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几年前做日结工的感慨

核心提示在刚工作的时候,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当时在实习期,工资一个月只有1900。这当然不足以让我在大城市生活。我不想在毕业之后还继续向家里要生活费,所以只能周末的时候寻找一些日结工作。我当然想过其他的办法来维持生活,比如家教,毕竟以我的知识水平辅

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当时实习期,工资一个月才1900。这对于生活在大城市的我来说肯定是不够的。毕业后不想继续问家里要生活费,只能周末找点日常工作。

当然,我也想过其他谋生方式,比如做家教。毕竟以我的知识水平辅导初高中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我在大学也做过家教。但是他们大部分都需要专职导师,我显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最后只能卖力气去餐厅当送菜工。

日工,当然工资不高,一小时工资才13元,一天七八个小时,周末要连续工作两天才能结算工资。无论如何我都选择了去做。毕竟我周末选择不多。

周六早上七点,我起床出发,坐一元钱的公交车,大概四十分钟就到了车站。酒店在半山腰,我们要爬将近20分钟的山路。进去后,我们做了简单的登记,来到后厨。等车的时候进去吃了早餐,最便宜的煎饼果子,不另加。

我来早了。上来后,我交了身份证,换了衣服。来到这里之后,我发现这份工作不仅仅是传菜这么简单,传菜只是日常工作之一。除了传菜,我们还负责整理桌布,晒桌布,洗酒杯,搬桌子等等。我们近20人分成三组,负责厨房将近一半的工作。

这次有个大学生听到工作内容后退学,扭头就走。我选择坚持,即使要花一个小时才能拿到13块钱。我知道有些人一个小时连这个钱都赚不到,比如其他来这里的人,他们也很珍惜这个机会。

兼职的有男生也有女生,女生自然不负责厨房的工作。他们负责收拾桌子,上菜,整理成品菜等等。当然,我们也需要把他们做好的菜拿到厨房去。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工作,即使是在学校的时候。连餐饮兼职都没接触过,做起来笨手笨脚的。我旁边有个大叔明显不止一次做过。他也很热情,告诉我怎么做。但是,这些工作不需要费什么脑子,卖你的力气就行。我当然感激他。毕竟他让我觉得不那么尴尬了。

我们还有一个领队,他熟悉酒店的环境。他带我们去分发菜肴的地方,并告诉我们如何把它们送到宴会上。我不知道他有多少钱。我现在只记得他对我们的态度不是特别好。他不负责厨房传菜,他只是命令我们。

现在对当时的兼职印象不是很深。我才知道工作比我想象的要累。第一天上班,天已经黑了,然后中午开饭,晚上就没饭吃了。第一桌做好之后,手都酸了,手腕都快抖着去摆菜了。然后是干桌布。洗衣房的温度极高,和桑拿房差不多。刚刚熨好的桌布很烫。然后我们要把这些桌布挂在大概两米高的架子上,然后拿出来。我们也忘了当时我们的手是不是起泡了。玻璃刷很简单,就是随便一个找厨房的地方。没有单独的洗碗机,全是手洗。当然不能有磕碰,否则这一天的辛苦就白费了。

很久没有做这么辛苦的工作了,晚上基本没精神,只想睡觉。这一天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午餐时间是唯一放松的时间。而且免费的午餐当然不能想他有多好,但是我个人的记忆里会有一个香蕉,大概是为了让我们在工作中开心。

第二天稍微轻松了一点。周日之后天还没黑,甚至还有些力气。

其实那时候我是想一直干下去的,因为虽然很辛苦,但是干了两天也勉强能拿到这周其他五天的饭。但是只做了一个月,就没有继续做了。因为每年冬天临近的时候,我都是自愿献血。献血后,因为过度劳累,当时出现了带状疱疹,也叫缠腰龙,肋骨间的神经针感到疼痛,不得不去医院开药。而且这个送菜工的兼职加重了我的腰突。最糟糕的情况下,我只能痛苦地侧身平躺。因为抽血后短时间内免疫力低下,我得了严重的胃肠感冒。我只能说这个月没赚到钱,还把之前工作的医保都花光了,加上自己的一部分钱。

然而即便如此,我还是想着在身体状况差不多好的时候继续做下去。但是我得了带状疱疹之后,就再也没做过了。回想起来,这是一个相当令人沮丧的月份。我没有多余的时间给自己思考,完全被困在被奴役的世界里。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兼职。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可以随时逃离这个世界。但是以此为生的人呢?他们可能会把大部分青春都花在做这种工作上。当然,不是每天都有这样的工作。可能会有送货,发传单之类的。他们是不是没有时间去思考如何从这样的工作中脱身?如何追求一份让自己轻松的工作?又或许他们已经承认自己只能做这种工作,所以不反抗?

换个角度想想,不仅仅是他们,还有我们吗?我们走不出看到的圈子,然后重复?

当我身体很好,想恢复这样的兼职?新冠肺炎疫情已经到来。那么短时间内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那时候所有的酒店都关门了,自然不能给厨房请小时工。小时工快递员,不会招聘。那我就没有动力去做这样的白天的工作。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个人不会担心自己以后的生存问题。工资比实习期不知道涨了多少倍。我可以有自己的钱花在自己的兴趣上,甚至每年还能省下不少钱。我不需要做临时工。

我没有删除雇佣日工的工头的联系方式。自从疫情好转后,我看到日工的工资增加了,从每小时13元增加到15元,如果在节日做的话,甚至每小时20元。这几天的工作我也看过,但此时我觉得很奇怪。

在商业街上,还会有一些日理万机的工人,一些会带你看房的爷爷奶奶,一些会拦住你让你买支笔的“学生”,还有一些会发传单。但我避开了。好像我和他们有一个无形的界限。

我们之间的界限是什么?也许每个阶层之间都有这样一条看不见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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