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中新经纬
文|常涛
01“不是所有球员都能成为替补练习者”
据了解，这两款游戏都是全运会，MAU早已过亿。两款游戏在玩法上也非常相似，都是通过不断的竞争来增加位置。比如王者荣耀在S17赛季分为八个位置，分别是倔强青铜，有序白银，荣耀黄金，高贵铂金，永恒钻石，至尊星荣耀，最强王者，荣耀王者。“段位越高，玩家在游戏中的实力越强。找替补练习是指让优势球员帮你提升位置，也叫练习号。”
张毅告诉中新经纬记者，目前，游戏培训早已发展成为一个成熟的行业。代练的玩家在圈内被称为“打手”。这些打手有固定的接单渠道，如专门的游戏练习平台、游戏练习工作室、淘宝店、游戏社区、网吧等。“但是用的最多的还是接单的平台，比如妈妈培训，实习培训，工作室，淘宝店铺。现在不依赖平台，不依赖工作室，拿不到单子，信用得不到保障。”张毅说。
但是，即使你掌握了这些接单渠道，要成为游戏替身也不容易。“做这个的门槛还是很高的。先不说能不能熬夜。只是游戏技战术对玩家有一定的要求。”某游戏培训工作室负责人小庄向中新经纬记者介绍。
▲游戏训练工作室发布的打手招募广告。
小庄工作室为英雄联盟、反战、穿越火线、王者荣耀等游戏招募外籍单打玩家。以王者荣耀暴徒为例。最基本的要求是等级要在30星40星以上，在线时间不能少于5小时。“成为代练并不容易。一般球员是不能替补练习的，必须把技术带到岗位上。你得把你对游戏技战术的认知提升到更深的层次，至少你得知道军线的原理，打野的规则等等。”
庄还表示，打手要想接单赚钱，满足这些条件是远远不够的。
02“做完代练，100个要求等着你”
小庄告诉中新经纬记者，每个订单都有规定的完成时间，由工作室决定，接单的代练必须按照规定的时间完成订单。“每个工作室先收79元押金，完成一单我们抽取交易额的10%。暴徒可以选择他们拿起列表的哪一部分。每个列表都有不同的价格。比如加急单的价格更高，高段的单子更贵。接的时候和号主谈好价钱。”小庄说。
为什么要收押金？小庄解释说，这是为了防止一些打手不按规定时间完成名单，或者在代练过程中人为使用外挂，甚至丢段，等等。小庄说:“大概意思是打手们必须保质保量按时完成业主提出的升级要求，否则你拿不到这笔押金。”
交押金的情况也存在于代培平台上。游戏玩家徐青峰说，你在培训平台接单，也需要缴纳一定的安全保证金和效率保证金。
“保证金主要是为了账号安全，比如防止你使用外挂，防止你乱用主人的装备技能，防止你在游戏中被人骂等等。；押金的效率主要是防止打手在规定时间内打完单，甚至打半天就倒下。反正是很多细节，但最终解释权还是在业主或者业主。另外，每笔订单要支付的订金基本都高于订单本身的价格。”徐青峰说。
中新经纬记者注意到，在某培训平台上，每份清单都列出了详细的培训要求。比如“接单后30分钟内叫号”、“指定英雄”、“未达到胜率标准不结算”、“一页4红连续3膝扣效率钱”、“晚上10点以后才能打”。“我只召唤法师，没有十几九的实力就不要接单，也不要叫所有的猫狗都来接单。”“只要男生是打手”“接到命令10分钟内联系号主”等等。其中“一页四红三连跪”是指五六场输四场，“三连跪”是指连续输三场。
张毅说，这么多要求其实是圈内玩家慢慢总结出来的，因为之前接假单，完不成任务的情况非常普遍。但是提前交押金也有很大的风险。他知道很多代课从业者都遇到过“交了押金找不到人”的情况。
03“钱难赚，睡眠难”
在这么多苛刻的要求下，代练游戏真的赚钱吗？真的像外界说的一个月5万吗？这是徐青峰至今仍在困惑的问题。然而，徐青峰越来越有和张毅一样的感觉:普通打手只是这场“替补练习赛”中被收割的一方。
张毅说，大概两三年前，每个单人平台都和打手分三七分。后来实践多了，价格下来了，竞争更激烈了。“这不粘，找你玩是玩，找他玩是玩。工作室给打手的报价，其实并不是他们收到的价格，他们的提成高于10%。”
徐青峰中新经纬记者透露，大部分玩家会选择去淘宝店铺找代练，却不知道这些代练订单最终会被扔在代练平台上，价格只有淘宝店铺成交价的60%-70%左右。此外，打手还要向平台支付5%的手续费。“这样打手得到的其实更少，已经被店铺和平台剥离了两层。最重要的是，就算单子上的钱再多，关键是本身没有多少钱。”
▲某游戏培训店月销量25万+来源:某电商平台截图。
一位淘宝店铺卖家向中新经纬记者介绍了一些报价，比如“永恒钻石5到至尊姚兴5的任意一款只要3元”、“王者41星到50星72元”、“王者30星到王者40星任意5星28元”等。
游戏培训师李明月说，现在无论游戏培训师有什么细分市场的单子，基本都是白菜价，要花很多精力。他说:“王者五星花了39元。理论上来说，他至少需要打五场，但你能保证这么流畅的比赛吗？对面有没有代练？你是不是故意把别人的脑袋送到这里来的？”
李明月进一步解释道:“玩一局游戏从选英雄到结束大概需要30分钟，理论上五局需要150分钟。等你把单子打完了，家里人可能又来找茬，说你完全赢了数据。不仅拿不到提成，效率保证金很可能也退不回来，还耗费了大量精力，甚至可能通宵达旦。我以前遇到过。玩通宵游戏不仅拿不到佣金，还要交100块钱，这种情况很常见。”
现在，李明月认为，只有金字塔顶端的一小部分能真正从代课实践中赚钱，而底层的大部分代课实践只能被剥削。
张毅表示，做替身的难点在于应对游戏平台的各种机制，比如防沉迷系统、匹配机制等。匹配机制是指如果系统检测到你的等级比较高，会给你匹配同等级的对手和“菜”的队友，让你的整体胜率控制在50%左右。所以有经验的打手一般会选择“报团取暖”，分组接单，灵活安排。
04“如果你真的热爱游戏，就不要去练习了”
徐青峰透露，为了团队方便，他们打人建立了一个微信群。“我一般从早上9点玩到晚上5点左右，基本没有休息。我主要玩星耀和王者低星的游戏，性价比最高。打一局大概6块钱，打完一局大概15分钟。白天顺利的话能赚150左右。吃完饭一般要到11点左右才想玩，大概能赚80到100元。这样一来，打游戏一天赚200元就没问题了。”
但徐青峰说，当他成为游戏玩家去完成自己的任务时，这种感觉真的很痛苦。“你要担心会不会被顶，会不会被队友干，会不会加时，会不会保证胜率。心理负担真的太重了。以前整天打游戏不累，但是每天晚上打完单子就睡着了，真的太累了。根本原因是要交押金，还有各种限制。”
中新经纬记者注意到，该表演做法被游戏平台明令禁止。2018年10月，腾讯游戏安全中心正式公布了《英雄联盟》当年上半年在打击代练、演员等违法行为方面取得的成绩。仅当年上半年就有15万名演员被禁止代练，而外挂、卡分等其他违法行为则有35万名选手被禁止。
据韩国媒体报道，2019年6月25日起，韩国正式实施新的《游戏产业法》，对游戏从业者处以最高2年的监禁和最高1700美元的罚款。
张毅也说过，如果真的热爱游戏，还是要停留在热爱游戏的层面，金钱会宠坏你的品味。
封面为资料图来源:罗摄；介绍图中辛经纬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