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告诉你一些关于我的事情。我妈妈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哥哥叫大哥,弟弟应该叫小弟。大哥和大姨妈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小美和小女儿小波。我的两个堂兄弟都很好。这家人住在离县城十几公里的一个村子里。大哥每天开着马车做点柴火或者水果的生意。大姨妈在自家地里干农活,家里条件不错。
大约在1998年,21岁的大女儿小美经人介绍认识了比她大4岁的潇湘。介绍人是潇湘的表妹,嫁给了宣威的舅舅。潇湘也是宣传家。他一米六左右,长相一般,皮肤黝黑,满嘴宣威呛人。他没有什么过硬的本事,也不知道我大表哥怎么了,就跟他结婚了。通过我大舅的资助,夫妻俩买了两头牛养在家里,同时帮我大姨打理家里的田地。

他们两个婚后第二年就有了儿子,我的小表妹也找了个男朋友,还行,在工厂上班。哎哟,这让我大哥很开心,越来越想做生意了。但是好景不长。过了两三年,生意没做好。而且大哥发现自己很容易累,随便动一动就上气不接下气。我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显示我家患的是心脏病,先天性心脏病,姨妈在医院哭得死去活来。最后医生了解到家庭情况后,跟我舅舅说,不做手术没事,但是以后不能努力。舅舅想活大半辈子,家里穷,就给医生开了点药,不打算治了。

从那以后,我叔叔就不做生意了,他的马也卖了。他在家帮我姑姑管理田地的时候,我表哥干脆进工厂干活。在工厂里,所有的女人都做计件工作,所有的男人都修理机器。因为表姐没文化,不会修机器,只能在家养牛养猪。然后他听说养鱼赚钱正巧隔壁村一个鱼塘到期了,之前的包工头不想干了。他跟我大舅说,他把所有积蓄拿出来都不够,找我爸妈借两万块把鱼塘拆了。没过多久,他就以自己一个人在家要养猪养牛为由,要求大表哥每天早起帮他割牛割草,因此在厂里上班经常迟到。过了很久,老板叫我大表哥不要去。没有工作,她不得不回家继续养牛。
鱼塘第一批鱼卖了,赚了点钱。夫妻俩买了三头小牛,回来用两头大牛养。总共有五头奶牛。这个时候,表妹的气质开始慢慢显现出来。每天睡到九点去喂鱼塘的鱼,中午回家吃午饭,好好吃一顿,抽几根烟,睡个午觉,睡到下午三四点,起床去鱼塘喂鱼,然后回家吃喝,然后去村里打牌。我只是偶尔去地里干农活。我在牛一五天要吃的草,基本上都是我大表哥一个人从外面地里割回来的草。我一天至少要得到一百公斤的草。只有我大表哥说方圆两三公里的地里没有割的草,他才会骑三轮车带我大表哥去外地割。
三年后,大概是2006年,我大哥去医院检查,因为脚小腿会肿。结果他血液粘稠,血脂偏高,需要做手术。费用大概3万,后来可能2万。那时候舅舅也没多少钱,钱还得我两个女儿出。大表哥夫妇听后支支吾吾。最后小表妹的男朋友说要拿一半。大表哥夫妇百般掏出15000元上交,因为正好我们放寒假。医院离我学校不远,所以当时我在场。手术后,舅舅出来没有床。医生临时找了个楼梯间,他们给我叔叔放东西。有一张不到一米宽的小床,只够我舅舅一个人睡。
安顿下来后,我的两个表兄弟和我的表弟让我帮忙照顾我的大哥哥。他们不得不回去工作,所有的牛和猪都离开了。那天晚上,我大哥要输液,但不知什么原因,直到凌晨1点左右我才输液。没多久我就困了,500毫升的针水只丢了半瓶,旁边还挂着满满一瓶。没有办法,只能打开所有的手机警报,并设置为。第二天我找到了那张床。早饭后,我蜷缩在床尾,睡了几个小时。就这样,我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终于可以出院了,也就是说这个寒假我在医院当护士。
出院后,因为大表哥管不住嘴,喜欢吃鱼,经常复发。一旦复发,就要去做手术。慢慢的,他的身体也不如以前了。两次复发,我大表哥和他老婆死活不愿意出钱,说是因为买了块地盖房子。现在建好了,还没装修,也没钱。另外,他还经常骂我大哥。最后我妈和我小表妹出钱做了一次手术。
2008年,政府修了一条高速公路,穿过我舅舅的村子,占用了十多户人家的房子,我舅舅的房子就是其中之一。每平米1300的补偿看起来是12万多,然后给村里两块同样面积的地。因为被占房屋的主人是我叔叔,所有的赔偿都在我叔叔名下。我叔叔卖了一块地,用卖地的钱盖了房子,然后和我大表哥住在一起。他打算用赔偿金去看病。结果我大表哥的老公就以之前自己盖的房子为名,天天逼着我大哥要钱,不给就一直骂我。没有办法,我大哥给了他们5万块钱。尝到甜头后,他越推越猛,用手指戳我大哥的额头,骂他。我大表哥一开始没拿出来,后来一起骂我大哥。
我大哥气得卧病在床,帮不了我妈和我小弟。虽然他们三个是兄妹,但是他们都结婚后,我小舅和我妈一直是外人。当他们试图说服他们时,他们得到了我的大表哥和他妻子的支持。最后,他们对一场争吵无能为力。村长试图说服他们,但他们不能。我大舅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想办法。我跟他说:你把手机放在他不容易找到的地方。他来骂你,你把他录下来,然后拿着视频去派出所跟他老婆说他们虐待老人,然后把你盖的房子头换成大姨妈的。即使将来你不在了,也会有保障。他和他老婆不会为难大姨妈,会给她养老,正常死去。在那栋房子之后。舅舅和舅妈都说:“是的,就像你说的那样。”。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小表妹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想想办法。我大表姐心脏不好,再这样下去,早晚会被逼死。我打电话给我大表哥,问他有没有把房子过户到我大姨妈名下。他说,没有,唉!你做梦去吧。如果警察把他们抓起来关起来怎么办?我说:你爱他家,我也没办法。我们会说服他们,他们可能会犯很多错误,说我们担心你的旧拆迁款。我之前教你的方法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没有你我做不到!
过了十天,我妈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回去后,姑姑哭着告诉我大哥是怎么死的:那天吃过早饭,十一点左右,小香来找我大哥要钱。你大哥躺在床上假装没听见,就辱骂摸手。然后小美也来了,一起骂。你大哥当时很激动,两个人一直在打骂你大哥。我没办法,就扑向了你大哥。他走进去,不停地咒骂,还把门锁上了。我进不去。我在外面不停地哭,不停地敲门。他们不理我,也没有窗户。我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只听到那对夫妇不停地咒骂你,偶尔还有你叔叔喊救命。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你大爷喊,我受不了了,肚子要爆炸了。请不要说出来。
虽然我很穷,但是钱真的那么重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