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两个月里,一个名为“张同学”的账号诞生了,它像火箭一样流行起来。仅发布了44个视频,就有近百万的赞和超过五十亿的话题阅读量,吸引了1500万粉丝。
烤个火炕,做个豆腐,赶个大戏,在村头店买肉买酒……以农村光棍身份出现的张,讲述的是东北农村百姓的故事,带有浓厚的纪实色彩。在这种高清还原下,很多粉丝留言说羡慕这样的生活,网上看还不够。有的人开车几百公里到张的拍摄地打卡留念。

现实生活中,张某是一个中年男子,家住农村,已婚已育,一度外出打工,在家做起了短视频生意。如今,他似乎过着明星般的生活:接受采访,认识客户,被粉丝纠缠。晚上9点多,打了一整天的电话,他终于拨通了张的电话。他回应了网上关于他的团队和拍摄肮脏乡村的问题,并讲述了他走红后的故事。
张说:“在别人眼里,我可能是一个网络名人或明星,但我并不看好自己。”不过他也坦言,自己看到了做短视频在网上赚钱的机会,并不排斥广告和带货。
张部分作品截图
视频闹得沸沸扬扬。
中国新闻周刊: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短视频的?你以前接触过短视频拍摄吗?
同学张:去年7月份回村,开始做视频。之前是个新手,没有专业的训练和设备。我自己想出来的。通常拍摄只是一个手机和两个支架。
《中国新闻周刊》:回村后要不要拍个短视频?有什么计划?
同学:去年我回村的时候,真的没事干。看到在线流量的发展,Tik Tok也是一个开放的创业平台,所以我想找到一些机会。那时候想做短视频,爱玩爱拍段子。没有提前做好文案和规划,更没有商业发展规划。其实拍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做的,很多都是现场拍的笑话。我就想在上面拍点段子,弄点粉,赚点钱。
《中国新闻周刊》:有没有想过做一个短视频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同学张:没有,但是我之前给别人做的那个账号还是有点名气的。我对自己的笑话还是很有信心的。以前没这么火的时候,按照平时的流量,到今年年底,粉丝量可以达到150万到200万。
《中国新闻周刊》:你认为你的视频为什么这么受欢迎?从内容产品的角度总结。
张同学:其实视频能不能流行,主要还是看视频本身的质量。以前比较受欢迎的是搞笑视频,比如撞了头或者做了什么搞笑的事,说不定就能上热搜,收获几万粉丝甚至更多。但是现在感觉越来越多的专业人士在网上使用平台和技术。所以能红起来的视频应该属于技术流。技术越高,包括剪辑和制作,每一个环节都会精益求精,这样作品会更容易脱颖而出。
《中国新闻周刊》:火灾后你有什么感受?
同学:其实没什么感觉。如果你了解我,你就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可能是网络名人,也可能是别人眼中的明星,但我自己没想那么多。家人朋友也比较淡定。我去年开始拍短视频,之前给别人做的账号都挺优秀的。我自己的账户迅速走红,我真的不觉得自己是网络名人或名人。
现在,许多粉丝来家里拍照和参观。说实话,挺麻烦的。我也想想办法处理这件事,因为粉丝打卡是免不了的,但是疫情期间很麻烦。接下来,我们将对疫情防控工作进行严密部署。另外,我可能会找个合适的时间见见我的粉丝。如果我在开玩笑,拍完之后我可能会有时间这样做。毕竟人家大老远跑来是因为喜欢你。有的人从营口开车两三个小时。如果他们不看人,他们可能也会感到失落。
有故事的男同学。
《中国新闻周刊》:你去年回村之前是做什么的?
同学:其实我一直在农村,从小就在这个地方出生长大。但我停止学习后,就出去打工了,家人留在了村里。之前在大连做过小企业经理。我是一个不太正式的白领。在外漂泊了五六年,和家人相处不多。我去年回来了。
《中国新闻周刊》:视频里的都是朋友吗?有没有想过他们也火了?
同学:我是村里的朋友,带身边的人。我以前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中国新闻周刊》:影迷们渴望参观拍摄用的房子。那栋房子是他们自己的吗?有什么特殊意义?

同学:那房子是我爷爷留下的老房子。四十多岁了,平时没人住。这些年来,虽然经过翻修,但仍保留着原貌。村里其他房子不是这样的。小时候,我在这里长大。一方面,我怀旧;另一方面,我住的也不远,但是家里有孩子太吵了,没法拍,所以就选了这个地方。
《中国新闻周刊》:很多人质疑视频中的农村生活,甚至有人说很乱。拍这些照片想传达什么?
同学:我也会看一些回复和评论。很多粉丝说看你的作品很放松,也向往田园生活。其实我在作品中表达了一些内心的真实。
这件事,就像看电视剧一样,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有人说张把光棍形象表达的一塌糊涂,有点客观;更多的时候,人们会说看视频很解压,很有趣。比如前几天我们拍磨豆腐的时候,会发现农村还有这种传统的制作豆腐的手艺,已经在传递农村的生活和当地的风俗了。只是这一季题材会比较有限。
中国新闻周刊:你见过李吗?这磨豆腐脑不就和她的农活差不多了吗?
张同学:虽然题材有些相似,但是通过视频表达出来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梅子展现了人们向往的生活。我拍下我周围社区发生的所有事情。表达上有点粗糙,但是接地气,很现实。
《中国新闻周刊》:你喜欢农村的这种生活吗?
同学张:我一直住在这里,没有离开过。2013年和2014年,我和别人合伙在外面开了一家修理厂。当时亏了不少钱,有三四十万。我眼里有很多钱。亏了钱之后,感觉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当时我得了抑郁症。
后来我放弃了修理厂,回到老家,一下子觉得很武断。家乡的每一个角落,甚至空的空气都让人感觉很舒服。我好像一下子就走出了困境。虽然我没有什么钱,但是我后来把物质看得很轻,觉得最重要的是每天过得开心一点。
《中国新闻周刊》:你现在会觉得幸福吗?有没有想过不火怎么办?
张同学:其实我一直都很开心。我只是说那个舞台很特别。回到家乡后,我真的什么都看不起。火也是正常的。太阳不可能永远升到最高点吧?如果账不上来,我的心态就是这样。如果我起床了,我的心态也是。如果我再下去,我的心态不会改变。
没有野心,没有投资。
《中国新闻周刊》:从一开始,你就是带着简单的谋生目的做这个的,对吗?
张同学:应该可以这么说吧。说实话,账户已经开了,但是我现在真的没赚到钱。没什么。我精神状态很好。虽然年轻,但经历了很多事情,也磨炼过。我说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真的没什么感觉。现在只有一个变化,就是每天都有很多媒体、商家、粉丝来找你。
中国新闻周刊:你会接受商家的广告吗?队伍会扩大吗?怎么招人?
张同学:这要看后期是什么样的广告了。如果你要一个商业效果特别强的商业广告,我可能不会接。主要以自己的拍摄节奏为主,想给粉丝呈现更多精彩的内容。队伍肯定会扩大,但只有我身边的这些哥们朋友不行。招人就随缘。
《中国新闻周刊》:现在的内容比较真实,有点像纪录片。后续内容有什么规划?
张:我想表现的东西太多了,比如家乡的风土人情,农村的耕作等等现实题材。后面我可能还会讲讲张是怎么在村里创业的。题材可能会变,但这些新段子还没说完。
《中国新闻周刊》:如果有投资人来找你,你接受投资还是合作?
张同学:这个我不考虑。目前还是想自己玩。感觉人家签了你,肯定会想放大商业化。在这个过程中,人可能会倾家荡产。
《中国新闻周刊》:大火之后,你会有野心,想做得更多吗?

同学:我还没那么大的野心。我还是稳扎稳打,一步一步往上走吧。尽你所能。以商品为例。我也这么认为别人可能觉得卖的越多越好,但是我会要求东西质量好。哪怕只能卖1000单,我也要卖1000单,能赚多少赚多少。
《中国新闻周刊》:你不想赚大钱吗?
张同学:老实说,已经有了就不要再要了。这东西有足够的钱花。为什么非要索取更多?
《中国新闻周刊》:现在够了吗?
同学张:我现在没赚到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