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工厂转型这么难

核心提示来源:行业研究报告以下文章来源于边码故事 ,作者白莉莉2021年10月,麦可思研究院发布的数据显示,毕业即进入“大厂”的本科生,在工作5年后七成已经离开。升职、加薪、带队伍,似乎不是缓解新时代集体焦虑的那粒“解药”。和“大厂人”身份、薪资对

来源:行业研究报告

下面这篇文章来自白莉莉的《代码故事》。

2021年10月,麦可思研究院发布的数据显示,毕业后进入“大厂”的本科生,工作五年后已有70%离职。升职加薪,带团队,似乎并不是新时代缓解集体焦虑的“解药”。与“大厂人”的地位和薪水相对应的,是越来越大的压力,内卷,以及只在童话里听到的“就业快乐”。

“疫情来袭,谁都不敢动”。但一旦落实到跳槽这个核心问题上,这句话就是很多体制内年轻人和大厂的共同心声。

在数字化浪潮席卷全球,移动互联网主导日常生活的情况下,是否有一群人从新兴行业回归传统行业?

最近,我们和三位从互联网公司离职,在实体行业创业的“前大厂主”聊了聊,听他们分享了昨天的“大厂仇”和今天的“血泪史”。

以前都是大厂的员工,每天的报纸都是“压压”“黑话”。现在,他们转而投资实体产业。

他们的“昨天”和算法、KPI、大数据甚至996捆绑在一起,他们的“今天”和制造业、房地产、实体经济捆绑在一起。

在谈到与未来有关的“明天”时,他们都再次回顾了“昨天”和“今天”的经历。在移动互联网和数字化浪潮的背景下,他们的“明天”和未来会不会是“昨天”和“今天”的交融?

01

“不断迭代,

跑得比别人快。"

童年时,徐海军是吉林省辽源市东丰县拉拉河镇尹家沟村第一个放风筝的孩子。

现在,回忆起童年旧事,徐海军形容自己从小就“不安分”。记得上初中的时候在电视上看到冰灯,萌生了“自己造一个”的想法:在结冰的河面上,他看到了表面有裂纹但甚至有裂缝的冰块,于是他又找了一个小伙伴,花了“半天”,用锯子锯冰,然后他们把冰块推回家。利用当时学到的电学知识,他赶在除夕夜完成并点亮了冰灯。

东北的夜风吹来,冰灯越来越小,越来越暗,但徐海军的心是甜的。

这种从零开始看希望的感觉,多年后在深圳被他重新发现。在腾讯离开的日子里,他第一次尝试做大数据相关的应用交付系统。2018年专注于新能源汽车的创业项目。

2011年加入腾讯的徐海军,起初是一名质量工程师,后调到产品RD部,带领20多名员工反馈新产品和版本的用户体验。届时,腾讯内部两三万员工可以在这个反馈平台上对新发布的新产品进行评论,部分幸运的评论者可以获得部分q币。

现在看来,当时还在硅谷摸索“用户体验”这个词的徐海军和他的团队,才是对“2C思维”了如指掌的人。“从2011年到2021年,10年了,用户体验一直在变,但内核和底层逻辑不变,这是你的产品,需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2014-15年,深圳出现了一波创业潮。当时,在腾讯工作了3年左右的徐海军心中有一团小小的火焰。在与数据、反馈、产品体验、用户行为分析打交道多年后,徐海军转身投入到传统行业的洪流中——他自己成立了一家公司,为新能源汽车提供数据和智能服务。

许多朋友嘲笑徐海军。“互联网已经改变了。你是怎么去传统行业的?”他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也对,因为汽车是不折不扣的传统行业,新能源汽车的核心是软件,所以是用软件定义功能的非典型传统行业。

“新能源汽车的改进和迭代速度极快,是传统汽车无法比拟的。根本原因是它的软件可以被频繁地定义和修改,”徐海军说。“如果你的新能源汽车比别人好,你就得不断调试迭代,这样你才能跑得比别人快。”

这种为了工作而不自觉按下加速键的节奏,徐海军在腾讯期间尤其体验。“在腾讯期间,你会被‘大厂逻辑’推着走,那就是你得快速更新产品和版本,否则就会被市场淘汰。市场瞬息万变。想跑得快怎么办?你只比别人领先一步。”

扁平化管理+团队授权=独立作战的高效小团队。这个公式是徐海军在大工厂工作时得出的一条铁律。

“虽然我目前服务的是汽车这个传统行业,但其实我是带着大数据、区块链、人工智能的思维进入汽车行业的。换句话说,软件定义硬件,做软件和做产品的思路和节奏都是在腾讯时期形成的,甚至包括管理理念:决策权集中在产品和团队上。也就是说,我只需要把新能源汽车的问题是什么,客户的是什么,就这样,在大厂期间逐渐积累的用户体验又被利用起来了。”徐海军说。

02

“大厂员工”

转型“创业老板”

同样用“2C思维”探索“2B商业”的,还有与徐海军同年离开“大厂”的向莉莉。

创业第七年,向莉莉的“左右搏击”已经练到炉火纯青。如今,她每天都在和自己较劲:无论是“女儿读什么书”的大问题,还是“穿什么衣服”的小问题;思考公司整体定位的大问题,或者研究企业内部的小问题;完全满足甲方要求,还是延续“大厂思维”,客户至上...

李翔的创业经历与平衡、博弈以及在许多看似不相关的事物中寻找“最大公约数”有关。

其实,七年前离开腾讯,选择创业,本身就是和丽丽的一场“左争右斗”:向往大厂,追求稳定的“她”遇到了爱折腾,闲不下来的“她”。最后,感性战胜理性,一个离开互联网,拥抱实体行业的创业开始了。

七年前我创业的时候,向莉莉也在寻找业务发展的“平衡点”。和每一个有“单飞梦”的创业者一样,她对丽丽想得最多的,是如何将自己过去的“大厂经验”无缝嫁接到即将到来的创业征程上。她在腾讯手机事业部工作了4年,形成了一系列的“互联网思维”。

“在腾讯,开发的每一个产品都必须是实用的。强调的是即时性,因为它面对的不是成百上千的用户,而是上亿的用户。只有不断产生数据和迭代功能,用户才有粘性,产品才有价值。”对丽丽说。

2014年,她从深圳来到广州,从“大厂员工”变成“创业老板”,希望将“互联网思维”植入房地产、物联网、工业制造信息化,为实体行业提供互联网+平台,搭建民营企业云,打造企业私域空。为实体行业提供互联网+平台,建立私企云,打造私企域空。。

她创办的巨力软件科技专注于房地产行业的信息化和数字化,为房地产企业打造“互联网+”解决方案。其产品线覆盖了房地产行业的全业务链,即房地产行业的全生命周期。

李翔和她的团队需要做的是为这些企业建立一套“一键”精准智能的系统。“比如投资拿地,预计项目金额达数十亿,成本和利润估算的数据庞大而复杂。大部分房企还是用传统的excel表格计算,一群人加班几天就能完成。我们的智能系统只需要一个专家有针对性地在线操作。如果快,点一下鼠标,全链条的数据就出来了。”对丽丽说。

这种节省流程、人力、成本的系统,对于受疫情影响的大环境中的企业来说是可取的。向莉莉的想法更进一步:不同行业的属性、运作方式、运行规则都不一样,但一旦形成一套集合了“最大公约数”的系统模板,结合不同行业的特点,就可以扩展到更大的“领地”,最后那些原本死板、模糊的文字就变成了。

03

当“用户思维”

遭遇“管理人的思维”

随着系统加速提高效率,游戏开始了。

首先是制度的实用性,这也是她面临的第一个博弈和平衡:全新制度的运作模式PK传统行业员工的思维模式。

一个现实行业的普通员工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这套系统的操作方法?“减法一定要做。一个需要个人长时间学习才知道如何操作的系统,绝对是一个糟糕的系统。”

这种思维其实是向丽丽在腾讯工作的时候脑子里形成的。“腾讯一直强调,你开发的产品必须完全被几岁的孩子使用。这是一个很好的产品:你不需要太多的学习和训练就能很快掌握它。”

向莉莉创业7年遇到的最大博弈,就是如何防止正常的“管理思维”异化为某种“管理思维”。

她提到了2020年底那篇外卖骑手被困在体制内的文章。“算法不能反人类,这是我在接触客户时反复强调的,也就是甲方:无论你有多少诉求,都不能违背人性,更不能把员工当敌人,然后拼命想‘管人’。”

一个客户见面,向丽丽和团队提出希望做一个可以“管人”的系统。这时候向莉莉就会耐心,“先不要完全否定对方的观点”,绕了一个弯提出自己的看法:“我们打造一个产品是为了解决你们企业的痛点,但前提是这个产品不能违背我的初衷——产品不能让人讨厌,不能让员工绝望,否则它的设计就没有意义。”

毫无疑问,在当前内卷盛行的时代,离开互联网“大厂”的创业者,用“用户思维”、“2C思维”、“甲方思维”、“管人思维”进行了多重博弈。“很多人说,你不也在做互联网一样的事情吗?我觉得不一样。结合传统行业的特点后,虽然我们做的是线上平台和系统,但这是实实在在的产品,这就是实体行业。”对丽丽说。

李翔把创业的过程比作“自我博弈”,而徐海军认为这个过程是一个细分和垂直化的过程。“这就好像你以前是大众媒体,转型之后变成了行业媒体。你的新闻采写知识和对传播规律的把握没变,只是你转到了更细致的垂直领域。”

在南极圈创始人潘国华看来,向莉莉和徐海军属于一群从互联网大公司走到传统行业的人。他们的创业项目都围绕着实体行业,但实际上都有自己的互联网属性。“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很多人会认为是‘逆势而为’,其实是在传统和新兴行业之间做铺垫。”潘国华说。他创办的南极圈,是一个腾讯员工自发组织的社区圈,提供孵化、融资、品牌咨询、人力资源、创业培训等一站式创业服务。目前已孵化早期创业项目70个,其中17家公司获得下一轮融资。

图|深圳南山高科技园区

潘国华的观点得到了徐海军的认可。“以新能源汽车这个行业为例,虽然硬件制造很重要,但软件部门一定是核心部门,这是最能体现一个新能源汽车优势的关键。这两年我看到的一个趋势是,越来越多的传统汽车品牌开始尝试自主打造新能源汽车,而他们最需要的就是互联网行业的人才。”徐海军说。

互联网思维+传统行业是向莉莉和徐海军正在尝试的一条转型之路。在潘国华看来,向莉莉和徐海军属于一群“创业思路清晰”的人。“创业也是美好的,但其实大部分失败者都是看不到的。”

在创立南极圈的过程中,他接触了无数离开腾讯的员工。他们中的许多人在2014-15年的“双创”期间离开,决定自己创业。

潘国华认为,许多人实际上对创业没有一个清晰的想法。“他们单纯的认为创业是傻瓜投资,凭感觉和PPT就能融资一万两千块。”

“2016年底,400多名腾讯前员工回到大厂工作。”潘国华说。

04

“先坚持,再优化”

离开和回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对于离开大厂创业的陈来说,未来的方向只有一个:前进。

这个“向前”被他理解为“上云”的“云创业”。“云平台数据丢失、毁坏、被盗……这些事情太常见了。云安全和云数据保护对企业的长期发展至关重要。”陈对说:

对于一个有着“极客思维”的科技人来说,抵制黑客攻击,保护数据安全是一种本能反应。

但在腾讯期间,他的工作与“安全”关系不大,却与数据息息相关:长期从事QQ空之间的数据处理和分析工作,后来在2009年被Tencent.com调任,成立发布内容的数据分析平台,因为骨子里喜欢开发产品。“一篇文章怎么放,怎么标题,什么时候发表,多长时间发表一次,这些都是我们算计好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陈是最早的“流量控”——在流量和数据被提上日程的十几年前,陈的工作就是“空根据算法和大数据布局门户网站”,“算法和数据确实能个性化用户的阅读习惯。"

面对数据,他开始变得特别敏感。“流量和业绩是直接挂钩的。做好流量就意味着高薪。”陈对说:随着云的出现,重要数据加速向云迁移,保护云上的数据必然成为一种重要趋势。在美国,从2006年开始,亚马逊、谷歌等公司开始推出云计算服务,这也让身在“中国硅谷”深圳的陈隐约看到了这种未来的“云趋势”。

在寻找未来“云趋势”的过程中,陈发现他的“大厂思维”起到了关键作用。

他对“大厂思维”的理解和向丽丽在上一篇文章中的“用户思维”如出一辙。“过去,你面对着大量的用户。现在你出来单飞,却发现自己的大脑其实已经被‘渗透’了。在数据上云的过程中,你会不自觉的想:哦,如何做一个入口扩展高的系统,如何应对突然涌入的海量数据。如果系统峰值来了,我能马上处理吗?”

高入口扩展,海量数据,峰值系统...如今红遍网络的“网络黑话”,在陈看来,“都是我们当年在腾讯玩的。”

回忆起在腾讯的一些“经典话语”,陈现在都会笑。“我来考考你。什么叫‘先持有,再优化’?我不知道!创业后,有时候和团队见面,会不自觉地跳出这些话。我们团队里有那么多来自腾讯这样大厂的年轻人,大家一听就懂。”

陈介绍,“先坚持,再优化”是典型的“腾讯式演讲术”,与徐海军“只有迭代,才能跑得比别人快”的说法高度一致。

“有些产品和系统发展太快了。架构第一版出来不久,就不能满足市场和用户的实际需求。但是这个时候,你马上重新设计肯定来不及了。然后呢?先想办法守住!坚持住,然后加速迭代,对吧?”

05

对于传统互联网行业来说

“辐射效应”

在“先抓,后优化”之后,陈开始培养他非常看好的云生态。在这个从0到1,从1到10的云生态中,如果发展的好,你甚至可以想象从10到100。陈发现这种递进的逻辑和自己在大厂APP的数据分析特别相似。“毫不夸张地说,闭上眼睛,脑子里看到的不是成百上千的用户数据,而是腾讯这样的大厂,面对的是几亿用户。”

云的核心还是大数据。这与陈在腾讯的经历无缝对接。“同样的100TB配置,上云后可以管理200-300TB的数据,而传统方案的100TB只能管理50TB左右的数据。”陈对说:

图|陈等人的数据处理方法和系统专利申请。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片与云备份、云安全、云服务相关的热土。几年后,他离开了工作多年的腾讯,创办了云数据管理平台木郎云,开始了自己的“云上创业”。“现在所有企业都在部署云平台,互联网化、数字化转型,云数据暴涨。以前10TB容量完全够用,现在100TB甚至1PB太少了。”

2013年创业时,陈的观点是:云的发展是不可逆的,云数据管理行业会越来越强。2021年,他的“云创业”项目已经遍布政府机关、运营商、企业、金融、医疗、教育等多个领域。这既包括新兴行业,也包括传统行业。

这种“辐射效应”,在向莉莉看来,是互联网人的一种传播。“未来传统行业也会有新的科技属性,在互联网上也能看到传统行业的影子。”

徐海军以他所在的新能源汽车行业为例。“新能源汽车=新能源+汽车”。它是新旧产业的结合。未来可能会有更多这样的载体。"

不可否认,移动互联网和数字化浪潮让这些可能性变成了现实。

“移动互联网让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与我们接触到的所有服务进行直接的实时连接。也就是说,过去很多行业本来是分很多层次和阶段的,但是有了移动互联网,就可以转变为以人为本,以人为中心,一切需求都是基于个性化需求,在互联网上延伸,辐射到制造业和服务业。”

马在2015年的预言似乎已经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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