经验积累的结果。
但是，要了解奥特曼卡目前为什么流行，我们需要对这种卡业务有更多的了解。
悠游的机动奥特曼卡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收藏卡，一类是竞技卡，也就是TCG卡。前者主要用于收藏，后者除了收藏还可以用于战斗。目前最流行的奥特曼卡属于收藏-兑换卡。
李启斌较早涉足儿童传统卡牌业务，后来设计开发了一款集换卡牌游戏产品，成为卡牌游戏兴起的重要因素。
与单纯的收藏卡相比，收藏卡具有丰富的趣味性。首先是竞争力。比如不同角色的奥特曼卡，攻防指数不同，在不同地形环境下的适应性也不同。玩家需要灵活运用不同的卡来构建符合规则的卡组，调动了他们对游戏的热情。
再者，盲盒的设计会通过随机获取高稀有卡进一步刺激玩家的购买欲望。有些未成年人一次花几百元买卡，主要是为了拿稀有卡。以市面上最受欢迎的《宇宙英雄X档案》产品为例。这种卡被分为近二十个等级，如R，s R，SSR，UR，HR和LGR。
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奥特曼卡客观上附加了社交属性，成为孩子交友的工具。甚至有人在孩子中称之为“硬通货”:由于瘾君子众多，收集和展示奥特曼卡成为孩子们交流的共同话题。
王者荣耀的火爆与其社交功能密切相关。网游新禁令发布后，一些网民调侃说机动奥特曼卡的销量可能会飙升。
03有争议的无限游戏
市场上经常是这种情况。一个爆款产品的崛起，可能意味着一场跑马场的爆发。
好在伊瑞以远低于星巴克的价格，带动国内现磨咖啡突破北上广深，进入低线城市核心商圈，从而扩大国内咖啡消费市场。奈茶和茶的兴起带动了新茶的兴起。POP MART的上市让很多商家想到了盲盒。奥特曼卡崛起的背后，可能是兑换卡的出路。
近年来，消费趋势的一大趋势是注重内心快乐的“自我愉悦”消费的出现。
2019年，中国人均GDP首次突破1万美元。随着中等收入阶层的扩大和消费需求的提高，人们的消费观念从“需要”向“想要”转变，消费者从必需品转向能带来内心愉悦和满足的东西。
从2014年到2019年，中国人均文化教育娱乐支出从10.60%增长到11.66%。盲盒这种拥有大量成年消费者的业务，正符合这种自我愉悦的消费趋势。奥特曼卡牌也与此有关。痴迷于这类产品的人，其实也包括一些成年人。
从未成年人的角度来看，他们的消费观念也更注重他们的心理感受。而且随着未成年人可支配零花钱的增加，他们也没有了消费的负担。
腾讯发布了一份关于00后的研究报告，其调查显示，00后存款约为同年龄段90后的3倍，同年龄段90后平均存款约为815元，00后平均存款约为1840元。00后除了更高的消费能力，还有更大的财务自主权，更多自己做决定的机会。
以上存款的具体数字恐怕不具有代表性，但00后的消费能力和消费观念无疑与前几代人不同。
这是奥特曼卡在小学生中流行的深层背景。其实除了奥特曼卡牌，更多的动漫IP衍生卡牌也在悄然兴起。
就卡牌游戏而言，有叶、火影忍者、斗罗大陆、哈利波特、吴等众多卡牌产品。在浏览卡游城市官方淘宝店铺时，叶的《卡集书》销量排名第一。奥特曼卡牌主要受男生关注，而“叶罗丽”IP衍生的卡牌则受女生欢迎。
只要拿下有潜力的IP，就可以孵化出新的卡牌产品。从这个角度来说，卡牌产品是一个可以无限扩张的游戏业务。《中外玩具制造》援引业内人士估计，国内卡牌市场规模已超过100亿元。财通证券分析认为，集换卡游戏是未来Z时代人们消费娱乐升级的重要赛道。中国的集换卡市场预计未来将达到300亿人民币。
意识到纸牌兴起的逐利者已经开始行动了。除了大型投资机构，也有商家开始询问代理奥特曼卡的方法。但根据对市场的了解，目前卡牌游戏并不缺少代理。除非有特殊渠道，否则没有代理机会。
然而，在生意红火的背后，奥特曼卡的争议却越来越大。
一位认为应该禁止出售奥特曼卡的家长向城市表达了一种担忧:一张小小的卡，价格从一元到几十元、上百元不等，会比其他的好。“忘了有用的，卡有什么用？”
以奥特曼卡为代表的卡业务走上了前台。它给商家带来了丰厚的收益，给玩家带来了乐趣，也给一些家长带来了烦恼和问题。
参考资料:
“新兴产业的兴起，让越来越多的文明人回到家乡工作”，都市快报《山里的甲虫》，今日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