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制造业与互联网整合中,税收政策对企业决策行为的作用有哪些

核心提示当前,以互联网技术、信息技术、生物技术、新能源技术、新材料技术、智能制造技术为特征的新一轮科技革命,为全球经济发展,特别是制造业发展带来了新的机遇。通过科技成果的产业化、市场化,优化产业和市场结构,塑造新的产业格局。科技革命势必掀起新一轮产

当前,以互联网技术、信息技术、生物技术、新能源技术、新材料技术、智能制造技术为特征的新一轮科技革命,为全球经济特别是制造业的发展带来了新的机遇。通过科技成果产业化和市场化,优化产业和市场结构,塑造产业新格局。科技革命势必掀起新一轮产业变革,重塑传统制造业生产模式。

以新科技革命为契机,以美国、德国、日本为代表的世界制造业大国纷纷推出新的发展战略和产业规划,加强与其他行业组织、机构和企业的合作,着力发展制造业,抢占国际市场先机。2011年,美国实施先进制造业伙伴计划;2013年,德国提出工业4.0计划;2014年,英国推出高价值制造战略;2015年,日本颁布机器人新战略;并且在2016年,欧盟颁布了数字欧洲产业计划。制造业的升级引起了全球产业结构的变化,引发了“第四次工业革命”。

制造业是国民经济发展的核心力量,是未来国际竞争的焦点。推动中国制造业不断升级,融入全球价值链,建设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制造业,是中国增强综合国力,保持经济持续稳定健康发展,建设世界强国的必由之路。

从国内形势看,中国经济发展面临新的国内环境和国际竞争形势。依靠传统的高投入、粗放式发展模式,已经无法适应新常态下经济发展的要求。迫切需要调整制造业结构,转型升级,提质增效。制造业结构不合理,高端装备制造业和生产性服务业发展滞后;与信息化的融合程度有待提高;一些产业国际竞争力不强,在全球价值链分工中仍处于中低端。

从国际环境来看,早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美国就开始反思虚拟经济过度发展带来的弊端,认识到实体经济在整个国民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它积极鼓励RD和创新,实施量化宽松政策,培养和引进高技能人才移民,刺激出口等政策,实施“制造业回流”和“再工业化”战略,吸引制造业回流中国,试图重塑其在制造业领域的竞争优势。近年来,美国实施大规模减税措施,降低企业税负。

联邦企业所得税税率从35%下调至21%,海外企业利润汇回税率从35%降至15.5%,大幅提高了税收抵扣。21%的企业所得税水平不仅低于欧盟国家22.1%的标准税率,也低于经合组织国家24.8%的平均水平。美国的一系列减税措施不仅大大降低了本土企业的税负,也在“制造业回流”战略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以智能制造为主导的第四次工业革命,旨在新一轮工业革命中抢占先机,提高德国工业的国际竞争力。

当前,世界产业分工和竞争格局正在发生深刻变化。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席卷全球后,欧美等传统制造业大国纷纷实施“再工业化”战略。一些发展中国家也在努力抓住新一轮工业革命的机遇,加快产业优化布局,积极参与全球产业和资本转移,应对全球产业再分工,参与国际市场竞争。在此背景下,中国制造业面临着更加激烈的国际竞争和更加复杂的国际市场环境。

因此,中国必须坚持以制造业为核心产业,集中优势资源和力量优先发展制造业,把振兴制造业特别是先进制造业作为重中之重,推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尽快实现从制造大国向制造强国的转变。税收政策作为宏观调控和行业管理的重要工具,在支持和保障制造业升级、建设制造强国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因此,研究我国制造业税收的经济效应,运用税收政策促进制造业的发展和转型升级,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理论和实践课题。

丰富了税收政策效应理论。传统税收经济理论有两条主线。一是从微观角度研究税收对消费者储蓄、投资、消费、劳动供给以及生产者的生产、RD等决策行为的影响。二是宏观层面的研究,主要考察税收与产业升级、经济增长、就业等的关系。无论是微观层面还是宏观层面,其研究视角大多基于具体税种和类别。本文以制造业的行业税负为切入点和研究对象,介于微观和宏观两个层面之间,进一步拓展了税收经济学理论的研究视角和理论框架。

促进了空之间税收经济学和计量经济学的融合。目前,经济理论更关注经济行为主体之间的相互作用和影响,而不仅仅是代表生产者和消费者。传统的税收经济理论往往只关注经济行为者的假设和定义,而很少考虑经济行为者所处的地理位置或空之间的距离对行为决策的影响。

如果地区或区域之间存在税收政策差异,必然会对不同地区或区域的经济主体产生不同的决策影响,尤其是区域经济之间有着广泛的联系,距离越近,联系越紧密。因此,考察税收政策的经济效应,要结合空的地理因素,考察税收政策的“空溢出效应”。因此,在宏观研究层面,本文将税收经济学与空计量经济学相结合,运用空计量经济学的方法实现跨学科融合,进一步拓宽了税收经济学的理论研究视角和实证研究方法。

发挥税收政策的导向作用,促进制造企业优化生产配置和投资结构。研究制造业税收政策的经济效应,有助于优化企业的生产结构和投资方向。生产企业根据税收政策导向进行投资决策、企业体制改革和产品结构调整。在国家税收经济拉杆的引导下,它们促进了生产要素的投入和生产结构的优化,实现了生产力的合理布局。

充分发挥税收政策效应,缓解制造业发展中的突出矛盾和瓶颈。制造业税收政策有助于缓解制造业企业发展中的突出矛盾和瓶颈。例如,减税、退税等优惠政策有助于缓解企业流动资金不足的问题,尤其是中小企业和民营企业融资问题突出,而直接减税、退税等优惠政策有助于缓解企业的流动资金约束。制造业企业的RD创新面临着风险大、见效慢、资金不足等问题,而税收政策有助于降低RD创新的风险和成本,促进制造业企业的RD创新和技术变革,提高生产效率,最终提高企业的经营绩效水平和可持续发展能力。

完善产业政策体系,促进制造业结构优化和产业集聚,实现转型升级。税收政策是产业政策的重要工具。税收政策不仅可以促进制造业的产业升级和结构优化,还可以促进制造业的产业集聚,充分发挥产业集群的优势。减税降费的税收政策导向有利于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促进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减轻市场主体税收负担,促进经济结构优化。它对制造业转型升级和经济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综上所述,研究制造业税收政策的经济效应,运用税收政策调整制造业企业的生产经营决策,提高企业经营绩效水平和可持续发展能力,进而促进制造业发展转型,提高国际竞争力,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国内外学者对税收的经济效应进行了很多研究,但很少关注制造企业或制造业。其中,通过局部均衡分析从微观角度考察了税收对企业决策行为、创新和RD、经营绩效、发展能力等的影响,也通过一个一般均衡框架从宏观角度分析了税收对整个宏观经济体系的影响。它不仅涉及税收的理论分析,也涉及税收政策效果的检验分析。

在微观层面,税收政策对企业决策行为的影响一直受到学术界的关注。奥尔首先构建了企业进入和退出的经典理论模型,后续的研究基本沿着奥尔的这一思路展开。该模型主要考察了进入壁垒、盈利机会等因素对企业进入和退出决策的影响,但很少有文献从税收的角度进行考察。ModiglianiMiller修正了传统的MM理论,认为所得税会显著影响企业的融资决策行为。

MacKieMason研究发现,除了债务税盾,还有其他非债务税盾,如投资税减免。企业投资扣税金额比较大的时候,可能不需要通过借款来减免所得税。奇林科从加速器模型、新古典模型和现金流模型三个模型分析了税负对固定资产投资的影响,从不同角度解释了税负对固定资产投资的影响方式。在企业RD投资决策方面,它起源于阿罗的研究。

Hinloopen将税收和补贴因素引入AJ经典模型,认为税收优惠政策和RD补贴能够有效促进企业的创新投入和产出。熊比较了税收优惠和RD补贴对企业规模和效率影响的差异RD..基于激励理论的分析表明,税收削弱了企业投资的激励,降低了RD活动的预期收益,这将显著降低RD活动的效率和规模。然而,对RD投资的直接补贴并不能提高RD活动的效率,但可以增加RD活动的规模。

在生产投入和产出方面,黄健、刘荣从供给学派理论的角度考察了减税的经济效应,指出减税具有要素替代和收入反馈机制,具有经济产出和收入效应,可以有效刺激劳动力、资本等生产要素的供给。吴惠航和刘小兵基于西部大开发的准自然实验研究,考察了减税对企业生产效率的影响。研究发现,不同规模的企业对税收政策的敏感性不同,企业规模越小,对税收政策的敏感性越强。减税政策对企业生产效率的影响呈现出先上升后下降的倒U型特征。此外,减税政策的经济效应既包括促进企业生产效率的直接效应,也包括刺激更多创业活动的间接效应。

在宏观层面,蒂布特首先提出了税收竞争模型和相关的“用脚投票”理论,认为地方税收竞争可以提高效率。后续学者在税收竞争理论的基础上,考察了税收对产业结构调整和产业升级的影响。奥茨认为,税收竞争会使各地竞相降低税率,以吸引流动企业的投资,从而导致地方财政收入减少,从而使地方公共服务的提供偏离最优水平,不利于地方产业升级和经济发展。

Chamley和Judd首先考察了最优线性税收与经济增长,提出了长期最优资本税率为零的经典结论,为研究经济增长中的最优线性税收提供了标准的分析框架。巴罗建立了一个内生增长模型,其中包括税收和生产性公共支出。随后,Futagami等人在Barro模型的基础上引入了生产性公共资本,并考察了其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有学者从非线性税收的角度分析。Werning和Golosovetal利用动态经济模型开创了动态最优非线性税收理论。

刘荣仓、马帅友分析了我国资本税、劳务税、消费支出税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及其作用路径。结论表明,资本税降低了投资率和全要素生产率,但对劳动力供给没有显著影响,但对经济增长有一定的负作用。劳动力税降低了投资率,增加了劳动力供给,但对技术进步没有显著影响。而且对经济增长也有一定的负面影响。消费税提高了投资率和全要素生产率,但对劳动力供给和经济增长没有显著作用。颜和龚六堂构建了一个包含生产性公共支出的内生增长模型,研究税收的经济增长效应和社会福利效应。研究发现,我国税收的经济增长效应较小,但社会福利损失较大。基于内生增长理论,张胜民分析了税收结构和生产性支出对经济增长率的影响。

研究表明,所得税和财产税比重的上升并没有抑制经济增长,但税收结构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在不同地区之间存在明显差异。有学者从税收竞争的角度分析:、齐认为,我国地方政府间过度无序、不规范的税收竞争会产生恶性经济效应。究其原因,既有经济简政放权不同步、财税体制不规范等现实问题,也有文化传统等历史问题,成因复杂。地方税收竞争具有资源配置低效、税负不公平、财政风险和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等经济效应。

谢欣和李建军认为,不同税种的税收竞争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是不同的,既有积极的影响,也有消极的影响。其原因在于多方面的因素,如不同税种对纳税人影响的差异、税收分权和征管体制、公共产品对经济增长的供求约束等。刘小萍认为,税收竞争对经济既有正面影响,也有负面影响。正效应主要指对公共产品供给的影响,负效应包括对效率和税收公平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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