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来源:金融部门
作者:开源证券
近两年来，得益于人工智能技术的突破，虚拟人频频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2022年，一批虚拟人异军突起，虚拟人的应用也逐渐普及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与此同时，在哔哩哔哩、Tik Tok、小红书等社交软件上，本土虚拟人IP强势崛起。
随着越来越多的公司开始打造虚拟人IP，虚拟人能否成为元宇宙的“船票”，将如何颠覆现有的IP赛道？发展虚拟人产业长期竞争力的关键因素是什么？近日，开源证券研究所媒体团队发布行业深度报告《超宇宙系列2:虚拟人——产业化巅峰将至，决胜在于内容和运营——行业深度报告》。我们将密切跟踪热点，为您深度解析虚拟人产业发展的决胜之路。
供需共振，虚拟人产业化高峰可能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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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供给侧:技术问题基本解决，具备大规模虚拟人生产。
虚拟多面和高度拟人化的多技术合成产品。根据投宝研究院的定义，虚拟人是指通过计算机图形学、图形渲染、动作捕捉、深度学习、语音合成等技术创建的具有数字外观的虚拟人。它存在于非物质世界，依靠显示设备呈现其图像。根据《2020虚拟数字人白皮书》，与机器人不同，虚拟人具有人类的外貌、人类的行为和人类的思想。
虚拟人是靠技术存在的，在非物质世界，在很多方面高度拟人化。
数据来源:投宝研究所和开源证券研究所。
虚拟人已经发展到以“AI驱动，超现实呈现”为特征的成长期。80年代开始发展虚拟人，当时以手绘为主。随后，传统的手绘逐渐被CG、动作捕捉等技术取代，深度学习算法得到突破，简化了虚拟人的制作流程，向智能化、便捷化、精细化、多样化的方向演进。如今虚拟人行业已经进入成长期，技术不再是行业的重要壁垒，应用场景逐渐拓宽，厂商蜂拥而至，黄金时代可能到来。
虚拟人经历了多年的迭代发展，现在已经可以实现精致超现实影像的制作。
来源:开源证券研究所《2020虚拟数字人白皮书》
目前，虚拟人制作主要涉及建模、驱动和渲染三项技术。首先，3D建模是构建虚拟人形象的基础，重点是实现细节的精细还原；其次，将捕捉到的动作传递给虚拟人是生成3D虚拟人动作的主要方式，核心技术是动作捕捉。最后利用渲染技术提高虚拟人的逼真度，实时交互也需要实时渲染。根据Unity技术开放日公布的流程，Unity首先根据FaceCode标准扫描真人的极端表情，然后进行模型清洗、BlendShap分裂，修复细节、贴图和血流图。之后继续进行动画和模型捕捉，最后完成渲染，形成一个虚拟人。
拿到高分辨率模型后，还是需要修复。
来源:Unity科技开放日
优秀的真实地图需要满足许多要求。
来源:Unity科技开放日
虚拟人交互分为人类驱动和智能驱动。根据《虚拟数字人2020》白皮书，虚拟人的通用系统框架可以概括为五大模块，其中交互模块是一个扩展项，根据其存在方式可以分为交互虚拟人和非交互虚拟人。在现实生活驱动的虚拟人的制作中有一个性能捕捉环节。需要使用动态补偿设备捕捉真人动作关键点的变化，然后真人演员进行相应的表演，从而实现被驱动的虚拟人表演。智能驱动的虚拟人利用深度学习，学习模型的声音、唇型、表情参数之间潜在的映射关系，形成自己的驾驶模型和方式，最终通过高精度的驾驶模型还原真人的动作变换。
智能虚拟人的技术流程与人类驱动的虚拟人有所不同。
来源:开源证券研究所《2020虚拟数字人白皮书》
引擎升级和技术突破大大降低了虚拟人的制作难度。2021年初，虚幻引擎创始人Epic Games发布了超现实角色创作工具metaHuman Creator，可以制作高度逼真的人脸，支持人体动作和面部动画，大大缩短了虚拟人的制作时间；2021年11月，英伟达还推出了Omniverse头像平台，打造交互式AI头像；2021年12月27日，“智能云西岭”智能数字人平台正式上线，提供一站式虚拟人创作和运营服务，实现AI技术赋能。此外，新渲染技术的出现，使虚拟人的皮肤纹理变得真实，突破了“恐怖谷”效果，大大提高了虚拟人的真实性和实时性。各方的技术突破和优质引擎的推出，为虚拟人行业提供了坚实的底层技术支持，虚拟人产品不断丰富。我们认为，2021年，阿亚伊、刘等超逼真虚拟人的流行，可能预示着通过引擎建模、渲染、动作捕捉、真人CG等技术，可以创造出高度仿真的虚拟人，而且技术难点已经攻克，生产门槛明显下降。
虚拟人赛道一级市场融资火爆，为虚拟人的产生提供了重要的资金支持。2021年下半年以来，虚拟人电路一级市场频繁发生投融资交易，主要涉及虚拟生活状态、AI内容生成、数字资产综合服务等业务领域。，提高了虚拟人相关公司的资金实力。互联网厂商也纷纷进入市场。2021年10月，网易资本领投虚拟生活方式公司二次元世界文化。公司2018年正式切入虚拟人赛道，2020年推出国内首款超现实Kolling2022年1月，字节跳动的关联公司京量子飞跃投资杭州李伟唐珂科技，以20%的持股比例成为第二大股东。李伟唐珂是公司的AI虚拟人，公司正在积极布局XR赛道。
2021年下半年以来，虚拟人赛道投资热潮高涨。
资料来源:商业数据学院和开源证券研究所。
2.需求端:降本增效，规避现实偶像风险，赋能元宇宙，多重因素刺激需求增长。
虚拟人可分为服务型和身份型。服务型人主要用来代替真人，是现实世界中服务型角色的虚拟代表。I型虚拟人多为虚拟IP/偶像，意在推动虚拟内容的生产，同时也是虚拟世界中用户的第二个分身。
服务型虚拟人主要提供服务，身份型虚拟人多用于娱乐/社交。
来源:量子比特硬件技术深度行业报告-虚拟人，开源证券研究所。
驱动因素之一:虚拟人的边际成本可能继续下降，也可能部分替代真人，帮助企业降本增效。据投宝研究院数据显示，以虚拟偶像为例，其成本主要集中在制作前期，占比60%，后期策划、运营、商务成本仅占40%。与现实生活中的明星相比，虚拟人只需要前期投入一定的制作成本，后续就可以持续使用，其规模或边际成本会持续下降。同时，虚拟人不需要考虑时间精力等因素，可以频繁出席品牌活动，不间断参与电视剧制作。影视片酬和代言的成本可能会大大降低，整体成本可能会比真正的偶像低很多。另外，服务型虚拟人主要应用于企业，比如虚拟主播、虚拟博物馆讲解员等。据友社收集的105份样本统计，2021年博物馆讲解员的平均工资为5100元。如果用虚拟人代替真人服务，可以有效节省人员成本，为用户提供更沉浸式的体验。
虚拟偶像的成本主要分为制作成本、策划运营成本和业务成本。
数据来源:投宝研究所和开源证券研究所。
第二个驱动因素:虚拟偶像或有效降低负面新闻风险，潜在需求大。2021年以来，真偶像/头部KOL的崩塌事件频频发生，逐渐消耗粉丝的信任，品牌方也存在选择的风险。虚拟人塑造的人物多为按需定制，可以提前设定人物，基本不存在“房子塌了”的风险。根据透宝研究院的研究，2021年62.6%的用户喜欢虚拟偶像是因为他们永远不会有负面新闻，永远保持完美的状态。各大娱乐公司早已开始积极布局虚拟偶像。比如乐华娱乐2020年推出虚拟偶像女团A-Soul，2021年12月再次推出虚拟偶像男团Quantum Junior。艾媒咨询数据显示，2021年中国虚拟偶像核心产业规模有望达到62.2亿元，带动产业规模达到1074.9亿元；根据qubit的报告，预计到2030年，中国虚拟人市场规模将达到2703亿元，市场需求将继续扩大。
预计2021年中国虚拟偶像核心产业规模将达到62亿元。
来源:艾媒咨询和开源证券研究所
第三个驱动因素:代表元宇宙的八大元素中的虚拟人或“身份”是元宇宙的构成要素和交互载体，两者相互赋权。在Roblox招股书提出的元宇宙八要素中，同一性是重要要素之一。每个进入超宇宙世界的用户都需要一个虚拟身份，然后虚拟人就可以作为人类的第二身份，让每个用户都有自己的虚拟形象，完成新的虚拟生活。同时，元宇宙也赋予了虚拟人更多的意义，或者说在未来，用户和虚拟人可以在同一个世界实现实时交互。
Roblox提出元宇宙有八个要素，其中之一就是同一性。
来源:Roblox招股书，开源证券研究所
我们相信，随着引擎的快速迭代开发，数字虚拟人高度现实的技术难题已被攻克，生产门槛大幅降低，品牌、营销公司、粉丝用户的需求不断增加，供需双方产生共鸣或带动虚拟人迎来产业化高峰。
虚拟产业链空的下游应用是开放的，依靠粉丝经济实现大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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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链中基础层和平台层的格局相对稳定，应用层还在大幅扩展空。基础层主要包括制作虚拟人所需的硬件和软件，平台层主要包括相关技术，目前已经形成了相对稳定的竞争格局。至于应用层，主要包括影视、传媒、游戏、金融、文化旅游等领域。目前虚拟人还没有广泛应用，未来会有大量公司在应用层。
虚拟人产业链自上而下可分为基础层、平台层和应用层。
来源:开源证券研究所《2020虚拟数字人白皮书》
虚拟人有望赋能多个领域。虚拟变现模式可分为To B和to c，To-end主要应用于影视、金融、文化旅游等领域。实现方式主要是需求方购买服务型虚拟人代替真人。To-end针对的是游戏、媒体等领域。变现模式主要是打造虚拟偶像或者虚拟IP，先扩大C端的粉丝流量，再通过流量变现。
虚拟人可用于泛娱乐、金融、文化旅游等领域。
来源:开源证券研究所《2020虚拟数字人白皮书》
现象级虚拟人IP商业化能力凸显。麦科技推出的超现实虚拟人AYAYI，在小红书出现一个月后才出现。商业邀约接踵而至，他先后与娇兰、保时捷等国际大牌达成合作。2021年9月，他也成为阿里巴巴首位数字化员工，担任天猫超级品牌日数字化经理。无独有偶，2020年，由魔科技与二次元世界文化联合策划推出的虚拟人玲玲也成为了商界宠儿，与VOGUE、乃雪茶、特斯拉、乐城、KEEP等品牌进行了跨界合作。虚拟人头不仅吸引了高关注度，商业价值也越来越大，受到品牌和广告主的广泛欢迎，变现潜力十足。
超现实虚拟人AYAYI与保时捷达成合作
来源:保时捷微信视频号
依靠粉丝经济、直播发货、广告代言等。都是虚拟IP的主要实现方式。直播送货:目前达人直播送货行业还不规范。最近陆续出现了一些税务问题，比如头部主播Viya和Sydney，对品牌商和消费者都有一定的影响。而虚拟人没有相应的问题，或者说是比较好的替代者。2020年，虚拟偶像洛天依已经联手李佳琪为欧舒丹进行跨维度直播，未来的持续扩张值得期待。广告代言:虚拟人可以是不会“翻车”的代言人。目前头部虚拟人已接到相关代言活动，广告代言形式多为静态或视频。对虚拟人的准确性和技术要求比直播低，或者说更容易实现。服务型的人也可以通过打造IP实现流量变现，比如湖南卫视《你好星期六》虚拟主持人肖扬。如果后续节目人气持续提升，也可以成为虚拟偶像，可以通过商品直播、广告代言等方式实现。
我们预计，即使在总佣金包5%的比例下，虚拟人的单场交付收入依然可观。
来源:开源证券研究所
基于中性假设，虚拟人货物交付的总佣金包比例为10%。那么到2025年，在中性预期下，我们预计每年虚拟人送货直播将为MCN带来1591亿元的收入。
预计到2025年，在中性直播电商渗透率和中性总佣金比例的假设下，虚拟人全年将为MCN公司带来1591亿元的收入。
来源:开源证券研究所
内容创作和运营能力是虚拟人产业链公司长期竞争力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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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山之石:迪士尼在IP塑造上的成功经验是“优质内容放大IP价值，多维运营扩大变现规模”
它是迪士尼的巨制电影之一，也是世界著名的IP孵化工厂，不断创造经久不衰的动画电影IP。以旗下知名IP《冰雪奇缘》为例，我们认为迪士尼虚拟IP的成功主要是结合了当下的时代背景，赋予动画电影更强的内涵，塑造更有生命力的角色，与时俱进，贴近用户，持续输出优质内容，放大IP价值，通过后续多维度的运营维护，扩大变现规模。
《冰雪奇缘》和《冰雪奇缘2》分别位列全球动画电影票房第三和第二。
来源:豆瓣和开源证券研究所。
后续:游戏、音乐剧、衍生品等。全部上阵，打造冰雪商业帝国。第一部电影上映后，为了维持消费者对《冰雪奇缘》IP的热情，迪士尼各业务部门打出了一套组合拳，先后推出了《冰雪奇缘:冰之音乐》三消手游和《冰雪奇缘》音乐剧等。，并且还在迪士尼乐园中加入了《冰雪奇缘》的相关元素，经常举办以《冰雪奇缘》为主题的活动，多维度延展IP价值并实现。同时，迪士尼实现了全行业授权开发，不断推出相关衍生品，包括图书、公主玩偶、公主礼服等。，并邀请全球多个国家的明星进行宣传，从而保持一定的IP曝光率和相关产品的出口节奏，最终实现多渠道变现，这也为迪士尼的消费者业务做出了巨大贡献。《冰雪奇缘》可能成为迪士尼21世纪最成功的公主IP。
2.刘:基于一个人类的创作、内涵、后续运营，或者具有虚拟人头的IP潜力。
从迪士尼的IP成功之路可以发现，赋予虚拟IP的内容是基石，后续的运营管理是核心。2021年，由创艺科技推出的超现实虚拟人刘在迅速走红。我们相信，基于新颖的定位、强大的内容创作和团队运营能力，刘有潜力成为虚拟人头部的IP。
刘账号短视频制作主要涉及选题、PPM、拍摄、后期、拍摄五个流程。
来源:创艺视频
头部营销/影视上市公司可能受益于虚拟人的商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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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部营销/影视上市公司在内容创作、流量运营等方面能力较强。，或有较大概率打造虚拟人头IP，并成功实现商业化。芒果传媒:公司旗下的芒果TV深耕年轻女性用户，或者说更类似于虚拟人的受众群体，对目标人群的研究更深，营销技巧更好。同时，芒果TV拥有强大的内容创作和掌控能力，持续推出《明星大侦探》、《乘风破浪的姐姐》等经典自制综艺节目，或可复制给虚拟人。根据QuestMobile的数据，芒果TV的MAU从2021年下半年开始就稳定在2亿以上，并在2021年6-9月暑期超越优酷成为第三大在线视频平台；芒果传媒自身的平台流量或许有助于虚拟IP的孵化和传播。朱峰:该公司是一家数字体验服务提供商。建有迪拜世博会中国馆、广州TeamLab沉浸式新媒体展等。，并积累了丰富的数字内容创意资源、技术人才和落地场景。相关经验可能适用于虚拟人业务。子公司风雨洲已配备虚拟人开发团队，与安徽卫视合作打造虚拟人《一只小海豚》，商业化值得期待。线上:公司依托丰富的广告主服务经验，拥有专业的广告内容创意和策划团队，或可授权其虚拟人制作运营。此外，公司在通州紫光科技园21号楼配备了20多个数字工作室，或为虚拟人业务提供强大的基础技术支持。光标蓝:公司打造营销服务全产业链，推出虚拟直播间及自有IP虚拟人“苏小妹”，即将商业化或快速落地。其他虚拟人公司还有尚锋文化、文哲互联网、捷成股份、云南旅游、星期六、华阳联众、方志科技等。
很多a股上市公司都布局了虚拟人。
来源:Wind，开源证券研究所
推荐芒果超媒体，受益者包括头部影视、营销、演艺公司。
来源:Wind，开源证券研究所
风险:虚拟人接受度不及预期，虚拟人同质化导致竞争加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