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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谈一体机电视这个维度,中国的互联网电视已经诞生十几年了。当初互联网电视还是被广电总局封杀的。没有政策红利,没有牌照资质,没有内容,没有版权,宽带网络难成大任。最缺乏的是奥特的其他人的野心;如今,互联网电视/智能电视用户数量已突破2亿,内容日益丰富,营销方式多样化,广告价值提升,一个千亿市场悄然到来。

在这十几年的逐步发展中,有三点是不可忽视的:
第一次是在2009年。在这一年,传统家电厂商纷纷推出具有联网功能的电视机,电视机开始打破传统的单向通信和弱社交属性,拉开了一体机电视互联的序幕。
第二次是在2013年。在这一年里,以乐视、小米为代表的互联网企业进军互联网电视市场,相继推出自有品牌的互联网电视,拉开了互联网电视快速发展的序幕。这期间诞生的很多概念,包括软硬件结合、内容营销、生态协同等,在今天依然适用。
第三个是2019年。这一年,以华为、一加为代表的手机厂商纷纷进军互联网电视市场,大小屏齐发力,开启了从智能家居到智能生活的“智能屏”元年。这不仅是10年来中国互联网电视的重新定义,也是万物互联和智平风口的集结号。
从更大的历史角度来看,中国互联网电视的发展史,其实就是一部中国互联网经济和用户使用习惯的进化史。从2009年互联网电视概念的诞生,到2019年智能屏概念的诞生,虽然还没有出现逆风而上、岿然不动的巨头,但是有很多创业者在风的旁边挖到了涓涓细流。
对于整合硬件和运营的参与厂商来说,这是一个接一个的过程,一个接一个。不过“接力赛”本来就是互联网标题的意思。
2009-2012互联网电视1.0
任何一个新行业的第一批开拓者肯定是苦大于甜的,互联网电视也不例外。
中国最早的一体机互联网电视机诞生于2009年。当时,随着宽带网络和互联网技术及应用的发展,通过互联网观看视频已经成为网络用户的首选,这也带动了电视厂商的转型升级。
传统家电厂商一直是具有革命精神的先行者。他们想借互联网的东风,帮他们提高硬件价格,增加整体收入。于是2009年的电视新品,“液晶电视+网络接口+迅雷、搜狐、新浪等。”成了主要卖点。以创维酷开、TCL MiTV、长虹音乐教育、海信蓝媒、海尔摩卡等为代表的具有联网功能的电视机。陆续出来了。
在此之前,互联网plus虽然也有一些大屏产品,但并不都是电视一体机。从1997年微软的金星计划,到2005年的盛大盒子,都是败在互联网电视的道路上。当时互联网加大屏的生态环境还是一片荒草,营销难度可想而知。
即使在传统家电厂商推出互联网电视的2009年,生态环境仍有待改善。提供的服务主要是直接从网络上下载各种高清电影和视频,具有多媒体播放功能,各种格式的视频文件,以及局域网功能,让您可以自由读取家中电脑的共享文件。
图:TCL MiTV
当时虽然国内固话宽带套餐大部分还是4M以下,体验肯定不好,但是家电厂商已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了很大程度的升级创新。但推动的过程并不顺利,主要来自政策层面。
2009年8月,广电总局发布《关于加强以电视为接收终端的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管理的通知》,全称为《封杀互联网电视通知》。从行业许可、许可资质、经营门槛、版权类别维护等方面。,奠定了非常高的业务准入门槛,基本上使得没有一家厂商符合这个通知提出的要求,从而从本质上阻断了互联网电视的发展。
随着互联网电视牌照的发放和电视厂商的积极努力,互联网电视在2010年获得了合法发展的机会,但互联网电视的监管政策仍然是一座大山,阻挡着前进的道路。
为了跳出广电总局对互联网电视的限制,2010年诞生了智能电视的概念。此时智能电视和互联网电视在用户体验上的提升并不明显,主要表现在概念包装上。在googleTV的趋势下,电视厂商一方面想用新概念来增加销售利润,另一方面也想用开放架构来规避政策限制,带动市场。
也是在这个时期,除了视频内容,增值服务的探索被提上日程。以王浣科技为例。当时它的主要职责是商业服务。借助家电厂商的用户资源,吸引上游商家和服务商加入,以建立产业链的良性循环链。
紧接着,2011年,互联网电视迎来了一轮严控。《广电总局关于印发互联网电视许可机构运营管理要求的通知》下发,对互联网电视的发展提出了进一步细化的要求。
可以说,整个2011年,行业在严格管理中步履蹒跚,期间涌现出很多创新。比如“电视社交”概念萌芽,海尔推出社交电视,卡萨帝,康佳推出智能云电视,主打微博互动。市场上出现了许多可以下载QQ、Kaixin.com、Renren.com、天涯社区等社交网站的智能电视,试图让互联网电视更加互联网化。而“多屏互动”也首次登上历史舞台。海信借助手机屏和电视屏的业务联动,推出了一系列多屏联动的I'TV产品。
图:康佳智能云电视
2012年,OTT概念诞生。从互联网电视到智能电视再到OTT,名字换了好几次。这一年,广电总局没有出台新的互联网电视监管政策,之前的181号文也没有阻止人们涌入OTT行业。曾经红极一时的乐视,当时扮演的是应用服务商的角色。2012年3月,乐视推出智能电视应用平台“乐视TV应用市场”。搜狐和其他内容和游戏提供商加入了应用市场。
但总体来看,在这个时期,互联网电视的智能功能使用率只有20%-30%,70%以上的用户甚至还没有联网。所谓的智能电视,其实是“名存实亡”。
回顾2009-2012年,不难发现这是一个由传统电视厂商主导的发展时期。当然,在此期间,7家互联网电视牌照商也在加速自身的市场布局,成立合资公司,进军内容投资领域,展开多维度合作。但总体来说,传统电视厂商是主要驱动力。我们把这个特征作为分界线,称之为互联网电视1.0时期。这期间,互联网电视在痛苦和快乐中成长。2013-2018互联网电视2.0

互联网的发展催生了各种各样的互联网plus,但互联网电视一定是这几年互联网行业最贵的赛道之一。
2013年,乐视超级电视登场,以视频平台为主的互联网公司纷纷进入OTT市场。内容型剧问世,拉开了用互联网思维改造电视行业的序幕。相应的,还有一轮轮的发布会,旷日持久的价格战,以及“硬件免费,服务收费”的发展模式。
在互联网生存规则的冲击下,互联网电视1.0的主角——传统电视厂商开始回归硬件生产商的本色。他们没有通过“互联网+”实现预期的硬件附加值提升,而是不得不跟进价格跳水,电视硬件价格开始由高到低。
以乐视、小米为代表的互联网公司试图通过终端发展用户,开始软硬结合抢占市场。联想+百视通,乐视+鸿海,爱奇艺+TCL...行业交叉增多,竞争更加多元化。
这一时期OTT行业的状态是产品创新能力、服务意识和体验感知增强,内容资源和服务成为评判标准,以用户为导向的营销方式开始成为主流;但另一方面是缺乏政策意识,版权意识淡薄,缺乏商业模式,观念要放在别人之前。
2013年开展的打击网络侵权盗版专项治理“剑网行动”未能达到预期,于是OTT在2014年迎来了最严监管年。从6月中旬的封信,到7月的约谈牌照方,再到8月发布《关于不得超范围安装互联网电视客户端软件的通知》,再到9月的视频聚合应用整改。广电总局对互联网电视打出了一系列组合拳,其中对视频聚合应用的整治影响至今。
但这并不意味着该行业停滞不前。2014年OTT市场的活跃角色有以硬件+平台为突破点的小米、乐视,爱奇艺、优酷、搜狐等。以内容为出发点的,以及众多基于app的聚合和直播应用厂商,如MoreTV、兔子、VST等总的来说,市场非常活跃。其中,乐视作为重要参与者,也开始拓展边界,从电视机到手机,依托自身产业体系布局乐视生态;小米依靠电视开始了智能家居的多点布局。
也是在这个时期,政策的引导让涉事玩家意识到了版权的重要性,开启了以版权内容为重要抓手的新阶段。乐视囤积的正版版权成为重要资产,为其未来风光埋下伏笔。此后盗版模式逐渐式微,版权IP成为重点。
总体来看,2014年OTT行业上半年被颠覆,下半年被政策颠覆。到2015年229号文出台,互联网电视的整治在法律上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但行业还是欢迎新战友的,而且数量不少。2015年,大麦、看尚、17 TV、暴风、PPTV、微鲸、风行等陆续进入市场,互联网电视市场玩家近20家。这些玩家来自不同的背景,但他们都试图分享互联网电视的蛋糕。
其中,时尚和时装背靠着牌照商这棵大树。从最初的看门人,到涉足内容和平台服务,再到推出终端硬件,牌照商开始更深入地参与互联网电视的全链条,以求利益价值最大化。
热闹的市场让产业链不断丰富完善,在囤积内容版权的同时,也开始投资自制内容,进行独播战略;除了常规电视,终端还引入了游戏版等细分功能的电视机。另一方面,来自互联网电视产业链之外的厂商、零售商、社交平台应用、信息服务应用、游戏娱乐应用开始加入到整个产业生态中,围绕家庭媒体、娱乐、通讯、消费等需求,共同推动并形成一体化的信息服务平台。与此同时,大数据开始被反复提及,精细化运营进入舞台中央。
但热闹的市场也让竞争变得激烈,这一点在2016年更加明显。一方面,要在有限的成本内,最大限度地进行硬件创新;另一方面,要在利润和性价比上做选择题,甚至重金补贴。同时要亮出内容生态的王牌,烧钱战术被迫成为长期战略。
回顾2015-2016年,这确实是互联网电视最美的两年,但商业模式始终是一个无法跨越的坎。亏损越滚越大,供应链问题一直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于是在经历了两年的野蛮生长后,2017年互联网电视开始走向低谷。这一年,乐视的断崖式下跌,是推倒互联网公司品牌电视阵营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原本很多混战的市场局面到2017年底已经所剩无几,存活下来的厂商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另一方面,依靠强大的供应链、渠道、产品积累等优势的传统电视厂商,也开始从互联网电视的竞争中缓过来,重新夺回市场份额。据统计,2017年互联网公司品牌电视销量占整体电视销量的10%左右,比2016年年中20%的市场份额下降了近一半。互联网变了。
然而,在洗牌的同时,互联网电视还在进化。一方面,新玩家进入游戏。2017年,伤亡惨重的互联网电视行业依然迎来了新的玩家——芒果TV和中国移动。前者的“爱芒果TV”软硬兼施,后者的智能电视T1系列旨在抢占智能家居的入口;另一方面,人工智能成为新的关键词。自2016年长虹发布首款人工智能电视以来,2017年几乎所有涉足互联网电视行业的玩家都推出了人工智能电视产品。
但是新概念并没有带来新的爆发。2018年,曾经讨厌每周开一次发布会的互联网电视行业开始沉寂。当风暴降临,小米、风行、PPTV调整战略,建立生态伙伴,开始联合连横;传统电视厂商的互联网电视品牌,如酷开、雷鸟等,也开始走向硬件化,专注于系统开发和平台运营。
2013-2018年,互联网电视经历了以互联网企业为主要驱动力的2.0阶段,先兴盛后洗牌。在度过混乱的阵痛期后,行业回归理性,开始积极探索技术赋能行业之路,开始推广广告、会员、增值相结合的商业模式。虽然行业格局大变,但互联网电视市场的洗牌远未结束。2019—?互联网3.0
新功能、新场景正在推动电视向智能屏幕演进,这是泛娱乐终端向智能服务平台的推进。
2019年,互联网电视翻开了新的一页,华为、一加、拼多多、JD.COM等一大批新玩家入局,让沉寂了一两年的互联网电视行业获得新的关注。不同于互联网电视1.0时期通过“互联网+”提高硬件价格来增加利润,也不同于互联网电视2.0时期以内容和服务变现为基础,互联网电视3.0时期开启了用电视探索更多智能生活场景的新篇章。
随着5G时代的临近,AIoT和智能生活成为新趋势。万物互联是下一个战略重点,大屏是不可忽视的入口。以手机厂商为例。除了已经进入市场的小米,华为和一加在2019年都亲自出马,推出了自己的品牌电视或智能屏。OPPO和vivo还没有推出自己的品牌大屏终端,但也联合了TCL、Jimi等厂商,共同成立了loT开放生态联盟。新玩家的进入势必会打破互联网电视行业过去的格局,但也有望盘活市场。
从2019年厂商发布的一系列电视新品来看,不再致力于做传统意义上的“电视”。正如华为所说,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一款电视产品。
做电视不是目的,做生态才是。新一代电视,即“智能屏”,将在电视现有功能之外,承担更多的智能家庭角色,是信息共享中心、控制管理中心、多设备交互中心。

大屏+小屏是未来智能家庭的重要核心。互联网电视3.0时代,是核心入口之争,是生态链的综合竞争。
互动革命是这个互联网电视行业带来的变革中首当其冲的。从2019年发布的新品来看,无论是华为荣耀智能屏、TCL XESS智能屏,还是海信Hi桌社交电视S7系列,都在交互上做足了文章;从2019年电视爆炸的“概念”来看,无论是语音识别、人脸识别,还是AI摄像头等。,都是在争取与用户的互动。
而这仅仅是开始。以AI为主要驱动力的交互革命是当前业界的共识,但显然不是避死金牌。接下来,互联网电视行业必将迎来更多新玩家的加入。除了手机厂商,互联网巨头和智能设备厂商也有跟进大屏的可能,这将推动整个OTT市场的发展,加速行业的洗牌。
这个时期的互联网电视是一个全新的阶段。参与者不仅要突破硬件和软件的限制,还要绕过思维的限制。谁能引领行业,尚无定论。但可以预见的是,在互联网电视3.0时代,竞争会更加激烈,突破点会更多,这是一个急需创新的时期,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10月30-31日,第十八届中国IPTV/OTT智能视听产业高峰论坛将在广东珠海举行。届时,来自产业链上下游的大咖们将共同探讨和分享OTT行业的新趋势、新玩法、新价值。同时在珠海设立了“从电视屏幕到智能屏幕、投影幕的客厅生态”分论坛。与会嘉宾将共同探讨大屏从泛娱乐到智慧服务平台的演变,期待您的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