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广电独家”记者林沛
《广电独家》今日获悉,业内知名纪录片制作人甘超正式加盟优酷,出任副总裁,主管泛娱乐内容中心,直接向阿里大文娱轮值总裁、优酷新任总裁樊路远汇报。

另据记者求证,早在去年年底,甘超就在欢聚未来A轮融资后辞去了公司董事长一职。公司也是SMG的产业之一,专注于高质量纪录片的制作和运营。近年来以《本草中国》、《与贝尔的冒险》、《水果传》等纪录片IP品牌而闻名。现在,欢聚未来官网“管理团队”一栏显示,总经理龚伟兼任董事长。
1978年出生的甘超,今年刚满40岁。他正处于事业和个人生活的黄金时期。他的《跳槽》引起了纪录片界的强烈关注。事实证明,上海纪录片频道和《聚未来》这几年都取得了很大的成绩。
恢复我职业生涯的前半生。
著名纪录片制作人、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传媒文化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兼秘书长孙剑英表示:“甘超是一位非常有影响力的平台管理者,也是纪录片行业非常优秀的制作人。他在上海纪录片频道从一个普通的导演到未来的董事长,做过副导演、导演。我们都是一路看着,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制作人和执行人。”
"甘超对纪录片有着发自内心的热爱."欢聚未来董事长兼总经理龚伟评价道。
作为纪录片导演,他的《红色跑道》至今还保留着电视纪录片在国际舞台上的获奖记录。《红跑道》和另一部获奖作品《楼主姜先生》一样,具有鲜明的个人风格和独立色彩,对社会现象有着真诚的艺术表达。
纪录片《红色跑道》
“真正的大片是具有生活洞察力和深刻思想的纪录片,”甘超在2016年接受采访时表示。
但是,他不仅仅是传统意义上的创作者。近年来,《与贝尔历险记》、《本草中国》、《水果传》、《大快朵颐》相继问世,让人大开眼界。
这些作品一直在探索“纪录片+”的可能性,比如纪录片真人秀、PGC短视频、纪录片、准直播纪录片...其中的IP转化为手游、线下体验、网络直播、旅游品牌、教育赋能产品,让市场看到了高水准、原创、正版内容实现商业变现的多种可能。晁曾经说过:“纪录片不能商业化,但要实现它的商业价值。”
“有一次他在频道上做报告,放上PPT,为广告商解释纪录片的创意。”上海纪录片元老王人的第一感觉是“又无语又震惊”。“我和同事说,我们跟他们是两代人。有思考深度,有市场经验,都是新的知识点。”
甚至还有董事、总经理、董事长等头衔。挂在身上,甘超对创作的态度依然是自己的践行:穿着一双登山鞋,跟随队伍下矿到高原,亲自担任《本草中国》的编剧……“他是个匠人,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价值。他走了,我很难过。”王人向《广电独家》记者透露,在台大项目期间,“电影的字幕校对、翻译、中英分科都要通宵工作,自己来做。很多人不理解。”王人说,“他当上频道总监后,更是出乎我的意料。”
《国资研究》的报告数据显示,甘超担任上海纪录片频道总监的四年间,频道累计净利润1.46亿元,国有资产增值率高达249%。在担任欢聚未来传媒董事长期间,欢聚未来从一家账面价值300万元的公司起步,三年后成长为市场估值6.25亿元、市盈率25倍的中国纪录片原创力量。
据《中国纪录片发展研究报告》统计,2017年,上海纪录片频道独播纪录片数量、收视率、覆盖区域全国排名等多项关键数据均位居地方纪录片频道之首。
《海上丝绸之路》、《理想照耀中国》、《生死之地》、《西藏》、《自然之路》、《大上海》、《浦东传奇》等一系列大片相继推出,唱响了主流媒体的责任,彰显了上海台的实力。
同时,取消文化栏目《大师》的等级评定,加强老栏目《纪录片编辑室》的保护和投入,推出记录城市生活的节目《72小时》,让人们看到对纪录片传统的尊重。
《报告》指出,该频道“通过平台卫星、全媒体联动、产业创新等手段,取得了诸多突破性成果,为民族纪录片产业带来了更多可借鉴的信心和思路”。
据《国有智库》报道,在传统电视面临艰巨挑战的2015年,SMG领导层展现了上海独有的战略格局和决策力,决定未来通过成立欢聚,在体制上实施机构改革和创新突破。
然而,随着改革方案的出台,怀疑成为主流。根据当时全国的调查,市场化的纪录片制作公司只有20多家,盈利的只有一家。这恐怕是传媒系统极为罕见的一幕:在最不被市场看好的领域开荒开垦。
2015-2017年,欢聚未来营收和利润连年增长,短短两年半利润增长近10倍;2017年总收入突破1亿元,超过对SMG的业绩承诺。
比经济数字更重要的是纪录片内容的破局。
《和贝尔一起冒险》是纪录片团队打造的首档大型真人秀节目,全网播放超8亿次。
《本草中国》成为第一部登陆一线卫视黄金周末的纪录片,首播收视率达到0.83%,超越同期电视剧和综艺。
《水果传》已经成为网络年轻观众比例最高的纪录片之一。
计划中的《火星计划》是第一个同时涵盖纪录片、真人秀和科幻剧的节目,而《六团子》则是一部准直播纪录片,播出时间为半年。

在垂直领域,如《中国丽人》、《中国老板》、《最美高速公路》、《水果传》、《点亮的星球》、《大餐》、《超级亚洲》、《激荡四十年》、《人生》、《沉睡的记忆》等作品。,呈现展现人文艺术、政治经济、商业金融、自然地理、美食生活、宇宙探索、社会现实等的纪录片。
将纪录片领域看似不相关的导向、质量、市场、用户等要素统一起来,是成绩背后的重要逻辑。
"在中国纪录片界,甘超是一个非常大胆的人."孙剑英告诉广电独家记者,“不管他是制作人还是管理者,他想做的事情总能看到结果。”
到目前为止,未来与发现的合作,如与贝尔的冒险和越野千里,与国家地理频道的合作,点亮的星球等。,依然是业内脑洞大开,触动少的国际化纪录片游戏。
探索频道、国家地理频道等。多年来,中国纪录片都采用“合拍模式”:在中国寻找制作团队,拍摄完成后在国外播出。然而,“我们的合作是整个业务捆绑在一起。大家一起投资,通过营销分享利润,这不仅仅是纯内容合拍的概念。”Discovery亚太电视网大中华区前主席张芳告诉记者,“以前没有人这样做过。贝尔是我们在中国的第一次媒体合作。”
王人还记得几年前参加MIDA晚会,那是一个由甘超导演的纪录片晚会。“全场爆满,提前10分钟就到了。没有地方,很多人只能席地而坐。”整个晚会简朴,却洋溢着难得的现代感、专业感和国际氛围。
“整个会场,全世界最大的纪录片制作单位和纪录片电影节的大佬都来了,都是他请来的。他们都上台发言,整场晚会的主持人和嘉宾都是双语。”王人告诉记者,当时他突然意识到“他是上海为数不多的可以和世界纪录片对话的人”。
今年8月在韩国首尔举办的第15届EIDF国际纪录片节是亚洲最权威的纪录片节之一。甘超作为卡通人物出现在主海报上,显示了国际纪录片界的认可。
“现有平台的表现也很好,很多事情值得去做。”中国传媒大学教授、中国纪录片研究中心主任何素柳说,“但想在这个行业有所作为的人,一定是不甘于懒惰和孤独,想重新开始的。”
超级“跳槽”,业内人士说。
对于甘超“跳槽”的决定,张芳并不意外。他认为甘超“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有创造力的人”。“他上来之后做了很多大胆的尝试,有些甚至是有风险的,他也愿意尝试。我很支持他做这个调整。对他,对整个行业,对纪录片领域,都不是坏事。”
晁并不是第一个从传统媒体进入新媒体的知名纪录片制作人。有《舌尖上的中国2》原制片人朱乐贤,《舌尖上的中国》原总导演陈晓卿,《超级工程》原总导演李冰。朱乐贤和陈晓卿加入了腾讯,而李冰加入了优酷。
“最近六七年,播出平台的多样性让纪录片可以选择生存环境;最近四五年,银行的广告商和风险投资人开始投资纪录片,”孙剑英说。“这在十年或八年前是不可想象的。”
安徽广播电视台党委委员、副总编辑余委婉地表达了传统纪录片人面临的一些“苦”。“节目买卖能不能贵一点?可以开启职业激励吗?”他指出,买卖、人才、资本是国内纪录片市场形成的三大要素。目前来看,更需要在最后一条上发力。“市场资金提供更大的空空间是好事,不然就太苦了。”他笑着说,在拍摄《小岗记》的过程中,团队要凑钱给小岗村买家电和洗衣机,“真的很辛苦”。
纪录片制作人是电视时代的英雄,互联网时代的工匠。现在市场开放了,他们显然有了更多元化的职业发展空。
到目前为止,知名纪录片的新归宿是拥抱新媒体或者与资本联手创业。
《中国纪录片发展研究报告》显示,2018年,中国纪录片的主要投资方为电视台、私营公司、新媒体机构和国家机构。其中新媒体增速最快,较上年增加投资规模50%。
近年来,以腾讯、优酷和爱奇艺为主的视频网站“巨头”对纪录片进行了大量投资。腾讯每年上架的纪录片有几万个小时,其中4000多个小时是独家的,是自制或合拍的。
北京师范大学纪录片研究中心主任张同道也指出,新媒体正在改写纪录片传播的规则,重塑传播的版图。相比电视媒体,新媒体平台为纪录片的传播提供了更加宽松的环境,也为纪录片获得了相对稳定的受众。
“我觉得互联网巨大的空容量让他们看好纪录片的前景,这可能也是他们评价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何素柳说,“所以当他们再次出发的时候,他们或多或少应该会拥抱互联网。”
对于这些离职的纪录片高管来说,另一个不言而喻的方向可能是一个受到资本和商业加持的新纪录片产业。潮曾在采访中说,“你是创作者,我也是创作者,你是平台管理者,我也是平台管理者。我们遇到的问题是相似的,这导致我们思考同样的事情。”这种同质化造成的最大问题,在他看来,就是纪录片“本应该有非常丰富的产业内涵,但有时却被我们屏蔽了”。
可见,近几年的资本运作,不仅让这家SMG公司取得了突破,为全国纪录片行业树立了榜样,也印证了他似乎不愿意再玩传统游戏,充满了开拓意识和创新实践动力。
在2016年底举行的中国纪录片学院奖上,甘超获得年度人物。评委会给出的获奖词是:在中国纪录片的大众时代,他拓宽了纪录片的视野:用记录的力量撬动资本杠杆,大幅提升纪录片的综合价值;依托丰富的资源,构建产业化纪录片生态圈;开放记录类型边界,让真相走近更多用户;脱离西化范式,探索中国纪录片的国际化经营模式。
“那是我们第一个颁发的年度人物,之后是空。我们对他的纪录片的贡献仍然得到高度认可。”作为中国纪录片学院奖的领军人物,在采访中,刘评价干过火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是“突破”和“多方面的开拓”他说,“他很务实,思维很超前,所以他之前很可能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
“作为一个纪录片导演,如果你有优秀的品质,你在哪里都会过得很好。”孙剑英很乐观。她认为甘超、陈晓卿等人有一些相同的特点:一是已经有个人品牌影响力,做过专业运营,作为高管懂得管理和市场运作规律,手中有资源;第二,不断创新,带领团队寻求突破,了解市场中受众的需求。“他们都是高管,不再是普通制作人。他们懂市场,懂生产,会管理,有品牌,有资源,在哪里都会过得很好。”

站在广电的立场上,的第一感觉就是放弃。“对于电视台来说,肯定是重要人才的流失。”他告诉记者,“他们都是很好的导演和操盘手,这确实是一种损失。培养一个类似的人才需要10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但他也相信视野和专业意味着更广阔的发展空。
从一个纪录片“老兵”的角度来看,首先想到的是传承。“希望他们能把体制内纪录片的好传统、专业精神、视野带到新的领域,树立更好的主角,让纪录片有更大的空空间,把我们纪录片的行业门槛提高,就像跳高一样。产业做大做强了,腰杆才能立起来,地位才能提高。”他笑着说,“什么时候纪录片导演也能按集报价了?”
采访中,孙剑英一直提醒记者,“这种变化很正常。我经常和业内同行交流,大家都觉得很正常。”此外,她还提出“空越大,压力越大。在公司算账比在电视台压力大得多。”
“希望他能对中国纪录片的产业化方式或者纪录片的新生态产生积极的作用。我觉得这是不言而喻的,”贺苏柳说,“因为他们心里都有一种对纪录片真正繁荣的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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