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山州,有一个特殊的三口之家。父亲是盲人,两个孩子都上小学。小儿子有点口吃,语言沟通能力差。我和朋友准备在某个周末去拜访并提前给孩子的老师打电话。没想到,我们孩子的爸爸要工作,所以我们打算第二个周末去看望他们。
那天我们起得很早,因为孩子的父亲可能要晚点去上班,怕见不到人。到了目的地,推开这个临时租住的房子,一股异味扑面而来。房间很暗,不开灯我看不到。而且,面积很小,大概10平米左右。一家三口挤在狭窄的房间里。环顾四周,我看不到一件有价值的家具。八仙桌上的电饭煲和电磁炉是之前一位好心人送的。地面很脏,仔细一看有一层白色。

房间里没有凳子,床很乱。孩子的父亲看到我们的到访,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他们的早餐很简单。生锈的锅里只有素面,然后一些蔬菜拌辣椒吃。昨天下午,因为从外地回来太饿了,只好在外面吃了一份五块钱的米线。他还给我们背了几句:五块钱,平时自己做饭,够他吃两顿早餐了。

这家人姓孙。年轻的时候给别人打工。有一次不小心把木棍插进了我的眼睛,导致我右眼角膜感染失明。更悲剧的是,因为太穷没钱治疗,导致交叉感染,左眼失明。从那以后,我在黑暗中生活了二十年,让人感到悲哀。
我们来了一会儿后,我拿起他沉重的铁棒走了出去。我只是好奇,他刚从外面回来,为什么又急着出去。他告诉我:他现在要出去割三七根赚钱。做这一天能赚60块钱,但是极不稳定。他每天没有工作,生活的压力不允许他有任何停顿。当他有工作的时候,他会很快赚钱,没有工作的时候,他会休息。
父亲要出门的时候,孩子带了他一会儿。当他独自走在街上时,我充满了惊奇和恐惧。这段路车多,极其拥挤。另外,摩托车乱停在路边。像这样走路,撞到摩托车是常有的事。
走到公交车站后,等了大概15分钟,终于在朋友的帮助下上了车。他已经和这条线的司机很熟了,不要他的钱。终于,我到达了目的地。我花了40分钟从他租住的地方出来,到了他割三七的地方。偶尔,我错过了公共汽车,它需要更长的时间。当然,整个过程中会经常碰到大车、牛车等等。
剪三七当然要用剪刀,因为他看不见眼睛,也不会用剪刀。他只能用手搓和掰,用手掰要12个小时,才能挣60块钱供两个孩子读书。
生活再苦,他拿到自己挣的钱的那一刻,就消失了。他的钱从未存入银行。他平时省吃俭用到了极致,积攒下来给孩子交学费。我的“盲人”父亲就是这样养育了一个家庭。当他说“很快就有足够的学费给孩子们了”时,我能感受到他心中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