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症上幼儿园自然好了

核心提示上文说到,女儿快3岁才被诊断自闭症,妈妈本想复制自闭症侄子的成功干预路线,但发现走不通,因为每个自闭症孩子都不一样。表兄妹接连确诊自闭症,经努力干预,都顺利进入幼儿园妈妈只得重新审视女儿的障碍,为女儿寻找适合她的干预路径,路走得很艰难,但成

如上所述,女儿在快3岁的时候被确诊为自闭症。我妈想复制她自闭症侄子的成功干预路线,却发现行不通,因为每个自闭症孩子都不一样。

堂兄妹相继被确诊为自闭症,经过艰难的干预,都顺利进入幼儿园。

母亲不得不重新审视女儿的障碍,为女儿寻找合适的干预路径。路很难走,但成绩不错,女儿在影子老师的陪同下上了普通幼儿园。

女孩介入三周年我的收获与反思

文/马延

6岁自闭症儿童的母亲

大米和小米东莞康复中心学生家长

干预后发现这么多问题。

女孩的恢复过程中有太多的坎坷。

恢复初期,女孩的认知几乎完全没有。当时认知治疗师说桌子上有苹果和大象的卡片,让她拿苹果,但她总是拿错。

她辨别能力弱,学习速度慢。她学了几个常用名词。我和上次给她训练的康复师一起度过了几个月,用了很多方法,比如色卡不好就用黑白卡,卡不好就用实物,从全肢辅助到半肢辅助,从姿势辅助到视觉辅助...

慢是慢,但学习总是有的。为了教一片“叶子”,我每天出门,看到叶子就告诉她。直到我说了几百遍,她终于知道了那片叶子。

除了认知学习缓慢,她还患有感觉障碍。

女生的大动作和精细能力差。她两三岁不会跳,离地只有十厘米的地方也站不稳。手指不灵活,不会挑东西,串珠或者开夹子,更别说拿筷子和笔了,这些都需要时间练习。

她的社交动力也很弱,兴趣也极其狭隘。和她玩游戏的时候,玩具都放在她面前。她面无表情,毫无兴趣。别的孩子抢了康复师手里的玩具,她坐着不动。

这个女孩正在画画。

康复一年后,她仍在原地踏步。

有这么多问题要解决,我们怎么会有足够的时间呢?

我康复之初,每天都在祈祷,时间过得很慢,很慢,儿子,快点,快点。

希望她能以两倍或三倍的速度学习并赶上普通孩子,也希望她能迅速缩小与同龄人的差距。

很多刚开始恢复的家长都有这样的焦虑。

恢复后的一年半之间,女孩陷入了瓶颈,不仅没有进步,反而好像在退步。

而且,越恢复越觉得无从下手。什么都弱,什么都要补,但什么都没成就,一直在原地踏步。

和那个女孩同时开始康复的孩子,有的和我侄子一样和普通孩子没什么区别,有的进步很快去幼儿园融入了,有的被抛弃了,有的和我女孩一样。

那时候我感觉到了世界的不同,在我一直抱着盲目的希望之后,我开始冷静下来。同样的宝宝,同样的康复,都在努力的孩子和家长,结果却不一样,让人心酸。

干预两年,进度越来越慢。

写到这里,我想起前几天家长们的一次讨论。究竟是家长干预“自然情境”好,还是机构干预好,谁也无法用两种意见说服家长。

提倡家长自学干预的,把机构和组织常用的DDT说成没用的,提倡机构干预的,都不能相信家长自己干预的效果。

这也是孩子介入一年多后,我内心的纠结。我一直在“家庭干预不够”和“机构干预不够精准”的短板中犹豫,试图找到最适合孩子的方式。

我的学习能力还不错。那时候,我已经学会了很多实用的方法。儿童使用DTT和自然情境干预。可以说,以我姑娘的学习速度之慢,单纯靠机构里一对一一个小时是学不完那些东西的。

但是真正放弃机构的干预,全靠家长,也有很多问题:

首先,父母整天面对孩子,精神压力会急剧增加。

个人感觉每天给女生打50分钟DTT之后,就不想再和她说话了,特别容易发脾气。

如果整天安排自然情境干预,密集准备干预内容和即兴发挥,人很快就会变得抑郁。

家长情绪处于不稳定状态,对孩子的干预非常不利。

其次,即使精神非常旺盛的父母可以一天24小时袖手旁观,通过干预从吃喝拉撒到睡觉,他们仍然精神饱满。也容易引发另一个问题。孩子的世界里都是你。如果有一天你不在家,你该怎么办?

最后,完整的家庭干预没有康复师和督导,家长的错误干预或方法不当无法纠正。长期只面对一个孩子,没有更多的干预经验,很难提高自己的水平,孩子的进步自然会进入瓶颈。

女孩介入两年左右,瓶颈期没有跨过,只是进度越来越慢。

经过一个月的干预,开始模仿说话的女生,两年后,主动语言只有三五个字,仅限于提出请求,没有任何分享语言或动机,很多刻板语言。

女生自己刷牙。

我自鸣得意的干预结果是漏洞百出。

当时女孩上的机构大多是团体干预,一对一看治疗师的时间增多,往往错过了孩子最好的时光。

因为康复师很忙,一天要干预几十个小时。没有针对个别孩子的干预方案,也没有个体化的干预方案。每天只有45分钟,而且没有记录。

感觉女生一直在学已经学过的东西,学完之后又一次次的忘记学,完全用不到生活中。

我知道所有机构干预的问题,但在东莞,找到一个高级康复师是很好的。要求机构和康复师做好,太难了。

自学跟不上水平,策略转换因为经验不足不够灵活,也做不出干预提纲。另外,女生要操心的地方太多了。每三天病一次,睡觉上厕所都有困难。我的精神严重超负荷,无法完成自己的干预任务。我对此无能为力。

2020年7月,米粉和小米粉机构在东莞开业。我怀着一种相当绝望的心情,让女孩试了一下。没想到感觉还行,就给姑娘报了综合能力学科和功能疗法。

每个学科都有评估、监督、个性化干预计划、数据记录、数据分析和策略调整。

我泪流满面。课本上看到的,大牛说的梦想组织,终于来到了东莞。

我感觉从那个时候开始,Eva不再原地踏步,又开始慢慢进步了。

接触到正规的ABA,才发现自己之间自鸣得意的干预,原来是漏洞百出:

辅助策略的变化不灵活,使用不正确,使姑娘过分依赖辅助;

女生的干预目标不科学,有些项目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没有办法纠正她习惯性的错误...

惊喜吧,我家姑娘也能做到。

这一年,女孩又开始进步了。虽然她进步不是很快,但她总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现在,她变得复杂了一点,开始用地点状语,学会了提问,学会了求教。

以前最弱的地方——拒绝主动点名,似乎有破冰的迹象,愿意拿着绘本指指点点说点什么。

她还学会了使用筷子,剪刀,画画,甚至写一些汉字。

之前好像学不会怎么教她。当她遇到了合适的康复老师,仿佛开悟了,学习速度也变快了。

这个女孩学会了画画。

现在我比以前轻松多了。我不需要做母亲、保姆、康复师和提款机。我每天都疲惫不堪,没有任何回报。

回想这三年来,宝宝分不清妈妈和苹果,直到她告诉我“我要去面包店买甜甜圈”;

从上早教到被劝退,到现在能陪影子老师上幼儿园,基本上循规蹈矩;

我可以从没人到现在,学会模仿班上小朋友的动作;

教了叶叶一千遍,我才意识到,你可以在自己的楼层按电梯...

我呢,从运动装带她出门,到现在穿裙子高跟鞋带她出门,无论如何,她进步了,从一个“生物”变成了一个“人”。

虽然她和同龄人相差甚远,虽然她可能一辈子都做不了普通人,但至少她会进步空,我可以想象未来。

也许以后,她可以自己照顾自己,靠补贴生活,也许还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工作。对此我很满意。

因为一个人再牛逼,说到底,恐怕也只是吃喝拉撒睡,生老病死而已。从这个角度来说,不管有没有异常,大家都是一样的。

康复三年,终于活回了自己。

三年来,姑娘一直在进步,我也是,我最大的进步不是成为一个医者,而是成为一个佛教徒,加油。

我没有强迫自己每天看不同的干预视频,也没有强迫我的姑娘在家做DTT。我带她逛街,去超市,去甜品店,去菜市场,去游乐园,度过她的一生。

我允许自己偷懒,在她上学或者机构的时候做自己的事,为更好的未来养精蓄锐。

最后,感谢大米和小米给了我家姑娘康复干预的科学体系,让我走出了不合格康复师的状态,重新成为一个活生生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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