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没怎么热身，网易突然打出了暗黑破坏神的“王牌”:永生。
虽然宣发策略比较稳定，但是从上线第一周来看，游戏的成绩还是相当不错的。第二天就登上了iOS畅销榜第二名，并一直保持在畅销榜前三的位置。在延续国际服装良好表现的同时，也证明了《暗恋》在移动端也可以与热门品类角力。
问题是“暗恋”并不是一个新词。从1997年发布第一代暗黑破坏神，到2012年发布最新作品暗黑破坏神3，已经过去了15年。有了成熟的模板作为参考，近几年并没有尝试在移动端重现“暗像”设计的产品，真正能做出来的也是寥寥无几。
如今，将正统IP带入市场的网易似乎改变了这种局面，这也意味着，或许是时候让我们重新审视这条未被探索的赛道了。「暗恋」的吸引力在哪里？暗黑破坏神:永生又做对了什么，才能打破这个长久以来的僵局？
01
经典的“暗恋”有什么魅力？
暗黑系列的诞生源于一个巧合。
回到1994年，Condor和Silicon Synapse这两家新成立的游戏厂商，因为展品过于相似而相识。他们一个想在“RPG已死”的主流观点下做一款类似Roguelike的游戏，一个想从大作匮乏的PC平台寻找新的机会。当理想主义者相互碰撞时，最初的暗黑破坏神诞生了。
在日系ARPG占据绝对主流的时代，《暗黑破坏神》首次将Roguelike与即时战斗游戏相结合，以刷装备为核心设计，强化了游戏的长时间可玩性。再加上黑暗哥特风营造的满满张力，游戏构成了一种相当独特的气质氛围，也就是常说的“黑暗味道”。
真正塑造“暗黑像”的是《暗黑破坏神2》的发布。在这部作品中，暴雪加入了装备和技能树的构建设计。加上周目带来的难度修正，以及环境所需的装备匹配，暗黑破坏神2的修炼路线几乎是无止境的，将整套玩法的魅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PC游戏还处于拓荒阶段的年代，暗黑系列的出现对于市场和玩家来说堪比一场地震，也给整个ARPG品类带来了一场革命。直到手游时代，《暗恋》的装备入门、技能树培养等设计依然被大量产品借鉴，成为玩家想当然的一部分。
但《暗恋》本身在移动端长期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与正在制作的辉煌形成鲜明对比。顺应潮流是不是太早了？相反，去年发售的暗黑破坏神2重制版依然能在半年内砍下500万的销量，证明这种模式依然拥有大量的受众。
问题的关键，或许就在于“暗味”的不同。这听起来可能有些理想化，但首先要提到的是，“暗恋”其实对底层框架的门槛要求很高。它不仅需要大量的地图、道具等内容作为支撑，还需要对数值进行极其精准的控制，让角色搭建在游戏后期不会失去意义，成为机械化的“割草”游戏。
另外，经常被忽略的是，暗黑系列本身黑暗压抑的氛围与其核心玩法是相辅相成的。没有了两者之间的“循序渐进”体验，游戏本身的沉浸感就会大打折扣，绞尽脑汁挑战强敌、获取装备所带来的正反馈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当很多手机“暗黑类”作品出于妥协而简化内容，或者采用明快悦目的风格主题时，虽然看似迎合了市场主流，却与暗黑固有的精神背道而驰。除了难以吸引IP的忠实粉丝，也缺乏足够的差异化，形成自己的竞争优势。
再者，“暗恋”的诞生其实也是一种妥协。毕竟这个品类最初的出现是源于暗黑玩家在等待续作时的自娱自乐。而他们看重的，永远是更“原创”的东西。
02
平衡轻量级和深色口味
既然玩家对经典IP有感情，那么纯血统的《暗黑破坏神:不朽》自然会赢在起跑线上——这是符合逻辑的，不是吗？但事实并非如此简单。虽然IP会给作品带来天然的曝光度，但毕竟暗黑一直没有登陆移动端。更别说暴雪的“手机梗”这一集了，如果游戏本身内容有错，第一个翻桌的也将是最忠实的老玩家。
幸运的是，网易和暴雪的这次合作似乎没有令人失望。暗黑破坏神:永生的第一印象就是扑面而来的“黑暗气息”。
这种感觉首先来自于氛围的还原。在进入游戏前，大天使泰瑞尔以严肃的口吻讲述了世界之石破碎的全部经过，警告人类需要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灾难。玩家控制的角色，在一艘孤舟的陪同下穿过河岸的芦苇丛，到达了夜色笼罩下的雾蒙蒙的瓦乌桑镇。
随着故事的展开，会发现小镇受到狂热分子的威胁。为了解救被绑架的铁匠，主角深入黑暗的枯树森林，独自探索充满野兽的隐藏洞穴。途中不断撞镇的怪物，以及剧情，都让玩家感叹“就是那个味道”！
这种熟悉的感觉，再加上贤者凯恩等老朋友的出现，自然能让人迅速沉浸在剧情走向中。另一方面，网易和暴雪在同一个核心的“刷怪”玩法上做了一定的取舍。他们在为移动端优化操作和难度曲线的同时，保持了暗黑系列玩法本身的深度。
比如暗黑破坏神:永生在操作手感方面做得相当不错。只有基本功的结合，每个职业都能轻松打出一套流畅有力的招式，攻击感足够到位。
在自由探索的基础上，“刷怪-卸载-通过build挑战更强敌人”的核心循环依然贯穿整个游戏。同时，《暗黑破坏神:永生》也从《暗黑破坏神3》中继承了秘密世界、宝石等元素，保证游戏内容足够丰富。
当然，鉴于移动平台的特殊性，网易和暴雪为《暗黑破坏神:永生》加入了一些手机游戏的独特设计，比如多人同屏、组队刷秘笈、后续PvP等。这当然会让老玩家觉得有些奇怪，也可以看作是暗黑破坏神在尝试拥抱潮流的信号。让IP在移动端扩大受众，可能是一个必须经历的创新过程。
整体来看，《暗黑破坏神:永生》还是坚持了系列一贯的氛围设计，并由此还原了核心的“黑暗气息”。虽然在目前的市场环境下，这种厚重而古老的风格似乎偏离了主流，但却赢得了玩家用行动和实实在在的营收所做的投票。看来网易和暗黑IP的入驻确实为全品类提供了一个“参考答案”。
03
主来了，暗轨能升吗？
作为暗黑系列的第一款手游，《暗黑破坏神:永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一方面需要面对自出版以来的诸多质疑，用实际内容满足IP粉丝对系列的感受，以及在移动端重温暗黑的需求；同时，这项工作肩负着在移动端开拓新市场的任务。它不仅要为IP带来新的活力，更要努力向玩家证明，以前的“暗恋”玩法在今天依然不合时宜。
如果以市场表现为标杆，《暗黑破坏神:永生》的开局并没有让人失望。这张被网易暴雪隐藏了多年的“王牌”，依然有着理想的效果。随着IP效应的逐渐扩散，本作仍有空的向上探索，有望成为今年两大厂商的重要增长点。
对于整个暗黑品类来说，《暗黑破坏神:永生》的推出更像是一面旗帜，不仅让市场有机会重新审视这款游戏的潜力，也为这个赛道上的竞争对手提供了更多的信心。虽然《暗恋》已经过去了20多年，但是它的很多核心的东西，比如不需要强社交，长时间的体验，装备带来的高频获取，仍然是今天很多玩家看重的特点。
从暗黑破坏神系列的惯例来看，《暗黑破坏神:永生》的生命周期应该是长期保持的，通过剧情和季节的不断添加，为圣域提供新的活力。可以预见的是，当这个“标杆”继续存在的时候，暗轨或许能够迎来再次崛起的机会，重现昔日的辉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