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放弃互联网舆论阵地

核心提示图片来源:视觉中国当34岁的扎克伯格、全球超级科技巨头中最年轻的创始人被迫就隐私事件前往美国国会接受议员们的轮番质询,当连接了超过十亿中国人、创造了无处不在的微信、一度拥有亚洲市值最高公司头衔的腾讯被质疑没有梦想时,似乎暗示了一个时代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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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34岁的扎克伯格,这个全球超级科技巨头最年轻的创始人,被迫前往美国国会回答一个又一个关于隐私的问题,而在武汉连接十几亿中国人日日夜夜的腾讯,创造了无处不在的微信,并一度拥有亚洲市值最高公司的头衔,被质疑没有梦想时,这似乎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结束:杨致远,贝佐斯,佩奇,扎克伯格,马云和马被视为偶像并受到特殊照顾的时代。

包括杨致远和他的雅虎,在此之前都没有被谷歌这样的用户和后起之秀所放逐,几乎所有重量级公司近年来都遭遇了这样或那样的压力,这种压力传统上被认为是业务之外的:

以反垄断为“不作恶”主要内容之一、对微软嗤之以鼻的谷歌,近年来陷入反垄断调查,去年被欧盟以“滥用支配地位、妨碍竞争”为由罚款24.2亿欧元;在美国,迫于压力,和推特这两家曾经为言论自由而斗争的社交媒体,终于决定在反恐和假新闻领域采取积极行动。在中国,有关携程商业模式的问题不时出现。无论是阿里还是腾讯,都因为自身的一些业务或者业务特点受到了社会的质疑,比如腾讯王者荣耀风波,以及阿里遭受传统经济和用户的压力。就连像今日头条这样的年轻公司也不例外——不久前,他们的应用内容片段因为低俗等问题被永久关闭。

不幸的是,这些糟糕的情况无法轻易摆脱,甚至永远无法再次摆脱——除非身处其中的公司能够清楚地认识到发生了什么,并找到适当的对策。在年初的回顾与展望文章《社会共治,技术驱动与AT现实》中,尹生称之为社会共治的趋势,这种趋势来自于以下因素:

第一,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全球50元人民币的互联网普及率接近%,成为真正的社会基础设施。这从腾讯和这两家社交网络的用户规模就可以看出来。微信月活跃用户接近100亿元,月活跃用户和日活跃用户分别达到220亿和14.5亿。在这种情况下,互联网公司和网民的一举一动都有很大的影响力,这种影响力被互联网广泛的网络效应放大。

第二,互联网公司的商业模式具有先天的社会敏感性——到目前为止,互联网公司的主要商业模式都是基于对用户数据的利用,无论是社交网络还是主要采用广告模式的搜索引擎,或者是传统的内容门户,或者是那些已经建立了用户付费模式的公司,比如亚马逊或者,都不例外。当用户增长放缓时,过去所依赖的用户增长驱动必然会转向现金效率的竞争,这无疑会加剧用户数据的使用。

第三,互联网经济的繁荣,不仅在科技行业内部,在整个经济层面,都导致了头部固化的趋势。这些固化可能体现在资金、技术、商业等层面。这体现在,自从出现后,全力改造流媒体,最终确立了全球互联网的主要头部格局,就再也没有一股足以撼动这种头部格局的力量,就连互联网规模翻倍的移动互联网也不例外。

在这之后涌现的重量级参与者中,除了少数例外,如Ų、Square、Snapchat、今日头条等,大部分要么诞生在超级头部内部,如微信、微信支付等,要么成为它们的猎物,如Instagram、WhatsApp、Youtube等,或贯穿巨头的力量或已经成为其生态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滴滴、美团等。

不出意外的话,全球第一家万亿市值公司将很快出现在互联网相关领域。让公众不满的是,即便如此,这些巨头还是或多或少地享受着他们从一开始就享受的超国家待遇,比如税收、知识产权保护、与用户相关的政策、作为基础设施的监管等。,而且他们对传统行业公司的要求仍然几乎没有或很少等同。

第四,互联网对传统社会经济结构的冲击。作为当今最先进的生产力源泉,互联网的影响之深、之广不亚于任何一次工业革命,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意味着它不仅是一个创造了巨大财富的独立行业,而且还再造了社会经济结构——不管那些头上的巨人是有意还是无意,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比如互联网对美国选举的介入深度被认为是对美国选举制度的威胁。传统产业的解体和再造甚至导致特朗普总统向亚马逊开火,巨头在反恐和假新闻上的长期不作为让问题更加复杂。

所有这些冲突最终都会反映到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互联网世界和社会,或者更进一步,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互联网社会治理体系。互联网释放了生产力,打破了传统,但你不能指望他们在新的社会治理体系的构建中起到公平的作用——事实上,他们是不可能完成这个使命的,因为他们只是带有私人目的的商业机构,他们注定要为武汉几天几夜的利益而战。

与此问题同步的,应该如何看待互联网经济的作用——毕竟经济是社会的主要设置之一,现在互联网经济被少数巨头所控制——从社会治理的角度来看,经济配置资源的目的最终是增加社会的总价值。到目前为止,在基于互联网的经济中,主要是互联网巨头设定这些价值标准。显然,这是不合理的。

第五,是互联网带来的副产品——底层的觉醒和参与社会能力的提高,最终会反映到互联网巨头自身,对其提出更多的要求。

对于这些公司来说,他们进入了一个新的地带——这已经超出了用户、产品、市场、技术和业务的纯粹竞争——当互联网作为一种技术成为社会的重构者时,互联网公司必须避免因傲慢和过度扩张而越界:社会规则的制定必须由社会化进程来完成,而不是互联网公司自己的私事。

换句话说,你必须开始认真对待这个问题,互联网到底是社会的互联网,还是互联网公司的互联网,如何帮助社会提高社会治理能力,哪怕对自己有很大的限制。事实上,这种限制对巨头的长期发展是有利的,因为他们的未来取决于社会的信任,无论是大数据还是人工智能,否则他们可能面临不可控的监管甚至肢解。正如我不久前写的:

媒体内容是触发这次清洗的主要背景。传统内容产业遵循相对可控的形态和生产发行流程。即使后来出现了微博微信入口等新载体,增加了内容的开放性,但基本都被锁定在现有监管体系的框架内。相关公司也发展了相应的自律能力,建立了对监管者的一定信任。然而,在一个监管难度远高于图文的领域,通过授权用户参与,传统的监管体系处于事实上的失效状态。前段时间甚至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抖音来代替微博的声音。如果不是对手的蓄意厮杀,那就是公司缺乏生态观。最终,只有那些发展了可信的自律能力,并帮助监管体系建立这种信任的内容提供商,才能收获像小视频这样的新果实。

如何应对这种趋势,之前尹生的《社会共治,技术驱动与AT现实》《我们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腾讯和中国互联网?”和“后BAT,不是JAT,而是SAT”这三篇文章都有分析:

推动互联网巨头的管理从私人自治走向社会共治的根本力量之一是,当这些公司从一个独立的商业实体发展成为经济和社会基础设施时,从产业竞争到生态竞争的演变符合他们的最大利益,因为他们的利益与整个生态的整体利益越来越密切相关,这就要求他们从生态的整体利益出发,而不仅仅是自己的利益,在管理上采取开放的态度,兼顾多方的声音。

另一种变革的力量来自社会的需求。在整个社会的价值评价中,不仅单个公司的权重小,甚至整个经济也只是众多指标中的一个。虽然不同的社会偏好不同,但兼顾效率与公平、价值多元化、长期与短期利益是人类共同默认的原则。为了有效地管理不同的指标,人类求助于政府和社会组织。

这意味着阿里作为一个经济基础设施,需要考虑比自身运营更多的指标,比如整体就业、线上线下生活方式的维持、财富分配的公平性、整体经济运行的效率、创新的保护、经济的可持续性等。腾讯作为技术、社交、潜在经济基础设施,需要考虑除阿里之外的类似问题,比如用户的时间和经济管理、虚拟社会的管理等。

如果他们不能主动将这些指标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他们最终要么面临竞争地位的下降甚至丧失,要么面临政府或社会组织的干预——他们作为更广泛的价值指标的监管者的责任,这让他们有足够的理由干预这些新的管理环境。毕竟互联网乃至经济只是更广泛的社会价值体系的一部分。

当这成为现实,过去支撑互联网繁荣的免费土壤将不复存在,法律法规终将赶上。想想那些经济社会基础设施的传统管理模式,你就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像电信、能源、公共服务等领域的龙头公司。,甚至将自己制定价格的权力也纳入政府的管理范畴,而这只是他们接受的宽泛的监管范围之一。

未来政府和社会的干预会越来越常态化,因为作为独立的利益企业,实际上很难跳出自身利益,社会共治模式已经成为互联网巨头不得不接受的现实,或者说是建立确定性的契机。

[本文原题为:互联网巨头跨界与社交“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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