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百年企业

核心提示老沃森出身贫寒,没读过多少书,17岁就当起了推销员,走街串巷贩卖杂货。尽管学历不高,但他天生就是当推销员的料,外表英俊、心思缜密、谈吐不凡。他从最底层做起,经过十多年的历练,终于在业界闯出了名头,成为当时一家著名大公司的顶级销售。这家公司的

老华生出身贫寒,没读过多少书。17岁时,他成了一名推销员,沿街叫卖食品杂货。虽然学历不高,但天生就是做销售的料,长相帅气,心思细腻,能说会道。

他从底层做起,经过十几年的历练,终于在业内小有名气,成为当时某著名大公司的销售尖子。这家公司的老板是帕特森,他在美国商业史上也非常有名,被誉为“现代推销术之父”。老沃森从帕特森那里学到了很多。

一个

老沃森创立了IBM

后来老沃森和帕特森产生了矛盾,于是跳槽到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当总经理。这家公司叫做“计算机化制表计时公司”,简称CTR,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IBM的前身。CTR的产品包括秤、秤、打孔机、打孔机和其他各种商用机器。由于经营不善,他们负债累累,很快将面临清算。

董事会邀请老沃森来,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老沃森建议,除了固定工资,还应该获得一定比例的利润分红。当时CTR董事会根本没指望公司盈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个要求。

没想到,老沃森不仅让公司迅速起死回生,还让公司业务蒸蒸日上,规模迅速扩大。1924年,进入CTR十年后,老沃森改名为“国际商用机器公司”,听起来很有气势,缩写是IBM。

老沃森本人凭借原有的薪酬条款成为美国薪酬最高的人。他掌管IBM一直到82岁,直到去世前几个月才把IBM总裁的位置传给小沃森。

一般认为IBM的成功靠的是技术创新,但小沃森坦白了一个秘密:IBM真正的优势不是技术创新,而是强大的销售能力。

无论是最初的打孔制表机,还是后来的计算机,IBM一开始都不具备技术优势。但有了顶级的销售团队,IBM可以卖出远超竞争对手的产品。先形成规模优势,再推动技术升级。然后,IBM在技术上有领先优势。

为了打造这样一支顶尖的销售团队,老沃森想了很多办法。他认为,如果你想把你的产品卖给一个商人,你首先应该看起来像一个严肃的商人。因此,他规定所有销售人员都要穿白衬衫和黑西装,工作时间不能喝酒,即使是在公司聚会上。

老沃森还成立了IBM培训学校,培训新的销售人员。一个新人必须在培训学校待上一年半:先用半年时间学习产品知识,再用半年时间和资深销售人员一起实践,最后用半年时间学习专业销售技能,才能正式上岗。

1915年,沃森提出了著名的口号“思考”,并开始在公司内部使用。多年以后,流行的IBM笔记本被命名为“Thinkpad”。

为了鼓舞销售人员的士气,老沃森还推出了IBM的特别仪式、内部杂志和歌曲。所有同学上课第一件事就是站起来一起唱《IBM之歌》。这些方法确实让新销售人员很快接受了公司的理念,激发了他们的工作热情。

老沃森知道,要想受员工欢迎,他必须善待他们。他明确表示,IBM的目标是“消除员工对保护自己和家人的担忧”。IBM员工福利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工厂环境干净整洁,每个车间都配有空音。

老沃森还下令修建图书馆、运动场、夜校甚至乡村俱乐部。任何IBM员工只需支付1美元就可以加入该俱乐部,并享受每周三次的免费晚餐。

除此之外,老沃森还有一个对员工最大的承诺,那就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裁员。当时没有人敢做出这样的承诺,而老华生不仅做出了承诺,而且信守了承诺。即使在最困难的1929-1933年大萧条时期,IBM也坚持不裁员。

当时老沃森判断经济衰退只是暂时的,所以当别人大量裁员时,他反其道而行之:他招聘更多员工,增加零部件库存,等待市场回暖。

沃森有着精明的政治头脑,做过很多与政府有关的大型生意。由于其在营销和政府关系方面的天赋,在美国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时期,当其他公司都在衰落时,IBM却逆势增长。

在此期间,IBM的规模从几百人迅速发展到7000多人。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沃森通过游说罗斯福政府,将当时IBM的主要业务——打卡设备大规模地引入了地方政府的社会保障体系。

1935年,美国颁布的社会保障法给会计服务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在穿孔卡和IBM会计机的帮助下,社会保障委员会每天可以为社会保障法覆盖的首批2600万工人处理多达60万次福利计算。

老沃森非常重视RD的投资。1932年,在美国经济最困难的时候,他在纽约建立了一个现代化的实验室。这个实验室使IBM在20世纪30年代的整个研发过程中在技术产品上处于领先地位。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沃森与美国国防部签订合同,制造大量机枪、瞄准镜、发动机等军火。IBM生产了M1卡宾枪和勃朗宁自动步枪,盟军广泛使用IBM的设备进行军事计算、后勤和其他军事补给。该公司三分之二的新工厂全部投入军用物资生产,生产能力增加了三倍。与此同时,IBM开始进入计算机领域,其中一个重要标志就是1944年哈佛大学出资100万美元研制成功的著名的“Mark ⅰ”计算机。1947年,它还斥资100万美元推出了“选择性顺序控制计算机”。

二战后,沃森适时提出“通过国际贸易实现世界和平”的口号,不断宣扬自由贸易的好处。沃森是美国马歇尔计划的坚定支持者。他积极推动欧洲经济计划,并为此做了大量的公关工作。

然而,随着电子计算机和磁带的出现,IBM面临了第一次危机。当时很多管理者还相信:“IBM是一个建立在穿孔卡基础上的公司,基础永远是穿孔卡。”

华生决定转型与否,虽然有所感动,但还不够坚决,这说明他的时代此时已经走到了尽头。

2

小沃森成为了IBM

1952年,沃森的儿子小托马斯(thomas jr)成为IBM总裁,新一代IBM领导层由此诞生。当时,小沃森邀请了计算机的创始人冯·诺依曼博士担任公司的科学顾问,开发了IBM的第一台存储程序计算机。

到1956年,随着老沃森的去世,小沃森成为了IBM的董事长,全面掌控了IBM。虽然打卡业务曾经是IBM的现金流来源,但小沃森仍然认为计算机是未来的发展方向,并勇敢地宣布要颠覆自己,进入电子时代。

在小沃森的领导下,IBM以大型计算机为目标,全面拥抱电子时代。当时IBM开发了举世闻名的第一代大型机“IBM360系统”,开发耗资50亿美元。这个投资是美国政府之前开发的曼哈顿计划的25倍。

“IBM360系统”的核心技术奠定了今天的数据库、个人电脑、互联网和电子商务的基础。登月的人阿波罗11号在5个IBM360系统上执行。

因为这项投资,IBM涌现出6位诺贝尔奖获得者、6位图灵奖获得者、19位美国科学院院士和69位美国工程院院士,获得10项国家科技奖和5项国家科学奖。

IBM360系统在1964年推出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和压倒性的优势,很快成为市场上领先的计算平台。

1969年,IBM在计算机市场的份额达到70%,成为第一家被称为“邪恶帝国”的大型IT公司。在这个历史时期,IBM是唯一的。当时计算机市场被美国媒体戏称为“IBM和七个小矮人”。

小沃森进一步推行IBM的高福利制度,用年薪制取代工人原来的小时工资制,消除蓝领和白领的工资差异,给员工买重大医疗保险,给所有员工优先认购股权,等等。沃森父子的这些举措深得人心。IBM的每个员工都对公司有高度的认同感和忠诚度。

这种转变不仅为公司的发展带来了质和量的突破,也创造了代表人类发展最新阶段的计算科学。也是在小沃森时代,IBM在全世界树立了“蓝色巨人”的形象。

弗兰克·t·卡里接手

1971年,小沃森退休,弗兰克·t·卡里接任。在卡里时代,IBM开始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出现在越来越多的场景中。

1971年,IBM生产的计算机引导阿波罗14号和阿波罗15号飞船成功登陆月球。

1973年,联合信托(Union Trust)是IBM推出的最早的ATM,也是第一家安装自助服务终端的银行。

1975年,IBM推出了第一台型号为5100的“便携式”计算机。当时根据收纳空房间的大小和收纳配件的选择,价格从9000到20000美金不等。

20世纪70年代,IBM的一位数据库专家发表了一篇经典的关系数据库论文,但被IBM搁置了。这位数据库专家一气之下离开了IBM,创办了著名的数据库公司甲骨文。今天,Oracle仍然是世界上最好最强的数据库,它已经成为IBM在这项业务上最强的对手。

1957年,麻省理工学院林肯实验室的Olson创建了DEC。1959年,DEC开发了尺寸更小、价格更低的PDP-1小型计算机。尤其是1965年发布的PDP-8小型机,直接和IBM抢客户。1972年,DEC已经牢牢控制了美国大型机市场。

更让IBM噩梦的是,成立于1976年的苹果公司在1977年推出了Apple II,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台个人电脑。

1977年,苹果公司制造了第一台非常成功的大规模生产的个人电脑。4年后,IBM也发布了令商务人士信服的第一代PC,售价1600至4500美元,存储容量16KB至256KB。这台电脑的创造者叫埃斯特里奇,也被称为IBM PC之父。

后来IBM生产的个人电脑成为所有厂商生产PC的标准,所以这些电脑统称为IBM兼容机。

80年代IBM准备生产推广个人电脑时,找到了当时还默默无闻的微软,后者为其编写了合适的PC操作系统。

当时比尔·盖茨的微软从蒂姆·帕特森那里收购了SCP-DOS,做了适当的改进,形成了MS-DOS,并安装在IBM PC上。借助IBM品牌,微软突然成为PC操作系统的霸主。

整个80年代,IBM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芯片是英特尔,操作系统是微软,电脑是苹果。他们是那个时代的明星。

IBM习惯了高价合同、严肃的蓝色商务电脑、企业对企业的业务,但它根本不适合大批量、低价、有吸引力、受欢迎和易于使用的个人电脑业务。

郭士纳上任了。

1993年,郭士纳成为IBM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他马上止血、降价、裁员,然后更换IBM的董事会和高管团队,改变IBM的文化、组织方式、考核方式、激励方式,让IBM反应更灵活、工作更高效、微笑面对小企业客户。这改变了IBM一贯傲慢、严肃、只做大客户大订单的形象。这重振了IBM在1995年的表现。即使在1996年,IBM的股票也涨到了145美元,是9年来的最高价。

郭士纳开辟了一条新路,即软硬件一体化解决方案。这是动摇IBM的根本事件。

因为在1969年,IBM讨论过要不要做自己的应用软件产品。后来决定IBM搞计算机和操作系统,如果搞上层应用软件,有点像与民争利。这样生态就无法建立起来,所以IBM自己也不搞应用软件了。于是,1971年,IBM德国的一批技术VP走了出来,成立了自己的企业软件公司:SAP。

1995年是微软的巅峰时期。微软自己不生产电脑,而是开发操作系统、数据库、开发语言和开发工具,以及应用软件Office。郭士纳心里觉得IBM进入软件市场是非常必要的。于是,同年,IBM以35亿美元收购了Lotus。Lotus是一款类似Office的软件,但比微软Office更具协作性。

2000年,互联网泡沫爆发;2002年,郭士纳退休了。之后IBM经历了两次转型:一次是从智慧地球到CAMSS,另一次是从CAMSS到“认知解决方案+云平台”的持续跨越。

彭上任

2002年第一季度,IBM的利润和收入连续第三个季度下降,为十年来最大降幅。这一年,彭接替出任IBM首席执行官。

彭上任后,提出要全面进军知识服务、软件、顾问等服务市场,为客户提供任何需求的任何解决方案。彭整合了IBM的全球工作体系,即在全球范围内重新设计和分配自己的资源和操作系统,大大降低了IBM的运营成本,尽可能优化了资源配置。

2002年,IBM以39亿美元收购了普华永道咨询公司,以21亿美元收购了Rational软件公司。这使得IBM可以拥有咨询客户等多种后台服务,而不是局限于IT产品和服务。

此举标志着IBM从硬件科学技术向提供信息系统服务、企业管理和运营咨询服务领域进军。在深入咨询、软件和技术服务的同时,IBM进一步提升了全球执行能力,定义了由软件、硬件、IT服务和咨询服务驱动的高价值商业模式。

对许多中国人来说,彭最难忘的决定是2004年将个人电脑业务出售给中国联想集团。时任CEO的彭提出了“按需应对”的战略:退出PC硬件行业,将公司转型为向客户提供战略咨询和解决方案的综合服务公司。

沃顿商学院管理学教授巴拉奇对此评价道:“IBM的优势一直是善于重塑自我。”

到2006年,转型后的IBM年营业收入已经达到914亿美元。三年后,IBM的营收进一步达到1036亿美元。

彭在2008年宣布了他们的新方向:全球化的人类社会将把复杂的自然系统转变为复杂的商业和社会系统,而这个系统是基于一个统一的智能全球基础设施。

为此,IBM推出了著名的“智慧地球”战略。这一战略的提出,可以说是准确把握了物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移动的技术发展,为IT产业的发展指明了新的方向。由此带动了几个产业链的发展,比如智慧城市、智慧医疗、智慧能源、智慧交通等等。

为了实质性推进“智慧地球”战略,IBM以其创始人老沃森(Watson Sr. Watson)的名义,接连推出了历史上第一台理解人类自然语言的超级计算机,沃森在美国老牌智力竞赛电视节目《危险边缘》(Dangerous Edge)中击败了两位人类冠军,被誉为21世纪计算机科学和人工智能的重大突破。于是,“人工智能”一词开始大规模进入人们的视野。

罗辑·瑞兰上任

2012年,以系统工程师身份加入IBM 20年的金妮·罗睿兰开始担任公司董事长、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她是IBM的第一位女性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她接过了上任的大旗,转型方向是让IBM从一家传统的硬件、软件和服务公司转变为一家为客户提供认知解决方案和云平台的公司。在她看来,“认知计算是改变一切的技术。”

到目前为止,IBM应该是IT界战略转型最顺利的巨头。每一次战略转型都拥抱了科技产业发展的潮流,从而为自己赢得了机会和财富。

IBM从危机到重回鼎盛的历史告诉我们,对于一个衰老的企业来说,转型和变革需要勇气、智慧和远见。IBM的变革之旅远未结束,这种勇气、智慧和远见将不断为这家百年老店注入永恒的活力。

回顾过去,郭士纳担任IBM首席执行官十年,将IBM转变为一家软件产品+硬件产品的公司。彭担任IBM首席执行官已有十年,将IBM转变为一家咨询+IT解决方案公司。罗睿兰也将担任IBM十年的CEO,正在将IBM转型为云计算服务公司。

每隔几年,IBM都会提出一个商业口号,比如电子商务、按需SOA和智慧地球,现在将自己定位为一家人工智能解决方案和云平台的公司。

时至今日,很多大型商业机构依然对IBM敬而远之,他们深知其分量。稍微熟悉华为的人都知道,华为之所以有今天,与IBM的智力支持密切相关。为此,华为还支付了数十亿的服务咨询费。

IBM仍然是全球第二大软件公司、第二大数据库公司、第二大服务器公司、第三大安全软件公司、第六大咨询公司。连续14年是最大的应用基础设施和中间件公司。

该公司制造了第一个硬盘驱动器、第一个软盘驱动器、第一个在各种不同但兼容的机器上实现的架构、第一个广泛使用的高级编程语言、关系数据库、第一台超级科学计算机、第一个RISC设计和第一个DRAM芯片等。

在“2018年全球十大信息技术公司”排名中,IBM位列微软之后,位列第二。其次是甲骨文、埃森哲、惠普、SAP、TCS、凯捷等8家公司。其中,微软和甲骨文的诞生与IBM有直接关系。而且在企业寿命方面,IBM远远优于其他公司。

在《财富》2018年“财富500强”排名中,IBM全球排名第92位,营收971.39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6522亿元,相当于阿里、腾讯、600多亿人民币的总和;利润57.53亿美元,折合人民币386亿元。

这份成绩单对IBM来说并不值得骄傲。即使和自己比,也比上一年排名下降了11位。但作为一家已经转型做咨询业务的公司,这样的营收和利润水平并不算太令人失望。

创新能力是判断一个公司是否具有未来成长潜力的重要指标。在美国专利商标局公布的2017年专利统计榜单中,IBM依然排名第一。这已经是IBM连续26年蝉联榜首,2017年专利数量达到9043件。就专利数量而言,整个中国从未超过这一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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