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对不起，我答应过你什么...让我们...分手吧。”李的声音还夹杂着浓重的鼻音。我知道，他哭着说。作为男女朋友在一起七年了，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我都知道。我给李发了一条短信:“如你所愿，我要嫁给一个有房有车的有钱人”
我和李是高中同学，我记得他有点不好意思。
我高三军训的时候，因为感冒，身体很虚弱。跟教官说明情况后，我请假两天，不参加训练和跑步。后来到了月经期，又请了三天假。结果我月经不调，只能跟导师说多请几天假。
负责军训的教官是个年轻人，觉得我故意偷懒，非要我拿出证据。我脸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对说，“教官，你一定是单身狗。你对女生了解多少？你怎么拿到证据的？你让一个女同学陪你上厕所？”
本来不用跑，李却被教官“吃了一顿”:学员们休息的时候，他站成军姿，只能在队尾吃饭。他还被安排打扫厕所，直到军训结束。
正因为如此，我对李感到愧疚。
军训结束后，李和在同一个班，我们成了前后桌。
李每周都会帮我接水，换座位，帮我搬书，轮到我的时候帮我收拾，李擦黑板。
学校食堂太挤了，我总是买不到我喜欢的饭菜。李嫌我慢，拿走了我的饭卡和餐具。他每天帮我做饭。他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每次做饭，菜都特别对我胃口。晚饭后，他帮我洗碗。
高中三年，很多人说李喜欢我，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他从来没说过什么。就算有人给我写情书，他也会笑着给我。
大学，我们在同一所学校，专业不同。
李像高中时一样，对我无微不至，但他从不说喜欢我。
“李，你喜欢我吗？”我问他。
他挠着头咯咯地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种态度真的很气人。我说:“如果你只是把我当朋友，那我们就要保持朋友应有的距离。”
过了一会儿，李对说，“我喜欢你，但是我家里条件不太好。我怕耽误你，但又忍不住想对你好。”
李有点不好意思。我主动拉着他的手:“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习惯了。而且，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很难爱上别人。”
李和成了男女朋友。
他对我比以前更好了。我把生活费给了他，不想让他为难。我知道他靠自己挣生活费。我们一起吃饭，他会给我买我喜欢吃的，他自己也经常是馒头。
我给他端了点吃的，他笑着说:“我是农村长大的，最喜欢吃馒头，所以肉消化不了。”
他知道我怕冷，冬天衣服鞋子都是他帮我洗的，不给他我会生气。
李说:“我除了力气，一无所有。”
大学毕业后，我们留在了上大学的城市。省城机会多，气候适宜。我的父母已经开始为我的定居计划。
我知道李的条件差，我想租房子住，但李不让。只能找便宜一点的房子，条件差一点也无所谓。
我们租的房子是城中村，公共厕所，没有专门的洗浴场所，但我觉得也是我们的家。我们用的是大学时候的被子。
李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但在省城买房子实在是杯水车薪。他把工资卡给我，琢磨怎么赚钱。
他在夜市摆摊。他可以挣钱而不耽误工作。他一天能赚200-300元。当他十一点回家时，他开始在网上兼职。
他教我帮他理发。他用的电话套餐是消费最低的。如果有东西要下载，他会先给公司存好再下载。他不给自己买衣服。早餐，他在家煮白面。
为了节省2元钱的车费，他跑步。但过了一个月，他放弃了，说跑步要花鞋钱。
李的公司提供午餐，有水果、牛奶和鸡蛋。他总是把水果牛奶鸡蛋留下，晚上下班带回家给我吃，说是为了保证我的营养。
他对自己很吝啬，但对我从不吝啬。
下雨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让我打车，不要淋雨。知道我喜欢吃蛋糕，每周都会买一个蛋糕，生日的时候送我一份礼物。
我们在规划未来，李说:“等我攒够了首付，我就去你家提亲。”
实际上，我父母一直反对我和李在一起。我知道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但我爱李。
每次收到短信，我和李看到卡里余额增加都会特别开心。我们离房子又近了一步。
李说:“如果进展顺利，在两年内，我们应该可以支付更少的房子首付。”
事情就是这样。当它给你希望的时候，也会给你失望。
疫情爆发，没办法办夜市，收入减少。李急得要发火。
祸不单行。李的妈妈病了。她在家晕倒，去医院检查。是癌症。
李的父母都是农民，他们住院时很快花光了积蓄。我把李的名片还给他，我说:“人是最重要的。先治治他们吧。”
吃了一个月馒头的李从来没有哭过，但拿回卡的时候哭了。
李的母亲在县城的一家医院住了三个月，医院建议去省城的一家专科医院。李带他妈妈去省城检查，我去医院看她。
李的母亲把我留在身后，说她有话要对我说:“你是个好女孩，金瑞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是他的福气。我本来和他爸爸存了三万块钱，打算给你办个酒席，结果生了这样的病。很抱歉拖累你。”
我握着李母亲的手说，“阿姨，放心治病吧。没事的。”
李的母亲说，“我无论如何也治不好这个病。我不想被治愈，但金瑞和他的父亲不同意。请为我建议金瑞。”
鼻子很酸，借口出去买水果转身就忍不住流泪。
我妈又叫我:“你25岁了。什么时候可以结婚？李的妈妈现在生病了。如果病到无药可救，她会失去一切，她的家人怎么会愿意？你想一直陪着他吗？你有没有为你爸爸和我想过……”
我妈说，和我一起长大的张叔家的儿子张，一直对我情有独钟。人家有房有车，有好工作，知根知底。他们想这个星期来看我。
走路的时候和妈妈吵架了。
在医院旁边的水果店，我看到了我喜欢的草莓和山竹，但是看了价格，我又放下了。我还是买香蕉吧，比较实惠。
当我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李。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我听到我妈和我吵架了吗？我刚才看到我买水果的样子了吗？
我把香蕉递给李，说，“我给我阿姨买的。这是我感激的象征。公司有问题。我先处理好，一会儿再来看阿姨。”
下班前，李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事和我商量，要我回家。
我打开门，李抽着烟。虽然气味微弱，他还是打开了窗户，但我看到了垃圾桶里的烟头。李曾经说过，“抽烟是一种交流”，但他从来不在我面前抽烟，更别说在家里了。他知道我不喜欢。
他背对着我，面对着墙壁。
“潇潇，对不起，我答应过你什么...让我们...分手吧。”李的声音还夹杂着浓重的鼻音。我知道，他哭着说。
我们认识十年了，作为男女朋友在一起七年了。我知道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他的手握成了拳头，肩膀微微颤抖。他没说完，我就知道了，“我没做到我答应你买房子的事。”但我不介意，真的。
我从后面抱住他:“可是我……”
他挣开我的手:“你都25岁了，我连买水果都不要你了……”
李应该听到过我和妈妈吵架，也看到过我买水果。我说:“别管我爸妈怎么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李打断了我的话，转身冲着我，“可是我不想。我现在只想治好我妈妈。你的牺牲和奉献现在对我来说是个负担。我不想这样……”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无礼。
他转身面对墙壁，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当我求你了。”
我知道他这几个月很痛苦，他比任何人都想给我幸福。也许现在，我坚持要和他在一起，只会让他觉得他要在我和他妈之间做出选择，只会让他左右为难。
我朝他点点头，想起他看不见。我说:“好吧。”
他转过身，在门口，他说，“你应该住在一个更好的房子里，并快乐”
周末的时候，张真的来了。他开着宝马，说是全款买的。他要带我去吃饭，我就选了医院附近的餐厅。
当时，我给李发了一个位置，我知道他肯定会看到我。晚饭后。我特意让张开车去对面的水果店。那天去水果店买了两大袋水果，一袋草莓，一袋山竹。
李和就在马路的对面，我冲他微笑。
过马路的时候，我挽着张的胳膊，我主动坐到了张的副驾驶座位上。我给李发了一条短信:“如你所愿，我要嫁给一个有房有车的有钱人”
李从后视镜里看着胡子拉碴的憔悴模样，不由得泪流满面。
十分钟后，我让张停下来:“对不起，利用了你，但我只爱他。”
我是@小谢，谈论情感，我期待着在文字的世界里与你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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