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0日,广州的微信公开课上,微信交出了关于小游戏的成绩单。2019年累计服务用户超过10亿,单个游戏开发团队大部分年份分成超过2.6亿。
在100多公里外的深圳,李超坐在腾讯总部附近的星巴克里看着这条新闻。他离开腾讯后,自己创业,运营微信游戏一年多。公司十三个游戏中,只有三个月收入超过2000元,其他10个左右。“月收入估计不够交办公室电费。”

微信游戏的创业者们的处境就像这个冬天中国的南北气候,一边温暖如春,一边冰冷刺骨。
一路狂奔的微信游戏
从这次微信官方公布的数字来看,小游戏的增长速度确实惊人。根据媒体对微信及产品负责人的采访,“自2019年1月开放以来,经过一年的时间,创意游戏已经覆盖了更多的品类,其中通过审核的有47款,共覆盖10个品类,超过6000万;累计流水超过1000万的产品有5款,最高超过3亿。其中,6人团队开发的小游戏《毁灭病毒》累计流水超过3.5亿,开发者分成超过2亿;4人团队开发的《动物餐厅》小游戏,已经积累了过亿的用户和流水。”
“2019年,小游戏累计服务用户突破10亿,全平台商业规模增长超过35%;其中,年注册量增至194,月流量增至43,增幅近30%。游戏类别覆盖率也比上一年增长了40%。”
小游戏之所以一路狂奔,是因为它具备天时地利人和的要素。
石天:因为众所周知的政策,游戏的版本号成了稀缺资源。一般游戏公司和开发团队基本都远远跟不上版本号,游戏开发成了一个靠天吃饭的行业。但由于微信游戏不涉及收费,开发者靠看广告赚钱,不需要任何版号,所以大量游戏公司的爆发式涌入成为必然现象。
地点:微信游戏是基于微信这个月活10亿的社交巨头开发传播的。社交关系的连接可以形成病毒式传播,这是游戏开发者的天然优势。平台的开放性也越来越强。“现在关系链已经在微信游戏里作为开放能力提供给大家了。”
人:轻量级开发,进入门槛低。微信游戏的进入,对于很多想进入的人来说,几乎没有门槛。市面上的游戏引擎已经非常成熟,包括cocos creator、赖雅、白鹭等。,他们从一个2-3人的开发团队开始。因为画面和动态效果都很简单,周期和成本都大大降低。

抄袭盛行,但成功不可复制。
“没有版权的概念,所以现在是一个小游戏的大复制。国内抄袭国外,国外互相抄袭。中国没有火,有火的副本。如果小团队被大团队抄袭,那基本就是等死。”这是李超入行后最大的感受。就连现在最火的小游戏《消灭病毒》也被重新改编在国外热门游戏《球爆》上。这款游戏一年的分成高达2.6亿。成为了整个微信游戏的头部标杆。创始人周伟曾经分析过这款游戏的诞生过程。“看看市场上哪些产品表现更好,做二次加工,产生新的玩法。像《消灭病毒》这样的商业模式是Ball Blast。”“基于球爆的核心玩法,我们在操作、主题、手感、目标设计上做了大量的二次加工。”
一样的,但是很多队伍基本都是画老虎不画狗。微信游戏产品负责人李青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提到,“不能再指望质量非常差的游戏,尤其是垃圾游戏,直接抄袭、粗制滥造的抄袭游戏去微信平台淘金。”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样的小游戏其实也不少。早期微信需要的是数量和人气,但现在微信已经看到了问题所在,不再欢迎这类游戏。
就算复制出来上架了,能不能火也没人知道。因为微信游戏是一个完全去中心化的平台,没有入口,没有推荐的地方,完全靠用户搜索和开发者自己推广。好的一面是,没有人为干预很难作弊,但不好的一面是,再好的游戏也没法推荐。看运气了。
据媒体报道,2018年10月,更名前的瘟疫消灭计划登陆OPPO小游戏平台,这是一个平台可以人工干预和推荐的平台。但上线后,每天有3-5万用户增长,不算太火。2019年1月初,改名为“消灭病毒”后登陆微信游戏,一个月内获得1000多万客户,每天新增30-50万客户,完全是爆款。甚至根除病毒的老板周伟也把他的成功归功于运气。“我从来没想过小游戏会有这么大的机会。”“这和种田差不多。这要看天。有个好收成只能说明运气好。”
头部开发团队尚且如此,其他小团队可想而知。
推广越来越贵,分成越来越低:
因为微信游戏没有流量入口,所以需要给游戏带来新的用户。只能靠用户搜索,自我裂变,或者花钱推广,买流量。在这个过程中,善用渠道的团队会脱颖而出,盲目花钱或者没钱的团队可能是死路一条。

《毁灭病毒》这款游戏火爆的关键因素是团队在Tik Tok平台上发现了流量。在Tik Tok上寻找各种网络名人,通过各种娱乐化、搞笑化的视频,带火#消灭病毒大作战#的话题,吸引各类非合作伙伴的创作者和用户观看并参与好评、励志的活动。仅截至2019年初,Tik Tok上“查杀病毒”的活跃话题#与病毒的战斗#就已经播放超过1.8亿次,完成了这款游戏的提前爆发。有了钱之后,可以继续投入新的钱,形成良性循环。
把数量带到游戏在Tik Tok其实是业内公认的性价比最高的渠道。就连腾讯游戏的工作人员也私下向我承认了这一点,虽然在Tik Tok内部是不允许买量的。但是,Tik Tok的渠道推广越来越贵了。一方面,政府有了自己的广告平台——星图,管理越来越严格。另一方面,网络名人的报价在上升。2018年,百万粉丝的网络名人报价在1万左右,现在已经到了3-5万。被媒体炒作过的更贵,比如朱一次。
另一方面,收入在下降。小游戏的收入模式很单一,就是广告。用户看完广告后可以免费玩游戏。游戏资格的交易时间。2018年一个用户的广告收入大概能带来0.2-0.24元。一般是五五开。到了2019年上半年,变成了0.05元,只有去年的25%,降幅达75%。只有少数小游戏,因为移植了自己公司同款手游的版本号,所以可以购买道具,但是这个比例极低。毕竟版号资源稀缺。
同时经济环境不好,微信广告总量下降。与此同时,微信一直卡在广告的类型上。这就更糟糕了。
在媒体见面会上,周伟表示,在2020年,所有的游戏都需要。当李超看到这句话,喝了最后一口咖啡,叹了口气,“如果三个月内没有火,我们就关门转行。谁爱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