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数字出版的热点

核心提示本文转自:羊城晚报    □文/羊城晚报记者 孙磊 图/受访者提供      7月15日,由中国出版传媒商报@编客学院举办的“数字藏品:出版业全新的赚钱方式?”直播论坛在线上举行,主办方邀请了数藏平台方、出版方相关负责人以及具体项目带头人、

本文转自:羊城晚报

□文/羊城晚报记者孙/受访者提供

7月15日,“数字收藏:出版业新的赚钱方式?”由中国出版传媒商报@编辑学院举办。论坛直播在网上进行,主办方邀请了数字收藏平台和出版方的相关领导,以及具体项目的负责人和从业者。数字馆藏前沿研究者共同探讨了出版+数字馆藏的商业未来,分析了出版机构测试数字馆藏的路径。

数字收藏(Digital collection)是指利用区块链技术生成的与特定作品、艺术品相对应的唯一数字证书,在保护其数字版权的基础上,实现真实的数字发行、购买、收藏和使用。它是公开的、唯一的、不可篡改的。

2022年初以来,人民文学出版社、中国图书进出口集团、中国青年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等数十家出版机构推出数字馆藏,销售火爆,引发热议。

很多数字馆藏一上线就在短短几秒内售罄。比如3月7日,北京长江新世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推出的出版界首款数字典藏,定价19.9元,限量发行8888册。上线仅20秒就被抢购一空。5月9日,人民文学出版社限量发售正子公也《三国志》数字珍藏版,售价19.9元,60秒销售额突破99.5万元。

数字馆藏、元宇宙和区块链对出版机构的意义是什么?抓住数字馆藏的普及是否意味着可以找到新的增长点,给出版业带来新的发展机遇?为此,羊城晚报采访了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科技与标准综合重点实验室区块链版权中心主任刘天骄——

现在是出版业进入的好时机。

羊城晚报:现在国内做数字馆藏的出版机构多吗?

刘天骄:我这里有一个数据。大约有80家出版商涉足数字收藏领域。全国有近500家符合条件的出版社,参与“数字典藏”项目的出版社约有53家。

羊城晚报:目前出版业的数字馆藏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发展水平?

刘天骄:整个数字收藏在国外的发展已经非常火热。大致经历了以下几个阶段:2014年左右的概念阶段,2017年的前期阶段,2020年的开发热潮和各种新产品的推出。2021年可以说是中国数字馆藏元年,大部分出版行业在这一年开始进入市场。目前形式还是以图片为主。

数字馆藏真正的红利期还没有到来。目前,国家相关部门对区块链数字馆藏的合规管理已经逐步启动,有章可循的数字馆藏才是红利期的真正开始。所以现在是出版业进入的好时机。

构建发布和分发的新场景

羊城晚报:出版业推出的数字馆藏与其他行业有什么不同?

刘天骄:出版业有大量非常特殊的出版物,比如图书,现在市场上最火的就是数字图书。数字馆藏的产品形式是区块链限量收藏实体书加区块链限量数字馆藏票,率先实现了实体书与数字出版物的结合。为每本限量版图书发放一张唯一的、不可更改的数字“身份证”——“数字凭证”,编号不同,具有收藏价值。数字身份证锚定了限量版的数字书票和具有相同收藏价值的数字书皮,并且只与其对应。

羊城晚报:数字藏书和以前的电子书有什么不同?

刘天骄:电子书大多是无限制的,甚至可以无限制的复制,没有实物。数字典藏是区块链科技应用于出版行业的新业态、新技术、新场景、新产品的创新代表。它实现了版权保护、数字出版、图书发行和价值转化的创新,使出版业跨越了区块链的数字版权和数字资产。

二是数字书票。这种书票的设计提炼了书籍的内容和核心思想,充分融合了实体书的内容,包括封面和插图。然后在生成过程中使用了区块链技术,不仅增加了实体书的内容,也为出版社构建了一个全新的产业模式。

三是图书发行的模式和场景。数字典藏为出版发行开创了新局面。出版社在网上销售限量实体书和限量数字书票,交易流程清晰,发行量大,效果好。

这种形式可以促进新书的宣传推广,因为现在大部分年轻用户更喜欢新奇的东西。如今,数字收藏在年轻人中的影响越来越广泛。很多一线品牌都发布了自己的数字系列,因为大家都希望能赶上潮流,和目标群体一起创造和引领潮流。

羊城晚报:这个数字收藏有什么价值?

刘天骄:对于读者来说,数字版权可能并不重要,但是对于收藏者来说,却有着特殊的意义。众所周知,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总有一些人沉迷于书籍。藏书家特别注意斜体的“善本善本”四个字。

出版机构要以内容为主。

羊城晚报:出版机构做数字馆藏的优势和劣势是什么?

刘天骄:做数字馆藏首先要注意的是版权。版权链接清楚吗?是原创者授权的吗?出版机构在这方面有很大优势,因为出版机构的所有出版物都是版权人独家出版的。而且出版机构拥有大量优质合规的出版内容,包括图片、文字作品、口头作品、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美术、建筑、摄影等。,品类丰富,二次开发潜力大。

说到劣势,出版机构网络化程度普遍不高,对数字馆藏和区块链的接受度较低,了解不深,观念转变不够,短时间内难以进一步推进。

羊城晚报:出版社做数字馆藏需要注意哪些问题?

刘天骄:首先要发挥自己的优势,注意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出版机构在数字馆藏方面的优势是内容。他们要把精力放在内容上,把产品的主要内容和产品的IP及其衍生品数字化,但做发布平台绝不是他们的专长。

核心是用,不是炒作。

羊城晚报:购买数字藏品的主要是哪些群体?

刘天骄:目前人们对数字馆藏的购买动机主要是消费和收藏,所以对应的消费群体有两类:一类是喜欢一个IP或者一个实体产品的人,比如电影迷、读书人、实体唱片的听众;第二类是认为一个数码产品有价值的收藏者。

羊城晚报:现在读者如何购买数字图书,购买时需要注意哪些问题?

刘天骄:可以买大型互联网平台。阿里、腾讯、JD.COM和网易都在出版自己的区块链数字收藏。在整个互联网世界已经非常火热了。购买电子书后,可以在官方小程序和网站上找到自己购买的产品。

另外一定要选择正规的平台,因为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数字典藏发行平台,但是很多都没有做版权审核、授权审核、内容审核,所以消费者要提高自己的甄别能力,不能光看一些宣传推广就轻易购买。

羊城晚报:出版业推出的读者购买数字馆藏有哪些使用场景?

刘天骄:区块链数字收藏的核心是使用,不是炒作。你可以在你选择的时间和地点,通过网络或虚拟空房间,比如超宇宙,阅读、学习、欣赏、聆听或学习。

可持续发展的新模式

羊城晚报:这项新技术会催生新的出版内容吗?

刘天骄:所有有创意的数字文化作品都可以定义为数字出版物。出版分为传统出版和网络出版。数字馆藏是图书实体出版衍生的数字文化产品。是具有独立价值的出版物,由出版单位授权。

目前,数字馆藏的主要用户是对虚拟产品接受度较好的“95后”和“00后”一代。随着技术的发展和成熟,数字馆藏将与更多的使用场景联系在一起。

羊城晚报:现在这么多出版社都在做数字馆藏。在你看来,这是可持续发展的一种趋势还是一种新的业态?

刘天骄:数字经济是国家层面的发展战略。今年5月,国家发布的《关于推进实施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的意见》明确指出,到2035年,建成物理分布、逻辑衔接、链接快捷、搜索高效、全面共享、重点整合的国家文化大数据体系,实现中华文化全景呈现,实现中华文化数字成果全民共享。

因此,在我看来,数字收藏是可持续发展的新场景、新业态。我们的文化元素和数据元素可以通过区块链数字馆藏的理念和模式来推广,为出版业创造一个新的产业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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