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轻轻触摸烹饪炉上的NFC标签,手机屏幕会立即跳出操作界面。该系统自动适应各种食谱。按照制作步骤选料加工后,剩下的烹饪过程就完全交给烹饪灶了。
“使用‘鸿蒙系统’家电的一个很大的好处是,不需要下载任何app就可以跨设备控制手机,具有NFC功能。”日前,华为消费者业务AI与全场景事业部副总裁杨表示,系统与家电的创新结合,为用户提供了一种全新的交互方式。

此前,华为曾多次强调,今年搭载鸿蒙系统操作系统的智能设备数量将达到3亿台。除去2亿部华为手机、智能屏等独立设备,第三方智能硬件厂商能否快速拥抱鸿蒙系统系统,是这一目标能否顺利实现的关键。
杨表示,1亿套外部合作设备的背后,是华为计算的系统的生死线——超过16%的市场份额。它不是鸿蒙系统安卓或iOS的翻版。在生态建设方面,鸿蒙系统体系最大的挑战是时间。走完其他系统五年的路程需要一年。在向下一代移动互联网过渡的关键时期,中国需要快速建设自己的根能力,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和壮大自己。
杨·
鸿蒙系统系统是一个跨轨产品,其生存的关键是16%的市场份额。
记者:Android和iOS如此成熟,鸿蒙系统会不会陷入“重复造轮子”的困境?
杨:其实我们一直认为“重复造轮子”是不可能成功的。鸿蒙系统不是安卓,也不是iOS的翻版。当然,如果我们做一个只能在手机和单终端上运行的操作系统,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为什么别人要用呢?鸿蒙系统面向万物互联。我们设计之初面向物联网,从128k RAN到8G手机。我们自己解耦了一套软件架构,系统分成了上千个模块。只有这样,一套软件架构才能适应各种不同的硬件。只有做到这一点,才能和安卓不一样。如果安卓能做的我能做,安卓不能做的我不能做,那我们认为它不会成功。如果这条跑道是单跑道,你永远无法超越别人,所以你要超越,就得跨越跑道。
记者: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很多曾经流行的操作系统都失败了。为什么鸿蒙系统认为他能成功?
杨:我们认为,他们失败的最重要原因是他们无法满足操作系统的基本生存底线,即16%的市场份额。只有苹果和谷歌能保持在16%的生死线之上。其他的都在16%之前跌过,或者只是点了点头,迅速下跌。所以,对于一个生态而言,尤其是操作系统等底层平台软件的使用量和市场份额是其生存和成功的核心因素。这个我们比较有信心,因为我也有终端,至少可以保证我终端的数量。同时,为什么要大力发展生态?其实这也是考虑。为什么今年要定3亿的量化目标?不是废话,因为在我们能看到的可能行情空中,1亿是16%的生死线数据。达到1亿,我们认为鸿蒙系统应该能活下来,但要达到这个数字,其他操作系统用了5年甚至7年,我们的目标很有挑战性。走完别人五年的路,需要一年。
做操作系统只是漫漫征途的第一步,说服合作伙伴依赖商业价值。
记者:鸿蒙系统系统将用一年时间走完别人五年的路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什么?

杨:第一,人才的培养;二是环境的建设。在人才培养上,我们主要面对两种人才,一种是学生,我们已经开始和学校合作育人;一个是面向公众开发者,我们会和机构一起发布与鸿蒙系统开发者相关的技术认证和培训。操作系统,生态是一个非常复杂庞大的工程。如果开发鸿蒙系统的工作量是1%,其实99%都没做,那99%就是生态。做操作系统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如果没有广泛的应用和设备的合作伙伴来使用操作系统,并基于操作系统在应用、服务、设备和硬件上不断创新,这个操作系统和生态就没有生命力,这个生态也就不构成生态。
同时,我们必须提供完善的软件工程和工具的能力,包括这些“倒三角”下的编程语言和编译器,包括我们的开发工具和开发框架等。这些都是最基本的,需要提供给我们开发者,让大家快速、低成本、高效地接入生态。
记者:华为靠什么说服第三方合作伙伴实现生态扩张?
杨:本质是操作系统的竞争力和商业价值。能否给合作伙伴带来实实在在的商业价值?有商业价值才会有人愿意用。不是噱头,不是品牌热潮,而是实际上帮助大家做大商业价值,让你活下去的蛋糕。产品是什么?我会先赚钱,我会做出好的产品,把它卖出去。等我赚钱了就OK了。但是,做生态就是别人先赚钱,所以在这一点上一定要和大家共创双赢。这个变化很大,我们也在不断调整自己,换渠道,这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记者:鸿蒙系统系统已经出现在很多物联网产品上,传言即将登陆华为手机。今年鸿蒙系统生态发展的具体计划是什么?
杨:生态方面,去年的计划只选择了一个领域,就是智能家居,同时也选择了有限的几个应用形式,比如我们手表应用的创新,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今年的计划,首先3亿要承载的设备量是明确的,同时有“一横一纵”的目标。横向上,希望从家庭扩展到消费者高频刚需的领域,如旅行、运动健康、影音娱乐、教育、办公等。希望和整个产业链的合作伙伴垂直合作,从底层芯片到模块到软硬件一体化解决方案再到应用服务提供商,希望把产业链的合作垂直做成熟。这是今年的计划。
移动互联网热潮的背后是根能力的缺失,现在是追赶的黄金时间。
记者:鸿蒙系统是中国自主操作系统的最新也可能是最大的一次尝试。为什么中国要掌握自己的操作系统?
杨:在移动互联网时代,中国可以说是走在了最前沿,诞生了很多伟大的公司。但繁荣的背后,也可以看出中国其实处于移动互联网价值链的末端,海量的销售只带来有限的利润。
在物理世界向数字世界转变的今天,国界不再是国界。数据,包括我们的数字软件基础设施,成为我们真正的根本能力。一旦这些数据资产被恶意使用,我们的消费者的隐私,我们的国家和行业的安全将面临危险。因此,在向下一代移动互联网过渡的关键时期,中国需要快速建设自己的根能力,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和壮大自己。没有根,任何行业都无法繁荣。

记者:中国企业打造“根能力”应该上哪些课?
杨:从整个产业链来看,欧美国家从芯片到编程语言再到数据库编译器、操作系统、上层应用,都是非常健壮的“支柱型”,各个领域都很均衡。另一方面,我们处于一个“倒三角形”的形状。即使在某些领域,我们仍然是一个黑洞。到现在,中国人还没有自己的编程语言,我们都是把自己的房子建立在别人的基础上。数据库方面,刚好有一个华为的高斯,编译器只做了Ark。在操作系统上,现在有一些中国的操作系统。
记者:您认为cmnet培养“root能力”的窗口期有多久?
杨:我们可以慢慢等待生态的发酵和成熟,但其实我觉得留给cmnet的产业时间不多了,因为谷歌和苹果都是瞄准万物互联和AIoT的,都在做,留给我们和中国的时间不多了。当我们这一代移动互联网的转型没有赶上的时候,我们就会错过十年的历史机遇,所以我们也觉得这个时候是cmnet行业的黄金时间,就一两年。如果这一两年没有提升,那么我们认为下一个根能力还在别人手里。
新京报壳牌财经记者答应编辑李,校对薛静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