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熊庆华。他是村里20多年来唯一的留守青年。他做过临时工,差不多十几天就低着头跑回来。
28年来,他不种地,不工作,不关心家人,整天把自己关在黑屋子里画画。他说:“别人越看不起我,我就越想画画!我只想当画家!”

为此,村民们称他为“懒惰”和“愚蠢”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无知的“傻子”居然在28年后功成名就。
2015年在北京798晨画廊举办个展。展前有人嘲笑他:“别丢人,赶紧回家种地!”
推出后,艺术家们立刻改变了画风,对他的作品赞不绝口。甚至抢着买他的作品,最高的居然卖到了12万。
更神奇的是,一年后,他再次来到北京举办画展,一幅画以130万元的高价成交。
因此被外国艺术家誉为“中国的毕加索”。
那么,这个农民从傻逼到高手经历了多少坎呢?
1976年,熊庆华出生于湖北仙桃长河村。6岁时,他喜欢上了绘画。闲来无事,就拿起笔,让云彩在邹巴巴的纸上跳跃。
村里唯一有文化的三哥对他说:“画得好。你以后一定要当画家!”
乡下人一接触艺术总觉得自己很高级,熊庆华的父亲是个木匠,家里有个鱼塘。条件尚可。
所以孩子有艺术天赋,家长也是无条件支持的。如果他需要油漆,他会尽力满足他。
上初中后,熊庆华对绘画的兴趣增加了。有一次在绘画课上,他画了一对色彩浓烈,天马行空的树空。美术老师说:
“我从未见过如此生动的画。你将来一定是个伟大的画家!”
在老师的鼓励下,熊庆华更加痴迷于绘画,上课时经常躲在书本后面,绘画技巧进步很快,但成绩也从过去的第一名下降到了最后一名。
熊庆华的父亲很着急。他说:“我一开始就不该让你画画。至少你给了我一个中专!”
熊庆华觉得他不适合读书,而且他的成绩很糟糕。初三,他毅然退学。
回家后,除了帮父母放牛种地,一有时间就跑到杂物间,关上门,画些山水画。
少数出门的人,一个是骑自行车,去30里外的城市,泡图书馆,买书。
渐渐地,在画了一年多之后,熊庆华停了下来,他迷失了方向。他画了一座山吗?还是画花?这里是仙桃平原,看不到山,花的品种也有限。
经过长时间的挣扎,直到看到梵高的一幅少女画,他才确定自己喜欢抽象立体主义。
确定方向后,他就像一个封闭的武林高手,心无旁骛,摆出毁灭者柯南的气势,没日没夜的画。
画画,画画,熊庆华到了20岁。当时有一波打工潮,他的很多同龄人都已经靠打工改变了生活,或者通过了高考,拿到了铁饭碗。
全村只有熊庆华一个人闷在家里,于是成了村民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你不好好学习,长大了,就像熊庆华一样,天天躲在家里,没脸出门!”
还有人躲在后面哈哈大笑,“看那熊孩子。他年纪太大了,都不去上班了。他又懒又没用!”
有时,当熊庆华从他父亲的钓鱼之旅回来时,他路过村庄,村民们尖叫着笑着说:“伟大的画家,你触摸了多少条鱼?今天够你画纸用了吗?哈哈……”
面对周围的嘲笑,父亲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而熊庆华则怒不可遏。他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为什么我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你越不让我画,我越想画!
此后,熊庆华作品中的人物、风景和色彩之间的碰撞更加激烈,所有愤怒的情绪都在他的画作中得到了充分的展现。
虽然熊庆华假装不在乎别人的流言蜚语,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就连他的第一个女朋友也因为他什么都不做而拒绝了他。
订婚前夕,前女友逃跑了,熊庆华过来解释,对方却说:
“你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有了你,我这辈子还有什么希望!”
女友的嘲笑,像一把尖刀,深深剜进了他的骨髓。
再加上村民们同情和尴尬的眼神,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叫嚣着羞耻。
父亲叹了口气,说:“儿子,你以后相亲,别跟别人说你在画画!”
尽管熊庆华这么做了,但他已经“臭名昭著”了。提起熊庆华,有女孩的人都会敬而远之,仿佛嫁给他就注定要跳进火坑。
但是还有其他人不怕死。
1999年,熊庆华结婚了,他的妻子叫傅爱娇。与其他人不同,傅爱娇欣赏熊庆华的痴情。她相信他是一只潜力股,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画家。
只需要浪漫的爱情,生活却是柴米油盐酱醋。
婚后没多久,儿子出生,花钱越来越多,家里的米缸也快见底了。傅爱娇不能再欺骗自己了。别人家的孩子吃得好,穿得好,她自己的孩子却连买奶粉的钱都没有。
望着破旧的房子,傅爱娇流着泪说:
“要不你别画了,咱们一起去深圳打工吧!这样,孩子就保不住了!”
熊庆华并不是铁石心肠。他答应了妻子,放下画笔,南下打工。
2003年,熊庆华跟随妻子来到深圳,经人介绍进入了一家工厂。去除装配线上五金件的金属毛刺。
有个老头,是专家,一天能赚几千。
而熊庆华铆足了劲,一天只做一百多个。为了每一分钱,有能力的人更加努力。
熊庆华绝望了,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老人。三天工作之后,他拒绝做这件事。他对妻子说:“我快饿死了,我不做这种浪费生命的工作!”
“多做几天,至少把车费赚回来!”
熊庆华拒绝了,他的妻子非常生气,一边哭一边骂:“你给我滚,我就死定了!”
看着躺在床上哭泣的妻子,熊庆华仍然坚持辞职。对当时的他来说,流水线上的工作就是谋生。如果必须的话,他宁愿去死。

一个月后,熊庆华像逃兵一样,离开妻子,回到村子里,把自己关在画室里,用一扇门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这一次不仅“窝囊废”的名号站稳了脚跟,还加上了“软饭”的名号。
“熊家的儿子哟,居然靠老婆养。真的没用,没用!”
当熊庆华被外界拒绝时,他用两倍的拒绝来发泄他的愤怒。
他一边画画,一边听迈克尔·杰克逊的摇滚乐。只有这样,他才能重拾失去的自信和快乐。
就这样,他在家吃了三年“软饭”。
后来有人对他说:“你为什么不去深圳的大芬村呢,那里需要很多画家。我觉得他们的画都不如你的好!”
听到这个消息,熊庆华非常激动。像去圣地一样,他雄心勃勃地去了深圳。
他去了一个废弃的厂房,大概一两百平米。一进去,老板看着他,拿出一张废弃的照片,扔在他面前说:
“你照这个图。复制一个!”
他们都需要写实风格,而熊庆华总是画抽象画,他让人物的脸有点红。
老板看到画,脸色顿时变了:“你会画画?到了这个层次,很容易出来混。我觉得你是来骗工资的。滚出去!”
说完,就把他踢了出去。
出来的那一刻,熊庆华崩溃了。他一直以为画画是个高尚的职业,没想到在自己手里变得如此卑微。
“所以我真的是个废物!”他自言自语道。
累了,熊庆华又回家了。为了面子,一问,他就谎称工资不高才回来。
虽然孤独,但他仍然没有放弃绘画。
2007年,他得到了第一份工作,给邻村送牛奶。
他非常喜欢这份工作。他的工作时间是从早上4点到9点。他不仅每月能挣1000元,更重要的是,他能有足够的时间画画。
35岁之前,熊庆华画了1万多幅画,但没有一幅卖出去。
最后一个村民买了。听到要价100元,村民说:“我考虑一下!”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2009年,熊庆华在亲戚家喝酒时,认识了改变他命运的初中同学雷彩兵。
雷冰上学时是熊庆华的弟弟,经常临摹熊庆华的画,后来去了艺术学校。
时隔17年,雷彩兵西装事业有成。看着自己以前的同学,雷彩兵问道:
“你现在在做什么?”
熊庆华沉默着,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目光游离,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到底在干什么?说说吧!”
“仍然...绘画”
自卑的熊庆华低声说道,仿佛绘画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
听到曾经的偶像还在画画,雷彩兵很震惊。
他立即拿起相机,要求去熊庆华的工作室看一看。
在一个寒冷的冬日,熊庆华推开暗室的门,一道明亮的光线照射在堆积如山的画作上。
雷冰被他面前的一堆夸张、戏谑和爆炸性的图画惊呆了。他脱口而出:“清华,你不应该这样生活!”
他给这幅画拍了张照片。临走时说:“我把这些照片上传到网上。你等着。很快肯定会有人找你买画的!”
熊庆华也不抱太大希望。毕竟20多年了,一幅画都没卖出去,他们上线的希望不大。
然而,三个月后,雷彩兵打来电话,“火了,火了,清华,你的画着火了!”
那时候,熊庆华不会上网。他跑到镇上的网吧,打开论坛,看到一波网上网友的赞。他兴奋地彻夜未眠。
很快,上海一位女士以每双1000元的价格买了五双。
拿着5000元现金,熊庆华喜极而泣,仿佛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然后,另一家画廊和他签约,每幅画定价7万元。
2015年在北京艺术家聚集地“798”举办两场个展,最高价130万元。
他成名后,质疑声也随之而来。有知名画家说他是个基本功很差的野人,画的根本不是艺术品。没有意境,让人看不懂。
对于这些问题,熊庆华表示,培训班是一种方式,野化也是一种方式。艺术的意境不取决于是否经过训练。
熊庆华成功了,村民们不再称他为懒鬼或傻瓜。
他的妻子傅爱娇不用出去工作来支撑整个家庭。
有人曾经邀请熊庆华来北京发展。熊庆华说:“没有长河村我什么也画不出来!”
他的家乡是他的根,是他灵感的源泉。他会一辈子留在长河村。

为此,他还建造了一座两层别墅,取名帝都,寓意洗去铅华,净化灵魂。
画画,养鱼,种花都可以。熊庆华最终获得了财富和精神自由。
熊庆华的成功只是一个例子。毕竟我们大多数人在巨大的生活压力面前都会放弃自己当初的梦想。
但从他的故事中,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无论做什么,都要走自己独特的路。为自己创造一个不可替代的角色。只有不可替代,才能走得更远,走得更稳!
你还坚持你最初的梦想吗?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