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1月8日最新消息,特斯拉股票暴涨,势头不可阻挡。CEO马斯克的身家也水涨船高,以1948亿美元超过比尔盖茨等人,成为全球首富。
一年前,马斯克的财富只有大约300亿美元,但随着新能源汽车的投资,他抓住了机会,他的净资产翻了两番多。特斯拉也成为了世界第一的车企,市值完全压制了福特、宝马等强劲对手,一枝独秀。

在新能源汽车行业蓬勃发展的同时,另一个“造车先锋”的名字总是浮现在脑海里——贾跃亭。在新能源出现在世人眼前之前,贾跃亭就全身心地投入了研究。
然而,他的情况并不像马斯克那样乐观。过度的资金投入拖垮了乐视,他自己也去了美国躲债,成了老赖。他的“下周回国”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兑现的承诺。
逃避生活,逃避生活。
贾跃亭的人生一直离不开“逃”字。1973年,贾跃亭出生在山西临汾襄汾县郊外。在这个没有城市气息的小地方,贾跃亭生活了十几年。同龄的孩子,要么锄地种地,要么在工厂打工,很少读书,毕业后大多求铁饭碗。
贾跃亭不属于其中任何一个。经历了一段平庸的青春,贾跃亭即将逃离这样的生活,扎根小村庄,按部就班地度过一生。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离开家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每一步,贾跃亭都是在逃离,或者说是漂泊。
趁着年轻,贾跃亭做了很多尝试,电脑培训、私立中学、钢铁生意……贾跃亭的生意杂乱无章,他只是一腔热血地奔向所有赚钱的行业。在元曲,贾跃亭成了他的家,并在这里逐渐扩大了自己的经营版图。但是,贾跃亭的远大志向注定了他不会留在这里。
一次聚餐,贾跃亭了解到“基站配套设备”短缺的情况。从基站这个互联网时代的必需品上,贾跃亭瞥见了互联网时代来势汹汹的趋势。
又一次逃亡开始了。他瞒着大家偷偷来到太原,创办了一家电子工程公司,从电信行业做起,为互联网时代做准备。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他卖掉、抵押了很多产业,把更多的钱投入到电信业务中。
在他自己眼里,这是一次为了梦想的勇敢冒险,而在周围人眼里,这只是一个年轻人的冲动之举。当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怀疑,家庭和婚姻成为束缚他的枷锁时,他选择了离开。
在一种与生俱来的驱动力和贵人相助下,贾跃亭的公司以惊人的方式发展起来。他一步步把公司做大做强。不到一年,他的资产增加到3000万,脚步也从山西走到了发展迅速、充满机遇的北京。
2004年,乐视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立。在贾跃亭的运作下,乐视创造性地从当时市场上单一的引流广告演变为影视版权的购买和发行。贾跃亭带领乐视网在基本成型的资本圈站稳脚跟,成为首家成功上市的视频网站。
2013年10月,贾跃亭年仅40岁,正值壮年。乐视市值突破140亿,发展前景一片光明,但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贾跃亭提出的一个新概念——手机、超级汽车“平台、内容、终端、应用”产业链垂直整合模式。
当时新能源汽车还是新兴产业,贾跃亭想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虽然在演讲中自嘲,为资金高度紧张的互联网公司引进耗资数百亿美元的项目只是疯子的事,但天生爱冒险的贾跃亭却夸口说,即使自己一路走到现在,也能在这种尝试中取得成功。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种尝试的后果远远超出了他的能力。
没想到,乐视帝国几乎在一夜之间崩塌。贾跃亭试图借助孙宏斌和许家印力挽狂澜,但仍是杯水车薪。资金链的断裂就像一张倒塌的多米诺骨牌。一旦崩溃,就很难恢复。
面对瞬间倒塌的高楼,贾跃亭不仅没能挽救摇摇欲坠的乐视,反而通过减持和转让股权套现数百亿,将自己一手打造的乐视帝国从泥潭中套了出来,他也随即丢了壳,转战美国。
这次我逃了出来,一塌糊涂。

2020年7月,贾跃亭宣布在美国完成的个人破产重整程序完成,其在美国的债务将自动清偿。甚至美国法院也会保护他,帮他申请去除“不可信的执行人”。
无债一身轻的贾跃亭并没有放弃发展新能源汽车。他扬言要继续实现自己的梦想,完成自己的蓝图。他曾公开表示不会永远躲在美国,但放弃和逃避从来不是他人生的选项。
贾跃亭的举动是一种逃避还是一种创新是有争议的。有人期待他以成功人士的身份回国还债,也有人还在关心他“下周回国”的承诺何时兑现,冷暖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生都在“逃亡”的贾跃亭何时“归来”还是个未知数。贾跃亭还在努力变强,但戴威已经做得比贾跃亭更好了。
破罐子破摔,老赖却一身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戴威和贾跃亭很像,他的ofo共享单车理念让他成为了创业模块中一颗闪亮的星星。
但91年出生的戴威,无论是人生阅历还是资源,都要比贾跃亭好很多。在贾跃亭努力学习,挖掘资源的同时,戴威凭借轩赫的家庭背景,获得了一份辉煌的履历——考入北京光华管理学院,担任北大学生会主席,并提交北大硕士、博士继续深造。本质上,戴威有骄傲的资本。
戴威的父亲戴和根是中国化学工程集团的董事长。从小,戴威的思维和视野就比同龄人开阔。创业的灵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诞生的。灵感过后,戴威也有了足够的空时间和资金去尝试。
2015年启动ofo共享计划,同年10月完成Pre-A轮融资。随后两年,ofo完成了B、C、d三轮投资,截至2018年3月,ofo黄晓已进入包括奥在内的9个国家,戴威在海外开疆拓土,E轮融资8.66亿美元。
新概念开启了共享时代,战绩斐然。大家都觉得戴威和他的小黄车前途无量。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是ofo最后一次成功融资。
在喜人的外表下,ofo已经是伤痕累累,资金链紧张,高层变动频繁,大规模裁员...毕竟粉饰太平就是粉饰太平,戴威也承担不了自欺欺人的后果。
2018年7月,ofo发言人宣布正式启动德国市场;两个月后,ofo因拖欠货款被合作伙伴告上法庭,被要求支付逾期违约金7000多万元;次年1月,ofo海外事业部解散;9月,五招之后,ofo依然难掩颓势,戴威离开了ofo。
与此同时,数千万人排队要求退还押金,金额高达20亿元人民币。也不是没有预兆,ofo的成功离不开戴威的眼光,ofo的失败也与戴威的性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事实上,ofo的每一次升级都离不开资本运作。在发展过程中,ofo遇到了一个选择:是继续独立运营,还是接受融资与摩拜单车合并。这个由几家资本机构推动的决定,被戴威一票否决。骄傲的戴威希望ofo独立运营,不会和其他资本机构分享这一块。
当时,戴威对hit floor的拒绝来得很快,到了ofo的生死关头,这些资本机构选择了袖手旁观。滴滴、阿里巴巴等互联网巨头也有一票否决权,可以决定ofo的生死。
2019年,戴威向滴滴求助,希望滴滴能收购ofo,以解燃眉之急。滴滴没有伸出橄榄枝。对此,滴滴的回应是“滴滴坚决支持ofo独立运营。”这句话和戴威拒绝融资时的豪言壮语如出一辙。

为了拯救ofo,戴威做了很多尝试,比如给车身做广告等。,但黄晓汽车的自救收效甚微。本来火遍全国的小黄车,一时间“化为乌有”。相比之下,网友更关心软件扣的押金什么时候能还上。
现在ofo的办公室已经人去楼空空,通过官网等渠道联系不到负责人。最初的ofo软件也充满了无聊的广告链接。
数据显示,ofo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40次,高消费订单被限制200多次,未偿金额超过5亿元。
与贾跃亭不同的是,成为老赖的戴威仍然要完成自己的梦想版图。他心安理得地过着胆小的生活。尽管被无数人骂过,2020年7月,他在朋友圈宣布自己的生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他正式成为了一名父亲。
逃离贾跃亭戴威等人似乎是商业领袖出壳的常见套路,创业失败成为老赖的例子比比皆是。但除了这些反面教材,还有罗永浩、史玉柱等人坚持还钱,这绝不应被视为与老赖的尖锐对比。还债应该是他们的本分,现在被视为一种难得的品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