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的国际抖音需要安全度过这个敏感时期，突破来自美国政界和脸书的压力和围堵。Tik Tok需要更快地与汽车在中国的商业领域展开竞争，同时确保数据、用户隐私和内容能够得到安全和妥善的保护。
文|中国企业家记者赵东山
编辑|刘宇翔
头部来源|中国企业图库
Tik Tok正竭尽全力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10月底，字节跳动悄然进行了一次有针对性的人事变动。负责互动娱乐服务的张南逐渐减少了在抖音的决策权，并将重心转移到TikTok和火山视频等国内业务上。负责国内业务并向南汇报的开始负责的国际产品，并直接向汇报。
这次调整的重点是提升朱军在公司的重要性，因为他是抖音的前身musical.ly的交易员之一。与此同时，字节跳动正在积极筹备成立大安全部门，并从9月份开始增加各语种内容审查人员的招聘规模，以满足日益增长的内容审查和数据安全需求。
毕竟，现在抖音和它的“海外兄弟”抖音已经成长为“巨人”。根据移动应用数据分析公司Sensor Tower发布的数据，早在2019年第一季度，Tik Tok和抖音的新增用户数就达到了1.88亿，长期位居下载榜第一，仅次于脸书旗下的WhatsApp和Messenger。
而抖音在TikTok的快速发展迅速吸引了竞争对手的注意。对于抖音来说，也面临着空之前的压力和挑战。一方面，美国政府要求更多的隐私和安全审查；另一方面，它被脸书列为竞争对手，抖音的全球增长速度开始通过各种手段放缓。
在国内，Tik Tok遇到的问题同样紧迫。在苏华和Aauto更快地觉醒后，它们在内容创作者和商业化方面的竞争加剧。此外，来自用户隐私和数据安全的压力也有所增加。最近，社交媒体盛传一名娱乐明星的视频泄露，该视频是由内部人士在其Tik Tok草案框视频下下载并泄露的。尽管Tik Tok予以否认，但仍未能打消外界对用户隐私的担忧。就在今年6月，有用户将今日头条告上法庭，称今日头条无视用户明确拒绝授权阅读通讯录，仍将通讯录中的联系人推荐给自己，涉嫌严重侵权。
在今日头条新增用户增速放缓的情况下，抖音和TikTok两款短视频产品被字节跳动和张一鸣寄予厚望，成为字节跳动持续增长的重要引擎。抖音是字节跳动乃至目前国内互联网产品中最成功的产品，在全球多个区域市场取得了极高的增长率。Tik Tok的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不仅负责带动新用户，还贡献了巨大的营收。在《中国企业家》之前的采访中，字节跳动营销服务平台庞大引擎的一位商业服务人士透露，2018年Tik Tok贡献了字节跳动500亿营收的近一半。
一直以来，字节跳动被认为是发展最快的公司，它有望成为中国互联网行业的“世界屋脊”。然而，速度在给字节跳动带来荣耀的同时，也给它带来了种种危险。抖音和TikTok这两个重要的增长引擎已经点燃了小火苗。可以肯定的是，字节跳动不会让它蔓延。
“取缔”抖音？
11月4日，路透社援引知情人士消息称，美国政府已对字节跳动收购该国社交媒体应用musical.ly一事展开国家安全调查。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已经开始审查这项收购，该委员会负责审查外资收购的交易是否构成潜在的国家安全风险。
一年前的11月，字节跳动以近10亿美元收购musical.ly后，将musical.ly并入抖音的海外版TikTok，专注于中国以外的市场，此后取得了长足的发展。根据Sensor Tower公布的数据，在过去的12个月中，抖音的应用程序被下载了超过7.5亿次，而脸书的下载量为7.15亿次，Instagram的下载量为4.5亿次，YouTube的下载量为3亿次，Snapchat的下载量为2.75亿次。
抖音在海外，尤其是在美国市场取得了巨大成功，掌握了数千万用户，获得了强大的影响力，这不可避免地引起了美国政界的关注。事实上，美国政界一直对社交媒体的影响力保持警惕。脸书自成立以来一直受到政界的质疑和调查，更不用说抖音的母公司字节跳动来自中国。此外，抖音在美国青少年中的影响力也不应被低估。抖音此前表示，它在美国拥有2650万月活跃用户，其中约60%的用户年龄在16至24岁之间。
为了扬名立万，美国参议院民主党人、少数党领袖舒默给出的调查理由是“我们担心像抖音这样存储大量外国政府可访问的个人数据的应用程序，可能会给数百万美国人带来严重风险”。
11月5日，美国国会举行了听证会，但抖音高管没有出席作证。此举被认为有可能恶化抖音和美国政府之间的关系。在此之前，抖音发表声明，指出其美国用户的数据存储在美国本地服务器上，在新加坡有备份冗余。
美国政府对抖音的审查不可避免地让人想起几个月前的昆仑万伟。今年5月，中国游戏公司万伟昆仑也因数据安全问题受到美国政府的审查。由于昆仑万伟此前允许其在北京的部分工程师获取美国用户的个人隐私信息，北京昆仑万伟最终与CFIUS达成协议，不得不出售其在2016年以近3亿美元收购的美国同性恋社交软件Grindr。
一家出海公司的律师认为，“如果字节跳动遭遇同样的情况，那将是最坏的结果”。这不是池塘里的鱼所关心的。2016年，美国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调查了抖音的前身musical.ly的未成年数据合规性。今年2月28日，FTC发布了对该调查的裁决，认定抖音违反了美国儿童隐私法，并被罚款570万美元。
不仅在美国，而且在印尼、马来西亚、印度等国家，抖音都受到了当地监管的压力。
2018年7月3日，抖音在印尼被封禁，当地用户无法登录使用。禁令出台前一周，印尼一个“社会福利请愿网站”上发起了“禁止抖音”的请愿活动。发起者称，抖音让用户“无知”，“色情视频存在”。当时印尼信息与通讯部长鲁迪安·塔拉给出的理由是，抖音被禁是因为很多内容是负面的、不雅的，非常不适合儿童观看。
随后，抖音管理层立即与Rudian Tara会面，并对平台内容进行了整改。一周后，抖音恢复了在印尼的服务。事件发生后，抖音在印尼成立了一家运营公司。
然而，在印度，一些议员表示，抖音教将导致印度年轻人的“文化退化”，并呼吁印度政府采取行动反对这种做法。他们认为，抖音平台上有许多“有害于法律和秩序的言论以及分享色情内容”。
面对来自各个地区和国家的各种质疑和禁令，抖音和TikTok并没有打算被动，而是寻求组建庞大的安全团队并增加审计人员，在全球范围内广招人才，甚至从国外互联网巨头中招聘资深人士负责对接和处理所在国家的监管要求。
来自脸书的狙击手
除了各国政府的怀疑和监督，脸书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也对抖音保持警惕，将其列为竞争对手。
据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透露，今年10月，抖音在美国硅谷开设了办事处。它的办公室是脸书旗下即时通讯应用WhatsApp的原始办公室，距离脸书总部只有几英里。同时，抖音以高出20%的薪水挖走了脸书、Snapchat、苹果等公司的员工。据悉，自去年以来，抖音已经从脸书挖走了20多名员工，其中包括负责全球业务合作的前脸书员工。
为此，脸书去年底开发了一款名为Lasso的短视频APP，直接与抖音竞争，但目前效果并不显著。此外，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在Instagram上也做了很多尝试和改造，包括让“探索”选项卡更专注于短视频内容。
抖音在美国市场的迅速崛起，必然会引起脸书这个社交巨头的警惕。特别是脸书在短视频领域没有足够的产品与之竞争。其实两者已经斗了很久了。早在三年前，脸书就试图收购musical.ly，但字节跳动已捷足先登。此后，musical.ly被并入抖音，并在美国市场迅速发展。
一位主要看海方向的投资人告诉《中国企业家》，抖音成长的秘诀在于大量买流量，通过智能推荐算法技术买。“尝试出海的第一年，字节跳动几乎让国内所有的流量代理商帮他们买，但他会观察所有流量代理商的购买策略。学会这些策略后，他们会用人工智能来代替。到目前为止，头条的海外购买已经全部程序化自动购买，这是全球唯一的高效率。”
另一位在海外做流量推广的创业者告诉《中国企业家》，中国项目出海的一般路径是首选脸书、谷歌等主流大流量平台，传播到一定量后再投放到一些垂直媒体渠道。
数据也可以印证这一点。抖音已经连续四个季度是脸书最大的应用安装广告客户，但在今年第二季度突然跌出了前十名。部分原因是张一鸣在年初提出的“减肥瘦身”策略。抖音积极削减预算；另一个原因是与脸书的竞争加剧，这导致脸书可能会采取一些措施来控制数量。
“脸书不会狭隘到禁止抖音的改道。毕竟，谷歌和脸书不会屏蔽彼此的广告。该赚的钱是要赚的，但可能会采取一些措施控制额度。”上述海外流量推广人士传道。
无论如何，来自脸书的交通流量的减少导致了抖音的增长率下降。根据Sensor Tower的数据，截至今年9月第三季度，抖音在App Store和Google Play累计新增用户数预计为1.77亿，同比下降4%。
但是无论脸书如何渲染抖音的威胁，它对抖音的真实态度是非常复杂和微妙的。脸书对美国的巨大影响也使其在美国政界受到怀疑和打压，马克·扎克伯格被迫接受美国国会的多次听证。甚至政界和科学界都传言要以涉嫌垄断的名义拆分脸书，其联合创始人克里斯·休斯(chris hughes)于2007年离职，专门公开呼吁这样做。
因此，从现实的角度来看，为了避免增加脸书“垄断”的借口，脸书需要抖音的存在，以证明其在社交媒体领域不处于垄断和滥用垄断地位，减轻美国监管机构加强监管甚至拆分的压力。
musical.ly到底有多重要？
不可否认，抖音取得现在成就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它在本土化方面做得很好。
上述出海方向的投资人告诉《中国企业家》，“抖音是字节跳动出海矩阵中非常成功的例子。字节跳动的出海项目也有失败的地方，但对抖音来说最重要的是把musical.ly带进来，Musical.ly本身在美国有非常强的用户认知度，有好感，熟悉登陆游戏。这是冷启动的一个非常好的理由。”
Musical.ly是由杨鲁豫和朱军两位中国企业家创办的北美音乐短视频平台。短视频+音乐的产品形态也是他们的原创。其实早在2015年7月，musical.ly就登上了美国App Store总榜榜首。在Tik Tok上线之前，musical.ly在欧美有近1亿用户，日活近1000万。当时就连国际知名艺人泰勒·斯威夫特也是Musical.ly的用户。
虽然杨鲁豫和朱军都是中国人，但他们对北美市场并不陌生。于洋曾经在Epro软件公司工作。他的业务是向外国公司出售软件。他曾在欧洲、北美、南美和东南亚呆过，对当地市场有所了解。朱俊年长阳鲁豫一岁。他也是Epro软件公司的雇员。他在美国生活和学习了很多年。
在他们创办musical.ly之前，也曾做过一个教育短视频创业项目，但项目失败，最后转型为Musical.ly，有意思的是，在musical.ly被字节跳动收购后，杨鲁豫对教育情有独钟，现在在字节跳动负责教育硬件产品。于洋此前曾发朋友圈说自己“打算为教育做点硬货”。据透露，该产品是一个24小时在家陪伴他的“AI教练”。朱军也没有离开。他留在抖音和TikTok做短视频项目，负责产品决策。
朱军是典型的产品经理。musical.ly最早的“特征机制”是朱军设计的，特征机制的一大功能就是当运营发现某个创作者的短视频内容很优秀，用户参与度比较高的时候，会加大推荐权重，让更多的musical.ly用户看到他的作品。后来，Tik Tok复制了这种产品理念，并将其发扬光大。在这种运营策略下，鬼步舞、海草舞、猫叫等刁钻的内容在Tik Tok广为流传。
朱军的产品能力和musical.ly联合创始人身份也是字节跳动此番人事调整的重要依据。过去，抖音实现了用户的快速增长，但现在，在安全审查的危机下，集中精力打磨产品比疯狂地提升店铺量更重要。
在中国互联网项目出海的历史上，有这样一个传说:马花藤因为“一个小手术”，让腾讯的出海推迟了至少5年；张一鸣对musical.ly的收购加速了中国多年的互联网项目。
2014年，当腾讯对WhatsApp的收购谈判已进入最后阶段时，马接受了背部手术，这推迟了他的硅谷之行，并迫使与WhatsApp创始人的谈判推迟。在此期间，脸书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突然进入市场，以19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WhatsApp，几乎是腾讯预期出价的两倍，占据了领先地位。
自2016年底以来，脸书一直在研究短视频应用。当时的目标是musical.ly，但经过调查，脸书认为该应用并不那么受用户欢迎，因此将其搁置。结果，这个“宝藏”在2017年11月被张一鸣发现，成为了现在的抖音。
虽然上述传说的真实性尚未得到证实，但musical.ly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字节跳动的隐私保护真的存在漏洞，那么美国监管部门必然会对其施加很大的压力，甚至可能会迫使其出售musical.ly，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黑天鹅和安全
所以在今天的字节跳动，隐私保护和信息安全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当抖音陷入危机时，中国的TikTok并不太平。在与Aauto更快地在内容创作者和商业资源上展开竞争的同时，Tik Tok也面临着来自隐私安全的“黑天鹅”事件。
10月30日，某娱乐明星的两段自拍短视频在网上持续引起热议。当天，其中一方的男艺人发布长微博回应称，“去年在Tik Tok拍摄的视频，为什么发布时没有任何对外信息，也没有标识？”对此，有网友在社交媒体上爆料称，该视频是Tik Tok员工从后台下载的，视频还在男艺人Tik Tok的草稿箱里。
同日，《中国企业家》向Tik Tok求证，Tik Tok回应称“此传言不实，选秀视频不会上传到运营审计后台，所以运营审计后台没有选秀视频，也不存在Tik Tok员工从后台下载选秀视频并上传的可能。其他情况，我们还在继续核实。”
但一位技术人员分析，“Tik Tok的回应只是针对‘审计员泄密’的针对性回应，运营审计后台不等于数据存储后台。至于泄密的真正原因，Tik Tok仍未能给出进一步的说明”。
此外，Tik Tok的推荐机制也引起了一些用户的不信任。吴娟曾经是Tik Tok的忠实用户，每天至少出版三部作品。但有一天，当吴娟发现自己的作品被前男友称赞时，她感到非常尴尬，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吴娟关闭了Tik Tok的通讯录访问，但她发现自己经常被推荐给身边的熟人，她也经常收到一些新朋友的推荐。无奈之下，吴娟删除了自己的作品，从此只浏览别人的作品，不发表。
但没过多久，吴娟就发现，当她在JD.COM、淘宝、搜索引擎、微信等通讯工具搜索某商品时，打开不超过三篇Tik Tok的文章，就能看到相关商品推荐。更让她惊讶的是，有一次她只是和朋友口头聊天，没有任何搜索和输入行为，但打开Tik Tok后，马上就出现了刚才讨论的产品。
吴娟害怕了。她觉得自己完全暴露在了荒原中。每一个动作和行为都被清晰地辨别出来，并以惊人的准确性给出智能建议。无奈之下，吴娟不得不卸载Tik Tok。类似的案例在媒体和社交媒体上屡屡出现，至今没有明确说法。
时隔两周，《中国企业家》继续向字节跳动询问“草稿箱视频”事件调查的进一步进展，以及Tik Tok如何存储和管理用户制作的内容，Tik Tok对用户采取了哪些保护措施。截至记者发稿时，对方仍未给予回复。
抖音的国际抖音需要安全度过这个敏感时期，突破来自美国政界和脸书的压力和围堵。在国内，Tik Tok需要更快地与Aauto争夺商业领地，同时确保数据、用户隐私和内容能够得到安全和妥善的保护。一旦因管理权限泄露或泄密，不仅会引起国内的议论，还会在海外被对手当作武器。
字节跳动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因此迫切需要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寻求更多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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