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了明星,只好做普通人

核心提示笑果今年没有办《脱口秀大会》和《吐槽大会》,可能由于疫情关系没办法聚齐那么多人,只集合了自己公司的一部分,搞了一个《怎么办!脱口秀专场》。节目有点“吐槽大会+脱口秀大会+编辑部小会”合体的感觉,现在语言类节目尺度非常可怜,正式节目好笑程度也

笑称今年没有脱口秀发布会和吐槽会,可能因为疫情没办法聚集这么多人,只聚集了自己公司的一部分,一句“怎么办!”脱口秀”。

节目有点“吐槽大会+脱口秀大会+编辑部会议”的组合。现在语言类节目的尺度很差,官方节目的搞笑程度也就那样。与其这样,还不如看他们的私人工作状态好玩。

前几期的主题,比如恋爱,毕业,离我姐太远,职场话太多,包袱抖不出什么新意。

这次很高兴为你服务,“服务业”这个主题,我们就不说了。我们要深入服务行业,以身临其境的方式去体验,这是和其他内容不一样的。

虽然王建国说他们也是从事服务行业的喜剧,但是对于写脱口秀的人来说,创作小品就没那么容易了。更何况他们所谓的“服务”和真正的“服务业”完全不一样。

那才是真正的“人间”,才是真正的“人间”。

虽然有些脱口秀不是明星,但是大部分都上过大学,而且很多都是名校。虽然通常很接地气,但过得好的通常是消费者,而不是从业者。

服务业的许多工作看起来很容易。

徐志胜、何和王冕被分配到发廊。有几个平时没停课,却为了最简单的“洗头”不知所措。

徐志胜请客人微微点头。客人说:“别人都在捧她的头。为什么还让我跟你合作?”

是的,如果我能认出徐志胜,我就可以站着洗头了~

但是客户不了解你,不需要宠你。他是一个普通的洗发水员工,这样要求不过分。

在隔壁专业人士的衬托下,就更残酷了~

更糟糕的是,徐志胜太急了,竟然把顾客的衣服弄湿了...

顾客:大哥,你是认真的吗?

我还能做什么?我只能尴尬的沉默,不停的道歉。

广智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问顾客“这样可以吗?”对方直接摇头,问他们是做什么的,怎么不能洗头。

后来我干脆拒绝了他,在店里催别人洗。

何虽然是从底层出来的,靠地铁段子走红,但是走红之后他说“不坐地铁就没有灵感”。

你看他在台上抖包袱,他说:“洗头差点淹死大哥。”非常幽默。

但是他的幽默在给店里的小姐洗头的时候就没用了~

“你不满意我就不放你走”,有点吓人。

在舞台上,我姐确实更喜欢徐志胜和何,但在工作的时候,很明显王冕做得更好。

徐志胜把他的客户都遮了个遍,一回头,王冕就知道他要给客户穿防护服了,吹头发对王冕来说也专业了一点。

可能比较在意自己外表的人有经验吧~

王冕对孩子也很足智多谋,不像很多未婚未育的男人对孩子没有办法。

我觉得不认识他们的话,王冕看起来更周正一点,可能会顺眼一点。

但是,虽然做得很好,最后也没有得到好评,因为孩子上厕所了。

《以智取胜》对两个人来说是一个灰暗的画面他是我哥哥,台上好多人都为他们鼓掌,大呼“好帅”。当他们进入现实的时候,别人是真的不想看到的。

庞博和王建国去宾馆,负责点餐和打零工。

本来我觉得王建国看起来有点木木的,但是庞博从名校毕业应该不是特别难。勤快是好事,但也不一定。

很多人觉得服务员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是一个好的服务员一定要头脑聪明,眼神生动。顾客不记得他们想要什么。普通人不经过培训就临时上岗真的很容易变成两眼一抹黑。

他在的脱口秀节目中说,他在一家餐馆工作,不会写这道菜的名字“花蛤”。老板吐槽你有这个文化水平,你不这么做太可惜了。

不幸的是,庞博也有同样的问题。客人点了一份“蛏子”,略辣。

你以为他写不出的是“艳”,结果他写不出“辣”。

没什么,我们很多人都觉得可以“写”~

对于使用日常输入法的人来说,提笔忘字的情况并不太常见。虽然庞博可以编写加载too 空的代码,并讲述有趣而有深度的笑话,但他目前无法在菜单上写一些单词。

术业有专攻,都有体现。

点餐的难度在于速度。有的客人点餐很快,嘟嘟嘟一堆。他在那边是如此的热情,以至于你一个都不记得了。

现在有很多扫码点餐,但是很多烧烤店还是人工点餐。我一般就是拿着菜单自己慢慢写,也不太麻烦。但是,如果我受不了,我真的有那种要求很高的客人。

我怀疑这位大哥没发脾气只是因为王建国是个壮汉~

幸运的是,这两个人都比他和徐志胜强。至少他们说话很快。当他们遇到人时,他们喊哥哥和姐姐。他们伸出手,不打笑脸人。

突然觉得不管做什么行都差不多。技术不够好,嘴就甜一点,多看多问多错。

生意不行的时候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据我观察,杨莉和陆承这组可能综合难度最低,因为快递站的号码已经有了,而且还匹配了手机号和人名。大概率没有错,只是速度可能会慢一些。

但是杨莉的手术好像还可以,只是累晕了,没什么问题。

真正让人崩溃的是杨孟恩和呼兰的外卖团。光是看着就好累好烦。

你得会骑电动车,你得能快速准确地找到卖家和买家的位置。有些外卖店比较拥挤的地方真的很难找。

哥伦比亚大学精算学硕士胡兰先生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怀疑:

叫外卖就这么难吗?

饭成功取完准备送的时候,呼兰的小电驴死了。

很难到达那个地方,但是我把我的饭放在汽车的后座上,没有拿走...

反正就是这样反复的意外+低级错误,点餐时间都是加班。

希望对方给我一个好评,反馈的只是关门声。

夏天在室内工作时,发廊、快递站都要有空调,夜市摊的客人在室外吃饭不能太热。最让他们担心的是上菜后想花一个~

最难熬的是那两个白天在太阳底下跑外卖的家伙。他们业务不熟,任务重,在找不到地方和加班订单两个困境中来回摩擦。

系统提示杨孟恩直接和系统对话。别着急,知道了!

然而鹅客等不及了,于是退单。

这是浪费时间。

但即使做得好,也往往得不到好评,因为有些人不喜欢评价,我也是。

不知道退单的事,也不知道送货员要承担什么。如果只是身心疲惫,可能还好。在大多数情况下,估计损失是由送货员承担的。

这是杨孟恩对行业尝试的一个例子,却是外卖员的日常。

杨孟恩后来向呼兰告状,两人把饼吃了,一副幸存者的样子。

不知道普通送货员送了多少单才愿意抽空停下来吃个蛋糕。

有时你甚至会累得什么都不想吃,只想躺下来。

只有经历了这些服务行业的社会实践,才能理解从业者的艰辛,才能知道“人”到底是怎么活的。

几个编辑虽然很努力,但是没有得到真正的困难,反而累到崩溃。

“太难了,我都要哭了。”

“生活是一个复杂的社会。”

“我已经卑微到了地上。”

前几天看到一个新闻,一个大学生暑假打零工送餐,被一个客户刁难。

小区外人不允许坐电梯的时候,一般都是在电梯里吃外卖。但顾客坚持“你没资格拿”,坚持要外卖员爬楼梯送上来,理由是“又不是他们没长腿”。

明明是用包装很好的快递送来的,送货员走后顾客打电话来,让她回来看看饭菜怎么样。

回去后顾客直接把外卖扔在地上,汤把外卖倒掉,然后要求外卖五分钟内再送一份。

由于担心投诉后平台会陷入困境,送货员忍气吞声,又花钱买了一份。连商家都愤愤不平,说顾客是故意找茬。

不仅想办法折磨人,还要人身攻击对方,吃17块钱的外卖,把自己当奴隶主。

也想起之前看到的粉丝心疼明星的金句。

一天给你10w。你愿意在37度的太阳下站一天吗?

那你猜猜这个兼职大学生在这样的天气还要忍辱负重去送餐的一天能有多少钱?

之前有地方干部体验过外卖的生活,目标是一天100元。

结果我一天跑了12个小时,赚了41。

明星们大热天穿厚衣服拍戏真的很辛苦,但是片场有制冷设备,有冷饮,还有一个小助手帮他们打伞吹风扇。可能他们就是张嘴递吸管饮料,就不用自己去拿了。

你觉得出去喝个奶茶很热。你只能想着你的兄弟姐妹们在太阳下很难晒到,你却可能巴不得快递员冒着大太阳爬楼梯给你送过去,抱怨他们的快递慢。

我哥是人,外卖不是人?

我姐一天10万,但是送货员一个月一万多,都是用命换来的。

“谁叫你不做明星的?”

稍微过点人类生活的人,绝对不会有如此离谱的想法。

当了一天“人”,官员才能体会到“人”没有特权被欺负的艰辛。

你可知道“外卖小哥很难接单,只是接触少了而已”这种说法或多或少是无知和狂妄的。

最近才知道,在某宝上买东西,如果我点了外卖,店家要扣钱。

有时候懒得打字问店家,就点个提醒,以为只是提醒,偶尔点几次。

既然知道了,就不点了。如果特别急,我会和商家沟通,不能先退。

但我后来才知道,居然有人拿这个威胁店家。这是什么鬼东西?

真的没法发货了。再怎么催,对方扣了钱你也拿不到。

或者说,只要对方倒霉,对他们就好?

虽然《我二叔》陷入了翻车的争议,但是《我二叔》的存在确实给人很多启发。

11岁男孩帮家人看蛋糕摊,手脚麻利,表情淡定。别人问他苦不苦,他说不像他爸那么苦。“没有痛苦,就没有甜蜜。”

这种生活比任何“感恩”教育的体验都深刻。

娱乐圈也有很多人曾经苦不堪言。有些人记得当年还感慨万千,但现实生活中却忘记了那些亲身经历,都是无关紧要的优越感。

岳云鹏上节目体验做中介卖房子,他的同事在介绍房子。他先开始抱怨房子的风景不好,户型不好,意见比客户还多。

如果再工作,可以毫无顾忌的睡到12点。

上班迟到没有负担,就说困了。

拉客户的时候,开口就是“工作10年了怎么还坐公交?”

出来工作10年,在德云社搬桌子。

即使是这种有过苦背景的明星,也无法理解现在做人的真实心态,因为他们在心里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把自己当“人”。

自然不会把别人当成自己的同类:

自我之上众生平等,自我之下阶级分明。

即使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也能感受到对方的难处,不要认为这是对方“理所当然”的生活。也是做人的必备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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