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疫情封城之后,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可不老不残的奇葩邻居一而再的觍着脸向我寻求物品支援,更过分的是他还带着儿子来登门蹭饭……

1
因疫情原因,C市突然封城,致使很多人措手不及,没囤够余粮。
值得庆幸的是,我有一对非常勤快的父母,他们常常不定时来我住处把我家冰箱填满,美其名曰“怕我饿死”。
封城第一周,虽然不可以出小区,但可以线上采购,到小区门口取货。
然而随着抗疫持久战打响,按照市里最新政策指示,不仅封城,还要求所有人居家静止不动,连小区内散步都不被允许。
这时候很多人开始在小区各个群里哀嚎,要断粮啦!
本着尊老爱幼原则,我先后给同一单元的两家老人送过一些大米和水果。
可我没想到的是,我隔壁邻居也开始向我求助,说来可笑,我入住这所新房半年,还从未和隔壁邻居碰过面,只是隐约从父母言谈中知晓隔壁住着的也是年轻人。
看在是邻居的份上,我打破原则,给他送去了四袋泡面和四个鸡蛋,用袋子装好放在他家门口。
回屋后我拿起手机进单元群里艾特他出门取,他没在群里回我,我却听见外面传来开门关门声。
不一会儿,他私加我,我以为他要表示感谢,却没想到他是问我有没有香肠?
看着这不要脸的请求,我怒上心头,寻思这时候有吃的都不错了,还想面面俱到,真是得寸进尺。
见我半天没回,他又发来一句,“姐姐,没有香肠,有其他荤腥吗?我都一周没吃过肉了!”
我怒,明明我的头像一点都不老,他的头像看侧脸也没比我年轻哪去,凭什么管我叫姐姐。
我怼回,“谁是你姐?”
他给我发来一个低头认错的表情,然后跟了一条语音,“我错了,妹妹,江湖救急。”
这什么人啊?太不要脸了!一会儿姐姐,一会儿妹妹的,我被他叫的脸红,可偏偏他声音里的慵懒特别撩人。
2
就在我伸手轻拍脸颊让自己保持镇定时,对方又发来一条长语音,“美女,我错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傲泽,你看怎么称呼你合适?”
我琢磨半天怎么回才显得不做作,后来思来想去干脆只回了三字“唐诗韵”。
紧接着他又发来条语音,“诗韵,如果你有的话,可不可以卖我点肉?”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我气呼呼也回了条语音,“没有。”
言尽于此,我以为可以终止了。
然而他居然给我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包,说其实也不是他馋肉,是他儿子无肉不欢。
儿子?我点开他头像,观看那精致的侧脸,一看就正青春,不像是有孩子的人啊。
叶傲泽这时给我打来一段感人肺腑的文字,说自己又当爹又当妈的还是没照顾好儿子,连他想吃点肉都满足不了,真是……
我的心咯噔一下,这么年轻就生子,而且还是单亲,我的天,太可怜了!
于是,向来心善的我把冰箱冷冻室打开,给他拿了一大块精肉,还加了一只鸡腿。
送完回来,我微信告诉他,我自己也不多了,让他们省着点吃,这疫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封呢。
他秒回我四个字,“谢谢美女!”然后给我转账二百。
我惊,这人够阔绰的啊,我给他送的东西根本不值二百,他居然拿钱砸人,我直接把钱退回。
他却立马速度的又加了二百转过来。
我发了个愤怒的表情,然后退回,并附言,“你再这样,就把东西还回来。”
那边果然消停了。
3
可我没想到的是,刚消停一天,第二天他又私信我,“诗韵,有水果吗?”
“我是超市吗?”心想,这个自来熟的邻居,真是厚脸皮。
他却无赖道:“儿子正在长身体,每天都得吃水果,家里最后一个苹果昨天已经被他消灭了……乖,别叫。”
!!!又是儿子,我懊恼地想,这邻居住的,竟然和人合伙养起儿子来了。
我起身去冰箱查看我的余粮,想起他那句“乖,别叫”就揪心,把中间几秒的异响忽略了。
我装了四个苹果四个梨还有两个橙子送到他家门口,回屋后叮嘱他多关注群消息,有很多群在团购水果蔬菜,由市里批准的保供企业送货到各小区卡点,然后物业会抽空把货品送到各单元电梯通过对讲告知业主叫梯取。
叶傲泽连声表示感谢,这次学聪明了,没有再给我转钱。
可我没想到这个倒霉邻居居然隔了两天又私信我要吃的。
他是弱智吗?年纪轻轻的就不能自己动手团点东西自力更生吗,非得觍着脸找邻居求喂。
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拳在空中挥舞,后又灵光一闪,他是不是没有各种群,只有我们单元群啊。
我赶紧手指灵活得快速在屏幕上勾选,殷勤地把他拽到我购买过的、认为靠谱的、各种团购群。
4
一切操作完毕后,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这下可以还我清静了吧。
然而他依然频频向我发出求助,今天青菜,明天水果,后天肉。
我忍无可忍,出声吼他,“你团购的什么,怎么一直没到货吗?”
他却回我,“我什么也没团啊。”
没团?!我气愤,“那你就把窗户打开喝西北风吧。”末了,我没收住气,还恶狠狠来了句,“你儿子怎么这么倒霉摊上你这么个不靠谱的爸。”
许是被我的怒气震到了,他没敢再回。
我以为叶傲泽会像他的名字一样傲气,然而我低估了这厮的无赖,过了没五分钟,他却问我,“消气了吗?”
我依然生气他这种不能自力更生的懒散样,不配为人父母,愤愤回怼道:“我又不是鱼的记忆。”
他却开始哄我,“别气了嘛,我真的是没时间关注群消息,有时候看到时已经团完了。”
我就纳闷了,这大疫情的,人人在家不是吃就是睡,他怎么会没时间?
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见我不回信息马上对我解释道:“我有工作要做,每天都很忙,你帮帮我好不好?”
想起他的儿子,我猜他是为了赚钱养家吧,心软道:“怎么帮?”
他立马给我转了一千块钱,软声求我道:“你帮我盯着群里的团购,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然后买两份,钱都我来出。”
呵,够阔气的啊!以为财大气粗就了不起吗,可惜本姑娘不差钱。
我退回,我说我也有工作要做,他就一千一千往上加,最后居然直接给我转了一万,告诉我,“全买,只要群里有卖的,不管什么时间你看到,都买回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扭头看入户门,真想戴着防护面罩出去敲开隔壁的门看看这是个什么神仙!莫不是财神爷下凡了吧!
5
犹豫不过三秒,我果断退回了叶傲泽的转账,然后翻脸道:“你再敢拿钱砸人,我就把你拉黑。”
叶傲泽又开始乖乖认错,求我帮他代买,可以记账,还说等疫情结束让他儿子陪我玩,见见人美心善的小姐姐。
他这又是求又是哄的,我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等我去各个群搜刮东西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什么姐姐,他儿子管我叫姐姐,我岂不是要管他叫叔叔。
叶傲泽,这个不要脸的痞子,变着法占我便宜。
迫于无奈与好心,我在疫情封城后的第三周干起了代买。
我买回来的吃食品类还算丰富,除了蔬菜水果和牛肉卷,我还买了一些零食,火腿肠面包八宝粥等应有尽有,这得多亏于我多年的网购习惯,发现好货上手抢的那叫一个快,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
我把花费记了一个账本,钱我可以不要,但我必须得让他知道我有多能干,这有些东西即使有钱你也未必抢得到,要知道秒货是很耗费时间和精力的。
就在我喜滋滋的等着收货战利品时,没想到叶傲泽居然直接来敲我家门了。
6
身为独居女性,我的防备心还是有的,我家门外安有可视摄像头。
我看见他举着身份证说自己是叶傲泽,然后我快速对比了他本人和身份证上的照片,果然是神仙颜值,连证件照都是无死角的帅。
我虽然被叶傲泽的颜吸引了,可我还没傻到在疫情期间允许外人随便登堂入室。
然而叶傲泽这厮却开始在门外喊话,“诗韵,我家里停水了,水卡上的余额也用完了,没水做饭。”
我蹙眉,隔着门回他,“那你想怎么样?”
叶傲泽厚着脸皮道:“我可不可以带着我儿子去你家蹭饭?”
“啊?”我一时懵圈,没想好怎么拒绝。
叶傲泽却直接透过门眼,对我出示了他吉事办上的阴性证明,还有他儿子的自测盒。
我沉默了一下,折中道:“你先回去,我家有干净水桶,我给你接桶水放你家门口。”
“不要,我实在是没时间做饭,我可不可以每天带着果冻来你家蹭饭?”
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我根红苗正的三观被叶傲泽的无赖行径震得稀碎!
“诗韵,我很健康,除了做核酸我都没有下过楼,我保证疫情过后加倍报答你,而且我也不挑,你就让我和果冻每天吃饱就行。”
叶傲泽这个泼皮,见我不答,他便不走,一遍一遍按我的门铃,兼敲门。
最后我妥协道:“你回去吧,我每天做好饭给你盛一份送到你家门口。”
我已经让步了,然而叶傲泽居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居然回我,“那多不好意思啊,我蹭个饭,还得麻烦你端来端去。”
我忍不住气得踢向我家入户门一脚,“这两周,你不好意思的事少干了?”
叶傲泽这厮竟然咧嘴笑了,看着那勾起的唇角弧度,带着那双桃花眼都挑了起来,要死了,隔壁住的不是神仙,是妖孽!
我为自己飘忽的心情而羞恼,于是又狠狠踢了房门一脚,示意他不要笑了,可却没想到悲剧了!
7
我疼得呲牙咧嘴,感觉脚指盖都掀了起来,实在忍不住疼,我便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的地垫上。
叶傲泽听见异响,问我怎么了?
我哭道:“血……”
我晕血的,我吓得用手捂住脚趾不敢再看。
“血?哪出血了?”叶傲泽那慵懒的嗓音难得透出几分焦急,“诗韵,你给我开一下门,我保证我是好人,健康的……”
我生气,委屈地控诉道:“你就是一个混蛋,你还敢说你是好人,疫情迟迟控制不住,别的楼栋都有小阳人了,你还偏来招惹我,不是死皮赖脸管我要东西,就是财大气粗奴役我给你买东西,我这是造的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不省心的邻居。”
我哭诉半天,门外竟然一点动静没有,我以为叶傲泽害我受伤后夹着尾巴走了,于是更加委屈了,大吼一声,“叶傲泽。”
“在呢。”叶傲泽马上答复,然后软着嗓子哄我,“诗韵,你给我开下门,让我看看你哪受伤了,我很担心,我答应你明天拜托物业给我充了水卡,我就不再打扰你好不好?”
哼,算他还有点良心,知道担心我。
可我疼的起不来,没法给他开门,只好告诉他密码,让他自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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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傲泽把门打开后,我俩四目相对那一刻,我感觉我完了,这男人根本不是人。
确切的说,应该是个大男孩,这男孩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就像漫画书里走出来的贵公子一样,能够颠倒众生。
我哭过后的眼睛眨啊眨,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叶傲泽却扒开我捂着脚的手,先检查了一下我受伤的那只脚趾,然后拦腰抱起我。
“啊……你想干什么?”我敏锐地盯着叶傲泽,却不忘搂紧他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再二次受伤。
叶傲泽挑眉,“你说我想干什么?你脚趾还出着血呢,难道不应该先止血吗?”
我囧,不高兴地嘟起嘴巴瞪视他。
叶傲泽抱着我,站在我家门口,玩味地看着我,慵懒说道:“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那双桃花眼太过迷人,我感觉脸上的热度快要把我给蒸熟了,委屈地抿紧嘴吧轻点了一下头。
叶傲泽把我抱到沙发上,然后询问我药箱在哪里?
我指了指卧室,然后在他转身时,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跳着脚要自己去拿。
“别动。”叶傲泽拽住我,焦急地吼了我一句,“脚不要了是吗?”
我委屈,仰头怒视他,脚趾甲钻心的疼使泪水在眼圈里打转,我却咬牙忍住不让它落下。
他拧眉看了我半天,我也寸步不让的回视他,和他耗着。
最后他终于投降道:“我错了,不该吼你,我是担心你的伤。”
我反讽,“害我受伤的罪魁祸首是谁?”
“是我。”叶傲泽从善如流的答完,然后又拦腰抱起我,在我的惊叫声中,抱着我走向卧室。
9
叶傲泽把我轻轻放在床上后,挑眉取笑我,“不就是没叠被吗,至于这么见不得人?”
我瞪他,“女孩子的卧室是能随便进的吗?”
“哦?没人进过你的卧室吗?”叶傲泽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我是说男性。”
我被他看的不自在,肯定道:“当然有。”
叶傲泽眼神暗了暗,“是吗?愉快吗?”
他这话意有所指,我被气得推了他一把。
他清清嗓子,回过神来,慵懒问我,“医药箱呢?”
我指了指飘窗台,他拿过来蹲在床边就要为我处理伤口。
我扭捏道:“我想去沙发。”
“怎么?床上坐着不舒服?”
“叶傲泽你……”我握起拳头砸在他肩膀上,“你给我滚回你家去。”
叶傲泽却纹丝不动,轻声说道:“我回去你能自己包扎?你不晕血了?”
嗯?我心想叶傲泽怎么知道我晕血?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便下狠手让我尖叫出声。
“忍着点,得消毒。”
“你故意的。”
“我说你又不是夏天,也不穿凉鞋,疫情在家,你涂什么脚趾甲?”
“我乐意不行吗,我自我欣赏不可以吗?”
“可以,所以要好好消毒。”
叶傲泽低着头,声音沉沉的,也不知道在和谁赌气,可在我疼得掉眼泪时,他分明下手温柔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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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血,紧紧闭上眼睛,可感官却越发敏锐,我感到他手上力度越来越轻,以为好了,睁开眼时,却看见他正拿起指甲刀要给我剪脚趾甲。
“我不要。”
“听话,把长的部分剪掉省得再刮到。”
我被他温柔地注视,最后妥协了,却没想到他给我剪完指甲,又去抠我的指甲油。
“你干什么?”
“这种东西容易污染到伤口。”
“我有洗甲水。”
“你现在这种情况能用吗?”
我蹙眉,看着叶傲泽低头继续专心地抠我大脚趾上的指甲油,他很谨慎,一只手用纱布挡着他刚刚处理过的指甲缝,怕有碎屑沾到患处,一边轻轻的刮弄,怕扯疼我的伤口。
我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自己来吧。”
“不用。”叶傲泽轻轻拍开我的手,“别添乱。”
我:……
叶傲泽似乎情绪不怎么好,沉声道:“你踢门用那么大力干什么?知不知道脚趾甲一侧都快掀起一半了。”
我气愤,“是你惹我的。”
“你瞅瞅你是怎么剪指甲的,剪的一侧长一侧短,上学时直线就画不直。”
“你怎么知道我画不直?”
“好好的涂什么黑指甲油,能好看哪去?”
“你有病吧。”我气不过,叶傲泽怎么句句带刺,抡起小拳头又砸在他肩膀上。

他见我真生气了,竟然又勾唇笑道:“这回脚受伤了,还怎么做饭?”
我听完一愣,后又捂着额头,觉得叶傲泽不只有病还有毒,他害我成这样,还想让我给他做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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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傲泽一边数落我,一边快速处理完指甲油,又轻轻用纱布把受伤脚趾缠了两圈,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还不等夸他心灵手巧,他竟然在包扎好后直接给我推倒在床上。
我刚张嘴要喊,他直接把另一卷纱布堵在我嘴里,厌烦道:“除了会叫还会什么?你这样能下地啊?老实待在床上,我去做饭。”
呃?我感觉我不是用脚踢的门,而是脑袋让门夹了,叶傲泽的骚操作和疯言疯语把我拐得云里雾里的,我觉得有必要歇息一会儿整理一下思路。
叶傲泽收拾好药箱,就转身出去做饭了,他没有问我吃什么,就自作主张地进了厨房洗洗切切,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我是闻着饭菜香味醒来的。
我把右脚尖翘起,一步一步刚挪到卧室门口,就看见叶傲泽扎着我那哆啦爱梦的围裙把饭菜端上餐桌,他听见动静回头瞅我,“用抱你过来吗?”
我不好意思的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又不是残了。”
叶傲泽摆好筷子,解了围裙,我也挪步到了餐桌,等我俩在餐桌对面坐好,看着可人的菜色我馋的直咽口水,我拿起筷子正要吃,突然想起叶傲泽还有一个儿子,“那个,你儿子一直没找你吗?”
“赶我走?”叶傲泽一副心碎的表情,委屈巴巴道:“因为你伤了脚,我特意给你煲了汤,你居然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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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拍着胸口,得亏我刚拿起筷子,这要是吃了菜还不得被叶傲泽的话噎死。
叶傲泽见我呛的脸红脖子粗,起身来拍抚我的背,我生气地拿筷子打他手臂,“你有病吧,说话就不能好好说?我只是怕你儿子饿到,寻思让你带他过来一起吃。”
我打他,叶傲泽也不躲,我见他手臂被我用筷子抽红了,用手推他坐对面去。
叶傲泽才解释说:“咱们先吃,要不我怕他来了给你捣乱,让你吃不好。”
“你儿子多大了?”我以为叶傲泽的儿子应该是很小吧,远没到可以捣乱的年纪,因为叶傲泽看上去是那么的年轻,应该也就刚大学毕业的样子。
叶傲泽耸耸肩,模棱两可道:“应该算七岁吧。”
我想起老人们常说,七八九,讨狗嫌,这个年纪的孩子的确是很让人头疼,可那也不能让孩子一个人在家待这么久呀,我不忍心道:“去领过来吧,吃个饭能有多闹人。”
叶傲泽冲我眨眨眼,“你确定?待会儿可不能气得吃不下饭。”
我点头,结果在叶傲泽把儿子领过来时,我一看他所谓的儿子竟然是一条金毛犬,我气得抓起旁边果盘里的一个苹果就砸过去。
叶傲泽没有躲,金毛却一跃而起把苹果叼住了,然后把苹果吐出来放到叶傲泽脚边,再面朝我低吠,做出攻击状。
叶傲泽拍拍他的狗头,“果冻,不准无礼。”
“哼”,我冷笑,“叶傲泽,你真狗,这就是你所谓的儿子?”
叶傲泽却淡定自若地点头,为我介绍道:“他叫果冻,男,快一岁了,大概相当于人的七岁吧。”
叶傲泽说完,还拍拍那只狗头,戏谑道:“果冻,去和姐姐握握手。”
“别过来。”我生气。
“你怕狗?”
我摇摇头,冷笑道:“我是嫌你狗。”
这顿饭算是没法吃了,于是我坚决把叶傲泽和他狗儿子一起撵走,我扬言他若不走我就报警。
13
叶傲泽被我威胁走了,我望着桌上的四个菜,把中间盖着瓷碗里的汤舀到碗里,温度刚刚好,这是叶傲泽为我炖的猪脚汤,他说吃哪补哪,还反威胁我说,我若不喝他就不走。
我保证会喝,他才一步三回头地带着果冻离开。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我这人平时不爱斤斤计较,没有什么大事值得我装进心里,可我偏偏受不了叶傲泽骗我,欺负我,想想这两周叶傲泽变着法地使唤我,我就觉得自己好傻。
我气得吃不下饭,发微信给叶傲泽让他滚回来,把他做的饭都打包带走,要不我就全扔进垃圾桶。
哼,要不是我脚不方便,我一定会直接把这些东西扔在他家门口。
叶傲泽在我微信发过去后,立马自己输入密码现身了,果冻也跟来了,嘴里还叼着一块长方形的纸壳,写着“对不起”,叶傲泽白T前面也用马克笔写了三字,我装作看不见。
他便来哄我,蹲在我脚边,认真和我说道:“我错了。”
我气得又拿起筷子抽他手臂,“你没错,是我错了,怪我太善良,信了你的鬼话,任劳任怨地为你抢购物品,与你合伙养儿子。”
他勾唇笑了,继续软声哄我,“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饭吃。”
“你还有脸笑?”我推了他一把,没想到直接把他推坐在地上了。
果冻本来被他命令坐在门口看戏,这时起身要来护主,却被叶傲泽喝止了。
我不理叶傲泽,嘲笑他“弱鸡”,还用没受伤的那只脚踢他腿,“赶紧打包了滚。”
叶傲泽却顺手抓住了我的脚,斜勾着唇角,暧昧道:“我弱不弱,以后你自会知晓,现在不要轻易下定论,我怕你到时后悔。”
“你……”我气得要收回脚,他不肯放手,我便抬起另一只脚要踢他,他一下就变了脸色,按住我的腿,冷声吼我,“是不是还想作出血?”
叶傲泽说完,不顾我的反抗,直接抱起我走向卧室,还抽空命令果冻老实呆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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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无效,气得我一口咬在叶傲泽的喉结处。
叶傲泽眯起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贴近我耳边低语道:“你撩我。”
“你要不要脸?我是想给你咬断气。”
叶傲泽挑挑眉,任我撒泼,强行抱我进了卧室,轻轻把我放在床上,我吓得一时不敢出声,防备地瞅着他。
“果然还是在床上才能乖点。”叶傲泽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紧紧盯着我,我见他被咬破皮的喉结因为快速滚动而出了血,头晕的闭上眼尖叫,“血……你出血了。”
“闭嘴,不准叫,没吃饭还这么有精神头,真是服了。”
我听了这句话不服气地睁眼,看见出血点越来越多,他喉咙周边都有血珠冒出,我哭闹道:“你快去止血呀。”
叶傲泽一边抬起一只手捂住喉咙处,一边吐槽我,“真麻烦,心疼还死劲咬。”
我立马回嘴,“谁心疼你啦,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不心疼?不心疼你让我止什么血,你不是想咬死我吗?”许是他说话牵动了痛处,叶傲泽呲牙,“妈的,这虎牙可真尖。”
“你……你骂谁?”我气红了眼。
“我骂我自己行了吧。”叶傲泽像安抚果冻似的摸摸我的头,“你乖啊,不准哭,你先躺会儿,我去把饭菜热了喂你吃。”
“我不吃,你快点走。”
叶傲泽听了我的话转身就走,还顺手带上了门,我以为他真走了,我又气得不行,拿起枕头砸在门上,心想他喉咙那个鬼样子,要不是疫情在家眯着,我看他出去怎么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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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想着,本来安稳的宅家生活怎么就突然翻天地覆了呢,我不知道我和叶傲泽是怎么结的仇,他有些话看似对我很熟悉,有些话又气得我跳脚。
许是这几天黑天白天都在关注群消息,半夜都在抢购商品太累了,我竟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之前天还亮着,再醒来天已经黑透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夜里九点多了,难怪肚子饿得咕咕叫。
我刚要下床寻思找点什么吃,卧室门被推开了,我吓得“啊”了一声,叶傲泽打开灯,挑眉嘲笑我,“你怎么总是这么爱叫?”
我受惊道:“你怎么还在?”
“我等你醒来,好吃饭。”
“我不饿。”我刚说完,肚子不争气的又咕咕叫了几声。
我难为情地赌气不看他,叶傲泽叹气,转身走了,不一会儿端来一个碗,命令我道:“自己坐起来,靠着。”
哼,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决定吃饱了再和叶傲泽算账。
可就在我伸手去接碗时,叶傲泽却不肯给我,他问都没问我就坐在我床边,舀了一勺汤喂我。
“我要自己吃。”
“听话,一会儿弄洒床上就不好了。”
没办法,抗不过叶傲泽的坚持,我对食物妥协了,我现在饿得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烤全羊。
我张嘴,可叶傲泽只喂我喝汤,我不满,“我要吃饭菜。”
“听话,先喝点汤垫垫底,要不我怕你一会儿吃饭吃急了胃疼。”
我从小就对吃的毫无抵抗力,特别爱吃,又吃饭快,所以常常爱胃疼,这个毛病除了亲近的人很少有人知道,因为在其他人面前我还是努力保持吃相优雅的。
我觉得叶傲泽似乎真的很了解我,我在被逼喝了半碗汤后拒绝再喝,冒然问道:“叶傲泽,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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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叶傲泽想也不想就回答了我的问题,然后问我是自己下床吃,还是让他继续喂我吃饭菜。
“自己吃。”我的思绪再一次被打乱。
人饿的时候只想快些把胃填饱,所以叶傲泽坐下陪我一起吃饭,我没有再提出抗议,只问他,“你还没吃呢?”
他轻声“嗯”了一声,然后柔柔地看着我,“想和你一起吃。”
我赶紧低头干饭,差点迷失在叶傲泽的柔情里,心里骂着叶傲泽就是一只变色龙,和我低声细语是他,吼我也是他,使唤我是他,心疼我也是他……
心疼我?
!!!
完了,我完了,我怎么会想到这么亲密的词汇。
我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这时看向门口趴着的那只狗,果冻真的是狗中天使,他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吃饭,居然没有扑上来。
我召唤它,“果冻,过来。”
果冻没理我,而是看向叶傲泽。
我瞪了叶傲泽一眼,又温柔地对果冻说道:“你看他干嘛,这里是我的地盘。”
果冻很聪明,乐颠颠地来到我身旁,我把猪爪给了果冻吃。
叶傲泽刚张嘴,我立马让他闭嘴,“你要是不想吃了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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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吃完自是叶傲泽负责刷碗,只是我没想到他刷完碗还不走。
我撵他,他却问我洗脚盆在哪里?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了指我的脚,“脚好之前不能洗澡。”
“那我也可以自己打洗脚水。”
“快点,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走了?”
臭不要脸!我真是觉得叶傲泽这张盛世美颜下应该还贴了一层脸,要不然他不能这么有恃无恐。
后来叶傲泽在洗漱间内随便找了个盆,打了温水端到我面前,我让他可以滚了,他却蹲下来给我洗脚。
我惊得差点踢翻脚盆,他叹口气,一把按住我那只好脚让我老实点。
我的好脚被他直接按在水盆里,另一只伤脚被他轻柔抬起用手托着,另一只手轻轻舀起水给我洗脚心脚背,还有其他四只脚趾,完美地避开了大脚趾。
洗完他又把纱布拆开,查看了一下伤口是否沾湿了,然后又帮我绑好纱布。
这一切叶傲泽做得自然而然,我却十分难为情,可我拗不过他的坚持。
叶傲泽问我脸能自己洗吗?
我再一次声明我是脚趾受伤了,不是手残脚残了,他才肯领着果冻回去。
他说明天来为我做早饭,让我不要换密码,否则他就敲到我开门。
无赖!
无耻!
无法形容!
我认了,决定疫情后就搬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18
叶傲泽赶上闹钟了,天天定点来我家做饭,吃饭,刷碗,晚上附带洗脚,然后走人。
就这样过了两天,我问他,“你不是很忙吗?忙到没时间看群,没时间做饭,你不是只想蹭饭吗?”
他散漫地开玩笑道:“挣钱哪有照顾你重要,谁让你是因为我受伤的呢。”
这话听着貌似是那么回事,我的确是因为他才受伤的,可仔细想想也不对,我怎么就重要到那种高度了呢。
我还没等开口纠正他的措辞,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这铃声我熟悉,是我敢等会儿再接,对方就能急到要报警那种。
我接起电话前告诉叶傲泽噤声,然后才接起电话甜甜地喊了声“爸”,对方却让我叫妈,说你爸嘴里含糖呢没空说话,我手机没电了才用他手机打给你的。
我嘻嘻笑道:“我爸不抽烟后改吃糖了啊?”
我妈却又不开心了,说不抽烟是挺好,可吃糖容易损伤牙齿啊。
我笑我妈怎么都不满足,我俩东拉西扯闲话家常了一会儿便挂了,他们就想知道我自己住在外面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疫情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让我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后,叶傲泽突然问我,“你讨厌烟味吗?”
我能闻到叶傲泽身上有淡淡的烟味,但没见过他抽烟,反问他,“看来你烟不勤?”
“还行,最近烟要没了,就偶尔抽抽。”
这时物业通过门铃对讲叫我接团购的货,我答应着,叶傲泽让我老实待着坐好,他就出去叫梯接货了。
闲着无事我点开手机看看单元群通知啥时做核酸,却看见群里有人求助香烟,疫情期间买不到烟可给这帮烟民折磨完了。
我好笑地看着群里哀嚎一片没烟的几个人,找了一个年龄大的头像,艾特他我家正好有半包中华,可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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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傲泽接完货,正用酒精消毒呢,见我用一个塑料袋装了半盒烟,挂在门外把手上。
“你干嘛?”
“群里有人要烟,我看那人岁数大,估计烟龄长,寻思我家还有剩的烟就给他了。”
叶傲泽皱眉,“你家怎么会有烟?”
“就之前有人留下的啊。”
叶傲泽不高兴了,冷笑问道:“之前就是这个男人踏入过你卧室?”
我莫名其妙,“是啊,怎么了?”
叶傲泽冷冷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把酒精瓶一扔,直接推门出去回了他家。
我以为他是生气我有烟不给快要没烟的他,反而给了别人,他才生气的,可又好像不是这样。
真是服了,这男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走就走,谁还拦着你啊。
我转身回沙发上坐着,却看见果冻还在我的地毯上睡大觉呢。
这个小可爱,居然没被他那个恶劣的主人吓醒。
叶傲泽走了,晚饭只能我自己做了,我去厨房清洗晚上要做的菜时,却发现下水水流越来越慢,后来才悲催的发现下水堵了。
怎么办?我不会通啊!我记得上次堵还是我爸过来给我整好的。
现在疫情期间,是不可能找到维修人员上门的,思来想去好像只能求助叶傲泽了,可我拉不下脸,大不了晚上吃泡面,我就不信他不来取狗。
我刚把面泡好,果冻在我身边吃火腿呢,叶傲泽自己开门进来了,见我吃泡面,开始训我,“冰箱里一堆菜和肉,吃什么垃圾食品。”
前几天我帮叶傲泽买的那些食品,叶傲泽全堆在我家冰箱里了,他说他家冰箱坏了,不制冷,现在没人能来修。
我冰箱满载,可下水堵了,我也没法做呀,可我不说,我不想理他,就自顾自低头吃。
叶傲泽见我不吭声,走过来把我的泡面抢走,“就那么饿吗?等我一会儿,我给你煮点别的吃,很快。”
我低头暗笑,心想你赶紧去煮,去了厨房你就知道了,正好不用我求他帮忙了。
20
叶傲泽见我还是不吭声,拿起果盘里的香蕉给我扒开,“你先吃点水果,我现在就去做。”
我见好就收,接过来催促他,“你快去吧。”
叶傲泽果然马上就发现了厨房下水堵了,他斜靠在厨房门口叫我,“诗韵,你来看看厨房下水怎么堵了?”
“我怎么知道。”我在客厅和果冻欢快地玩球,不肯去厨房。
叶傲泽却不依不饶走近我身旁,贴近我耳边低语,“你这是等我来修?”
我侧头推他,“你是男人吗?你不修还我修啊?”
一句话不知怎么惹到了叶傲泽,他居然直接把手杵在我靠着的沙发背上,俯低身子和我对视,“我是,你想验验吗?”
轰,我感觉要自燃,把手抵在叶傲泽胸口,阻止他进一步靠近,害羞道:“你快去,我饿了。”
叶傲泽挑眉,往我耳朵里吹口气,“好像我饿得比较久。

妖孽!老天赶紧来收了他吧,要不就把我带走吧,再和叶傲泽待在一起,我不怕他把持不住,我怕我会忍不住扑倒他。
我逃似的用力推开叶傲泽跑去厨房,决定自力更生,我自己修,才不要被他暧昧拿捏呢。
叶傲泽随后跟来,让我靠边,“我来,在旁边看着,不准只顾和果冻玩。”
我眨眼,叶傲泽这厮不会是在和狗争宠吧,还真是,比狗还狗。
叶傲泽正修着下水管时,他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他让我拿给他,我看见是一个叫乖乖的女孩给他发语音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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