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副业,我三姨应该算是个例子。当我爸妈踏踏实实过日子的时候,她一边做直销一边创业。

大家都劝她,电力公司工作稳定,存钱好,老了不用担心存钱的问题。如果她把钱拿出来投资,分分钟就会血本无归。至于直销,纯粹是对她人际关系的一种消耗。她能挣多少钱?我姑姑自然不会听。坚持了很久,那些副业也蒸蒸日上,然后她辞掉了电力公司的工作,当了老板娘。后来当然是因为她叔叔投资失败,她不得不重新工作,这是后话了。三姨的副业虽然做得很好,但一直得不到亲戚的认可。我爸妈还是想把做事稳妥,献身到底作为信条来教育我们。这导致我对副业产生了误解,以为副业就是无所事事。这种想法也让我在极度抵触医院工作的情况下坚持了下来,因为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后来在涠洲岛做了民宿,辞了医院的工作,闲暇时间多了。我开始学画画,做手工。我的第一份副业收入是卖手工珊瑚画。我尝到了甜头,我开始尝试更多。珊瑚画,手机支架,手工烟斗,手工劳动课等等。但由于基础不扎实,每项工作耗时太长,效果不理想。再加上一个人坚持太难了。没多久,所有的设备都堆在仓库里,手工副业就失效了。我的第二个副业应该是珊瑚石屋酒吧,开在涠洲岛东侧的一个村子里。这是我最认真的副业。这个村子真的很小。从村口走到村尾大约需要十分钟。周围都是民宿,所以我的大部分客人都是来岛上旅游的游客。这家酒馆最初是一座废弃的老房子,有三间主屋和三间厢房。没有水电,没有厕所,厢房屋顶漏水。男朋友和小姐姐一家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把它整理成一个怀旧复古风格的酒吧,大概花了6万,还过得去。酒吧请了一个木匠来钉一个衬垫。我和小姐姐去捡了很多破旧的木条。两名女汉子一人用切割机将木条切割成块,另一人用枪钉枪将木块钉牢。酒吧周围和墙上的架子上都是我们收集的旧物,缝纫机、磁带、旧相机和黑胶唱片。

院子中间有一棵巨大的龙眼树。我们请人把灯包在树上。晚上,它看起来像一颗挂着树的星星。舞台设在龙眼树下。每天晚上天黑以后,路上行人多了,我就开始弹吉他,唱老歌,在老房子的院子里唱歌。大多数游客会在院子外面停下来,拍一些照片或视频,听一首歌,然后离开。菜单挂在舞台旁边的墙上。如果有客人走进来,我会指着牌子。客人点餐后,我放下吉他,放上怀旧的经典老歌,给客人端酒,和客人聊天。因为村子太小,来喝酒的游客不多。酒吧的收入除了维持我的日常开销,并没有太多盈余。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坚持了很久才转手。由于当时客栈已经步入正轨,除了销售,我基本不需要处理具体事务,酒吧白天也不需要营业。觉得自己还有太多闲暇时间,就顺手投资了海上娱乐项目。当时已经开发多年的涠洲岛,还没有海上拖伞的项目。我们决定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认为独家经营会带来无限商机。我们生在恒空的时候,岛上确实掀起了一股打伞的热潮。但由于船工业务不精,加上合伙人不擅长这方面的故障排除和维护,磨合期差不多花了半年。我们正式开门营业没多久,岛上就上来了第二艘伞船,紧接着第三艘、第四艘、无数艘伞船也陆续上来,开始大张旗鼓地和我们争夺市场。疫情来了之后马上就先把所有员工都辞退了,但是他们熬不过疫情,就把所有的家当都低价卖掉了。又一个副业失败了。疫情开始后,旅游业直接崩溃,我陷入了没有收入还要交房租水电的状态。一直不敢在朋友圈打广告。我想了想,决定在朋友圈宣布,我也要卖特产!好在经过多年的积累,朋友们对我的信任度很高。他们很多人可能不需要买那些产品,但是为了支持我,给亲戚朋友买了很多,顺手给我推荐了很多回头客。在这一年里,我慢慢做出了各种特产的名声。这个副业也支撑我度过了第一年主业完全没有收入,还得还的低谷。后来偶然进入语音直播行业,试水一段时间后,和朋友注册了一家传媒公司。这个副业还在探索中。说了这么多,不代表每个人都要有副业。在某些技术领域,积累时间越长,个人价值越高。在不无聊的前提下,真的没必要搞副业。

另外,保持斜线思维真的很有必要。副业除了增加收入,还能开拓思维,开拓人际圈子,应对主业突发危机,似乎也没什么坏处。你做过哪些副业,踩过哪些坑?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