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50年代末,我姑姑出生了。当时我爷爷在亚麻厂给厂长当秘书,我奶奶在厂里当会计。我奶奶生了我姑姑后,因为厂里缺人,我奶奶就让邻居帮我照顾我姑姑。可以说阿姨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
后来我奶奶生了两个儿子,也就是我爸爸和叔叔。因为爷爷奶奶工作忙,姑姑十几岁就当了“家长”,给两个弟弟做饭洗衣服。

上世纪80年代,姑姑会计中专毕业,直接去了奶奶工作的亚麻厂。那时候姑姑还小,对自己的未来抱有很多希望。小时候我们听姨妈说,她年轻的时候希望生几个孩子,和喜欢的人一起养。
在厂里干了一年多,姑姑和厂里的车间工人谈恋爱了,两人很快就结婚了。姨妈本想和这个人好好过日子,没想到,婚后不到一年,他们的婚姻就走到了尽头。
我以前的舅舅和舅妈结婚后,就成了切割的店主。他们挣得不多,而且很有男子气概。而且我前叔叔嗜酒如命,晚上经常和工友们喝得酩酊大醉,大家也经常喝醉。有一次阿姨看不下去了,念叨了几句。没想到这家伙骂骂咧咧的拿起烟灰缸砸在我阿姨头上。大妈来不及躲闪,头被挠了一下,但她也不是吃素的,于是抓起桌上的茶缸向大伯挥去。晚上,他们俩都看到了红色。
从那晚开始,姨妈知道和这个人在一起不值得,决定离婚。当时关于离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要知道,那个时候,能主动离婚的女人还是菱角。
我以前的舅舅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就找了一帮小混混给他舅妈点颜色看看。他们去阿姨家砸门砸窗,威胁她。她也是意志坚强,拿着菜刀冲了出去。那些小混混这些天见了都吓走了。看到阿姨这么任性,前叔叔也不敢再捡东西了。
几年后,大概是1991年,我姑姑三十多岁了。当时她是大龄女,离婚了。经朋友介绍,姑姑认识了我现在的叔叔。这位大叔也离过婚。虽然他没有一技之长,他有一个孩子,但他能言善辩,善解人意。我姑姑很感动,他们成立了一个小组过日子。一年后,他们收回了证书。
当时阿姨想和我现在的叔叔再要一个孩子,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亚麻厂想在大连开分厂,厂里想让我姑姑留在分厂,希望她能带一批财务骨干。我姑姑在分公司呆了三年,姑姑和姑父分了手,所以迟迟没有要孩子。等我有时间的时候,阿姨已经快40岁了。
其实我阿姨很喜欢孩子。当时因为有会计职称,所以能在一家亚麻厂接一些私活,还挺赚钱的。当我年轻的时候,我的阿姨经常带我去餐馆。当我年轻的时候,我想改善我的食物。如果我告诉我阿姨,她可以带我去满足我的渴望。我小时候的玩具基本都是姨妈买的。
我姑姑曾经想再要一个孩子,但是我姑姑年纪大了,再加上过度劳累,导致第一个孩子不幸流产。后来我再也怀不上了,我姑姑就把心思全放在我表姐身上了。
阿姨真的很喜欢孩子,即使和叔叔在一起,也把我表妹当成自己的孩子。当她发现我表妹有绘画天赋时,就想尽办法通过各种关系找到一个好老师。表哥喜欢吃饭店的锅包肉,阿姨会在下班后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去给表哥买。
但即便如此,表姐也没有把我姑姑当亲生母亲。每当姨妈稍微管教他的时候,表哥总会说:“你又不是我亲妈,干嘛来烦我!”
虽然姨妈是后妈,但不妨碍表姐老了。
2005年,表哥大学毕业后去了苏州。本来阿姨希望表哥能找份稳定的工作。结果表妹偏科,要靠自己的设计和绘画基础开广告公司。我表哥不仅开了公司,还成了胖子,给自己买了一辆二手别克商务车,以示“老大”身份。
毕业后创业怎么有钱?我叔叔挣得不多。这些钱大部分是我阿姨给的。虽然她告诫我表姐要谨慎创业,但是我表姐利用了她姑姑对他的爱,肆意花她的钱。

果不其然,三年之内,表哥的公司经营不下去了,不仅没赚到钱,还欠了一屁股债。最后阿姨用钱把洞填上了。后来听姑姑说,除了创业欠债,姑姑还替表哥填了一个20万的窟窿。
空调也要姨妈出钱,姨妈生气住院。
创业风波后,表哥找了一份设计工作,在公司交了一个比他小8岁的女朋友。他们两个互相看对了,打算结婚。小女朋友让我表妹在苏州买了房子才愿意嫁。表姐的眼睛一转,想起了姑姑。
平时从不打电话给姑姑的表姐,特意买了最好的苏州丝绸邮寄回家,在电话里问候她。最后我把要钱的事告诉了姑姑,姑姑没有犹豫,因为这毕竟是表哥的终身大事。
当时表哥给房子估价,首付30万。姑姑知道表哥手头一分钱都没有,但是为了表哥着想,姑姑把原来的35万存款提前五年拿出来给了表哥,让表哥出30万首付,剩下5万做装修。
过了一年,表哥的房子建好了,装修好了。我的表弟突然要求我的阿姨和叔叔参观他们的新房子。阿姨还挺高兴的,表姐终于主动为她着想了。结果姨妈气得住院了。
我表哥的新房子有两间卧室和一间客厅。七月的苏州很热。结果小两口在主卧装了空调,姨妈姨夫要住的房间有风扇。
我阿姨一开始也没在意,以为空调还没装。结果表姐在吃饭的时候,指着次卧的墙说:“妈,你看,你之前给的五万装修费还不够。太热了,我们现在连空调都装不上!”这时候表哥的老婆也来添油加醋:“妈,你说那五万块钱在苏州装修,什么都做不了。你看,我们没有空调整的预算。”
我在这里等我阿姨。舅妈把筷子一摔,就想气呼呼地声讨表哥。结果阿姨觉得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舅舅赶紧叫了救护车,带着舅妈去了医院。
阿姨让我给他养老。
从这件事开始,我姑姑对我表哥彻底失望了。要说舅舅到底为什么要帮舅妈,说白了就是他自己的儿子,舅舅经常偷偷把舅妈给他的钱转给我表哥。两个人生活了十几年。舅妈真心相待,却没有得到舅舅和表哥的真心。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阿姨趁我叔叔不在家,把我叫回家,就在门口坐下。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大妈就把一张银行和一张房产证推到我面前说:“小爷,你听着,这张银行卡里有30万,这张房产证是我现在住的房子,现在值50万。”
“顾,你在干什么?”我看了看姑姑,她的眼睛有点红,慢慢地说:“这张银行卡是我私下存的钱,房子是我自己买的。当时没加你叔叔好像是对的,过几天我给你改名字!”

我知道我姑姑已经对我表妹绝望了,她的真心根本没有带来任何回报。“骁爷,我姑姑还有退休工资。如果到时候我姑姑年纪大了搬不动了,你就拿着这钱给我姑姑找个养老院吧!”
我忙安慰阿姨:“阿姨,您对我这么好,我记在心里。你从小就为这个家努力。你放心,到时候我给你养老。这钱你可以先自己留着。”后来阿姨坚持要给我。最后我让我爸去了,才跟我阿姨说得通。
后来阿姨开玩笑说“我其实用你们时髦的话来说这个,也算是丁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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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阿姨一直很喜欢孩子,只是没有如愿以偿。她以为即使不是自己的亲骨肉,也可以用心去换。没想到人知面不知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