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壤策略不同。
文体海科金融范东城

一般来说,买Switch游戏卡带的价格至少在一两百元,如果游戏流行,价格可能在300元以上。这让一个卡带二手转卖生意在淘宝大行其道。你可以在商店里买到二手磁带。通关后,包好寄回去继续你的下一次游戏之旅。这种行为被玩家称为“回血”。
海科金融在此不介绍二手游戏卡带的商业模式。由于社会和历史背景的差异,中国用户不容易理解网飞在1997年发起的DVD在线租赁服务。但是应用到上述卡带邮寄模式就比较好理解了。它们有相似之处:卡带和DVD都贵,租的便宜;都是通过互联网与需求匹配,邮寄送达。
二手游戏卡带的盈利模式存在于差价中,但网飞花了两年时间才从DVD租赁业务中找到商业模式。当时,网飞的主要业务是销售和租赁DVD,但单页租赁服务的业务确实很惨淡。根据网飞创始人马克·伦道夫写的《网飞》一书,当时亚马逊也准备进入DVD销售市场。网飞决定切断盈利的DVD销售服务,专注于不赚钱的租赁业务。
为了找到活路,乃飞想出了订阅法。每个月交固定的会员费,就可以租4张DVD,还一张乃飞,再送一张。为了让用户永远记得去网飞看电影,它还开发了一个愿望清单,可以根据用户的排列顺序给他们发送光盘。
这个远离中国用户日常生活的故事持续了近10年,直到2007年1月网飞启动其流媒体平台。不过,这还是比国内第一家做hulu概念的正版影视网站早了三年。爱奇艺的故事始于2010年。
正如爱奇艺创始人龚宇在给网飞写推荐信时说的,我看完这本书后笑了。两家公司的创业经历非常相似。他们掀起了同样的革命。
01
流媒体时代
最近,韩剧《鱿鱼游戏》的热播再次点燃了大众对网飞的好奇心。在刚刚发布的2021年第三季度财务报告中,网飞披露新增用户438万,而上一个季度为154万。很多媒体说这是因为鱿鱼游戏。看看创始人黑斯廷斯在财报会议上穿的就知道了——他穿的就是这部戏里的绿色运动服。
与以往的热门作品不同,许多媒体一致认为这是网飞在全球意义上的第一次爆炸。大约三分之二的用户在这个节目推出后的28天内打开了它。
网飞正在成为一家全球性的电影和电视制作公司,而不仅仅是一个广播平台。渠道的变革影响了产业结构,动力正在其中产生。
《亚洲爆炸》的成功可以追溯到2007年,当时网飞的第一部自制剧《纸牌屋》还没有上映。
2007年1月,网飞推出了在线流媒体服务。这一策略与Youtube当时的受欢迎程度以及最终被谷歌收购有很大关系。当1000部电影出现在网飞的网站上时,大多数中国电影还没有诞生。只有优酷以类似Youtube的播客和发音概念完成了数千万美元的融资。
几年内,网飞正在考虑如何将流媒体从DVD租赁业务中分离出来,成为自己的商业模式。其中,改动过于激进,引发了用户的集体退订行为。从传统业务中继承了两个优势,网飞不可能立即被亚马逊和Hulu击败,后者当时已经推出了流媒体服务。那就是精准用户及其收视数据。
奈飞决定做自控的原因和艾优腾开启自控时代的原因并无二致。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版权购买成本高,许可政策不确定。2010年,网飞已经逐步收购了一些知名影视站的版权,并在当年8月,还与派拉蒙、狮门影业和米高梅达成了内容协议,这也让网飞每年多花了2亿美元。
此时,爱奇艺已经诞生。一年后迅速加入优酷发起的版权大战,斥资5000万元获得一部古装剧的独家版权。回顾过去,龚宇提到,在那两年里,购买内容的资金超过预算三倍以上。
奈飞面临的另一个问题是,因为竞争,版权经常被盗。2012年9月,在与有线电视公司Epix签署前两年的独家协议后不久,Epix转向了亚马逊。这意味着007系列不能继续在网飞播出。
这个故事很像爱奇艺开启自制时代之前的一次偶遇。平台一档亲子节目播出前,芒果TV宣布与360影视达成首映合作,引起爱奇艺的愤慨。其认为这完全无视双方去年的合作协议,属于侵权行为。
奈飞和爱友腾在商业模式上的差异在这个时候开始显现。奈飞是付费模式。早期爱奇艺主要靠广告赚钱,不到两年就有1.98亿用户。
仅仅依靠用户付费这种单一的商业模式,网飞发展自己的剧更为迫切。显然,如果你只是一个玩家,你永远都是任人摆布的。而如果电视台自己开发流媒体,你会被远远甩在后面。
虽然和迪士尼合作7年才推出旗下的Disney+,但迪士尼的流媒体一出道就成为明星。上线不到3个月,就有2860万用户。
对独家内容的渴望,部分解释了为什么奈飞在面对《纸牌屋》的创作团队时,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1亿美金,不用拍当时电视台要求的试播集,一次性订购两季。
中国的网络视频行业还需要两年时间才能开始真正的自制时代。在转型期,最能吸引用户的是一些低成本的网剧、喜剧,或者自制综艺节目。2013年《纸牌屋》大热的时候,优酷推出了一部迷你喜剧,一个叫王大锤的角色在中国互联网上走红。
2015年,爱奇艺自制剧《盗墓笔记》上线。虽然被调侃为五毛特效,但其价格仍达到500万集,是业内最贵的。也因为这部剧,爱奇艺的用户付费模式得以实现。此时,爱奇艺拥有500万付费用户,而在自身戏剧业务和欧洲市场发展方面雄心勃勃的网飞正计划进入他们的第一个亚洲市场。

02
不同的自控策略
在戏剧制作上更大胆,突破电视台的规则,这是网飞和爱佑腾的共同点。如前所述,如果《纸牌屋》在网飞播出,不需要拍试播,网飞是全季买入,无疑在投资风格上更激进;就题材而言,《盗墓笔记》无法在电视台播出,更何况《鬼吹灯》系列是腾讯视频大量用户付费的原因。
美国电视台的类型已经多种多样,奈飞的突破更多的是在播出规则上;爱游腾的突破更多的是在题材开发上,盗墓、仙侠的网剧已经成为国内视频网站的重要内容。
由于在内容上的支出不断增加,网飞开始逐步拓展海外市场,以获得更多用户。当进入一个市场时,与当地制片人合作制作当地内容成为网飞原创作品的一大特色。这使得网飞和国内在线视频平台的内容策略明显不同。
奈用本土化制作的形式来丰富供给的多样化,爱游腾更多的是依靠题材的发掘来获取国内不同性别、年龄、审美趣味、不同观影需求的付费用户。以爱奇艺和腾讯视频为例。爱奇艺的悬疑和仙侠剧比较丰富,而腾讯视频则以大规模制作和擅长改编网络作品而闻名。
没有网飞,网剧《裸体导演》可能拍不完,因为很难在日本电视台播出。影片的副导演Take曾经这样说过。这是网飞日本分公司的第一个作品。其内容是以日本色情业的兴起为背景,详细阐述一个导演从贫穷到成功的全过程。
日本文化崇尚简约,日本电视剧往往色彩柔和,日本人沟通含蓄,电视剧往往包含大量独白。但《裸体导演》是一部热血励志电影,色彩鲜明,悬疑悬疑,好莱坞叙事风格。最重要的是,它是对故事的真实改编。这出戏很受欢迎,很快就续演了。
鱿鱼游戏也继承了这种类似网飞的特点。该剧虽然描述了一场残酷的杀戮游戏,但色彩明快,节奏紧张,充满悬念。同时也很注重刻画故事的背景,反映了韩国的贫富差距,掀起了一股刮糖果的怀旧风潮。
但是网飞进入日本市场后就没有找到节奏。2015年刚进入的时候,和地方电视台合作,推出了一部叫《内衣白领》的剧。这出戏不受欢迎。豆瓣上经常看日剧的观众评价,题材老套,价值观老套。
与很多电视台专注于自己观众的需求不同,网飞在制作一部剧的时候,首先考虑的是全球两亿多付费用户如何理解这部剧。在各种文化中寻找共性而又不失地方特色,不吸引其他文化背景的用户反感内容,是乃飞作品的出发点,拍摄的题材、尺度、手法都是其次。
网飞逐渐成为一家内容公司,也进入了电影行业。自2015年10月网飞首部电影上映以来,它一直在加速推进自己的自制计划。2017年,网飞宣布上线1000小时原创内容,并定下两年内平台一半内容自制的目标。这涉及80亿美元的投资。
奈飞进入内容深度运营阶段的那几年,也是国内网站抢夺用户最激烈的几年。腾讯开始深入市场。在拿HBO和NBA版权的同时,迅速开了一家影视公司,供应独家内容。这是国内文化产业的繁荣期。售票平台疯狂填票,电影院迅速扩张。一首歌的名字,一句歇后语就能拍成电影,票房不低。视频平台很疯狂,烧钱求增长。腾讯视频和爱奇艺分别制作了系列节目《脱口秀大会》和《奇葩说》,对后来的喜剧综艺影响很大。
得益于10年前开始的国际化战略,网飞获得了2.14亿用户,而中国市场已经形成了爱奇艺和腾讯视频各有1亿以上用户、新玩家不断进入的竞争局面。
如今,全球流媒体平台也进入了类似的叙事语境。无论是网飞还是爱友腾,用户增速都在放缓。
03
争夺亚太地区
2017年4月,网飞和爱奇艺有过短暂的交集。当年,双方在戏剧、动画、纪录片等领域正式达成内容授权合作。然而,最终这一计划未能实现,网飞在亚太地区的主要内容实力仍然是日韩。
但网飞仍在关注中国电视剧,购买相关版权,并将其传播到更多地方。
2017年11月,网飞买下了优酷自制剧《白夜追凶》的版权,这也是其购买的第一部国产网剧。古装剧也是乃飞的兴趣所在。2015年,《宫中后妃》被压缩为六集,每集90分钟,在乃妃推出。2018年,古装剧《天盛长歌》开始在奈飞播出;此外,网飞获得了2019年《流浪地球》的转播权。
面对以中文为主要语言、对东方文化感兴趣的用户,网飞还是有机会的。
国内市场的增长瓶颈导致爱奇艺和腾讯视频加大了对大陆以外市场的探索。2016年,爱奇艺开通台湾省业务,这是其探索的开始。三年后,爱奇艺推出国际版应用,正式出海,东南亚市场是首选。爱奇艺采取了类似网飞的海外战略,即本土化运营。出海一年后开始拍摄与南洋传奇有关的自制剧。
台湾省和韩国市场是爱奇艺和网飞试图进入的网站。以台湾省市场为例。两个平台都在拍犯罪推理剧。奈飞2020年出品《受害者是谁》,爱奇艺2021年推出《反游戏》。回过头来看,台剧更注重偶像剧和生活剧,犯罪悬疑不多,但这并不代表年轻用户没有需求。这就给了流媒体平台一个机会。

腾讯出海比爱奇艺晚了一步,主要市场是东南亚。相比网飞和爱奇艺,腾讯视频更注重自制内容。目前,腾讯视频的出海策略是在海外播放中国已有的内容,如泰国版《陈情令》的《三生三世之枕》。
从网飞发布的2021年第三季度财报可以看出,亚太地区目前也是一个用户高增长的市场。财报显示,北美和拉美地区的用户增速一直比较小,欧洲、中东、非洲和亚太地区仍有很大潜力。
但正如财报中提到的,增加用户数量已经不是目前的关键问题,而是需要在观看时间上多下功夫。在上个季度的财报中,网飞甚至首次提到了抖音,认为抖音也是网飞潜在的消磨时间的对手。这和国内视频平台是一致的。
相比爱佑腾,它在东南亚市场会更拼。网飞总是需要警惕在美国拥有庞大会员的其他流媒体平台。亚马逊的Prime视频在2021年4月实现了2亿用户;由于漫威漫画和皮克斯的新电影上映,迪士尼+订阅用户在2021年8月飙升至1.16亿。
美国流媒体市场和中国国内网络视频市场虽然处在几乎平行的轨道上,鲜有交集,但显然已经步入了同一条河流。用户逼近天花板,存量市场成为主要矛盾,各方争夺原创内容。在这方面,称他们为新一代内容制作公司可能更准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