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纸张太小
“是的，我姐姐已经追了你三年了。她用尽了所有的伎俩，甚至爬过了你宿舍的床。你居然用床单把她包起来直接扔到门外。当时妹妹哭得真的很惨。”
楚玉微微抬了抬眉毛:“你妹妹哭得很惨，是因为床单太小，盖不到上面，盖不到下面，别人都看到了，不是因为我把她扔在门外。”
“你说你，心碎的人，我妹妹，这么漂亮的女人，光着身子躺在你床上，你却一点都不心动？”
楚玉咧嘴一笑，“你忘了？我是妇科医生。”
“不可能，楚大哥，你真的以为自己安全了？”
楚玉笑了笑，没说话。他深邃的目光滑向舞池，一个身材妖娆的女孩，像一个暗夜精灵，正在狂舞。
真的够精力充沛。许半裸的背部有一个漂亮的观赏空三角形一直延伸到腰间，中间只勾了几根带子。此时的她，正在疯狂扭动，腰肢极细，就像他记忆中的那样。
他一掌向前伸去，完全可以挡住颤抖的腰。
几个女生喝了十瓶酒，在舞池里狂舞了两个小时。后来，许累了，连一个能看得上眼的帅哥都没有了。
虽然许奉行未婚结婚的原则，但看到一个帅哥吹着口哨，互相聊天，喝着酒，打着游戏，还是挺惬意的。
释放出多余的能量后，几个人回家了。当他们走到酒吧门口时，许显然是喝醉了。她把闺蜜送回家，叫了个司机，站在路边等着。
她的长外套收腰，因为身上挥之不去的酒精和热气向两边敞开。
低胸连衣裙半露在外面，像黑暗中致命的罂粟，吸引着旁边人贪婪的目光。
“什么，你出事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已经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我告诉你，我要投诉你。”
“不要，姐姐，我都受伤了，我的腿还在流血。你好意思向我抱怨吗？我不是匆忙中被车撞了吗？妹子，行行好再叫一个。”
许没办法，只好又打电话给开车的，不过此时正是开车的高峰期。她看着73个人在她前面等着。
我去！
就在许想着要回酒吧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美女，你在找司机吗？一口价，80，我带你回去。
许回头一看，见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正是白天的相亲对象。她头晕目眩，几乎要跌进他的怀里。
“你不是说要考虑一下吗？你怎么这么热情？”楚玉揶揄的说道，并把许萧艾扶了起来。
“你不是妇科医生吗？怎么还能当司机？”
“没有人会拒绝赚钱。把钥匙给我，我们走吧。”
“你自己的车呢？”
“来酒吧玩吧。谁会开车？”
许想想也是。下一次，她再也不会开车了。看着路边一排排的出租车，回家肯定不是问题。
楚瑜的目光划过旁边整齐的一排黄色:“不要也打车。这里有很多人等着接尸。”
“捡什么尸体？”
"钓像你这样喝醉了的漂亮女孩"
许被吓醒了:“你怎么知道？”
“去我们妇产科做人流的时候，遇到好几个，都说是被路边撞死的。”
“那他们为什么不报警？”
“叫什么警察？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在哪辆车里。她喝醉了，连脸都没看清。”
许的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她简直不敢相信。“世界就这么乱吗？”
“这个世界并没有多乱，主要是酒迷惑了人心。就像今天，你要是再晕，不就被我捡了吗？”
许立刻抱住她的胳膊，捂住她的胸口:“你想干什么？”
楚玉低声笑道:“我能怎么办，你忘了吗？我有事情要隐瞒。”
车里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酒味。狭窄空的房间里，两股燥热的溪流相撞，都在心里默默消化。没有人有更多的话。
到了许家楼下，他帮她停好车，笑着看着她:“怎么样？你还能走路吗？你想让我带你上去吗？我相信你妈妈会很高兴的。你今天相亲成功了。”
许砰地关上车门:“我说了三天才给你答复。你等着吧，一会儿我微信转给你。”
楚玉看着妩媚不稳地走回家的许，挑了挑眉。有联系真好。
当我回到家时，我看到妈妈充满期待的眼睛:“我说，萧艾，你为什么回来？但是我已经等了你一整天了。那人还满意吗？”
“妈妈，就是这样。我工作忙，晚上还要加班。”
“你骗鬼啊，穿成这样，去酒吧鬼混？说说你吧，都这么大人了，那些整天学习的男人怎么可能奢侈？你是女孩子，趁早结婚，安定下半辈子才是正道。”
“妈，你急什么？我还年轻。”
“什么这么小？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可以去幼儿园。你应该早点结婚，我可以帮你带孩子。”
“妈妈，你又来了。你每天都要唠叨好几遍，我耳朵都起茧了。”
徐妈妈眼睛瞪得老大:“你要听蚕茧的话。隔壁的女孩比你小两岁。人家大学毕业就马上结婚了，现在都怀孕了。
周围的人看到我都会问，你觉得你跳这个广场舞能让你妈妈开心吗？
连你阿姨都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许萧艾眨眨眼，“妈，我才26。嗯，我们公司有很多三十多岁的未婚女生。”
“25岁以后的女孩子才是正道，趁着你年轻漂亮，赶紧卖个好价钱，不行，找个依靠。
你父亲去世早，你家里的很多事情都成了你自己的责任。现在你养成了女人的性格，不知道是福是祸。
白天相亲怎么办？那个男生各方面都不错。他是你阿姨介绍的。他知识渊博。你在担心什么？我看了看照片，很帅。"
许被母亲唠叨了一顿，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想起自己在公司也是这样，想给她介绍一大堆姐姐，也让她觉得无聊。
她拿起手机，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看到了楚瑜的一个新动态。一张新生婴儿的照片，粉红色，满脸皱纹，旁边有一双戴着手术手套的大手，把小婴儿高高举起，只有他手的两倍大。
发圈的时间是晚上7点，所以是下班后在酒吧兼职司机？
下面的朋友圈没有人喜欢空所以可以看出两者完全没有交集。
第二天一大早，许就去了项目现场，有一个融资客户需要进行持续拜访。
丁亮和她一起去，他们俩是一组的。许虽然只干了三年多，但她已经是组长了，因为她能干事情。
今天，许穿上了标准的职业套装。在她心目中，做一个金融人就得像做投行一样细腻能干。她红唇白牙，身材婀娜，双脚恨天。她在电话里说个不停，嘴里分分钟就是几千万。
虽然外人都叫金融女民工，其实她骨子里还是有些清高的。然而在她自己眼里，她认为自己是一个有气场的女强人，有很强的主观性，有想法，有判断力。
现在，一个女强人在桌子上扇自己耳光。此时的她，脸上带着奸笑，娇艳的脸上挂满了冰霜。
“夏总，你在开玩笑吗？什么叫财政凭证被拖到农村去了？谁的财务凭证会拿回家，除非你是皮包公司！”
夏总是一脸无奈。他摸了摸头上剩下的几根头发:“萧艾，瞧你说的。你还能不知道我们是皮包公司吗？如果是这样，你敢给我们这个钱吗？”
“就是因为钱是给你的，我才想更好的了解你的经营情况。你能让人怀疑你能不能推三阻四？”
“不用推三阻四，代金券真的下乡了。你看，我们这地方这么小，根本放不下。”
“如果要放，也会放往年的。今年的代金券呢？”
“这不是才过了年吗？去年的送走了。这个会计今年年初不是去生孩子了吗？她还没来得及做。”
许根本不相信:“那你这个月的纳税申报单呢？”
“她提前住院了。我们把所有文件都送到了医院，让她在方便的时候先把声明拿出来。”
“夏总，你别跟我开玩笑。如果你撒谎，那么我们公司可能会提前收贷。”
“小艾，你再说一遍，你为什么不相信夏树？好吧，我把医院的地址给你，你可以直接找范会计。她什么都有，你想看什么都可以。”
许萧艾把夏总的地址拿给她，赶到了市里最大的医院。
刚进产科病房楼，丁亮就被叫住了:“不是家属不让步。都登记在这里。怎么会有人屈服呢？”
许赶紧跟她笑了笑:“妈妈是我姐，我给她带了点东西。”
许萧艾打开包递给护士。它被塞在里面，上面盖着一条羊绒围巾。
“女的可以进去，男的可以在外面等。”
徐艾一个人进去，脚踩得很高，把走廊上的瓷砖都撞了。她按照床号找到了范会计的床，刚想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这孩子胎位不正，你只能向左倾斜，永远不能再向右倾斜。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孩子重要？护士长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扔到外面去，病人不许再接触。”
“是的！”
许萧艾走到门口，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这不是楚玉的声音吗？
她头一伸，就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楚玉，一脸严肃地转过身来，皱着眉头。
“这是谁？病房需要安静，谁穿高跟鞋走路都铿锵作响。”
想进来的许站在门口，既不进也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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