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我想向大家介绍一下我自己——大家好。我是一个麻辣之天骄，一个完全不辣甚至有点温和柔弱的南方女人。我目前住在深圳。我两岁半了。我傻傻的只是贪玩，被人叫傻大姐。我有一颗敏感的心和一双容易流泪的大眼睛。我热爱文字，喜欢用自由平实的语言记录自己的真实生活。
本文来源于疫情两三年间身边真实的人和事，个别人物使用了化名。原名《被疫情扼住喉咙的人》，文章因篇幅较大，故分段发表，敬请关注。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人的面前有各种各样的东西，面前却什么都没有。”我正在抄写狄更斯的《双城记》，这时突然来了一个电话。对方语气激动，言语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是小林，又失业了。
小林不久前刚刚完成转行。在人脉的帮助下，他看到了电商运营，满腔热血一头扎进了外贸运营行业，打算在这个圈子里大显身手。原来扎根莆田的跨境电商有不少。小林龙没多久就“找到”了一家他认为比较靠谱的公司。本以为工作两三年，有了相关经验，也许可以回老家一个人干。
和这家公司的老板谈好工资待遇后，小林满怀激情地走上了自己的运营之路。刚开始工作很轻松，也有“师傅”带着小林熟悉工作界面。由于没有相关的工作经验，小林不知所措，自然很努力。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没有任何问题。
“工作了好几天，还是一直打零工。他们从来不让我接触运营相关的工作，我心里就觉得不对劲……”小林第一次在凌晨的微信上跟我说了他的顾虑。因为这是他第一份运营工作，我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只安慰他慢慢来，不要着急。熟悉之后，还是担心接触不到公司的核心工作。
虽然公司在“大楼”里，但小林的办公空间被分成了很多小隔间。窗户被窗帘和一些木架子挡住，外面的光线透不过来，室内极其闷热。小林意识到，过了这么多天这里已经没有空调了。隔间的尽头，隔着一个帘子，是老板的“办公室”。
下早班后才能看到的天空本来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起初，我自己几乎可以看到这间办公室。只是在我内心开始担忧之后，似乎所有的小问题都变成了大问题。小林总是被他的主人训练说一些话。“我是运营岗，不是客服岗……”小林忍不住在心里担忧。
就这样，小林每天训练必要的演讲技巧，制作PPT，熟悉“虾皮”的加载流程。虽然每天都有很多琐碎的事情，但是一想到可以接触到梦想中的核心业务，小林还是充满激情。唯一不好的是每天让他写各种总结，做无数的PPT。由于小林初入社会时从事销售，被师傅要求做PPT难免痛苦，每次都要熬夜加班。
刚入职做的笔记“小林，你已经来了这么久了。今天，你正式上岗，负责核心工作。”师傅轻描淡写地对小林说。
来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学点实用的东西了，小林不禁莞尔。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小林却失望至极。“你知道，我入职的时候，谈的是运营岗位。今天才知道我的职位是直播工作室运营讲师！”小林生气地朝我吐口水。我猜了一两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韭菜收割机？
疫情的两三年间，一些电商倒闭，一些小公司趁机破土动工。在时代的包围下，一些卖课的小公司自然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他们专门雇人培训他们当讲师，直播上课，试图吸引那些想利用疫情做国外生意的“小老板”，从而获得可观的利润。
这种小公司宣传效果特别好。自然有相当一部分想趁着国外疫情严重赚一笔的小老板积极学习，也抵挡不住讲师快速买课的诱惑，想着现在学现在卖。毕竟谁没有出人头地的梦想呢？犯了错从此暴富怎么办？
在直播间里，也有很多应届毕业生在努力通过课程学习来充实自己，找到一份高薪的工作。没有办法定义好与坏。
毕竟小公司也算是正常的运营投入成本，但是买课的消费者大概不知道，公司宣传中著名的“讲师”可能就是电商界的小白。所有讲课内容都是培训几天就赶着上班，公司没有相关业务经验。所有的课程都是通过各种渠道获取信息来安排的...虽然和小学课本的安排差不多，但是仔细想想总觉得那么不靠谱。我们接触过的“学员”大多都是主动掏了腰包，学了之后也脱不了干系。
私下聊天的时候，我们都开玩笑说这是割韭菜。第一次播出后，小林不知道自己的实际工作内容，心里没好气，自然就搞砸了。
“我还是个本科生，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得做个PPT，整天拖着……”老师把这当成了难得的好机会，我就这样搞砸了，指标拖回来，意味着下个月工资的损失，他忍不住怒骂。
小林是那种很直很壮的工科男。此刻，他情绪低落，感觉被骗了。小林也怒不可遏。他觉得这个公司对不起自己，浪费了自己那么多宝贵的时间，还有那些白夜，他忍不住要求辞职。
回家后想想还是觉得生气，尽管领导在微信上安慰自己。“疫情期间找工作太难了，各大行业都不景气。你为什么不先在我们公司工作？我已经和你的主人沟通过了。这没什么，好吗？”看着领导发来的微信，小林说:“现在国外疫情这么严重，你渴望的电商运营岗位更不景气，就先干着吧。”然后又有消息进来，感觉又好气又好笑，拒绝领导，和人事沟通离开。
疫情是客观存在的，但每个领导的谈话总是以“疫情期间离职就找不到工作了”这句话开头，总让人觉得受到了威胁，暗自不快。
等我说完这些，小林显然已经冷静下来了。我问他要做什么，他只是淡淡地说:“继续找。我可能还是个销售员。疫情这么严重，跨境电商不好做。我不知道……”客套了两句后，他挂了电话。
我看了看刚到的400个口罩。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业形势会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