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文明办、文化和旅游部、国家广电总局、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近日印发《关于规范网络直播奖励加强未成年人保护的意见》。《意见》提出了禁止未成年人参与直播打赏、严控未成年人从事主播、优化升级“青年模式”、建立专门服务团队、规范关键功能应用、加强高峰时段管理、加强网络素养教育等工作措施。
因为他们没有自己独立的经济来源，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心智尚未成熟，社会经验欠缺，所以未成年人不应该参与直播和打赏。但从实际情况来看，未成年人参与直播打赏的例子很多，比如“初二学生70天打赏158万网络主播”、“16岁女生打赏主播，55万家庭浪费一个空”、“10岁女生打赏主播一小时过万”。有关方面对此作出回应。
在广电总局2020年发布的《关于加强网络秀场直播和电商直播管理的通知》中，明确要求“未成年用户不能打赏”“禁止未成年用户打赏功能”。最高法也在一份指导意见中明确，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未经其监护人同意，参与网络直播平台“打赏”等与其年龄、智力不相称的花钱方式。监护人请求返还钱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在政策、司法和舆论的支持下，一些未成年人打赏主播的案件最终被全额退回。几个直播平台也推出了青春模式，对直播进行专项管理，比如，拦截涉及未成年人的直播打赏，封禁诱导未成年人打赏的账号。这些措施取得了积极的效果。此次四部门出台的《意见》，既是对此前禁止打赏未成年人的重申，也是严惩违规平台的“重拳”。
之前的政策还有一个罚则，就是“以虚假身份信息引诱未成年用户打赏的，平台必须对主播及其经纪代理人进行处理，列入关注名单，并书面报告广电主管部门”，对主播和平台都有一定的约束力。《意见》加重了处罚措施——“发现网站平台违反上述要求，从严从重采取暂停打赏功能、关停直播业务等措施”，更是令人震惊。
无论是主播还是平台，打赏都是赚钱盈利的主要方式之一。一旦平台的打赏功能因为“禁止未成年人参与直播打赏”的要求没有落实而被暂停，主播和平台的收益都会受到很大影响。尤其是对于平台来说，想要获得直播业务牌照并不容易。直播业务一旦关停，离企业破产就不远了。因此，直播平台选择是执行政策要求还是赚未成年人的钱并不困难。
《意见》规定的处罚措施是保护未成年人的一记“重拳”。这再次表明，在互联网特别是直播市场快速发展的背景下，有关部门不仅认识到未成年人容易被引诱打赏的因素在增加，而且表现出以更大的力度和决心保护未成年人的强硬态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打卡的方式。只有让直播平台不敢想、不敢违规，才能让未成年人得到最强的保护。
除了通过“重拳”迫使直播平台落实“禁止未成年人参与直播和打赏”的要求，从家庭教育到学校教育，也要增强未成年人对网络直播的“免疫力”。只有让未成年人理性看待网络直播，认清主持人诱导打赏的真相，知道未成年人打赏的危害，才能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网络直播。也就是说，规范主播和平台的行为，要和提高未成年人的“抵抗力”结合起来。
当然，直播平台等方面落实《意见》要求的实际效果还有待持续观察。
(原题为《北青快报评论|禁止未成年人打赏，该出“重拳”了》《作者冯海宁来自北京青年报客户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